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愚戲團的承諾
愚戲團？
又是這個組織。
最近伊森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聽見它了。
吧檯上，那隻戴著禮帽的烏鴉轉過頭看向他。
「我知道你。」烏鴉開口。
「真理社計劃中的變量，我當時提醒過他們，可他們似乎不相信我一隻烏鴉所說出的話。」
聽到真理社伊森本能警覺起來：「你和他們有合作？」
黑鴉輕輕笑了一聲，翅膀抖了抖像是人在聳肩：「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有樂子，雙方一場戰鬥就能決定一個國家的命運，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伊森終於體會到吉迪恩所說的他們是一群以找樂子為生的人是什麼意思。
他盯了黑鴉聲音冰冷道：「我沒這種感覺，你們倒是可以改名叫瘋狂愚戲團，這挺適合你們的。」
「無聊，這名字可真沒意思。」
「你不是來閒聊的吧？」
黑鴉這才收回剛剛的玩笑重新回到正題。
「這次我來，是想讓你繼續上船，跟著復仇號去地中海。」
伊森皺眉，搞不懂他為什麼要自己這樣做。
「別急著拒絕。」黑鴉先一步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情報，真理社的戴蒙現在不在霧都，你要是想復仇，就得跟著復仇號去地中海。」
伊森自嘲一笑：「他一位半神，我一個剛剛服完第二瓶魔藥的非凡者，怎麼可能殺得了他？要報仇，也得有實力才行。」
說這話時，他整個人像是沒了心氣一樣。
黑鴉搖頭：「你不行，但我們可以幫你，畢竟這個戴蒙，我也看他不爽。」
伊森狐疑地看著他：「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誰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找一個敵人？」
「你當然可以不信，選擇繼續留在霧都，不過等你晉升半神，別人可能已經在非凡路上走得更遠了，你的敵人不會原地踏步等你。」
伊森沉默了，他的內心在動搖。
一旁的托馬斯見情況不對，趕緊拽了拽伊森的衣服。
「別信他的，愚戲團這麼做，絕對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黑鴉笑了出來，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利用伊森的目的。
「我當然是帶著目的來的。畢竟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在沒把握的事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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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沉默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我答應了，我會跟著復仇號前往地中海，希望到時候你們履行承諾。」
黑鴉露出滿意的笑容：「當然，我黑鴉從來不騙人，愚戲團也很期待覆仇號的到來。」
話音落下，它化作一道黑色粉末，原地散開，吧檯上只剩那頂特製的小禮帽還在原地打轉。
托馬斯猶豫著開口：「你真的要去？萬一這是他和真理社給你設下的陷阱呢？」
伊森苦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兩個堪比主神教會的組織為了殺我設下這個陷阱，那我也認了。」
「可如果愚戲團真想合作，我錯過了，那我可能會後悔。」
托馬斯看著他，最終沒再多勸。
「幫我個忙，我不在霧都的時候，你幫我打探一個人的消息。」
……
第三天，復仇號上。
大副卡塔琳娜站在船舷邊，眺望著遠處的碼頭，她眉頭皺的很緊，像是在擔心某件事。
經過一天的修理，復仇號已經徹底修理好了，可船長已經下船一整天了，至今都還沒有任何消息。
她擔心萬一船長上了岸，被那個熟悉霧都本地的霍雷肖偷襲了怎麼辦？
一想到霍雷肖那張臉，她就忍不住握緊拳頭。
要是有機會，自己一定，一定……
就在她越想越亂時，桅杆旁的一名船員忽然指向遠處的碼頭：「看，是船長回來了！」
卡塔琳娜抬起頭，正好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
吉迪恩走在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他身後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著伊森。
