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競標殲-10
下午一點半，陳明剛從加工車間回來，助理王力就推門快步走了進來。
「陳總師，李總工讓您立刻去三樓小會議室，說有緊急任務布置。」
陳明放下手裡的筆，起身前往會議室，心裡大約也是猜到了，不出意外就是美國F-22立項的事。
推開門，會議室里已經坐了滿了。
除了李濤和劉明，其他就是所里幹了二三十年的老研究員了。
氣動室的老吳、結構室的老鄭、一室的老周。
屋裡飄著點菸味，幾個人臉色都偏沉，沒有往常開會時的那種鬆弛感。
陳明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李濤見人到齊，直接開門見山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有兩件大事，都是部里剛傳來的緊急文件。」
「第一件就是美國的F-22聯合攻擊戰鬥機項目，昨天已經正式立項了。
「部里上午就發了內部通報，要求各單位加快在研型號進度，不要再磨洋工了。」
老周嘆了口氣說道道：「這事我中午就聽外事科的人說了，人家四代機都都上馬了，咱們手裡還在改手裡的二代機，這差距真是越拉越大，上面著急也很正常。」
李濤點點頭說道：「壓力確實大，但光著急也沒用，還是得拿出點真東西。
至於這第二件事，就是跟咱們接下來的任務直接有關了。」
李濤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部里確定定了，殲-10的詳細設計方案，不直接全部交給611所來做，改為競標來選。
「上面讓咱們所也出一套完整方案，三個月內拿出全機詳細設計圖紙最後兩邊對標評審，擇優選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靜了幾秒。
老吳皺眉說道：「三個月就出詳細圖紙？李工，這時間未免太緊了點吧。
「殲-10可是全新的三代機啊，鴨式布局、電傳飛控，這些咱們之前可都沒碰過啊。
如果按正常走流程的話，光初步方案收斂就得小半年，三個月連結構建模都未必能做完吧。」
老鄭也跟顧慮說道：「是啊，611他們搞殲-9預研就搞了十幾年，鴨式布局可比咱們熟多了。
「咱們所之前一直深耕常規布局，從零開始跟人家搶時間，三個月根本就拿不出能用的方案啊。」
李濤沒反駁，他心裡也清楚難度，可是上面任務壓下來，他沒有推回去的道理，。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陳明，開口問道：「陳明，你怎麼看？」
「我知道你現在手裡攥著殲- 7MAX，現在也正是試製的關鍵時候。
「本來部里提這件事，我還想跟你商量一下，咱們要不要把殲- 7MAX的節奏稍微地緩一緩，先集中起來搞定新機方案。」
陳明靠在椅背上說道：「不用緩。」
「殲- 7MAX現在第二個月，三大核心件的首件都合格了，後面就是按流程走就行，不用全天耗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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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出詳細圖紙，我覺得還好，按我的安排時間絕對是夠的。」
屋裡靜了兩秒。
鄭工抬眼看向陳明，有點意外說道：「陳總師，此言當真？「
殲- 10可是全新的機型，不是殲- 7改改底子就能行的，光是氣動和結構的工作量就相差著好幾倍呢。」
「千真萬確。」陳明點頭說道。
李濤還是有點顧慮：「那你兩頭跑，身體扛得住嗎，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扛得住。」陳明肯定說道。
「殲- 7MAX的流程我這邊已經跑通了，張盛和岳玲能盯日常，我只抓關鍵節點和問題協調就行。
新機這邊我主抓總體方案和氣動設計，這估計就要麻煩幾位老師傅。」
鄭工一聽，當即笑了，擺了擺手說道：「小陳同志，你這就太客氣了。」
「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在所里幹了一輩子，就盼著能搞出自己的新飛機，儘管安排就是，我們給你打下手。」
吳工也跟著點頭說道：「就是啊，你之前殲- 7MAX那套方案，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可以說相當服氣啊。
老趙也笑著說說道：「你有什麼活你儘管派，我們幾個老傢伙閉著眼都能摸出門道，保證不拖你後腿。」
