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救人然後煉製魔藥
維克的聲音是從一條巷子裡傳來的，那巷子夾在兩棟舊磚樓之間，那裡面很黑，只能勉強看清有人在裡面，聽聲音裡面不止維克一個人。
「我叫你們滾聽不懂嗎？」
維克的嗓音發抖，像是有些緊張。
伊森沒再猶豫，提了提手裡的煤油燈，快步走了進去。
剛進去伊森就看見維克被七八個人堵在最裡面，他身後似乎還縮著一個人，只能看見半個輪廓，像是位女士。
「你們在幹嘛？」
伊森的聲音不大，卻讓幾個碼頭工同時停下動作。
維克聽清是伊森的聲音，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他來了，我們有救了。」
那群人原本被這呵斥聲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來人只是個偏瘦的年輕人，臉上的譏諷毫不掩飾。
為首的壯漢走到伊森面前，光身高就壓了他一個頭，他眼神狠厲，死死瞪著伊森，似乎想用氣勢把人壓垮。
伊森沒退，也沒眨眼。
「我不清楚這發生了什麼，但我相信他不會主動招惹你們，如果是欠錢，我可以先替他還一部分。」
「錢？」
這個單詞一說出口，有兩人眼神立馬變了。
在看清伊森的臉時，有人像是認出了他：「他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拿一先令問路的人嗎？」
拿出一先令只是問路，如此慷慨，他們越發篤定眼前的傢伙是個有錢的主。
為首的碼頭工笑了：「想帶走你朋友，總得拿點誠意出來吧？」
伊森盯著他看了兩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將身上僅帶的五枚先令交給了他。
「就五先令？你耍我？」壯漢明顯一愣，臉色沉下來。
「只有這麼多，你愛要不要。」
伊森說完就要帶走維克，可肩膀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扣住。
「本來我想著，遇到個有錢的主，我們也就玩玩放過那位小姐了。」
「可你似乎在耍我們。我改主意了，今晚海邊的水鬼好像還沒吃飽。」
周圍的人立刻跟著起鬨：「餵水鬼！餵水鬼！」
看著他們咄咄逼人不願意放過的樣子，伊森緩緩把煤油燈放到腳邊。
「綁了，等會兒丟海里餵水鬼。」
話沒說完，伊森突然借勢前傾，右肘精準砸在他右手攔在自己肩膀的關節上，清晰的碎骨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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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彎腰捂手哀嚎的時候，伊森以極快的速度用左手從腰間抽出隨身的匕首，所有人還在驚訝伊森敢動手時。
一刀，從下巴刺入。
整把匕首從下往上徹底沒入，他甚至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躺到了地上。
巷子裡安靜了一秒，接著有人尖叫：「殺人了！」
剩下的碼頭工像被抽掉了骨頭，爭先恐後朝巷口逃去，推擠、摔倒、又慌慌張張爬起來。
片刻後，只剩下地上即將死去的壯漢以及逐漸跑遠的零亂腳步。
伊森拔出匕首，在壯漢衣服上慢慢擦了兩下。
「你養的水鬼，今晚怕是要餓肚子了。」
他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隨後，他拿出隨身帶的小玻璃瓶，那本來就是裝將死之人血液用的。
他接滿一瓶，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怎麼變化，所需的魔藥材料，到這一刻總算齊了。
維克腳步發虛，他有些緊張地走到伊森面前。
「現在怎麼辦？」
伊森朝巷口那輛板車抬了抬下巴：「多一具屍體而已，一起帶回去。」
「不是這個！你殺了人警察會把你抓走的。」維克低著腦袋像是有些自責。
伊森苦笑：「我不動手，現在被丟進海里餵水鬼的就是我們。」
這時伊森看向維克護在身後的女生，伊森驚訝地發現，她居然就是當時在馬戲表演門口被維克撕扯衣服的檢票員小姐。
