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準備離開
又過了幾天，伊森終於等到了復仇號停港補充物資的消息。
「我打聽清楚了，復仇號周日晚上就到附近海域，但不停靠碼頭，只派幾艘小船上岸，你打算怎麼辦？」托馬斯詢問道。
伊森聽完托馬斯的話沉默了一會，他不知道那塊百年裹屍布在誰手裡。
貿然闖入復仇號就是大海撈針，如果被抓住恐怕就不是餵魚那麼簡單。
想要交易更不可能，海盜不搶都算仁慈義盡了，還想坐下來談？
托馬斯看出他的猶豫，他將酒瓶放下，支起了招。
「你要是沒主意，我這裡倒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海盜靠港，常常會補充幾個打雜的水手，這種人說好聽點是水手，說難聽點就是海盜之間火併時沖在最前面的炮灰。」
托馬斯說著身體往前湊了湊，聲音又壓低了一些。
「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找找他們的人，看看能不能留一個名額。」
伊森有些懵：「這種當炮灰的，還要留名額嗎？」
「其他海盜可能不會，復仇號是誰的船？有些陸地上走投無路的人就會選擇鋌而走險，萬一職位爬上去，那就有用不完的財富了。」
伊森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需要留名額，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托馬斯的手肘支在桌上，幾根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語氣拖長：「那介紹費……」
伊森有些無語，但也能理解，想隨隨便便往海盜船上塞個人沒那麼容易。
不給那些管事的油水，人家根本不會挑你，他只好把這幾天攢下的錢又掏了出來。
托馬斯接過錢，一枚一枚數著，眉頭慢慢皺起來。他搖了搖頭。
「不夠。」
「可我真的一個便士都沒有了。」伊森苦笑，攤開雙手。
托馬斯嘆了口氣，把那些錢收進懷裡，擺擺手：「算了，剩下的我先給你墊上。」
「謝了，到時候我再還你。」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伊森換了身行頭，獨自去了墓園。
自從那晚出事之後，他還是頭一回來這裡祭拜查爾斯和維克。
今天霧都是陰天，看上去有即將下雨的預兆。
他先在查爾斯墓前放下一束花，站了很久。
「查爾斯先生，明天我就要離開霧都了，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就拜託您替我在母神那多賜福我兩句了。」
他伸手拔去墓碑前的一株雜草，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他內心很不好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查爾斯是帶他踏入非凡世界的引路人，可往後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維克也葬在了這裡，伊森原本以為母神教會不會讓已經變成非凡生物的維克安葬在墓園，結果還是讓他找到了。
他把另一束花放在維克墓前。
「你的仇我幫你報了，你那邊就不用幫我向上帝祈禱了，我怕我真下了地獄，你的仇人還在那兒等著我。」
語氣聽著像玩笑，可說到後半句，聲音卻低了下去，他沉默片刻，又說。
「下一世，再來當偵探吧。」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轉身時，餘光掃到不遠處一座墓碑前放著一束花，那束花被風吹倒了，花瓣卻紅得刺眼。
伊森走過去，看清墓碑上的名字，怔了一下。
伊森·摩爾。
「搞了半天，原來這是我的。」
他蹲下身，將那束花扶正。
他認得這花，是虞美人。
顏色很紅，很鮮艷，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挑過的。
誰會來看自己？他有些意外。
盯著那幾朵花出了一會兒神，才輕輕說：「真有心了，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苦笑了一下。
艾麗斯被調走的時間也快到了，這大概是她送來的吧。
可伊森在墓園裡轉了轉，始終沒有找到屬於奧利維亞的位置。
死不見屍，活不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小安娜住的醫院他也去過，沒人聽說奧利維亞來看望過。
他站在墓園出口，回頭望了一眼。
「不管你怎麼樣了，奧利維亞，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離開墓園後，伊森去了小安娜住的醫院。
他要在明天離開前安排好，小安娜的未來。
托馬斯不行，他在酒館工作，環境太亂，伊森怕小安娜跟過去會學壞。
艾麗斯更不可能，先不說伊森現在不能露臉，單是讓那位魔女帶小孩，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奧羅拉倒是合適，可那位貴族小姐伊森現在根本找不到，也只好作罷。
想來想去，伊森心裡只有一對合適的人選。
醫院門口，喬治夫婦已經到了。
他們收到伊森的信，提前在這裡等著，兩人站在醫院門口時不時朝街角張望。
「你們來了多久？」
伊森走過去，喬治夫婦沒有認出來，他們左右看了看，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陌生年輕人是在跟他們說話。
「你是？」喬治疑惑地打量他。
伊森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張臉了。
「我就是伊森，至於這張臉，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喬治夫婦對視一眼，很快理解地點了點頭。
女兒出事以後，他們也接觸了不少非凡知識，換臉這種事雖然沒聽說過，但還不至於讓他們大驚小怪。
「你們女兒的事，是我能力不夠。」伊森低聲說。
「要是當時能在劇院就解決，也不會變成後來的事。」
喬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這不能怪你，兩座母神教堂都化成廢墟了，換誰去都未必能做得更好。」
喬治停了一會兒，詢問道：「你這次叫我們來，不會只是說這些吧？」
伊森點頭，抬眼看向他們：「我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收養一個小女孩？」
喬治夫婦愣住了，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很快就要離開霧都，可我的家人不能沒人照顧。」伊森解釋。
「所以我想看看，你們能不能收養她。」
兩人沒有馬上回答。他們不是養不起，只是心裡沒底，不知道那孩子是什麼情況，萬一太難管教，收養反而會害了自己。
