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假死，再次的絕望
伊森皺起眉，心裡犯起嘀咕。
這系統該不會真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吧？
他在腦海中試探著問了一句，系統沒有回答。
伊森搖搖頭，不再多想。
【存放器官。】
話音落下，那堆廢墟中浮起一道光點，隨即遁入他的胸口。
【維克的心：身體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提高，對細節擁有遠超常人的觀察能力。】
看著介紹，伊森反而來了興趣，他在系統引導下將巨石魔心換下，裝上了維克的心。
一股新奇感瞬間從他全身漫開。
仿佛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變了模樣，他能感受到街上逃跑行人的恐懼，也能捕捉到遠處的人們對教堂內的好奇。
「沒想到這顆心居然這麼好用。」
伊森剛收起感知，正準備轉身去處理完最後的事，然後等上帝教會的人，他腳步卻突然一頓。
那位戴蒙會不會回來？
這位瘋狂真理社的半神把維克變得失去理智後就離開了。
他會不會一直就在附近看戲？會不會專等自己和維克兩敗俱傷時回來收拾殘局？
伊森回答不上這些問題，但戴蒙的存在的確讓他很是忌憚。
他的目光掃過廢墟，最後停在那具他之前操控過的年輕男人屍體上。
「只有這樣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走向那具屍體。
十幾分鐘後，姍姍來遲的上帝教會終於到了。
為首的小隊長掃了一眼已經結束的戰場，臉上沒有半點自己遲到沒能救下人的懊悔，反而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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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伊森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個「小隊長」，正是瘋狂真理社的戴蒙。
「找找看，有沒有活人。」
戴蒙聲音平淡，抬手朝身後隊員揮了一下。
隊員們立即散開，對整座教堂展開地毯式搜索。
很快結果出來了。
「報告隊長，目前只發現兩具男性屍體，以及一隻非凡生物的屍體。要把後面墓園的屍體也挖出來嗎？」
戴蒙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掃了一眼隊員抬出來的屍體。
「不用了，撤退吧。」
那名報告的隊員猶豫了一下：「隊長，要不要再找找？畢竟這也是主神之一的母神教堂。」
戴蒙臉色一沉，語氣裡帶上一絲不耐：「不用了，這個母神教堂的三人已經全部在這了。」
隊員不解：「這不就兩人嗎？」
戴蒙指著其中一具：「這位是教堂的神父查爾斯。」
他又指向那隻非凡生物：「那是教堂的雜工維克。」
緊接著，他指向最後一具男性屍體：「他是最近才加入教會的伊森·摩爾。」
那具男性屍體無論怎麼看，都是伊森的模樣。
聽隊長這麼說，所有隊員不再多問。
「把他們交給母神教會的人，看他們怎麼處理。」
戴蒙收回手，轉身朝外走去：「我們還要去塞多街處理麻煩。」
上帝教會的小隊處理得很快，整座教堂被徹底封鎖起來。
夜色濃稠，幾隻烏鴉從教堂上飛過，留下一長串的叫聲。
時間來到半夜。
教堂後墓園某個位置的泥土有了動靜，伊森艱難推開壓在棺材板上的濕土，從墓穴里爬了出來。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而是那具被他操控過的男屍模樣。
「只能靠假死來脫身了，要不然真理社還得繼續找我麻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皮膚黢黑粗糙，容貌也十分普通，扔到人群當中都不會有人記得。
他有些惋惜：「只是可惜了那張隱海鯊皮。」
伊森警惕地環顧四周，將剛爬出的墓穴重新復原。
接著他按照之前查爾斯先生的遺言找到了他留給自己的信。
並沒有選擇看下去，他趕緊開啟心臟的能力，感知周圍的一切。
確定附近沒有人對教堂露出敵意後，他從後院的圍牆翻了出去。
伊森走了兩條街才敢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馬車。
「去塞多街。」
