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奧利維亞的抉擇
維多利亞教區上帝教會的教堂，屬於夜晚的鐘聲已經敲響。
負責送飯的修女端著一隻木盤正朝地下走去，那上面放著一塊麵包以及一碗燕麥粥。
她腳步很輕地走到地下通道的盡頭，她將木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抬手敲了三下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修女湊近門上的小窗，朝裡面望了一眼，昏暗中只能看見床鋪上有一道身影。
修女嘆了口氣，略微提高了聲音：「奧利維亞小姐，您還是吃點東西吧，再這樣下去，身體真的會受不了的。」
聲音雖然傳了進去，可裡面依舊沒有動靜。
「我把麵包放在這兒了，您餓的話就出來吃兩口吧。」
她說完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的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等一等。」
修女回過頭，看見奧利維亞站在門口，她比前幾天更瘦了，臉色蒼白，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沒有真正睡過一覺。
「我想見艾麗斯。」她的聲音有些發啞。
修女一喜，趕忙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麵包和粥：「您先吃一點，我去替您轉告艾麗斯大人。」
說完，她提著裙擺快步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地下通道盡頭。
沒過多久，安靜的通道再次傳來腳步聲。
艾麗斯穿著深色的神職人員長袍，緩緩走來，她停在奧利維亞面前，目光掃過一口未動的麵包和粥。
「盯著它們發呆，它們可不會自己飛到你的嘴裡。」
奧利維亞抬頭看她，這位教區長美得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艾麗斯小姐，謝謝你那天救了我。」
艾麗斯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那天我只是去找伊森，順手收拾了幾個小角色而已。」
聽到伊森的名字，奧利維亞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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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了，艾麗斯小姐，我選擇第二條路。」
艾麗斯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她早就知道奧利維亞會這樣選。
她上前一步，拿起矮桌上的一片吐司麵包，遞到奧利維亞唇邊，似乎在引導對方咬一口麵包。
「先別急，魔藥的配置還需要時間，你要先把肚子填飽，否則喝下去肚子可是會痛的。」
奧利維亞低下頭，張嘴正要咬下，忽然停住了。
她似乎感到一絲極淡的牽引力，正引導她張嘴，但奧利維亞她察覺出來了。
她別開臉，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艾麗斯小姐，麵包我自己會吃的，魔藥的引導能力，以後還是不要再用了。」
艾麗斯笑了，把麵包重新放回盤裡。
「總之，吃完就上來找我，記得戴好頭巾。」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奧利維亞拿起盤子裡的那片麵包，慢慢咬下一口，她的思緒回到幾天前。
自從那天被艾麗斯救下，她便一直藏在這間地下室里。
起初她還抱著希望，想等風頭過去，就去找伊森商量，一起帶著小安娜搬離霧都。
可她還沒等到這陣風頭過去，等來的反而是伊森的死訊。
她不信。
直到滿身泥土的艾麗斯把一條熟悉的項鍊丟到她面前，奧利維亞認出了這是什麼。
那是伊森做的非凡物品。
「隱匿者的體香」。
伊森曾用它掩蓋身上非凡生物的氣息，後來他成了非凡者，那些氣味也就自動隱藏了，這條項鍊便成了一件普通裝飾品。
從那一天開始，她不再吃東西，每天只喝幾口水，伊森的死仿佛抽走了她的靈魂。
艾麗斯經常會常來看她，有時她整夜失眠，艾麗斯就會「偷走」一些關於伊森的想法，讓她能夠睡一會。
可這改變不了艾麗斯即將被調走的事實。
一天晚上，艾麗斯坐在她對面，忽然說：「因為母神教會遇襲，我可能要提前離開霧都，你打算怎麼辦？」
奧利維亞沒有回答。
她很迷茫，維持生活的小店已經毀了，伊森死了，小安娜還躺在醫院裡，腿傷沒好。
見奧利維亞遲遲沒開口，艾麗斯給了她兩個選擇。
「我這有兩條路第一，遠離霧都，教會會送你們去一個偏遠小鎮，你們可以在那裡重新開始生活，不會再被打擾。」
奧利維亞心裡動了一下，從普通人來看，這無疑是最安穩的選擇。
「第二，跟我離開，我會給你一瓶魔藥，喝下它，你就會走上非凡之路，這也是唯一可能為伊森報仇的路。」
奧利維亞沉默了，她不是不渴望平靜，只是自從那天在街上接納了落魄的伊森後。
她發現平凡的日子原來也可以變得有光，現在光滅了，第一條路也沒了意義。
「如果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為你爭取到教會的幫助。」艾麗斯繼續補充道。
「艾麗斯小姐，這兩條路我覺得都可以，只是我做不了決定，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艾麗斯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在猶豫，是因為那個小女孩嗎？」
奧利維亞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你和伊森對她很好，你放心，如果你選擇第二條路，教會會幫她重新找一個家，她的未來都不會挨餓。」
「真的嗎？」
艾麗斯點點頭：「雖然我只是教區長，但我的地位不比那些主教低，想要命令我，除非大主教親自來。」
艾麗斯的話讓奧利維亞對艾麗斯有了新的看法。
艾麗斯繼續說著：「伊森的死你也看到了，喝下魔藥不是好事，他以前沒告訴你，大概也是不想你們被牽扯進來。」
奧利維亞低下頭：「我很喜歡小安娜，能給我幾天考慮嗎？」
艾麗斯點了點頭：「什麼時候考慮好了，就告訴修女，在我被調走之前，你都還有機會。」
此刻，奧利維亞把最後一口麵包咽下去，又端起碗喝了幾口燕麥粥。
胃裡有了東西，四肢才慢慢找回一點力氣。
