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克拉拉
對於龍尾少女失去的力量，伊森仍覺得可惜。
他還沒來得及向對方道謝，遠處忽然傳來托馬斯的聲音。
「伊森？真的是你？你竟然沒事？」
托馬斯快步上前，雙手在伊森身上不停扒拉，像在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伊森不耐煩地扒開他的手。
「我能有什麼事？這麼多件事下來我都沒事，我命硬。」
見伊森好端端站著，托馬斯鬆了口氣，朝身後那昏暗的淺灘揮了揮手：「沒事了叔，您回去吧，我朋友他沒事。」
伊森還在疑惑為什麼托馬斯要對著一片黑暗說話。
下一秒，原本空無一人的淺灘忽然浮現出一扇門，門被人從這面打開，裡面居然是一間亮著煤油燈的公寓，甚至連沙發旁的高腳桌上都有冒著熱氣的熱茶。
在伊森震驚的目光中，一道黑影緩緩走進門內，臨走前朝托馬斯點了點頭。
然後門被他關上，徹底消失在原地。
他是誰？這是什麼能力？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傳送能力。
托馬斯轉過身：「本來以為你今天必死無疑了，還想著找人一定把你的屍體搶回來，結果你沒事，害我白白少了幾個星期的薪水。」
「他是誰？」伊森問。
托馬斯這才想起伊森不認識那人，於是介紹道：「他就是我的老闆，奧古斯都。」
「哦……」
伊森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原來你不是那家酒館的老闆啊。」
托馬斯無所謂攤開手：「不是老闆，卻勝似老闆，反正奧古斯都閣下也不怎麼管事。」
他說著，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吉迪恩人呢？我們來的時候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還以為是你在和他戰鬥。」
伊森把目光投向那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體，托馬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伊森，你騙我呢？這哪有吉迪恩？分明只有一具女人的屍體。」
「他服用過千面人的魔藥，死後藥效消失，自然就會恢復原貌。」伊森解釋。
托馬斯不敢相信地湊上前，仔細查看，那具被攔腰斬斷的女屍長相併不出眾，原本屬於魁梧身材的男人衣服套在她瘦弱的身上，顯得相當彆扭。
看到一幕，托馬斯終於信了。
他看向伊森的眼神，滿是震驚，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是怎麼殺死他的？」
伊森剛要解釋，一陣違和的聲音吸引走了托馬斯的注意。
一個只穿著單薄破舊外套，頭頂龍角、身後拖著黑色尾巴的少女，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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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腦袋有些害羞，一雙肉腿在昏暗的海邊白得晃眼，要不是那雙腿，很難讓人注意到那裡還站著個人。
「伊森她是？」托馬斯問。
「她啊？她是我請來的……」伊森話沒說完，龍尾少女已經跑到他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角。
「爸爸，餓。」
「爸爸」這個詞一出口，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托馬斯的表情變得微妙，他上下打量伊森和少女，在心裡比了比雙方的年齡。
很快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女孩的媽媽，現在多半因為猥褻兒童罪還呆在監獄裡。
看到托馬斯微妙的表情，伊森扶著額頭，一臉難辦的樣子。
「如果我說，一天前我還不認識她，你信嗎？」
托馬斯走上前認真地點點頭，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不用多說了，任何一個男人在童年經歷那種事，都不會好受。」
「從今天以後她就是我侄女了，有什麼事跟叔叔說。」
最後一句，他是對那位少女說的。
伊森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少女點點頭，張嘴指了指裡面。
「餓。」
托馬斯一愣，原來剛才那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他不由得看了伊森一眼表情相當不滿：「你這父親怎麼當的？女兒穿的不好就算了，餓了都不知道？」
「走，叔叔帶你去吃好東西。」
伊森無語，秉持越解釋越亂的原則，索性乾脆不解釋了。
兩人一龍離開淺灘，往酒館走去。
吉迪恩的屍體恐怕明天就會被人發現，當然這並不會引起復仇號的注意，他們不會知道，自己船上的老大竟然會是位女扮男裝的人。
回到酒館後，伊森換了身乾淨衣服，托馬斯耐心地給少女找了一件斗篷。
