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血腥祭祀
「我還沒到耳聾的年齡。」
被叫做藤的女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而後在架子上取下弓瞄準秸稈堆，隨時準備射殺聲源。
她覺得是一隻來偷吃玉米的老鼠，沒必要大驚小怪。
莓卻十分疑惑，她隱約有聽到擠壓和踩踏聲，這可不是什么小動物。
會是什麼呢？
天色暗了，她又不想下去打開門檢查一番，乾脆放不管。
藤朝秸稈堆射了三箭，但那響動仍舊沒有停止。
而在營寨圍欄下方，姜成正貼著木牆一步步靠近大門，手中的麻繩每隔幾步便扯動一次，另一頭系住的木錐子便刺一次秸稈堆發出聲響。
反覆幾次後果然吸引住了兩名崗哨的注意，並沒有察覺到他已經來到門前。
這木門構造很簡單，僅用木栓子在門內側落下鎖住。
姜成撿起剛尋來的細長木棍，順著圍欄縫隙伸了進去，挑起木栓試圖將它弄開。
掇了數次總算是成功將栓子挑落，輕輕推開一角踏了進去。
兩個崗哨等了許久也不見再有異響，索性也不再去管，有說有笑的討論起飛鳥祭的盛景。
營寨內圈的生活區與外側截然不同，沒有任何雜物堆放，也沒有其他設施，通行道路上都是乾乾淨淨。
木屋構造也不同，不只是一個只有床的單一空間，裡面有許多家具擺設，儲物也更豐富，例如陶器、籠子、大箱子、木板床...
姜成不斷換著掩體往裡摸索，終於是看到生命感知中紅色和灰色的身影。
一堆燃得老高的篝火旁，十二個女蠻人來去匆匆，有的在煮食物，有的在切菜剁肉，還有的在端送食物酒水，香味勾動著每一個人的饞蟲
而那道紅色的身影比她們強壯了一圈，就像是監工，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裡，一桿半人高的黑曜石大棒靜靜地靠在身側。
姜成望著這忙得熱火朝天的一幕暗自思量著，看來祭典要開始了。
先前卡卡說有72個女戰士，看來此人就是9個隊長之一，怪不得這般魁梧，跟打了激素一樣。
沒有過多停留，簡單掃過路線後，他繼續靠近入口。
走到圓屋時無法再前進，篝火和火把將這裡照得通明，很容易就能發現有人潛入。
姜成眼神微眯，看來得給她們找點事做了。
想到這，他悄咪咪地朝掛在圍欄上的火把摸去，確認沒人往這看後，直接往茅草屋頂丟去。
乾柴遇烈火，一下子不可收拾，火勢越發膨脹，並逐漸往其他木屋蔓延，滾滾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盡皆捂著口鼻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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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切爾隊長，火！」
「咳咳，著火了！著火了！」
幾個女人亂糟糟地喊叫起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希切爾見狀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沉聲呵斥道:「都給我安靜！」
聲音不算太大，但極具震懾力，幾個不知所措的女人也停下了慌亂，呆呆地看向她。
「去找水來滅火！」
有了這命令，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平靜下來，紛紛去找木桶盛水。
她自己則是朝起火的位置走去，一臉狐疑地四下搜尋著什麼，片刻後才發現木製圍欄上掛著的火把少了一個。
火源找到了，問題是此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在她疑惑思索時，並沒發現有一個身影趁著混亂進入了最內圈。
此時的內圈極為熱鬧，除去正中心的石台，三面都坐著大量女人，只有少數幾個男人在角落裡。
在她們面前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酒水，有野鴨肉、玉米餅、藜麥粥、烤豚肉，也有熱可可、龍舌蘭酒、蜂蜜酒。
姜成找了個視野盲區蹲著，暗自觀察著場中的一切。
石台上有五個女人，一個站在最高處閉目靜立，四個穿著怪異、彩繪特殊的女人圍著她轉圈跳舞。
石台下方一隊樂師用著特製樂器為其伴奏，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看樣子是美洲特有的獻祭舞。
約莫十分鐘過去，獻祭舞來到最高潮的部分，幾乎所有的蠻人都站了起來，離開桌子走到石台下的開闊空間加入伴舞。
她們嘴裡振振有詞，唱著一些姜成聽著都費勁的歌曲，僅有少量詞能聽懂含義。
「第一太陽啊，瘋狂的野獸...絕望的毒霧，恐怖的颶風啊，凍結一切的寒霜...」