她從門後取下那條深色頭巾，仔細裹住自己。
她在心裡輕輕問了一句。
小安娜，你會怪姐姐嗎？
負責送飯的修女端著一隻木盤正朝地下走去，那上面放著一塊麵包以及一碗燕麥粥。
她腳步很輕地走到地下通道的盡頭，她將木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抬手敲了三下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修女湊近門上的小窗，朝裡面望了一眼，昏暗中只能看見床鋪上有一道身影。
修女嘆了口氣，略微提高了聲音：「奧利維亞小姐，您還是吃點東西吧，再這樣下去，身體真的會受不了的。」
聲音雖然傳了進去，可裡面依舊沒有動靜。
「我把麵包放在這兒了，您餓的話就出來吃兩口吧。」
她說完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的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等一等。」
修女回過頭，看見奧利維亞站在門口，她比前幾天更瘦了，臉色蒼白，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沒有真正睡過一覺。
「我想見艾麗斯。」她的聲音有些發啞。
修女一喜，趕忙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麵包和粥：「您先吃一點，我去替您轉告艾麗斯大人。」
說完，她提著裙擺快步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地下通道盡頭。
沒過多久，安靜的通道再次傳來腳步聲。
艾麗斯穿著深色的神職人員長袍，緩緩走來，她停在奧利維亞面前，目光掃過一口未動的麵包和粥。
「盯著它們發呆，它們可不會自己飛到你的嘴裡。」
奧利維亞抬頭看她，這位教區長美得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艾麗斯小姐，謝謝你那天救了我。」
艾麗斯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那天我只是去找伊森，順手收拾了幾個小角色而已。」
聽到伊森的名字，奧利維亞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東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想通了，艾麗斯小姐，我選擇第二條路。」
艾麗斯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她早就知道奧利維亞會這樣選。
她上前一步，拿起矮桌上的一片吐司麵包，遞到奧利維亞唇邊，似乎在引導對方咬一口麵包。
「先別急，魔藥的配置還需要時間，你要先把肚子填飽，否則喝下去肚子可是會痛的。」
奧利維亞低下頭，張嘴正要咬下，忽然停住了。
她似乎感到一絲極淡的牽引力，正引導她張嘴，但奧利維亞她察覺出來了。
她別開臉，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艾麗斯小姐，麵包我自己會吃的，魔藥的引導能力，以後還是不要再用了。」
艾麗斯笑了，把麵包重新放回盤裡。
「總之，吃完就上來找我，記得戴好頭巾。」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奧利維亞拿起盤子裡的那片麵包，慢慢咬下一口，她的思緒回到幾天前。
自從那天被艾麗斯救下，她便一直藏在這間地下室里。
起初她還抱著希望，想等風頭過去，就去找伊森商量，一起帶著小安娜搬離霧都。
可她還沒等到這陣風頭過去，等來的反而是伊森的死訊。
她不信。
直到滿身泥土的艾麗斯把一條熟悉的項鍊丟到她面前，奧利維亞認出了這是什麼。
那是伊森做的非凡物品。
「隱匿者的體香」。
伊森曾用它掩蓋身上非凡生物的氣息，後來他成了非凡者，那些氣味也就自動隱藏了，這條項鍊便成了一件普通裝飾品。
從那一天開始，她不再吃東西，每天只喝幾口水，伊森的死仿佛抽走了她的靈魂。
艾麗斯經常會常來看她，有時她整夜失眠，艾麗斯就會「偷走」一些關於伊森的想法，讓她能夠睡一會。
可這改變不了艾麗斯即將被調走的事實。
一天晚上，艾麗斯坐在她對面，忽然說：「因為母神教會遇襲，我可能要提前離開霧都，你打算怎麼辦？」
奧利維亞沒有回答。
她很迷茫，維持生活的小店已經毀了，伊森死了，小安娜還躺在醫院裡，腿傷沒好。
見奧利維亞遲遲沒開口，艾麗斯給了她兩個選擇。
「我這有兩條路第一，遠離霧都，教會會送你們去一個偏遠小鎮，你們可以在那裡重新開始生活，不會再被打擾。」
奧利維亞心裡動了一下，從普通人來看，這無疑是最安穩的選擇。
「第二，跟我離開，我會給你一瓶魔藥，喝下它，你就會走上非凡之路，這也是唯一可能為伊森報仇的路。」
奧利維亞沉默了，她不是不渴望平靜，只是自從那天在街上接納了落魄的伊森後。
她發現平凡的日子原來也可以變得有光，現在光滅了，第一條路也沒了意義。
「如果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為你爭取到教會的幫助。」艾麗斯繼續補充道。
「艾麗斯小姐，這兩條路我覺得都可以，只是我做不了決定，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艾麗斯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在猶豫，是因為那個小女孩嗎？」
奧利維亞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你和伊森對她很好，你放心，如果你選擇第二條路，教會會幫她重新找一個家，她的未來都不會挨餓。」
「真的嗎？」
艾麗斯點點頭：「雖然我只是教區長，但我的地位不比那些主教低，想要命令我，除非大主教親自來。」
艾麗斯的話讓奧利維亞對艾麗斯有了新的看法。
艾麗斯繼續說著：「伊森的死你也看到了，喝下魔藥不是好事，他以前沒告訴你，大概也是不想你們被牽扯進來。」
奧利維亞低下頭：「我很喜歡小安娜，能給我幾天考慮嗎？」
艾麗斯點了點頭：「什麼時候考慮好了，就告訴修女，在我被調走之前，你都還有機會。」
此刻，奧利維亞把最後一口麵包咽下去，又端起碗喝了幾口燕麥粥。
胃裡有了東西，四肢才慢慢找回一點力氣。
她從門後取下那條深色頭巾，仔細裹住自己。
她在心裡輕輕問了一句。
小安娜，你會怪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