這既能遮住尾巴，兜帽又能蓋住龍角，一舉兩得，這麼一穿，少女看起來總算不那麼奇怪了。
「對了，伊森，還沒問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呢？」托馬斯問。
名字？伊森看向少女。
少女也看著他，似乎很期待自己會給她取什麼名字。
伊森想了想脫口而出：「克拉拉·萊德。」
「萊德？你不用你的姓氏嗎？」托馬斯詢問。
「不用了，這個姓挺好。」
萊德，是奧利維亞的姓氏，伊森自然不會過多解釋。
「克拉拉？」少女低聲念了念自己的名字，接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名字和衣服解決了，接下來是食物。
托馬斯這地方雖是酒館，但平時也兼職餐廳。
下了工的碼頭工人常來這兒點一杯酒、一塊麵包，當作晚餐，要是這天掙的多，那還會在麵包上加一片切好的火腿。
如果你覺得少了點什麼，甚至還可以在這點到甜品店才有的餅乾。
而這些東西被托馬斯毫無保留地拿了出來。
看著堆在吧檯上的火腿和餅乾，伊森也饞了，他伸手想要拿一塊餅乾，卻被一聲咳嗽打斷。
「咳！你吃的話我要記你的帳啊！」
伊森很是無語，自己女兒吃不用給錢，自己吃反而也記帳，真是雙標啊。
由黑龍變成的克拉拉似乎對麵包和餅乾不感興趣，反倒被一片片火腿牢牢吸引了目光。
她拿起火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她的吃相，托馬斯說道：「瞧這孩子餓的，你要是不養，我們明天就去政府那兒辦交換手續。」
伊森無語地推開他：「去去去，我有說不養嗎？」
他看著狼吞虎咽的克拉拉，雖然帶著她在身邊有些不妥，但她實力不弱，加上能懂自己的話，也算能分擔些負擔。
托馬斯嘖嘖兩聲：「現在吉迪恩已經死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要頂替他的位置，成為新的復仇號船長？」
頂替他的位置？伊森從沒這麼想過。
他輕笑一聲：「不可能，他們的船長死了，船上的大副和那群海盜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伊森的拒絕著實出乎了托馬斯的意料。
「你確定？那可是一艘大型海盜船啊，而且你不是說，吉迪恩在找那個誰的寶藏嗎？要是你代替他豈不是寶藏就歸你了？」
伊森無奈：「我也想啊，可吉迪恩已經死了，我就算回到船上也只會被懷疑，除非我也擁有千面人的能力變成吉迪恩。」
他停了一會解釋道：「況且我這次回霧都，也是為了找一個人的線索。」
他正說著，托馬斯突然瞪大雙眼，抬起手，指了指伊森身後的克拉拉：「你女兒變成吉迪恩了？」
「什麼？」
伊森不敢相信，連忙轉頭。
只見剛才還戴著兜帽、面容清秀的克拉拉，轉眼變成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留著大把鬍鬚的男人。
那眼神、那神態，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展示完變化的能力後，克拉拉又重新變回了少女模樣。
「我能變成剛剛岸邊的那個傢伙。」她說。
千面人的能力？伊森疑惑起來。
克拉拉是怎麼得到這種能力的？難道她也喝過千面人的魔藥？可非凡生物喝了魔藥，不是會失去理智嗎？
聽到伊森的問題，腦中那個聲音沒有離開，反而幫他分析起來。
「恐怕是在剛剛的戰鬥中，她的那一瞪眼獲取到了對方的記憶，也就在那時得到了千面人的能力。」
「她不需要喝魔藥就能獲得到能力嗎？」伊森在腦中問。
「這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夢神有一項能力叫美夢成真，她恐怕繼承了一小部分力量，而那部分力量，又在她為了救你取回天使位格時顯露了出來。」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在克拉拉展示完千面人的能力後，伊森倒是有了回船上繼續尋找寶藏的理由。
可他還在猶豫，畢竟現在奧利維亞還不知所蹤。
不得不承認，千面人的能力確實好用，伊森甚至想過第三瓶魔藥就選它，可轉念一想，自己有系統，能直接替換皮膚，好像也用不上千面人。
他剛想對克拉拉說些什麼，腦中的聲音忽然提醒他。
「小心，有人來了。」
「誰？」
伊森剛問完，一隻頭戴著禮帽的烏鴉徑直衝進酒館，落在吧檯上。
它禮貌地朝托馬斯和伊森鞠了一躬：「晚上好，兩位紳士，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姐。」
托馬斯嚇得後退一步，像見了鬼似的指著烏鴉：「這烏鴉說話了？」
伊森沒他那麼誇張，但對一隻會說話的烏鴉，還是保持了警惕。
烏鴉扇了扇翅膀：「別緊張，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愚戲團的黑鴉，我來這兒沒有惡意。」
他還沒來得及向對方道謝，遠處忽然傳來托馬斯的聲音。
「伊森？真的是你？你竟然沒事？」
托馬斯快步上前，雙手在伊森身上不停扒拉，像在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伊森不耐煩地扒開他的手。
「我能有什麼事？這麼多件事下來我都沒事，我命硬。」
