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要報仇
「凱恩？」托馬斯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是誰。
「母神教會的那位半神？我可以試試。」
伊森點頭，不再開口，開始等托馬斯將酒調好。
等母神的青睞端到面前後，伊森才想起另一件事。
「維克那件事，你打聽清楚了嗎？」
托馬斯點了點頭，他從吧檯下摸出一張黑白照片，推到伊森面前。
照片上的人臉有些模糊，但正好拍到了男人的臉。
「打聽清楚了，是東區碼頭的一位小組長，名叫羅伊，仗著認識幾個資本家能提前安排活兒，囂張跋扈慣了。」
「最近因為你殺了原來這邊的那傢伙，他跑到來搶地盤，那位小姐很可能是被他們那幫人撞見了，所以才…」
說到這兒，托馬斯觀察起伊森的神色。
伊森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照片，把那張臉死死記在腦海中。
他將最後一口母神的青睞喝完，放下杯子，直接轉身離開。
「幫我聯繫一下凱恩，記住我只要聯繫他一個人，不要驚動教會，明天我再來。」
托馬斯沒有像平時一樣要酒水錢，他望著關上的大門，嘆了口氣。
「又有人要倒大霉了。」
傍晚，泰晤士碼頭東區。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碼頭工搖搖晃晃走在大街上。
「嗝，老大，明天要是還有活兒別忘了叫我們，工錢還是按三七分，還是在您手底下幹著舒服。」
被圍在中間的羅伊拍了拍常年喝酒撐起來的啤酒肚，打了個酒嗝。
「放心，我這活管夠，只要你們不死，就儘管來我這兒干。」
幾個小弟立馬喜笑顏開，又湊上去拍了一通馬屁。
這時，一個男人迎面朝他們走來。
「你就是羅伊吧？」
羅伊一愣，有些不認識眼前這人是誰，借著路邊煤油燈的光，他看清了來人。
這人穿著一身筆挺西裝，左眼戴著單片眼鏡，頭頂禮帽，手裡的拐棍似乎還鑲著金邊，活脫脫一副貴族資本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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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
光憑那身衣服，羅伊就知道來人不簡單，連稱呼都不自覺換成了尊稱。
伊森淡淡一笑，這身行頭來之不易，為了取回這套西裝，他白天甚至冒險折返回裁縫店取回自己的西服。
又花了點錢買了頂禮帽以及單片眼鏡，至於拐杖，當然是鑲的黃銅，要不然還能真是黃金啊。
「我找了很多人打聽才找到你，是這樣，我今晚有一船貨需要卸，你這裡能不能出人？」
伊森儘量讓自己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句話都像一位紳士貴族，也正是伊森的專業打消了羅伊不少疑慮。
但羅伊沒有馬上答應，他顯然吸取了碼頭西區那個被伊森殺掉的倒霉蛋的教訓。
他眯著眼試探問道：「晚上卸貨？這批貨該不會見不得光吧？」
伊森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傢伙警惕性不低。
「當然，我也不怕你去舉報，這批貨，就是你肚子裡那點東西。」
他說著舉起拐杖，在羅伊圓滾滾的肚子上輕輕點了點。
羅伊立刻心領神會。
他看向伊森的眼神不再警惕，反而慢慢浮起貪婪。
「先生，不知道您願意開多少工錢？」
伊森收回拐杖，扶了扶左眼單片眼鏡：「市場價的兩倍。」
羅伊聽了反而笑出聲：「都說資本家小氣，果然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我給低了？」
羅伊上前一步，與伊森對視，笑容裡帶著威脅：「當然，您的貨急著下，又不肯多給，這大晚上的，我的人要是一不小心掉進河裡，我也不好交代。」
伊森沒有被他激怒，而是語氣平靜地回答。
「那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羅伊咧開嘴，笑得更加張狂：「您儘管去，我可以讓他們把價開得更高，要是有人想低價接您的活兒，我會告訴他們餓死是兩天的事，但被打死，只需要幾分鐘。」
伊森沒有反駁，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夠狠。
「行，價格你來定，這裡太黑，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酒館，讓你的人一起，我們邊喝邊聊。」