上了馬車，伊森本想靠著座椅閉眼休息片刻，可馬車司機卻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起來。
「先生，您是要去處理還沒處理完的事吧？」
「不是。」伊森面無表情，不想多說什麼。
「唉，最近霧都可不太平，先是霧都北區出事，再是兩座母神教堂被襲擊，現在連我們平民都被波及了，你說這一天天的。」
「什麼意思？」伊森睜開眼，皺起眉。
司機有些詫異：「您去塞多街，不知道那兒發生的事？」
伊森搖搖頭，他一直待在地下，外面的消息一點沒聽到。
「您是不知道，那家店鋪被破壞得不成樣子，店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連周圍兩家都被波及了，也不知道店家招惹了誰。」
司機嘆了口氣，搖著頭。
伊森緩緩坐直身體，聲音沉了下來：「麻煩開快一點，我付雙倍車費。」
聽到「雙倍車費」，司機眼睛一亮，握緊韁繩，馬車在半夜的空蕩街道上狂飆起來。
馬車停在塞多街時，伊森幾乎是跳下車的。
街邊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伊森可以看到奧利維亞的裁縫店門口一片狼藉。
碎玻璃、各種布料、斷成兩半的掛衣架都隨意丟棄在門口。
伊森愣在原地，一時邁不開腿。
他開啟心臟的感知能力，可感知範圍內什麼都沒有，裡面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明明連在睡覺的人，他都能感知到，此刻他卻什麼都感受不到。
伊森像瘋了似的朝裁縫店衝去，顧不上腳下踩到什麼，也顧不上散落滿地的衣服和工具。
「奧利維亞！」
「奧利維亞！」
沒有人回應。
他一把推開已經裂成兩半的工作檯，衝進奧利維亞的房間。
房間裡雜亂無章，她的衣服被隨意丟在地上，像是有人翻找過。
這不是奧利維亞自己去避難時會做出來的事。
這時，伊森感覺腳底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他緩緩低下頭，挪開腳。
是奧利維亞經常戴的那條頭巾，也是她最喜歡的一條。
她曾說過，這是伊森在她因為臉上燒傷被人嘲笑時，親手送給她的。
所以這條頭巾對她的意義非常重大。
伊森盯著那條頭巾，目光逐漸呆滯。
這一刻，他的情緒是崩潰的。
這系統該不會真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吧？
他在腦海中試探著問了一句，系統沒有回答。
伊森搖搖頭，不再多想。
【存放器官。】
話音落下，那堆廢墟中浮起一道光點，隨即遁入他的胸口。
【維克的心：身體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提高，對細節擁有遠超常人的觀察能力。】
看著介紹，伊森反而來了興趣，他在系統引導下將巨石魔心換下，裝上了維克的心。
一股新奇感瞬間從他全身漫開。
仿佛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變了模樣，他能感受到街上逃跑行人的恐懼，也能捕捉到遠處的人們對教堂內的好奇。
「沒想到這顆心居然這麼好用。」
伊森剛收起感知，正準備轉身去處理完最後的事，然後等上帝教會的人，他腳步卻突然一頓。
那位戴蒙會不會回來？
這位瘋狂真理社的半神把維克變得失去理智後就離開了。
他會不會一直就在附近看戲？會不會專等自己和維克兩敗俱傷時回來收拾殘局？
伊森回答不上這些問題，但戴蒙的存在的確讓他很是忌憚。
他的目光掃過廢墟，最後停在那具他之前操控過的年輕男人屍體上。
「只有這樣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走向那具屍體。
十幾分鐘後，姍姍來遲的上帝教會終於到了。
為首的小隊長掃了一眼已經結束的戰場，臉上沒有半點自己遲到沒能救下人的懊悔，反而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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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伊森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個「小隊長」，正是瘋狂真理社的戴蒙。
「找找看，有沒有活人。」
戴蒙聲音平淡，抬手朝身後隊員揮了一下。
隊員們立即散開，對整座教堂展開地毯式搜索。