此時的伊森換上了那身被閃電劈爛的衣服，他的臉上帶著血污和淤青。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伊森這是被打了一頓然後綁了起來。
看到船長勝利歸來，卡塔琳娜興奮得捏緊拳頭。
「我就知道，船長閣下一定可以抓到他的！」
她的目光隨即落到醫生身上，嘴上冷冷一笑：「哼，霍雷肖，這一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克拉拉扮演的吉迪恩踏上甲板，周圍海盜立刻圍了上去。
他們早就聽大副說伊森逃跑了，如今見船長親自把人抓回來，自然對船長更加信服。
而身後的伊森就沒那麼好運了。
爛菜葉、臭雞蛋、死魚，一件接一件砸在他身上。
伊森一聲不吭，也不躲，只低著頭任由那些東西砸在他身上。
被擁護在人群中的克拉拉擔憂地看著伊森，她沒有立刻阻止，伊森跟她說過，戲要演得像，至少要等他們發泄完怒氣。
等砸完了一輪後，吉迪恩才抬手下令：「夠了。」
可還沒完，為了演出吉迪恩的殘暴，她又下令把伊森丟進海里清洗。
等他被重新打撈上來時，已經有些脫力，坐在地上咳了好幾口海水。
卡塔琳娜興奮地看著這一幕，在她眼中這就是最解壓的。
她快步衝上前，捏起醫生的下巴，抬手就要扇下去。
「卡塔琳娜，不要動手。」
吉迪恩的聲音不高，卻讓她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卡塔琳娜轉過頭，疑惑地看向船長：「為什麼？明明他……」
「這件事暫時就這麼算了。」
吉迪恩掃了醫生一眼，「再怎麼說，他還是我們的船員，更何況，那張藏寶圖是他帶回來的。」
不只是卡塔琳娜，其他船員也不理解，可礙於船長的身份，沒人敢多說什麼。
看著放下手的卡塔琳娜，伊森慢慢笑了出來，像是在嘲笑對方。
船長已經發話了，你敢打嗎？
卡塔琳娜咬著牙，半天才憋出一句：「別以為你就能逃過一劫，我們走著瞧。」
她轉身離去，本想去找船長問個明白，可船長已經回去，而吉迪恩已經下令，不見任何人，她也只好作罷。
又休整一天，復仇號再次啟航，沿著藏寶圖上的航線向地中海駛去。
等船開起來後，伊森也恢復了自由，但他幾乎沒了路人緣，開始被全船人針對，尤其是卡塔琳娜。
她有事沒事就把他叫到身邊，像使喚奴僕一樣。
好在他在船上並非沒有人說話，除了亞瑟，還有傑克幫他解圍。
船艙里，煤油燈隨著海浪輕輕搖晃，伊森躺在上鋪，無聊地翻著從亞瑟那裡借來的書。
「你不是說，你是上帝教會派來的嗎？」他偏過頭，看向下鋪的亞瑟。
「為什麼停靠霧都港口時，你沒有下船？」
這是他最想弄清楚的事，亞瑟的身份，他始終不太相信。
如果對方真是教會派來的，為什麼要這麼聽話地留在船上？這種反常反而讓伊森覺得他呆在船上的目的絕不是調查吉迪恩那麼簡單。
亞瑟倒是很乾脆，直接坦白：「我嫌上帝教會的工資太低，喬治的寶藏，我倒是很感興趣，不知道到時候我能分多少？」
伊森一時還真挑不出毛病，畢竟當初他在母神教會，也只是混口飯吃。
就在這時，一發炮彈從復仇號上射出，船身猛地一震，桌子上的煤油燈都險些掉到地上。
伊森皺眉，第一反應是：又有人襲擊？
他和亞瑟趕忙跑出船艙，來到甲板。
這裡已經聚了不少海盜，而在不遠處，一艘體型不算大的海盜船剛被復仇號射出的炮彈擊中，船速慢了下來，似乎不願再過度糾纏。
站在船頭的卡塔琳娜雙手抱胸，她任由海風吹起她的頭髮，剛剛就是她下達的炮擊命令。
「這是這幾天的第幾艘船了？」卡塔琳娜向身旁的二副莫羅詢問。
莫羅沒有過多思考：「第五艘。」
卡塔琳娜皺起眉：「最近出海的同行開始變多了，我甚至看到已經金盆洗手的海盜重新登上了海盜船，是不是魔鬼船隊被我們消滅導致的？」
莫羅搖了搖頭：「不一定，哈特被我們殺掉，並不能代表這些海盜就會重新出海，能讓海盜出海的，只有寶藏。」
「莫非？」
像是猜懂了卡塔琳娜的意思，莫羅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他們是在跟蹤我們，又或者，藏寶圖已經泄露了。」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同樣站在甲板上的伊森和亞瑟。
這時，船長吉迪恩終於走出了船長室。
他朝伊森抬了抬手：「爸……」
那個字剛念出來，他就停了一秒，隨即臉色一沉，抬高聲音：「把那個霍雷肖給我帶過來！」
甲板上安靜了一會。
收到命令，兩名海盜押著伊森，走到吉迪恩面前。
「你跟我到船長室去。」
伊森有些不解，克拉拉這時候找自己做什麼？不是說過，讓她儘量別出船長室少說話嗎？
看到伊森被船長叫走，卡塔琳娜興奮地揮了揮拳：「太好了，船長肯定又要給他一點教訓。」
莫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很快，目光又落向吉迪恩離開的方向。
