第11章 看望
「法克油！」
貝絲不爽的罵了幾句髒話，但繼續試圖從小挎包里掏煙的動作最終還是停住，轉而拿出一片口香糖撕開包裝扔進嘴裡。
就是那個咀嚼的動作誇張到讓馬丁懷疑，她嘴裡仿佛不是一片口香糖，而是自己的肉。
良久之後，貝絲才幽幽重新開口，「你知道我爸爸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是說他的身體？」馬丁瞭然，心知這才是這娘們一回來就纏著自己的真正原因。
「我問了他的醫生，但那個膽小鬼被下了封口令，什麼都不敢透露。」貝絲語氣中雖然依舊帶著種憤世嫉俗的調調，但馬丁同樣能聽出其中隱藏的擔心。
「他前段時間消失了半個多月，再次出現的時候臉色很難看，這些天來剛好了不少，要我猜，他可能去某個地方偷偷動了手術，不想讓你知道可能是怕你擔心。」
見貝絲默不作聲，馬丁又安慰了一句，「他應該沒事。」
只是切了一小段腸子而已，他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
系統面板不僅能顯示馬丁自身狀態，隨著治療技能等級的提升還能通過身體接觸探查他人情況，並且花費自身壽命進行治療，就如他之前在丹尼爾中槍時做的那樣。
再比如貝絲，她的異常狀態欄就掛著個中度酒精成癮的DEBUFF。
至於老達頓身體之前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馬丁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目前來看應該沒什麼大事。
老頭身上除了一個術後虛弱的DEBUFF之外，就只剩下諸如「十二指腸潰瘍」、「脂肪肝」這類常見慢性病。
所以馬丁並非只是在口頭上安慰貝絲，在他看來以老達頓的身體狀況再活個二十年應該不成問題。
當帶有畜牧部塗裝的F150皮卡駛入波茲曼市時，已經是晚上9點。
馬丁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吧將貝絲放下，獨自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和罐頭，然後繼續驅車前往波茲曼健康執事地區醫療中心。
丹尼爾應該剛從術後麻醉中清醒過來沒多久，見到馬丁出現，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他只能露出一個慘兮兮的笑容。
「看看這是誰來了，我的救命恩人，謝謝你救我一命，馬丁，醫生說我差點就死於失血過多。」
馬丁上前輕拍了下他手臂，心中也頗為欣慰，「看到你沒事就好。」
這小子運氣不錯，沒白費他折壽200小時，不僅成功挺過了手術，看上去恢復得也不錯。
馬丁自詡不是什麼捨己為人的濫好人，自己生命都進入倒計時了還要浪費壽命點數去救人，只是覺得丹尼爾中槍，他多少也有些責任。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慌了神，也包括馬丁在內，光顧著幫丹尼爾脫下防彈背心檢查傷口，結果壓根沒想到嫌犯居然喪心病狂到特意從二樓窗戶找好角度，避開「熊貓車」死角繼續朝下射擊。
說到底這些特警脫掉制服之後也都是普通人，除了指揮官亞當·梅德利科特警佐是個曾經上過戰場的老兵，其他人大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激烈的槍戰。
誠然如今的西部依舊民風彪悍，但終究不是當年西進運動時割印第安人頭皮的那個年代。
哪怕蒙大拿州低犯罪率的背景之下是無數罪惡因為警力覆蓋不足而被隱藏，可至少主要人口聚集的城鎮中依然還有個文明社會該有的樣子。
至於像昨晚那種專門準備好大威力自動武器，針對警察進行伏擊的做法，近幾十年來幾乎聞所未聞。
在探望過丹尼爾後，馬丁又去其他幾位受傷警員的病房轉了一圈，最後還和亞當·梅德利科特警佐聊了一小會兒。
這位現場指揮官似乎陷入了某種程度的情緒崩潰，兩位犧牲警員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徒弟，雖然沒有人怪他，但自責是難免的。
