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寨中混戰
話音剛落，一眾蠻人洶湧的附和聲隨之響起:
「吼吼吼，白鷺首領威武！飛鳥部落才是眾神的寵兒！」
「毒牙、利爪的強盜們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殺光他們！」
...
眼見族人情緒被調動，戰意沸騰，大祭司戰鷹很是滿意，對著白鷺笑著點頭示意。
白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便面無表情揮手道:「繼續。」
戰士們得了命令，又是四名俘虜被押上祭台宰殺，人命在這會和畜生沒什麼兩樣。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十二名祭品的心頭血順著石台凹槽流進一個土黃色的器皿中，滴答滴答地盛了大半。
姜成看得心頭一陣疑惑，根據卡卡所說，白鷺在三年前的利爪部落入侵後上位的。
為了鞏固地位手上沾滿了鮮血，真正的殺人不眨眼。
但問題是她這十三四歲的樣子，三年才十歲吧，那會就殺人如麻了？
還是說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個大祭司？
他沒有深入想這個問題，全部心神都被那個盛血的器皿所吸引。
這器皿形狀上類似於酒杯，有兩個耳朵，通體土黃色，深度僅有三寸。
總感覺這東西對我很重要。
隨著最後四名俘虜被一併宰殺，那些個木製囚牢內已經空無一人，整個石台都被鮮血染紅。
戰鷹抬手屏退四名主持儀式的祭司，眼神渴望地盯著器皿中的鮮血，卻沒有著急去動。
而是笑著看向白鷺，語氣中略顯焦急和催促:「首領，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你還在等什麼？」
姜成聽得一頭霧水，卻見白鷺精緻的小臉皺巴在一起，並不情願地伸手摸向剛才解剖祭品的小刀。
眾目睽睽之下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而後將血滴入器皿中。
不一會器皿內的血液終於達到滿溢，白鷺臉色發白，幾近暈倒，還是兩名女戰士及時上前扶住，才沒有出洋相。
借著火光，姜成終於是看清了戰鷹的面容，差點沒做噩夢。
這傢伙形容乾枯，皮膚皺巴得像一張極度脫水的樹皮，眼窩凹陷，黑色斑點遍布皮膚，整個人更是乾瘦到皮包骨頭，仿佛風一吹就會被颳走。
臥槽，哪來的怪物？
在他移開視線時，戰鷹興奮地端起器皿，望著還有餘溫冒泡的鮮血，竟詭異地浮現出一抹血色。
放在鼻尖輕嗅，卻沒有絲毫厭惡，熟練至極地閉目陶醉回味。
白鷺扭過頭去，不去看這噁心至極的一幕，染血的小手在夜色的遮掩下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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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怎麼還不死？
對於她的想法，戰鷹心知肚明，故意不點破，將器皿下移放在嘴邊，準備一飲而盡。
忽然，一隻只拖著火尾的箭矢划過黑夜，就像流星墜進營地。
守衛在入口處的戰士應聲倒地，差點沒濺暗處的姜成一身血。
那些參加祭典的蠻人、貴族和祭司也沒能倖免，不斷有人中箭倒地，被火焰點燃的身體散發出一股焦糊的烤肉味。
火勢漸漸擴散，並且一發不可收拾，連續蔓延到木屋、哨台、箭塔、農田、倉庫中，滾滾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數十個黑影趁著夜色衝進營寨，見人就殺，四處放火，將混亂傳遍營寨每個角落。
殘餘的哨兵立即高聲發出警戒:「敵襲，有敵人潛入！」
祭台上，戰鷹蒼老的身體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如紙，難以置信望著灑落一地的血液。
她的表情逐漸猙獰，五官扭曲成一團，活像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悲鳴道:「不！我的祭血！毀了，全毀了！」
飛鳥部落的先民認為飲下祭祀給太陽神的心頭血，再加上活圖騰的血，就能延長壽命。
這下子功虧一簣，就算她力排眾議，將每年一次的飛鳥祭再辦一次，也沒法再說服白鷺獻血。
而白鷺見此情景卻像是心頭一塊大石頭落地，平白地鬆了口氣。
同時神情嚴肅地對著亂做一團的族人喊道:「不要亂！反擊，立即反擊！」
在她的喊話下原本各自為戰的飛鳥部落蠻人，變得有組織起來，硬生生遏制住來人的襲擊。
姜成大喜，有變故他才好渾水摸魚，趁著整個營寨一片混亂，他順手在剛才死在腳邊的飛鳥蠻人臉上一扒拉。