她臉色蒼白，裙擺沾著泥水，縮在維克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伊森心想，這世界可真小，這也能遇上。
「你們怎麼回事？」
維克嘆了口氣，講述了自己在酒館門口閒逛時，正好撞見那群人正要對這位小姐動手，也許是出於昨天撕扯衣服的愧疚，即便面對人數懸殊，他還是毅然決然沖了上去的經過。
伊森舉起煤油燈照了照維克的臉，青一片紫一片，嘴角也腫了。
「沒實力還學人英雄救美。這張臉怕是要養好幾天。」
維克碰了碰淤青，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那位小姐這時才怯懦開口：「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願意，可以去我那裡塗點藥再走，離這兒不遠。」
伊森沒接話，把機會留給維克。維克耳根發紅，還是點頭答應了。
三人跟著她來到一片空地，這裡擺著幾個帳篷，似乎是馬戲團休息的地方。
「你等我一下。」
售票員小姐掀開帳簾，維克看清了裡面的布置，十分簡陋，可能也是為了更好地到各地表演吧。
等她出來手裡已經拿上了一個藥箱，伊森沒有留在這，決定給兩人一些獨處的時光。
等伊森和維克回到教堂，已經快到半夜。
伊森沒立馬回家，而是徑直走進了教堂裡屋，取出之前製作非凡物品用的黃銅容器。
維克跟在後面，看他架起酒精爐，「你又要做那個臭水？」維克問道。
伊森搖頭：「時間緊，材料不能放一晚，我得開始煉魔藥了。」
維克一聽「魔藥」，臉色微變。
他可是聽查爾斯神父說過這東西煉製時很容易出意外。
伊森沒多解釋，開始點火加水，他按照腦中牢牢記下的配方，將材料依次放進去。
每丟進一樣，液體就翻起一層細密氣泡，顏色就會深一分。
當最後一味材料落下後，容器里的液體已經黑得像墨水。
伊森一直盯著，直到顏色不再變化，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就成了？」維克湊過來。
伊森沒回答，他看著那杯發黑的液體，第一次煉製魔藥的他也拿不準。
但查爾斯先生說過，魔藥煉製成功會有非凡現象，可眼前的收屍人魔藥安靜得過分，連一絲髮光都做不到。
「難道是失敗了？」
正想著，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他腦中，像有人在給他提醒：
「割破你的手指。」
伊森愣了一下：「嗯？」
「我叫你們滾聽不懂嗎？」
維克的嗓音發抖，像是有些緊張。
伊森沒再猶豫，提了提手裡的煤油燈，快步走了進去。
剛進去伊森就看見維克被七八個人堵在最裡面，他身後似乎還縮著一個人，只能看見半個輪廓，像是位女士。
「你們在幹嘛？」
伊森的聲音不大，卻讓幾個碼頭工同時停下動作。
維克聽清是伊森的聲音，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他來了，我們有救了。」
那群人原本被這呵斥聲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來人只是個偏瘦的年輕人，臉上的譏諷毫不掩飾。
為首的壯漢走到伊森面前，光身高就壓了他一個頭，他眼神狠厲，死死瞪著伊森，似乎想用氣勢把人壓垮。
伊森沒退，也沒眨眼。
「我不清楚這發生了什麼，但我相信他不會主動招惹你們，如果是欠錢，我可以先替他還一部分。」
「錢？」
這個單詞一說出口，有兩人眼神立馬變了。
在看清伊森的臉時，有人像是認出了他：「他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拿一先令問路的人嗎？」
拿出一先令只是問路，如此慷慨，他們越發篤定眼前的傢伙是個有錢的主。
為首的碼頭工笑了：「想帶走你朋友，總得拿點誠意出來吧？」
伊森盯著他看了兩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將身上僅帶的五枚先令交給了他。
「就五先令？你耍我？」壯漢明顯一愣，臉色沉下來。
「只有這麼多，你愛要不要。」
伊森說完就要帶走維克，可肩膀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扣住。
「本來我想著，遇到個有錢的主，我們也就玩玩放過那位小姐了。」
「可你似乎在耍我們。我改主意了，今晚海邊的水鬼好像還沒吃飽。」
