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非凡生物氣息
奧利維亞怔怔地看著伊森，在這昏黃的煤油燈下她似乎真正感覺到了某種溫暖。
奧利維亞鼻子一酸哽咽了，她點了點頭。
「謝謝你，伊森先生。」
晚餐結束後，伊森在盥洗室簡單洗漱過便躺回了床，他盯著面板上四天的倒計時，遲遲無法睡著。
從收回來的屍體上摘一顆？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現在的自己還在教堂工作，況且查爾斯神父也不會讓他做這種事。
就在他苦惱之時，腹部突然傳來令人窒息的劇痛感，他痛苦地捂著肚子從床上滾落。
這時他突然想起面板上自己換來的胃副作用似乎是胃潰瘍，加上今天晚餐的暴飲暴食，腹痛肯定是這個原因。
接下來一晚上，伊森幾乎沒怎麼睡好，來來回回跑了幾次盥洗室，揣著手紙坐在馬桶上的伊森默默發誓。
「心臟可以再等等，這胃我一定得先換了。」
半夜，艾斯克街教堂內。
查爾斯神父站在停屍台前，煤油燈照亮他半邊臉頰，他面前擺著白天伊森拉回來的五具屍體，而屍體旁各放著一小杯液體。
前四杯呈銀白色，可到了第五具屍體旁，那杯液體卻微微發黑，像是被墨水污染了一樣。
查爾斯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液體上，他的眉頭緊鎖。
「非凡生物氣息？」
天剛蒙蒙亮，趕上第一班有軌公共馬車起了個大早的伊森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教堂。
正在門口掃地的維克，看到頂著黑眼圈雙腿都有些站不穩的伊森嘖嘖兩聲。
「嘖嘖嘖，昨晚幹什麼壞事去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年輕人賺了錢要給自己留點。」
伊森瞪了他一眼，目光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的胃是健康的嗎？」
被問到的維克下意識地回答，但很快他想起伊森就是一具沒器官的屍體復活過來的。
他不自覺捂住了自己腰子。
伊森懶得跟他計較，直接詢問：「查爾斯先生呢？」
維克指了指裡面：「神父先生在裡屋，不過昨天你們拉回來的屍體似乎有問題。」
正要往裡面走的伊森停了一秒。
「有問題？」
維克點了點頭：「嗯，查爾斯先生說什麼有非凡的氣息，這些我也不太懂。」
伊森敲了敲門，裡面並沒有反應，等伊森走進裡屋，剛進門他就看到查爾斯神父正站在張停屍台前，那上面正躺著一具男性屍體。
那是昨天他和神父收的最後一具屍體，是一名男性管道工人，負責為居民疏通下水管道，當天他被房東發現死在家中，身上並沒有外傷，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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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先生，這是？」
「這屍體有問題。」
查爾斯端起那杯淡黑色液體遞給伊森。
「這是一種檢測周圍是否有非凡生物氣息的液體，只要有那液體顏色就會變黑。」
伊森接過那杯液體仔細端詳起來，可他發現自己接手後這杯液體似乎又變黑了一些，嚇得伊森趕緊將液體放回停屍台上。
「非凡生物？就是像那天水鬼之類的怪物嗎？」
查爾斯神父點了點頭：「非凡生物大多為被污染變異的人或動物，但它們通常有一定智慧，遇到了一定不要逞強，報告教會就行了。」
「那魔藥呢？」伊森又問。
查爾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伊森一眼，不過他並沒有問其他的，這個新來的收屍人連水鬼都殺過了，接觸到非凡世界的一些知識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那是普通人想要對抗非凡的一條路。」他的語氣沉了下去，「一條非常危險的路，而失控，就是這條路上始終伴隨的危險，一旦失控，你就會變成別人口中的非凡生物。」
查爾斯神父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顯得十分沉重，伊森沉默了，他重新看向那具屍體。
「那他是非凡生物嗎？」
查爾斯搖了搖頭：「有氣息只能證明他與非凡生物打過交道，不代表他就是非凡生物，這事我已經通知了上帝教會，接下來不用我們操心了。」
其實伊森很想嘗試觸碰屍體過後會不會出現系統提示可以更換的器官，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查爾斯帶上皮革手套，他看了一眼伊森：「會縫針嗎？」