手上便多出一張由皮革製成的鳥類面具，戴在臉上扮作飛鳥蠻人向祭台方向邊喊邊挪動。
可先前讓鞭子抽出來的傷口被汗水一浸泡，頓時疼得他叫苦不已。
局勢越發混亂，這批襲擊的敵人約莫二十餘個，訓練有素，戰鬥兇狠，每一個都能打2-3個普通女戰士，僅有隊長級的能勉強拖住他們。
不斷有人發出慘叫聲、驚叫聲，不斷有人的生命被無情收割，每一個倒下的屍體最終都會被蔓延的火勢吞沒，化作一地骨灰。
姜成並沒有注意到他衝著祭台摸去時，也有四名襲擊者朝祭台方向殺來，想要先拿下白鷺和戰鷹。
來到祭台下方，對著白鷺喊話道:「首領，這裡有我，你還是先躲起來吧。」
「男人？」白鷺眼眸微眯，盯著這個湊上來要保護自己的族人。
說實在的，她不相信在這麼混亂的情勢下，那些平日裡對她畏懼如虎的男人會來救自己。
姜成語氣一滯，但還是耐心回道:「首領，你是我們飛鳥部落的活圖騰，你可不能死。」
白鷺似乎並不喜歡這個說法，語氣惡劣道:「閉嘴，少說廢話，多殺敵人。」
訓斥完姜成她竟然停在原地。一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看得姜成很是無語，他的目標是那個器皿，可不是真要保護這白鷺。
正要說點什麼，一點寒光襲來，他只得匆匆側身閃開，原來的位置多出一支入土的石箭。
再抬頭一看，兩個戴著野獸面具的襲擊者已經持刀殺來，步頻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面前。
姜成倉促舉矛抵擋，虎口被震得發麻險些脫手。
不等他緩過勁，斜角度又有一刀劈砍過來，要是吃上，毫不懷疑被砍下手臂。
他只得硬頂著胸中震盪，再度立矛接下。
只是這一次，從石刀傳來的力量大到驚人，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接住的，一下子就被擊退好幾步，才堪堪止住慣性。
姜成暗道不妙，餘光掃了眼祭台，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白鷺眼中閃爍著亮光，動也不動，始終注視著下方的戰鬥，不像是有人襲擊，更像在看一場競技比賽。
而大祭司戰鷹更是不堪，跪倒在地上，眼巴巴地抖動著器皿，試圖找到還殘存的血液，嘴裡呢喃著「我的血」之類的低語。
不是，你倆是人啊？
眼見兩名襲擊者再度衝上前，姜成果斷向著台階上方跑去。
一路衝到二層祭台上，對著戰鷹就是狠狠一腳，將她踹倒搶過器皿:
「拿來吧你！」
「吼吼吼，白鷺首領威武！飛鳥部落才是眾神的寵兒！」
「毒牙、利爪的強盜們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殺光他們！」
...
眼見族人情緒被調動，戰意沸騰，大祭司戰鷹很是滿意，對著白鷺笑著點頭示意。
白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便面無表情揮手道:「繼續。」
戰士們得了命令，又是四名俘虜被押上祭台宰殺，人命在這會和畜生沒什麼兩樣。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十二名祭品的心頭血順著石台凹槽流進一個土黃色的器皿中，滴答滴答地盛了大半。
姜成看得心頭一陣疑惑，根據卡卡所說，白鷺在三年前的利爪部落入侵後上位的。
為了鞏固地位手上沾滿了鮮血，真正的殺人不眨眼。
但問題是她這十三四歲的樣子，三年才十歲吧，那會就殺人如麻了？
還是說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個大祭司？
他沒有深入想這個問題，全部心神都被那個盛血的器皿所吸引。
這器皿形狀上類似於酒杯，有兩個耳朵，通體土黃色，深度僅有三寸。
總感覺這東西對我很重要。
隨著最後四名俘虜被一併宰殺，那些個木製囚牢內已經空無一人，整個石台都被鮮血染紅。
戰鷹抬手屏退四名主持儀式的祭司，眼神渴望地盯著器皿中的鮮血，卻沒有著急去動。
而是笑著看向白鷺，語氣中略顯焦急和催促:「首領，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你還在等什麼？」
姜成聽得一頭霧水，卻見白鷺精緻的小臉皺巴在一起，並不情願地伸手摸向剛才解剖祭品的小刀。
眾目睽睽之下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而後將血滴入器皿中。
不一會器皿內的血液終於達到滿溢，白鷺臉色發白，幾近暈倒，還是兩名女戰士及時上前扶住，才沒有出洋相。
借著火光，姜成終於是看清了戰鷹的面容，差點沒做噩夢。
這傢伙形容乾枯，皮膚皺巴得像一張極度脫水的樹皮，眼窩凹陷，黑色斑點遍布皮膚，整個人更是乾瘦到皮包骨頭，仿佛風一吹就會被颳走。
臥槽，哪來的怪物？