「總覺得船長最近有點不對勁。」他的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又是這個組織。
最近伊森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聽見它了。
吧檯上，那隻戴著禮帽的烏鴉轉過頭看向他。
「我知道你。」烏鴉開口。
「真理社計劃中的變量，我當時提醒過他們，可他們似乎不相信我一隻烏鴉所說出的話。」
聽到真理社伊森本能警覺起來：「你和他們有合作？」
黑鴉輕輕笑了一聲，翅膀抖了抖像是人在聳肩：「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有樂子，雙方一場戰鬥就能決定一個國家的命運，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伊森終於體會到吉迪恩所說的他們是一群以找樂子為生的人是什麼意思。
他盯了黑鴉聲音冰冷道：「我沒這種感覺，你們倒是可以改名叫瘋狂愚戲團，這挺適合你們的。」
「無聊，這名字可真沒意思。」
「你不是來閒聊的吧？」
黑鴉這才收回剛剛的玩笑重新回到正題。
「這次我來，是想讓你繼續上船，跟著復仇號去地中海。」
伊森皺眉，搞不懂他為什麼要自己這樣做。
「別急著拒絕。」黑鴉先一步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情報，真理社的戴蒙現在不在霧都，你要是想復仇，就得跟著復仇號去地中海。」
伊森自嘲一笑：「他一位半神，我一個剛剛服完第二瓶魔藥的非凡者，怎麼可能殺得了他？要報仇，也得有實力才行。」
說這話時，他整個人像是沒了心氣一樣。
黑鴉搖頭：「你不行，但我們可以幫你，畢竟這個戴蒙，我也看他不爽。」
伊森狐疑地看著他：「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誰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找一個敵人？」
「你當然可以不信，選擇繼續留在霧都，不過等你晉升半神，別人可能已經在非凡路上走得更遠了，你的敵人不會原地踏步等你。」
伊森沉默了，他的內心在動搖。
一旁的托馬斯見情況不對，趕緊拽了拽伊森的衣服。
「別信他的，愚戲團這麼做，絕對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黑鴉笑了出來，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利用伊森的目的。
「我當然是帶著目的來的。畢竟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在沒把握的事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伊森沉默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我答應了，我會跟著復仇號前往地中海，希望到時候你們履行承諾。」
黑鴉露出滿意的笑容：「當然，我黑鴉從來不騙人，愚戲團也很期待覆仇號的到來。」
話音落下，它化作一道黑色粉末，原地散開，吧檯上只剩那頂特製的小禮帽還在原地打轉。
托馬斯猶豫著開口：「你真的要去？萬一這是他和真理社給你設下的陷阱呢？」
伊森苦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兩個堪比主神教會的組織為了殺我設下這個陷阱，那我也認了。」
「可如果愚戲團真想合作，我錯過了，那我可能會後悔。」
托馬斯看著他，最終沒再多勸。
「幫我個忙，我不在霧都的時候，你幫我打探一個人的消息。」
……
第三天，復仇號上。
大副卡塔琳娜站在船舷邊，眺望著遠處的碼頭，她眉頭皺的很緊，像是在擔心某件事。
經過一天的修理，復仇號已經徹底修理好了，可船長已經下船一整天了，至今都還沒有任何消息。
她擔心萬一船長上了岸，被那個熟悉霧都本地的霍雷肖偷襲了怎麼辦？
一想到霍雷肖那張臉，她就忍不住握緊拳頭。
要是有機會，自己一定，一定……
就在她越想越亂時，桅杆旁的一名船員忽然指向遠處的碼頭：「看，是船長回來了！」
卡塔琳娜抬起頭，正好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
吉迪恩走在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他身後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著伊森。