見伊森鬆口，羅伊仿佛已經看見這頭肥羊被自己咬下一大塊肉，忍不住大笑起來。
「走！我們再喝一杯！」
伊森帶著他們回到托馬斯的酒館，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店裡早已清了場，空空蕩蕩，只亮著幾盞燈。
「我把酒館包下來了，你們隨便點，羅先生我們裡面談。」
伊森領著羅伊走進一個小包間，羅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進沙發，他舉起手命令起站在一旁的托馬斯。
「先來一杯威士忌，喝完我們再談。」
托馬斯點頭，出門準備酒去了，羅伊笑著把手放下，他還有些高興。
「像你們這種資本家都是這樣點酒的，沒想到我今天也能體驗一次。」
伊森笑笑沒有理會他，過了一會托馬斯端來一杯威士忌。
羅伊喝了一大口，享受地閉上了眼，一直在說這貴一點的酒就是不一樣。
他重新看向伊森，準備好好宰上一筆。
「先生，我們來談價格吧。」
見酒喝了大半伊森也不裝了，直接變了臉，他雙手抱胸，靠著沙發，聲音冷了下來。
「價格？一命抵一命，很公平的價格。」
「一命？」
羅伊懵了，他沒聽懂。
伊森見他不懂，也準備讓他死得明白。
「那天晚上，這附近的巷子裡被你害死的那個女孩。」
羅伊身體猛地一僵，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酒杯都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站起來，驚恐地指著伊森：「你是她的家人？不可能！」
「我後來查過，她沒有家人！除了同事以外，就只認識兩個母神教會的人，我記得他們的樣子，你不是他們！」
伊森輕笑一聲，從沙發上緩緩起身，一步步朝羅伊逼近，那拐杖落在地板上的敲擊聲震在羅伊心頭。
羅伊被逼得連連後退，慌亂地看向門口，托馬斯正站在那，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
「你記得他們，可我換了張臉，你還能認出來嗎？」
「換臉？不可能！假的！你一定是被雇來的吧？他們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不！三倍！」
「錢？」伊森恥笑一聲。
「在價格的天平上，你的命已經被我放上去了，好好睡吧，這是你人生的最後一覺了。」
「母神教會的那位半神？我可以試試。」
伊森點頭，不再開口，開始等托馬斯將酒調好。
等母神的青睞端到面前後，伊森才想起另一件事。
「維克那件事，你打聽清楚了嗎？」
托馬斯點了點頭，他從吧檯下摸出一張黑白照片，推到伊森面前。
照片上的人臉有些模糊，但正好拍到了男人的臉。
「打聽清楚了，是東區碼頭的一位小組長，名叫羅伊，仗著認識幾個資本家能提前安排活兒，囂張跋扈慣了。」
「最近因為你殺了原來這邊的那傢伙，他跑到來搶地盤，那位小姐很可能是被他們那幫人撞見了，所以才…」
說到這兒，托馬斯觀察起伊森的神色。
伊森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照片，把那張臉死死記在腦海中。
他將最後一口母神的青睞喝完，放下杯子，直接轉身離開。
「幫我聯繫一下凱恩，記住我只要聯繫他一個人，不要驚動教會，明天我再來。」
托馬斯沒有像平時一樣要酒水錢，他望著關上的大門，嘆了口氣。
「又有人要倒大霉了。」
傍晚，泰晤士碼頭東區。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碼頭工搖搖晃晃走在大街上。
「嗝，老大，明天要是還有活兒別忘了叫我們，工錢還是按三七分，還是在您手底下幹著舒服。」
被圍在中間的羅伊拍了拍常年喝酒撐起來的啤酒肚，打了個酒嗝。
「放心，我這活管夠，只要你們不死，就儘管來我這兒干。」
幾個小弟立馬喜笑顏開，又湊上去拍了一通馬屁。
這時，一個男人迎面朝他們走來。
「你就是羅伊吧？」
羅伊一愣，有些不認識眼前這人是誰，借著路邊煤油燈的光，他看清了來人。
這人穿著一身筆挺西裝，左眼戴著單片眼鏡，頭頂禮帽，手裡的拐棍似乎還鑲著金邊，活脫脫一副貴族資本家的模樣。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您是？」
光憑那身衣服，羅伊就知道來人不簡單，連稱呼都不自覺換成了尊稱。
伊森淡淡一笑，這身行頭來之不易，為了取回這套西裝，他白天甚至冒險折返回裁縫店取回自己的西服。