有些事情也只能讓時間來慢慢撫平，馬丁這位畜牧探員說到底也只是個「外人」，盡力安慰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離開醫院去酒吧接上已經喝到微醺的貝絲，順手還打發了兩個不知死活想要湊上來的獵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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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馬丁看不太上貝絲，但那是因為他帶著某些種族偏見。
平心而論，單就從白種人角度上來說，貝絲還是挺符合這個國家大眾審美的，長著一張和伊萬卡一般無二的臉型，30多歲了身材依舊保持得還不錯，該大的大，該細的細。
偏偏馬丁只注意到了她頸部略有些鬆弛的皮膚，眼角的魚尾紋，以及一旦沒及時用止汗露就會發出的體味。
馬丁很喜歡的一部電影叫做《聞香識女人》，阿爾·帕西諾演的史法蘭中校因為長期失明導致聽覺和嗅覺異常靈敏，甚至能靠聞對方的香水味道識別女人的身高、發色乃至眼睛的顏色。
他遠遠沒到這種境界，在這方面只能算是略有些小癖好。
在牧場生活了將近20年，馬丁早就對馬糞之類的味道習以為常，唯一敏感的就是這個國家各色人種身上輕重不一的體味，始終難以適應。
這或許也是他無法成為一名牛仔的原因，哪怕是和這幫臭烘烘的傢伙打架，他也會以比較乾脆的技巧將他們迅速放倒，避免過多的肢體接觸。
這也讓馬丁成為了一個「異類」，像是瑞普臉上那一把能和鬢角相連的大鬍子，他這輩子可能都蓄不出來。
時間來到第二天傍晚，在一場牲畜拍賣會上完成檢查工作的馬丁開車再次前往達頓牧場，瑞普托他找的吉米·赫德斯特羅姆已經查到下落。
而且他已經兌現了支票，打算將最後一筆已經拖了好幾年的5000美元借款還給老達頓。
作為一名畜牧探員，馬丁擁有訪問CJIN (刑事司法信息網絡)、NCIC (國家犯罪信息中心)、MTIBRS (蒙大拿事件報告系統)以及MATIC (蒙大拿分析與技術信息中心)這些犯罪資料庫的權限。
當然理論上老達頓和他在畜牧部掛職的大兒子，同樣持有警徽的李·達頓也都有相關權限，只不過這父子倆都是連這兩年新出的智慧型手機都擺弄不明白的石頭腦袋，顯然指望不上。
貝絲不爽的罵了幾句髒話，但繼續試圖從小挎包里掏煙的動作最終還是停住，轉而拿出一片口香糖撕開包裝扔進嘴裡。
就是那個咀嚼的動作誇張到讓馬丁懷疑，她嘴裡仿佛不是一片口香糖，而是自己的肉。
良久之後，貝絲才幽幽重新開口，「你知道我爸爸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是說他的身體？」馬丁瞭然，心知這才是這娘們一回來就纏著自己的真正原因。
「我問了他的醫生，但那個膽小鬼被下了封口令，什麼都不敢透露。」貝絲語氣中雖然依舊帶著種憤世嫉俗的調調，但馬丁同樣能聽出其中隱藏的擔心。
「他前段時間消失了半個多月，再次出現的時候臉色很難看，這些天來剛好了不少，要我猜，他可能去某個地方偷偷動了手術，不想讓你知道可能是怕你擔心。」
見貝絲默不作聲，馬丁又安慰了一句，「他應該沒事。」
只是切了一小段腸子而已，他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
系統面板不僅能顯示馬丁自身狀態，隨著治療技能等級的提升還能通過身體接觸探查他人情況，並且花費自身壽命進行治療，就如他之前在丹尼爾中槍時做的那樣。
再比如貝絲，她的異常狀態欄就掛著個中度酒精成癮的DEBUFF。
至於老達頓身體之前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馬丁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目前來看應該沒什麼大事。
老頭身上除了一個術後虛弱的DEBUFF之外，就只剩下諸如「十二指腸潰瘍」、「脂肪肝」這類常見慢性病。
所以馬丁並非只是在口頭上安慰貝絲，在他看來以老達頓的身體狀況再活個二十年應該不成問題。