「縫針？」伊森愣了幾秒搖了搖頭，他突然想起昨天在收屍時神父告訴他的規矩。
凡是需要縫補的屍體，收屍人都必須將其縫補完整才能下葬，這是對母神的一種尊重。
而昨天拉回來的五具屍體裡，又剛好有兩具需要縫合。
這對於從未接觸過針線活的伊森來說是一道不小的考驗。
查爾斯神父把伊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竟忍不住吐槽：「看起來也不像貴族出身的，怎麼連縫針都不會呢？」
說著神父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接著他熟練地向伊森展示起如何穿線，如何將早已分離的肢體縫合。
看著那針尖穿過那層蒼白的皮膚，將兩段皮膚像縫補布料一樣編在一起，伊森自問已經夠膽大了，可眼前這一幕仍然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學會了嗎？」神父剪斷針線，這具屍體也算縫補完成了。
伊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神父沒辦法只好重新手把手指導起來。
伊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另一具屍體的手臂接上，只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線，伊森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對方的原諒。
「這線縫的，母神應該會幫著收拾爛攤子吧？」神父看著伊森的傑作，心裡也沒有一個底。
這時伊森的面板上發生了變化。
【收屍人魔藥：1/10】
這樣縫補也算一具屍體嗎？
伊森有些意外。
拿著掃把的維克敲了敲門。
「查爾斯先生，外面來了幾人，他們說是教會來查屍的。」
神父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教會的人來得這麼快，他正要出去迎接，突然想到什麼。
「維克，你帶著伊森去格羅納街3號，那有人要我們去收一具很棘手的屍體。」
維克有些意外，平時這種事都是神父親自前往，這次居然是他帶一個新人前去。
伊森和維克收拾妥當，穿過裡屋向外走，準備從正在交談的神父與教會眾人身側經過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將他們截住了。
「等等！似乎有一股別樣的非凡的氣味。」
奧利維亞鼻子一酸哽咽了，她點了點頭。
「謝謝你，伊森先生。」
晚餐結束後，伊森在盥洗室簡單洗漱過便躺回了床，他盯著面板上四天的倒計時，遲遲無法睡著。
從收回來的屍體上摘一顆？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現在的自己還在教堂工作，況且查爾斯神父也不會讓他做這種事。
就在他苦惱之時，腹部突然傳來令人窒息的劇痛感，他痛苦地捂著肚子從床上滾落。
這時他突然想起面板上自己換來的胃副作用似乎是胃潰瘍，加上今天晚餐的暴飲暴食，腹痛肯定是這個原因。
接下來一晚上，伊森幾乎沒怎麼睡好，來來回回跑了幾次盥洗室，揣著手紙坐在馬桶上的伊森默默發誓。
「心臟可以再等等，這胃我一定得先換了。」
半夜，艾斯克街教堂內。
查爾斯神父站在停屍台前，煤油燈照亮他半邊臉頰，他面前擺著白天伊森拉回來的五具屍體，而屍體旁各放著一小杯液體。
前四杯呈銀白色，可到了第五具屍體旁，那杯液體卻微微發黑，像是被墨水污染了一樣。
查爾斯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液體上，他的眉頭緊鎖。
「非凡生物氣息？」
天剛蒙蒙亮，趕上第一班有軌公共馬車起了個大早的伊森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教堂。
正在門口掃地的維克，看到頂著黑眼圈雙腿都有些站不穩的伊森嘖嘖兩聲。
「嘖嘖嘖，昨晚幹什麼壞事去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年輕人賺了錢要給自己留點。」
伊森瞪了他一眼，目光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的胃是健康的嗎？」
被問到的維克下意識地回答，但很快他想起伊森就是一具沒器官的屍體復活過來的。
他不自覺捂住了自己腰子。
伊森懶得跟他計較，直接詢問：「查爾斯先生呢？」
維克指了指裡面：「神父先生在裡屋，不過昨天你們拉回來的屍體似乎有問題。」
正要往裡面走的伊森停了一秒。
「有問題？」
維克點了點頭：「嗯，查爾斯先生說什麼有非凡的氣息，這些我也不太懂。」