幾位老工程師都是實打實的技術派，心裡最佩服的有真本事的人。
之前陳明七天拿出殲- 7MAX全套方案，已經把所里這幫老技術人徹底折服了。
現在別說讓他們幫忙，就是讓他們給年輕人打下手，他們都沒有半句怨言。
陳明笑了笑說道：「幾位老師傅經驗足，有你們幫忙，這事基本就成了。」
「我初步的設想的就是，鄭工帶兩個人盯氣動細節計算，吳工負責機身結構的框架，趙工主盯強度校核。
總體布局和核心參數我來定，明天我把初步的方案框架給拉出來，確定好之後，咱們就分頭推進。」
「行，沒問題。」鄭工一口應下道。
「我下午就回室里調兩個人，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手，保證跟上你的節奏。」
吳工和老趙也紛紛點頭，當場就應了分工。
李濤看幾個人達成了共識，當即拍板說道：「行，那就這麼定了。」
「所里所有資源，你們隨便調，經費優先給你們保障。」
「三個月後，咱們就拿著方案去京城，好好的跟 611比一比。
咱們沈飛搞了這麼多年戰鬥機，可不能輸了陣勢。」
劉明也補充說道：「我下午就跟各科室打招呼，所有人員全部暫停手頭雜活，全力配合新項目。
「有任何協調不了的，直接找我和李工。」
會議沒開多久，前後也就四十分鐘。
會議室里剩下李濤、劉明和陳明三個人。
李濤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看著陳明說道：「你小子，真是每次都給個大大的驚喜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得說時間不夠，得往後推呢。」
「說實話，三個月就搞新機詳細圖，我心裡都沒底啊。」
陳明笑了笑說道：「有底沒底，幹起來就知道了。殲- 7MAX剛開始的時候，不也沒人信我能二十天能出全圖？」
「話是這麼說。」李濤搖搖頭說道。
「但這倆不是一個量級的，實在扛不住就說，別硬撐。」
「放心吧李工。」陳明說道。
劉明坐在旁邊，忽然想起什麼，翻了翻手裡的筆記本。
「對了，這次評審的，部里不光要看氣動和性能，還要看生產適配性和成本。
以往611那邊的方案大多偏激進，咱們這邊可以沿用現有的成熟工藝，這樣反而更有優勢。」
「我也是這麼想的。」陳明點頭說道。
「如果完全去堆新技術未必是好事，反而會導致成本變得更高。
「陳總師，李總工讓您立刻去三樓小會議室，說有緊急任務布置。」
陳明放下手裡的筆，起身前往會議室，心裡大約也是猜到了，不出意外就是美國F-22立項的事。
推開門，會議室里已經坐了滿了。
除了李濤和劉明，其他就是所里幹了二三十年的老研究員了。
氣動室的老吳、結構室的老鄭、一室的老周。
屋裡飄著點菸味，幾個人臉色都偏沉，沒有往常開會時的那種鬆弛感。
陳明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李濤見人到齊，直接開門見山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有兩件大事，都是部里剛傳來的緊急文件。」
「第一件就是美國的F-22聯合攻擊戰鬥機項目，昨天已經正式立項了。
「部里上午就發了內部通報，要求各單位加快在研型號進度，不要再磨洋工了。」
老周嘆了口氣說道道：「這事我中午就聽外事科的人說了，人家四代機都都上馬了，咱們手裡還在改手裡的二代機，這差距真是越拉越大，上面著急也很正常。」
李濤點點頭說道：「壓力確實大，但光著急也沒用，還是得拿出點真東西。
至於這第二件事，就是跟咱們接下來的任務直接有關了。」
李濤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部里確定定了，殲-10的詳細設計方案，不直接全部交給611所來做，改為競標來選。
「上面讓咱們所也出一套完整方案，三個月內拿出全機詳細設計圖紙最後兩邊對標評審，擇優選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靜了幾秒。
老吳皺眉說道：「三個月就出詳細圖紙？李工，這時間未免太緊了點吧。
「殲-10可是全新的三代機啊，鴨式布局、電傳飛控，這些咱們之前可都沒碰過啊。
如果按正常走流程的話，光初步方案收斂就得小半年，三個月連結構建模都未必能做完吧。」
老鄭也跟顧慮說道：「是啊，611他們搞殲-9預研就搞了十幾年，鴨式布局可比咱們熟多了。
「咱們所之前一直深耕常規布局，從零開始跟人家搶時間，三個月根本就拿不出能用的方案啊。」