當帶有畜牧部塗裝的F150皮卡駛入波茲曼市時，已經是晚上9點。
馬丁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吧將貝絲放下，獨自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和罐頭，然後繼續驅車前往波茲曼健康執事地區醫療中心。
丹尼爾應該剛從術後麻醉中清醒過來沒多久，見到馬丁出現，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他只能露出一個慘兮兮的笑容。
「看看這是誰來了，我的救命恩人，謝謝你救我一命，馬丁，醫生說我差點就死於失血過多。」
馬丁上前輕拍了下他手臂，心中也頗為欣慰，「看到你沒事就好。」
這小子運氣不錯，沒白費他折壽200小時，不僅成功挺過了手術，看上去恢復得也不錯。
馬丁自詡不是什麼捨己為人的濫好人，自己生命都進入倒計時了還要浪費壽命點數去救人，只是覺得丹尼爾中槍，他多少也有些責任。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慌了神，也包括馬丁在內，光顧著幫丹尼爾脫下防彈背心檢查傷口，結果壓根沒想到嫌犯居然喪心病狂到特意從二樓窗戶找好角度，避開「熊貓車」死角繼續朝下射擊。
說到底這些特警脫掉制服之後也都是普通人，除了指揮官亞當·梅德利科特警佐是個曾經上過戰場的老兵，其他人大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激烈的槍戰。
誠然如今的西部依舊民風彪悍，但終究不是當年西進運動時割印第安人頭皮的那個年代。
哪怕蒙大拿州低犯罪率的背景之下是無數罪惡因為警力覆蓋不足而被隱藏，可至少主要人口聚集的城鎮中依然還有個文明社會該有的樣子。
至於像昨晚那種專門準備好大威力自動武器，針對警察進行伏擊的做法，近幾十年來幾乎聞所未聞。
在探望過丹尼爾後，馬丁又去其他幾位受傷警員的病房轉了一圈，最後還和亞當·梅德利科特警佐聊了一小會兒。
這位現場指揮官似乎陷入了某種程度的情緒崩潰，兩位犧牲警員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徒弟，雖然沒有人怪他，但自責是難免的。
有些事情也只能讓時間來慢慢撫平，馬丁這位畜牧探員說到底也只是個「外人」，盡力安慰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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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單就從白種人角度上來說，貝絲還是挺符合這個國家大眾審美的，長著一張和伊萬卡一般無二的臉型，30多歲了身材依舊保持得還不錯，該大的大，該細的細。
偏偏馬丁只注意到了她頸部略有些鬆弛的皮膚，眼角的魚尾紋，以及一旦沒及時用止汗露就會發出的體味。
馬丁很喜歡的一部電影叫做《聞香識女人》，阿爾·帕西諾演的史法蘭中校因為長期失明導致聽覺和嗅覺異常靈敏，甚至能靠聞對方的香水味道識別女人的身高、發色乃至眼睛的顏色。
他遠遠沒到這種境界，在這方面只能算是略有些小癖好。
在牧場生活了將近20年，馬丁早就對馬糞之類的味道習以為常，唯一敏感的就是這個國家各色人種身上輕重不一的體味，始終難以適應。
這或許也是他無法成為一名牛仔的原因，哪怕是和這幫臭烘烘的傢伙打架，他也會以比較乾脆的技巧將他們迅速放倒，避免過多的肢體接觸。
這也讓馬丁成為了一個「異類」，像是瑞普臉上那一把能和鬢角相連的大鬍子，他這輩子可能都蓄不出來。
時間來到第二天傍晚，在一場牲畜拍賣會上完成檢查工作的馬丁開車再次前往達頓牧場，瑞普托他找的吉米·赫德斯特羅姆已經查到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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