在他移開視線時，戰鷹興奮地端起器皿，望著還有餘溫冒泡的鮮血，竟詭異地浮現出一抹血色。
放在鼻尖輕嗅，卻沒有絲毫厭惡，熟練至極地閉目陶醉回味。
白鷺扭過頭去，不去看這噁心至極的一幕，染血的小手在夜色的遮掩下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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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怎麼還不死？
對於她的想法，戰鷹心知肚明，故意不點破，將器皿下移放在嘴邊，準備一飲而盡。
忽然，一隻只拖著火尾的箭矢划過黑夜，就像流星墜進營地。
守衛在入口處的戰士應聲倒地，差點沒濺暗處的姜成一身血。
那些參加祭典的蠻人、貴族和祭司也沒能倖免，不斷有人中箭倒地，被火焰點燃的身體散發出一股焦糊的烤肉味。
火勢漸漸擴散，並且一發不可收拾，連續蔓延到木屋、哨台、箭塔、農田、倉庫中，滾滾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數十個黑影趁著夜色衝進營寨，見人就殺，四處放火，將混亂傳遍營寨每個角落。
殘餘的哨兵立即高聲發出警戒:「敵襲，有敵人潛入！」
祭台上，戰鷹蒼老的身體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如紙，難以置信望著灑落一地的血液。
她的表情逐漸猙獰，五官扭曲成一團，活像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悲鳴道:「不！我的祭血！毀了，全毀了！」
飛鳥部落的先民認為飲下祭祀給太陽神的心頭血，再加上活圖騰的血，就能延長壽命。
這下子功虧一簣，就算她力排眾議，將每年一次的飛鳥祭再辦一次，也沒法再說服白鷺獻血。
而白鷺見此情景卻像是心頭一塊大石頭落地，平白地鬆了口氣。
同時神情嚴肅地對著亂做一團的族人喊道:「不要亂！反擊，立即反擊！」
在她的喊話下原本各自為戰的飛鳥部落蠻人，變得有組織起來，硬生生遏制住來人的襲擊。
姜成大喜，有變故他才好渾水摸魚，趁著整個營寨一片混亂，他順手在剛才死在腳邊的飛鳥蠻人臉上一扒拉。
手上便多出一張由皮革製成的鳥類面具，戴在臉上扮作飛鳥蠻人向祭台方向邊喊邊挪動。
可先前讓鞭子抽出來的傷口被汗水一浸泡，頓時疼得他叫苦不已。
局勢越發混亂，這批襲擊的敵人約莫二十餘個，訓練有素，戰鬥兇狠，每一個都能打2-3個普通女戰士，僅有隊長級的能勉強拖住他們。
不斷有人發出慘叫聲、驚叫聲，不斷有人的生命被無情收割，每一個倒下的屍體最終都會被蔓延的火勢吞沒，化作一地骨灰。
姜成並沒有注意到他衝著祭台摸去時，也有四名襲擊者朝祭台方向殺來，想要先拿下白鷺和戰鷹。
來到祭台下方，對著白鷺喊話道:「首領，這裡有我，你還是先躲起來吧。」
「男人？」白鷺眼眸微眯，盯著這個湊上來要保護自己的族人。
說實在的，她不相信在這麼混亂的情勢下，那些平日裡對她畏懼如虎的男人會來救自己。
姜成語氣一滯，但還是耐心回道:「首領，你是我們飛鳥部落的活圖騰，你可不能死。」
白鷺似乎並不喜歡這個說法，語氣惡劣道:「閉嘴，少說廢話，多殺敵人。」
訓斥完姜成她竟然停在原地。一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看得姜成很是無語，他的目標是那個器皿，可不是真要保護這白鷺。
正要說點什麼，一點寒光襲來，他只得匆匆側身閃開，原來的位置多出一支入土的石箭。
再抬頭一看，兩個戴著野獸面具的襲擊者已經持刀殺來，步頻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面前。
姜成倉促舉矛抵擋，虎口被震得發麻險些脫手。
不等他緩過勁，斜角度又有一刀劈砍過來，要是吃上，毫不懷疑被砍下手臂。
他只得硬頂著胸中震盪，再度立矛接下。
只是這一次，從石刀傳來的力量大到驚人，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接住的，一下子就被擊退好幾步，才堪堪止住慣性。
姜成暗道不妙，餘光掃了眼祭台，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白鷺眼中閃爍著亮光，動也不動，始終注視著下方的戰鬥，不像是有人襲擊，更像在看一場競技比賽。
而大祭司戰鷹更是不堪，跪倒在地上，眼巴巴地抖動著器皿，試圖找到還殘存的血液，嘴裡呢喃著「我的血」之類的低語。
不是，你倆是人啊？
眼見兩名襲擊者再度衝上前，姜成果斷向著台階上方跑去。
一路衝到二層祭台上，對著戰鷹就是狠狠一腳，將她踹倒搶過器皿:
「拿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