周圍的人立刻跟著起鬨：「餵水鬼！餵水鬼！」
看著他們咄咄逼人不願意放過的樣子，伊森緩緩把煤油燈放到腳邊。
「綁了，等會兒丟海里餵水鬼。」
話沒說完，伊森突然借勢前傾，右肘精準砸在他右手攔在自己肩膀的關節上，清晰的碎骨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趁著他彎腰捂手哀嚎的時候，伊森以極快的速度用左手從腰間抽出隨身的匕首，所有人還在驚訝伊森敢動手時。
一刀，從下巴刺入。
整把匕首從下往上徹底沒入，他甚至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躺到了地上。
巷子裡安靜了一秒，接著有人尖叫：「殺人了！」
剩下的碼頭工像被抽掉了骨頭，爭先恐後朝巷口逃去，推擠、摔倒、又慌慌張張爬起來。
片刻後，只剩下地上即將死去的壯漢以及逐漸跑遠的零亂腳步。
伊森拔出匕首，在壯漢衣服上慢慢擦了兩下。
「你養的水鬼，今晚怕是要餓肚子了。」
他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隨後，他拿出隨身帶的小玻璃瓶，那本來就是裝將死之人血液用的。
他接滿一瓶，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怎麼變化，所需的魔藥材料，到這一刻總算齊了。
維克腳步發虛，他有些緊張地走到伊森面前。
「現在怎麼辦？」
伊森朝巷口那輛板車抬了抬下巴：「多一具屍體而已，一起帶回去。」
「不是這個！你殺了人警察會把你抓走的。」維克低著腦袋像是有些自責。
伊森苦笑：「我不動手，現在被丟進海里餵水鬼的就是我們。」
這時伊森看向維克護在身後的女生，伊森驚訝地發現，她居然就是當時在馬戲表演門口被維克撕扯衣服的檢票員小姐。
她臉色蒼白，裙擺沾著泥水，縮在維克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伊森心想，這世界可真小，這也能遇上。
「你們怎麼回事？」
維克嘆了口氣，講述了自己在酒館門口閒逛時，正好撞見那群人正要對這位小姐動手，也許是出於昨天撕扯衣服的愧疚，即便面對人數懸殊，他還是毅然決然沖了上去的經過。
伊森舉起煤油燈照了照維克的臉，青一片紫一片，嘴角也腫了。
「沒實力還學人英雄救美。這張臉怕是要養好幾天。」
維克碰了碰淤青，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那位小姐這時才怯懦開口：「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願意，可以去我那裡塗點藥再走，離這兒不遠。」
伊森沒接話，把機會留給維克。維克耳根發紅，還是點頭答應了。
三人跟著她來到一片空地，這裡擺著幾個帳篷，似乎是馬戲團休息的地方。
「你等我一下。」
售票員小姐掀開帳簾，維克看清了裡面的布置，十分簡陋，可能也是為了更好地到各地表演吧。
等她出來手裡已經拿上了一個藥箱，伊森沒有留在這，決定給兩人一些獨處的時光。
等伊森和維克回到教堂，已經快到半夜。
伊森沒立馬回家，而是徑直走進了教堂裡屋，取出之前製作非凡物品用的黃銅容器。
維克跟在後面，看他架起酒精爐，「你又要做那個臭水？」維克問道。
伊森搖頭：「時間緊，材料不能放一晚，我得開始煉魔藥了。」
維克一聽「魔藥」，臉色微變。
他可是聽查爾斯神父說過這東西煉製時很容易出意外。
伊森沒多解釋，開始點火加水，他按照腦中牢牢記下的配方，將材料依次放進去。
每丟進一樣，液體就翻起一層細密氣泡，顏色就會深一分。
當最後一味材料落下後，容器里的液體已經黑得像墨水。
伊森一直盯著，直到顏色不再變化，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就成了？」維克湊過來。
伊森沒回答，他看著那杯發黑的液體，第一次煉製魔藥的他也拿不準。
但查爾斯先生說過，魔藥煉製成功會有非凡現象，可眼前的收屍人魔藥安靜得過分，連一絲髮光都做不到。
「難道是失敗了？」
正想著，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他腦中，像有人在給他提醒：
「割破你的手指。」
伊森愣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