又花了點錢買了頂禮帽以及單片眼鏡，至於拐杖，當然是鑲的黃銅，要不然還能真是黃金啊。
「我找了很多人打聽才找到你，是這樣，我今晚有一船貨需要卸，你這裡能不能出人？」
伊森儘量讓自己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句話都像一位紳士貴族，也正是伊森的專業打消了羅伊不少疑慮。
但羅伊沒有馬上答應，他顯然吸取了碼頭西區那個被伊森殺掉的倒霉蛋的教訓。
他眯著眼試探問道：「晚上卸貨？這批貨該不會見不得光吧？」
伊森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傢伙警惕性不低。
「當然，我也不怕你去舉報，這批貨，就是你肚子裡那點東西。」
他說著舉起拐杖，在羅伊圓滾滾的肚子上輕輕點了點。
羅伊立刻心領神會。
他看向伊森的眼神不再警惕，反而慢慢浮起貪婪。
「先生，不知道您願意開多少工錢？」
伊森收回拐杖，扶了扶左眼單片眼鏡：「市場價的兩倍。」
羅伊聽了反而笑出聲：「都說資本家小氣，果然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我給低了？」
羅伊上前一步，與伊森對視，笑容裡帶著威脅：「當然，您的貨急著下，又不肯多給，這大晚上的，我的人要是一不小心掉進河裡，我也不好交代。」
伊森沒有被他激怒，而是語氣平靜地回答。
「那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羅伊咧開嘴，笑得更加張狂：「您儘管去，我可以讓他們把價開得更高，要是有人想低價接您的活兒，我會告訴他們餓死是兩天的事，但被打死，只需要幾分鐘。」
伊森沒有反駁，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夠狠。
「行，價格你來定，這裡太黑，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酒館，讓你的人一起，我們邊喝邊聊。」
見伊森鬆口，羅伊仿佛已經看見這頭肥羊被自己咬下一大塊肉，忍不住大笑起來。
「走！我們再喝一杯！」
伊森帶著他們回到托馬斯的酒館，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店裡早已清了場，空空蕩蕩，只亮著幾盞燈。
「我把酒館包下來了，你們隨便點，羅先生我們裡面談。」
伊森領著羅伊走進一個小包間，羅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進沙發，他舉起手命令起站在一旁的托馬斯。
「先來一杯威士忌，喝完我們再談。」
托馬斯點頭，出門準備酒去了，羅伊笑著把手放下，他還有些高興。
「像你們這種資本家都是這樣點酒的，沒想到我今天也能體驗一次。」
伊森笑笑沒有理會他，過了一會托馬斯端來一杯威士忌。
羅伊喝了一大口，享受地閉上了眼，一直在說這貴一點的酒就是不一樣。
他重新看向伊森，準備好好宰上一筆。
「先生，我們來談價格吧。」
見酒喝了大半伊森也不裝了，直接變了臉，他雙手抱胸，靠著沙發，聲音冷了下來。
「價格？一命抵一命，很公平的價格。」
「一命？」
羅伊懵了，他沒聽懂。
伊森見他不懂，也準備讓他死得明白。
「那天晚上，這附近的巷子裡被你害死的那個女孩。」
羅伊身體猛地一僵，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酒杯都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站起來，驚恐地指著伊森：「你是她的家人？不可能！」
「我後來查過，她沒有家人！除了同事以外，就只認識兩個母神教會的人，我記得他們的樣子，你不是他們！」
伊森輕笑一聲，從沙發上緩緩起身，一步步朝羅伊逼近，那拐杖落在地板上的敲擊聲震在羅伊心頭。
羅伊被逼得連連後退，慌亂地看向門口，托馬斯正站在那，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
「你記得他們，可我換了張臉，你還能認出來嗎？」
「換臉？不可能！假的！你一定是被雇來的吧？他們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不！三倍！」
「錢？」伊森恥笑一聲。
「在價格的天平上，你的命已經被我放上去了，好好睡吧，這是你人生的最後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