伊森看出他們的猶豫，側身讓開一步：「不用急著決定，你們可以先看看她。」
「我打聽清楚了，復仇號周日晚上就到附近海域，但不停靠碼頭，只派幾艘小船上岸，你打算怎麼辦？」托馬斯詢問道。
伊森聽完托馬斯的話沉默了一會，他不知道那塊百年裹屍布在誰手裡。
貿然闖入復仇號就是大海撈針，如果被抓住恐怕就不是餵魚那麼簡單。
想要交易更不可能，海盜不搶都算仁慈義盡了，還想坐下來談？
托馬斯看出他的猶豫，他將酒瓶放下，支起了招。
「你要是沒主意，我這裡倒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海盜靠港，常常會補充幾個打雜的水手，這種人說好聽點是水手，說難聽點就是海盜之間火併時沖在最前面的炮灰。」
托馬斯說著身體往前湊了湊，聲音又壓低了一些。
「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找找他們的人，看看能不能留一個名額。」
伊森有些懵：「這種當炮灰的，還要留名額嗎？」
「其他海盜可能不會，復仇號是誰的船？有些陸地上走投無路的人就會選擇鋌而走險，萬一職位爬上去，那就有用不完的財富了。」
伊森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需要留名額，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托馬斯的手肘支在桌上，幾根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語氣拖長：「那介紹費……」
伊森有些無語，但也能理解，想隨隨便便往海盜船上塞個人沒那麼容易。
不給那些管事的油水，人家根本不會挑你，他只好把這幾天攢下的錢又掏了出來。
托馬斯接過錢，一枚一枚數著，眉頭慢慢皺起來。他搖了搖頭。
「不夠。」
「可我真的一個便士都沒有了。」伊森苦笑，攤開雙手。
托馬斯嘆了口氣，把那些錢收進懷裡，擺擺手：「算了，剩下的我先給你墊上。」
「謝了，到時候我再還你。」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伊森換了身行頭，獨自去了墓園。
自從那晚出事之後，他還是頭一回來這裡祭拜查爾斯和維克。
今天霧都是陰天，看上去有即將下雨的預兆。
他先在查爾斯墓前放下一束花，站了很久。
「查爾斯先生，明天我就要離開霧都了，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就拜託您替我在母神那多賜福我兩句了。」
他伸手拔去墓碑前的一株雜草，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他內心很不好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查爾斯是帶他踏入非凡世界的引路人，可往後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維克也葬在了這裡，伊森原本以為母神教會不會讓已經變成非凡生物的維克安葬在墓園，結果還是讓他找到了。
他把另一束花放在維克墓前。
「你的仇我幫你報了，你那邊就不用幫我向上帝祈禱了，我怕我真下了地獄，你的仇人還在那兒等著我。」
語氣聽著像玩笑，可說到後半句，聲音卻低了下去，他沉默片刻，又說。
「下一世，再來當偵探吧。」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轉身時，餘光掃到不遠處一座墓碑前放著一束花，那束花被風吹倒了，花瓣卻紅得刺眼。
伊森走過去，看清墓碑上的名字，怔了一下。
伊森·摩爾。
「搞了半天，原來這是我的。」
他蹲下身，將那束花扶正。
他認得這花，是虞美人。
顏色很紅，很鮮艷，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挑過的。
誰會來看自己？他有些意外。
盯著那幾朵花出了一會兒神，才輕輕說：「真有心了，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苦笑了一下。
艾麗斯被調走的時間也快到了，這大概是她送來的吧。
可伊森在墓園裡轉了轉，始終沒有找到屬於奧利維亞的位置。
死不見屍，活不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小安娜住的醫院他也去過，沒人聽說奧利維亞來看望過。
他站在墓園出口，回頭望了一眼。
「不管你怎麼樣了，奧利維亞，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離開墓園後，伊森去了小安娜住的醫院。
他要在明天離開前安排好，小安娜的未來。
托馬斯不行，他在酒館工作，環境太亂，伊森怕小安娜跟過去會學壞。
艾麗斯更不可能，先不說伊森現在不能露臉，單是讓那位魔女帶小孩，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奧羅拉倒是合適，可那位貴族小姐伊森現在根本找不到，也只好作罷。
想來想去，伊森心裡只有一對合適的人選。
醫院門口，喬治夫婦已經到了。
他們收到伊森的信，提前在這裡等著，兩人站在醫院門口時不時朝街角張望。
「你們來了多久？」
伊森走過去，喬治夫婦沒有認出來，他們左右看了看，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陌生年輕人是在跟他們說話。
「你是？」喬治疑惑地打量他。
伊森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張臉了。
「我就是伊森，至於這張臉，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喬治夫婦對視一眼，很快理解地點了點頭。
女兒出事以後，他們也接觸了不少非凡知識，換臉這種事雖然沒聽說過，但還不至於讓他們大驚小怪。
「你們女兒的事，是我能力不夠。」伊森低聲說。
「要是當時能在劇院就解決，也不會變成後來的事。」
喬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這不能怪你，兩座母神教堂都化成廢墟了，換誰去都未必能做得更好。」
喬治停了一會兒，詢問道：「你這次叫我們來，不會只是說這些吧？」
伊森點頭，抬眼看向他們：「我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收養一個小女孩？」
喬治夫婦愣住了，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很快就要離開霧都，可我的家人不能沒人照顧。」伊森解釋。
「所以我想看看，你們能不能收養她。」
兩人沒有馬上回答。他們不是養不起，只是心裡沒底，不知道那孩子是什麼情況，萬一太難管教，收養反而會害了自己。
伊森看出他們的猶豫，側身讓開一步：「不用急著決定，你們可以先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