伊森敲了敲門，裡面並沒有反應，等伊森走進裡屋，剛進門他就看到查爾斯神父正站在張停屍台前，那上面正躺著一具男性屍體。
那是昨天他和神父收的最後一具屍體，是一名男性管道工人，負責為居民疏通下水管道，當天他被房東發現死在家中，身上並沒有外傷，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查爾斯先生，這是？」
「這屍體有問題。」
查爾斯端起那杯淡黑色液體遞給伊森。
「這是一種檢測周圍是否有非凡生物氣息的液體，只要有那液體顏色就會變黑。」
伊森接過那杯液體仔細端詳起來，可他發現自己接手後這杯液體似乎又變黑了一些，嚇得伊森趕緊將液體放回停屍台上。
「非凡生物？就是像那天水鬼之類的怪物嗎？」
查爾斯神父點了點頭：「非凡生物大多為被污染變異的人或動物，但它們通常有一定智慧，遇到了一定不要逞強，報告教會就行了。」
「那魔藥呢？」伊森又問。
查爾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伊森一眼，不過他並沒有問其他的，這個新來的收屍人連水鬼都殺過了，接觸到非凡世界的一些知識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那是普通人想要對抗非凡的一條路。」他的語氣沉了下去，「一條非常危險的路，而失控，就是這條路上始終伴隨的危險，一旦失控，你就會變成別人口中的非凡生物。」
查爾斯神父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顯得十分沉重，伊森沉默了，他重新看向那具屍體。
「那他是非凡生物嗎？」
查爾斯搖了搖頭：「有氣息只能證明他與非凡生物打過交道，不代表他就是非凡生物，這事我已經通知了上帝教會，接下來不用我們操心了。」
其實伊森很想嘗試觸碰屍體過後會不會出現系統提示可以更換的器官，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查爾斯帶上皮革手套，他看了一眼伊森：「會縫針嗎？」
「縫針？」伊森愣了幾秒搖了搖頭，他突然想起昨天在收屍時神父告訴他的規矩。
凡是需要縫補的屍體，收屍人都必須將其縫補完整才能下葬，這是對母神的一種尊重。
而昨天拉回來的五具屍體裡，又剛好有兩具需要縫合。
這對於從未接觸過針線活的伊森來說是一道不小的考驗。
查爾斯神父把伊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竟忍不住吐槽：「看起來也不像貴族出身的，怎麼連縫針都不會呢？」
說著神父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接著他熟練地向伊森展示起如何穿線，如何將早已分離的肢體縫合。
看著那針尖穿過那層蒼白的皮膚，將兩段皮膚像縫補布料一樣編在一起，伊森自問已經夠膽大了，可眼前這一幕仍然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學會了嗎？」神父剪斷針線，這具屍體也算縫補完成了。
伊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神父沒辦法只好重新手把手指導起來。
伊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另一具屍體的手臂接上，只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線，伊森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對方的原諒。
「這線縫的，母神應該會幫著收拾爛攤子吧？」神父看著伊森的傑作，心裡也沒有一個底。
這時伊森的面板上發生了變化。
【收屍人魔藥：1/10】
這樣縫補也算一具屍體嗎？
伊森有些意外。
拿著掃把的維克敲了敲門。
「查爾斯先生，外面來了幾人，他們說是教會來查屍的。」
神父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教會的人來得這麼快，他正要出去迎接，突然想到什麼。
「維克，你帶著伊森去格羅納街3號，那有人要我們去收一具很棘手的屍體。」
維克有些意外，平時這種事都是神父親自前往，這次居然是他帶一個新人前去。
伊森和維克收拾妥當，穿過裡屋向外走，準備從正在交談的神父與教會眾人身側經過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將他們截住了。
「等等！似乎有一股別樣的非凡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