見伊森好端端站著，托馬斯鬆了口氣，朝身後那昏暗的淺灘揮了揮手：「沒事了叔，您回去吧，我朋友他沒事。」
伊森還在疑惑為什麼托馬斯要對著一片黑暗說話。
下一秒，原本空無一人的淺灘忽然浮現出一扇門，門被人從這面打開，裡面居然是一間亮著煤油燈的公寓，甚至連沙發旁的高腳桌上都有冒著熱氣的熱茶。
在伊森震驚的目光中，一道黑影緩緩走進門內，臨走前朝托馬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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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這是什麼能力？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傳送能力。
托馬斯轉過身：「本來以為你今天必死無疑了，還想著找人一定把你的屍體搶回來，結果你沒事，害我白白少了幾個星期的薪水。」
「他是誰？」伊森問。
托馬斯這才想起伊森不認識那人，於是介紹道：「他就是我的老闆，奧古斯都。」
「哦……」
伊森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原來你不是那家酒館的老闆啊。」
托馬斯無所謂攤開手：「不是老闆，卻勝似老闆，反正奧古斯都閣下也不怎麼管事。」
他說著，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吉迪恩人呢？我們來的時候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還以為是你在和他戰鬥。」
伊森把目光投向那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體，托馬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伊森，你騙我呢？這哪有吉迪恩？分明只有一具女人的屍體。」
「他服用過千面人的魔藥，死後藥效消失，自然就會恢復原貌。」伊森解釋。
托馬斯不敢相信地湊上前，仔細查看，那具被攔腰斬斷的女屍長相併不出眾，原本屬於魁梧身材的男人衣服套在她瘦弱的身上，顯得相當彆扭。
看到一幕，托馬斯終於信了。
他看向伊森的眼神，滿是震驚，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是怎麼殺死他的？」
伊森剛要解釋，一陣違和的聲音吸引走了托馬斯的注意。
一個只穿著單薄破舊外套，頭頂龍角、身後拖著黑色尾巴的少女，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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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腦袋有些害羞，一雙肉腿在昏暗的海邊白得晃眼，要不是那雙腿，很難讓人注意到那裡還站著個人。
「伊森她是？」托馬斯問。
「她啊？她是我請來的……」伊森話沒說完，龍尾少女已經跑到他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角。
「爸爸，餓。」
「爸爸」這個詞一出口，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托馬斯的表情變得微妙，他上下打量伊森和少女，在心裡比了比雙方的年齡。
很快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女孩的媽媽，現在多半因為猥褻兒童罪還呆在監獄裡。
看到托馬斯微妙的表情，伊森扶著額頭，一臉難辦的樣子。
「如果我說，一天前我還不認識她，你信嗎？」
托馬斯走上前認真地點點頭，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不用多說了，任何一個男人在童年經歷那種事，都不會好受。」
「從今天以後她就是我侄女了，有什麼事跟叔叔說。」
最後一句，他是對那位少女說的。
伊森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少女點點頭，張嘴指了指裡面。
「餓。」
托馬斯一愣，原來剛才那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他不由得看了伊森一眼表情相當不滿：「你這父親怎麼當的？女兒穿的不好就算了，餓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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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無語，秉持越解釋越亂的原則，索性乾脆不解釋了。
兩人一龍離開淺灘，往酒館走去。
吉迪恩的屍體恐怕明天就會被人發現，當然這並不會引起復仇號的注意，他們不會知道，自己船上的老大竟然會是位女扮男裝的人。