此時的伊森換上了那身被閃電劈爛的衣服，他的臉上帶著血污和淤青。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伊森這是被打了一頓然後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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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扮演的吉迪恩踏上甲板，周圍海盜立刻圍了上去。
他們早就聽大副說伊森逃跑了，如今見船長親自把人抓回來，自然對船長更加信服。
而身後的伊森就沒那麼好運了。
爛菜葉、臭雞蛋、死魚，一件接一件砸在他身上。
伊森一聲不吭，也不躲，只低著頭任由那些東西砸在他身上。
被擁護在人群中的克拉拉擔憂地看著伊森，她沒有立刻阻止，伊森跟她說過，戲要演得像，至少要等他們發泄完怒氣。
等砸完了一輪後，吉迪恩才抬手下令：「夠了。」
可還沒完，為了演出吉迪恩的殘暴，她又下令把伊森丟進海里清洗。
等他被重新打撈上來時，已經有些脫力，坐在地上咳了好幾口海水。
卡塔琳娜興奮地看著這一幕，在她眼中這就是最解壓的。
她快步衝上前，捏起醫生的下巴，抬手就要扇下去。
「卡塔琳娜，不要動手。」
吉迪恩的聲音不高，卻讓她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卡塔琳娜轉過頭，疑惑地看向船長：「為什麼？明明他……」
「這件事暫時就這麼算了。」
吉迪恩掃了醫生一眼，「再怎麼說，他還是我們的船員，更何況，那張藏寶圖是他帶回來的。」
不只是卡塔琳娜，其他船員也不理解，可礙於船長的身份，沒人敢多說什麼。
看著放下手的卡塔琳娜，伊森慢慢笑了出來，像是在嘲笑對方。
船長已經發話了，你敢打嗎？
卡塔琳娜咬著牙，半天才憋出一句：「別以為你就能逃過一劫，我們走著瞧。」
她轉身離去，本想去找船長問個明白，可船長已經回去，而吉迪恩已經下令，不見任何人，她也只好作罷。
又休整一天，復仇號再次啟航，沿著藏寶圖上的航線向地中海駛去。
等船開起來後，伊森也恢復了自由，但他幾乎沒了路人緣，開始被全船人針對，尤其是卡塔琳娜。
她有事沒事就把他叫到身邊，像使喚奴僕一樣。
好在他在船上並非沒有人說話，除了亞瑟，還有傑克幫他解圍。
船艙里，煤油燈隨著海浪輕輕搖晃，伊森躺在上鋪，無聊地翻著從亞瑟那裡借來的書。
「你不是說，你是上帝教會派來的嗎？」他偏過頭，看向下鋪的亞瑟。
「為什麼停靠霧都港口時，你沒有下船？」
這是他最想弄清楚的事，亞瑟的身份，他始終不太相信。
如果對方真是教會派來的，為什麼要這麼聽話地留在船上？這種反常反而讓伊森覺得他呆在船上的目的絕不是調查吉迪恩那麼簡單。
亞瑟倒是很乾脆，直接坦白：「我嫌上帝教會的工資太低，喬治的寶藏，我倒是很感興趣，不知道到時候我能分多少？」
伊森一時還真挑不出毛病，畢竟當初他在母神教會，也只是混口飯吃。
就在這時，一發炮彈從復仇號上射出，船身猛地一震，桌子上的煤油燈都險些掉到地上。
伊森皺眉，第一反應是：又有人襲擊？
他和亞瑟趕忙跑出船艙，來到甲板。
這裡已經聚了不少海盜，而在不遠處，一艘體型不算大的海盜船剛被復仇號射出的炮彈擊中，船速慢了下來，似乎不願再過度糾纏。
站在船頭的卡塔琳娜雙手抱胸，她任由海風吹起她的頭髮，剛剛就是她下達的炮擊命令。
「這是這幾天的第幾艘船了？」卡塔琳娜向身旁的二副莫羅詢問。
莫羅沒有過多思考：「第五艘。」
卡塔琳娜皺起眉：「最近出海的同行開始變多了，我甚至看到已經金盆洗手的海盜重新登上了海盜船，是不是魔鬼船隊被我們消滅導致的？」
莫羅搖了搖頭：「不一定，哈特被我們殺掉，並不能代表這些海盜就會重新出海，能讓海盜出海的，只有寶藏。」
「莫非？」
像是猜懂了卡塔琳娜的意思，莫羅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他們是在跟蹤我們，又或者，藏寶圖已經泄露了。」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同樣站在甲板上的伊森和亞瑟。
這時，船長吉迪恩終於走出了船長室。
他朝伊森抬了抬手：「爸……」
那個字剛念出來，他就停了一秒，隨即臉色一沉，抬高聲音：「把那個霍雷肖給我帶過來！」
甲板上安靜了一會。
收到命令，兩名海盜押著伊森，走到吉迪恩面前。
「你跟我到船長室去。」
伊森有些不解，克拉拉這時候找自己做什麼？不是說過，讓她儘量別出船長室少說話嗎？
看到伊森被船長叫走，卡塔琳娜興奮地揮了揮拳：「太好了，船長肯定又要給他一點教訓。」
莫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很快，目光又落向吉迪恩離開的方向。
「總覺得船長最近有點不對勁。」他的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