很快結果出來了。
「報告隊長，目前只發現兩具男性屍體，以及一隻非凡生物的屍體。要把後面墓園的屍體也挖出來嗎？」
戴蒙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掃了一眼隊員抬出來的屍體。
「不用了，撤退吧。」
那名報告的隊員猶豫了一下：「隊長，要不要再找找？畢竟這也是主神之一的母神教堂。」
戴蒙臉色一沉，語氣裡帶上一絲不耐：「不用了，這個母神教堂的三人已經全部在這了。」
隊員不解：「這不就兩人嗎？」
戴蒙指著其中一具：「這位是教堂的神父查爾斯。」
他又指向那隻非凡生物：「那是教堂的雜工維克。」
緊接著，他指向最後一具男性屍體：「他是最近才加入教會的伊森·摩爾。」
那具男性屍體無論怎麼看，都是伊森的模樣。
聽隊長這麼說，所有隊員不再多問。
「把他們交給母神教會的人，看他們怎麼處理。」
戴蒙收回手，轉身朝外走去：「我們還要去塞多街處理麻煩。」
上帝教會的小隊處理得很快，整座教堂被徹底封鎖起來。
夜色濃稠，幾隻烏鴉從教堂上飛過，留下一長串的叫聲。
時間來到半夜。
教堂後墓園某個位置的泥土有了動靜，伊森艱難推開壓在棺材板上的濕土，從墓穴里爬了出來。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而是那具被他操控過的男屍模樣。
「只能靠假死來脫身了，要不然真理社還得繼續找我麻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皮膚黢黑粗糙，容貌也十分普通，扔到人群當中都不會有人記得。
他有些惋惜：「只是可惜了那張隱海鯊皮。」
伊森警惕地環顧四周，將剛爬出的墓穴重新復原。
接著他按照之前查爾斯先生的遺言找到了他留給自己的信。
並沒有選擇看下去，他趕緊開啟心臟的能力，感知周圍的一切。
確定附近沒有人對教堂露出敵意後，他從後院的圍牆翻了出去。
伊森走了兩條街才敢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馬車。
「去塞多街。」
上了馬車，伊森本想靠著座椅閉眼休息片刻，可馬車司機卻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起來。
「先生，您是要去處理還沒處理完的事吧？」
「不是。」伊森面無表情，不想多說什麼。
「唉，最近霧都可不太平，先是霧都北區出事，再是兩座母神教堂被襲擊，現在連我們平民都被波及了，你說這一天天的。」
「什麼意思？」伊森睜開眼，皺起眉。
司機有些詫異：「您去塞多街，不知道那兒發生的事？」
伊森搖搖頭，他一直待在地下，外面的消息一點沒聽到。
「您是不知道，那家店鋪被破壞得不成樣子，店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連周圍兩家都被波及了，也不知道店家招惹了誰。」
司機嘆了口氣，搖著頭。
伊森緩緩坐直身體，聲音沉了下來：「麻煩開快一點，我付雙倍車費。」
聽到「雙倍車費」，司機眼睛一亮，握緊韁繩，馬車在半夜的空蕩街道上狂飆起來。
馬車停在塞多街時，伊森幾乎是跳下車的。
街邊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伊森可以看到奧利維亞的裁縫店門口一片狼藉。
碎玻璃、各種布料、斷成兩半的掛衣架都隨意丟棄在門口。
伊森愣在原地，一時邁不開腿。
他開啟心臟的感知能力，可感知範圍內什麼都沒有，裡面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明明連在睡覺的人，他都能感知到，此刻他卻什麼都感受不到。
伊森像瘋了似的朝裁縫店衝去，顧不上腳下踩到什麼，也顧不上散落滿地的衣服和工具。
「奧利維亞！」
「奧利維亞！」
沒有人回應。
他一把推開已經裂成兩半的工作檯，衝進奧利維亞的房間。
房間裡雜亂無章，她的衣服被隨意丟在地上，像是有人翻找過。
這不是奧利維亞自己去避難時會做出來的事。
這時，伊森感覺腳底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他緩緩低下頭，挪開腳。
是奧利維亞經常戴的那條頭巾，也是她最喜歡的一條。
她曾說過，這是伊森在她因為臉上燒傷被人嘲笑時，親手送給她的。
所以這條頭巾對她的意義非常重大。
伊森盯著那條頭巾，目光逐漸呆滯。
這一刻，他的情緒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