回到酒館後，伊森換了身乾淨衣服，托馬斯耐心地給少女找了一件斗篷。
這既能遮住尾巴，兜帽又能蓋住龍角，一舉兩得，這麼一穿，少女看起來總算不那麼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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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伊森看向少女。
少女也看著他，似乎很期待自己會給她取什麼名字。
伊森想了想脫口而出：「克拉拉·萊德。」
「萊德？你不用你的姓氏嗎？」托馬斯詢問。
「不用了，這個姓挺好。」
萊德，是奧利維亞的姓氏，伊森自然不會過多解釋。
「克拉拉？」少女低聲念了念自己的名字，接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名字和衣服解決了，接下來是食物。
托馬斯這地方雖是酒館，但平時也兼職餐廳。
下了工的碼頭工人常來這兒點一杯酒、一塊麵包，當作晚餐，要是這天掙的多，那還會在麵包上加一片切好的火腿。
如果你覺得少了點什麼，甚至還可以在這點到甜品店才有的餅乾。
而這些東西被托馬斯毫無保留地拿了出來。
看著堆在吧檯上的火腿和餅乾，伊森也饞了，他伸手想要拿一塊餅乾，卻被一聲咳嗽打斷。
「咳！你吃的話我要記你的帳啊！」
伊森很是無語，自己女兒吃不用給錢，自己吃反而也記帳，真是雙標啊。
由黑龍變成的克拉拉似乎對麵包和餅乾不感興趣，反倒被一片片火腿牢牢吸引了目光。
她拿起火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她的吃相，托馬斯說道：「瞧這孩子餓的，你要是不養，我們明天就去政府那兒辦交換手續。」
伊森無語地推開他：「去去去，我有說不養嗎？」
他看著狼吞虎咽的克拉拉，雖然帶著她在身邊有些不妥，但她實力不弱，加上能懂自己的話，也算能分擔些負擔。
托馬斯嘖嘖兩聲：「現在吉迪恩已經死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要頂替他的位置，成為新的復仇號船長？」
頂替他的位置？伊森從沒這麼想過。
他輕笑一聲：「不可能，他們的船長死了，船上的大副和那群海盜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伊森的拒絕著實出乎了托馬斯的意料。
「你確定？那可是一艘大型海盜船啊，而且你不是說，吉迪恩在找那個誰的寶藏嗎？要是你代替他豈不是寶藏就歸你了？」
伊森無奈：「我也想啊，可吉迪恩已經死了，我就算回到船上也只會被懷疑，除非我也擁有千面人的能力變成吉迪恩。」
他停了一會解釋道：「況且我這次回霧都，也是為了找一個人的線索。」
他正說著，托馬斯突然瞪大雙眼，抬起手，指了指伊森身後的克拉拉：「你女兒變成吉迪恩了？」
「什麼？」
伊森不敢相信，連忙轉頭。
只見剛才還戴著兜帽、面容清秀的克拉拉，轉眼變成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留著大把鬍鬚的男人。
那眼神、那神態，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展示完變化的能力後，克拉拉又重新變回了少女模樣。
「我能變成剛剛岸邊的那個傢伙。」她說。
千面人的能力？伊森疑惑起來。
克拉拉是怎麼得到這種能力的？難道她也喝過千面人的魔藥？可非凡生物喝了魔藥，不是會失去理智嗎？
聽到伊森的問題，腦中那個聲音沒有離開，反而幫他分析起來。
「恐怕是在剛剛的戰鬥中，她的那一瞪眼獲取到了對方的記憶，也就在那時得到了千面人的能力。」
「她不需要喝魔藥就能獲得到能力嗎？」伊森在腦中問。
「這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夢神有一項能力叫美夢成真，她恐怕繼承了一小部分力量，而那部分力量，又在她為了救你取回天使位格時顯露了出來。」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在克拉拉展示完千面人的能力後，伊森倒是有了回船上繼續尋找寶藏的理由。
可他還在猶豫，畢竟現在奧利維亞還不知所蹤。
不得不承認，千面人的能力確實好用，伊森甚至想過第三瓶魔藥就選它，可轉念一想，自己有系統，能直接替換皮膚，好像也用不上千面人。
他剛想對克拉拉說些什麼，腦中的聲音忽然提醒他。
「小心，有人來了。」
「誰？」
伊森剛問完，一隻頭戴著禮帽的烏鴉徑直衝進酒館，落在吧檯上。
它禮貌地朝托馬斯和伊森鞠了一躬：「晚上好，兩位紳士，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姐。」
托馬斯嚇得後退一步，像見了鬼似的指著烏鴉：「這烏鴉說話了？」
伊森沒他那麼誇張，但對一隻會說話的烏鴉，還是保持了警惕。
烏鴉扇了扇翅膀：「別緊張，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愚戲團的黑鴉，我來這兒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