李濤沒反駁，他心裡也清楚難度，可是上面任務壓下來，他沒有推回去的道理，。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陳明，開口問道：「陳明，你怎麼看？」
「我知道你現在手裡攥著殲- 7MAX，現在也正是試製的關鍵時候。
「本來部里提這件事，我還想跟你商量一下，咱們要不要把殲- 7MAX的節奏稍微地緩一緩，先集中起來搞定新機方案。」
陳明靠在椅背上說道：「不用緩。」
「殲- 7MAX現在第二個月，三大核心件的首件都合格了，後面就是按流程走就行，不用全天耗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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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出詳細圖紙，我覺得還好，按我的安排時間絕對是夠的。」
屋裡靜了兩秒。
鄭工抬眼看向陳明，有點意外說道：「陳總師，此言當真？「
殲- 10可是全新的機型，不是殲- 7改改底子就能行的，光是氣動和結構的工作量就相差著好幾倍呢。」
「千真萬確。」陳明點頭說道。
李濤還是有點顧慮：「那你兩頭跑，身體扛得住嗎，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扛得住。」陳明肯定說道。
「殲- 7MAX的流程我這邊已經跑通了，張盛和岳玲能盯日常，我只抓關鍵節點和問題協調就行。
新機這邊我主抓總體方案和氣動設計，這估計就要麻煩幾位老師傅。」
鄭工一聽，當即笑了，擺了擺手說道：「小陳同志，你這就太客氣了。」
「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在所里幹了一輩子，就盼著能搞出自己的新飛機，儘管安排就是，我們給你打下手。」
吳工也跟著點頭說道：「就是啊，你之前殲- 7MAX那套方案，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可以說相當服氣啊。
老趙也笑著說說道：「你有什麼活你儘管派，我們幾個老傢伙閉著眼都能摸出門道，保證不拖你後腿。」
幾位老工程師都是實打實的技術派，心裡最佩服的有真本事的人。
之前陳明七天拿出殲- 7MAX全套方案，已經把所里這幫老技術人徹底折服了。
現在別說讓他們幫忙，就是讓他們給年輕人打下手，他們都沒有半句怨言。
陳明笑了笑說道：「幾位老師傅經驗足，有你們幫忙，這事基本就成了。」
「我初步的設想的就是，鄭工帶兩個人盯氣動細節計算，吳工負責機身結構的框架，趙工主盯強度校核。
總體布局和核心參數我來定，明天我把初步的方案框架給拉出來，確定好之後，咱們就分頭推進。」
「行，沒問題。」鄭工一口應下道。
「我下午就回室里調兩個人，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手，保證跟上你的節奏。」
吳工和老趙也紛紛點頭，當場就應了分工。
李濤看幾個人達成了共識，當即拍板說道：「行，那就這麼定了。」
「所里所有資源，你們隨便調，經費優先給你們保障。」
「三個月後，咱們就拿著方案去京城，好好的跟 611比一比。
咱們沈飛搞了這麼多年戰鬥機，可不能輸了陣勢。」
劉明也補充說道：「我下午就跟各科室打招呼，所有人員全部暫停手頭雜活，全力配合新項目。
「有任何協調不了的，直接找我和李工。」
會議沒開多久，前後也就四十分鐘。
會議室里剩下李濤、劉明和陳明三個人。
李濤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看著陳明說道：「你小子，真是每次都給個大大的驚喜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得說時間不夠，得往後推呢。」
「說實話，三個月就搞新機詳細圖，我心裡都沒底啊。」
陳明笑了笑說道：「有底沒底，幹起來就知道了。殲- 7MAX剛開始的時候，不也沒人信我能二十天能出全圖？」
「話是這麼說。」李濤搖搖頭說道。
「但這倆不是一個量級的，實在扛不住就說，別硬撐。」
「放心吧李工。」陳明說道。
劉明坐在旁邊，忽然想起什麼，翻了翻手裡的筆記本。
「對了，這次評審的，部里不光要看氣動和性能，還要看生產適配性和成本。
以往611那邊的方案大多偏激進，咱們這邊可以沿用現有的成熟工藝，這樣反而更有優勢。」
「我也是這麼想的。」陳明點頭說道。
「如果完全去堆新技術未必是好事，反而會導致成本變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