「偉大的太陽神維齊洛波奇特利庇佑著我們...」
「鮮血，殺戮，祭祀...」
姜成聽著聽著只感覺一陣頭暈眼花，像是在被這些音節重重擊打腦袋，幾乎就要暈倒過去。
好在獻祭舞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落下帷幕。
在高台女子的揮手示意下，所有人回到座位上，四名祭司退至她身後。
她向前一步，睜開了那雙透著冷漠和殘酷眼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借著火光姜成隱約看清了她的樣子，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只有一米四多，看起來十歲多點的小女孩，她穿著一身漂成白色的精緻布料製成的織物。
脖子上戴著一個小型神像的金色飾品，雙手雙腳上都掛著小串骨鏈。
什麼鬼？
飛鳥部落的首領白鷺是一個小蘿莉？
正疑惑呢，白鷺忽然側目看向角落的木籠子，揮了揮小手。
立即就有四個女戰士押著四個奴隸朝石台走來。
大多是從其他部落掠奪而來的俘虜，沾滿血污泥巴的臉上帶著絕望和麻木，任由她們押往祭台。
姜成數了一下，發現被關在囚牢里的人還有八個，全都是男性蠻人
飛鳥部落一次要獻祭十二個人？
這也太血腥和奢侈了吧？
要是他絕對不會為了什麼狗屁祭司，一下捨棄十二個優質勞動力。
正想著呢，連續的四聲慘叫響起，聲音悽厲而短促，讓人不寒而慄。
再次抬眼望向祭台時，就這麼水淋淋地看到一場血腥屠殺。
他們腹部被剖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還在汩涌抽搐的內臟腸子，大量血液止不住地外流。
祭司們也不嫌噁心，伸手就往洞裡掏去，摸索了一陣後，一人將一塊鮮紅滾燙的心臟高舉在手中示眾。
隨後小心翼翼放在石台正中的凹槽處，其餘臟器則是被隨手丟給宴會席上的其他蠻人。
明明是殘忍無比的一幕，卻讓整個飛鳥部落陷入狂歡，貌若癲狂地捶打胸膛，發出「嗚嗚」的吼聲爭搶分食。
姜成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連忙移開視線，卻依舊止不住想吐的欲望。
還踏馬是個會同類相食的野蠻部落，儘管知道原始社會沒這道德觀，但還是接受不了。
這時，沉默許久的白鷺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異常明亮的眼眸掃過全場，聲音低沉有力:
「各位族人，諸神賜予了我們在這片土地生存的權力。
我們必須心懷感恩，以最崇高的血肉祭品回饋諸神。
數百年來我們在這裡種田、鑄造、放牧、制陶、開採。
但這些可恨的利爪、火石部落蠻人竟敢侵犯我們的領地，掠奪我們的礦場，殺害我們的族人，他們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死亡將是他們的最好結果！」
被叫做藤的女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而後在架子上取下弓瞄準秸稈堆，隨時準備射殺聲源。
她覺得是一隻來偷吃玉米的老鼠，沒必要大驚小怪。
莓卻十分疑惑，她隱約有聽到擠壓和踩踏聲，這可不是什么小動物。
會是什麼呢？
天色暗了，她又不想下去打開門檢查一番，乾脆放不管。
藤朝秸稈堆射了三箭，但那響動仍舊沒有停止。
而在營寨圍欄下方，姜成正貼著木牆一步步靠近大門，手中的麻繩每隔幾步便扯動一次，另一頭系住的木錐子便刺一次秸稈堆發出聲響。
反覆幾次後果然吸引住了兩名崗哨的注意，並沒有察覺到他已經來到門前。
這木門構造很簡單，僅用木栓子在門內側落下鎖住。
姜成撿起剛尋來的細長木棍，順著圍欄縫隙伸了進去，挑起木栓試圖將它弄開。
掇了數次總算是成功將栓子挑落，輕輕推開一角踏了進去。
兩個崗哨等了許久也不見再有異響，索性也不再去管，有說有笑的討論起飛鳥祭的盛景。
營寨內圈的生活區與外側截然不同，沒有任何雜物堆放，也沒有其他設施，通行道路上都是乾乾淨淨。
木屋構造也不同，不只是一個只有床的單一空間，裡面有許多家具擺設，儲物也更豐富，例如陶器、籠子、大箱子、木板床...
姜成不斷換著掩體往裡摸索，終於是看到生命感知中紅色和灰色的身影。
一堆燃得老高的篝火旁，十二個女蠻人來去匆匆，有的在煮食物，有的在切菜剁肉，還有的在端送食物酒水，香味勾動著每一個人的饞蟲
而那道紅色的身影比她們強壯了一圈，就像是監工，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裡，一桿半人高的黑曜石大棒靜靜地靠在身側。
姜成望著這忙得熱火朝天的一幕暗自思量著，看來祭典要開始了。
先前卡卡說有72個女戰士，看來此人就是9個隊長之一，怪不得這般魁梧，跟打了激素一樣。
沒有過多停留，簡單掃過路線後，他繼續靠近入口。
走到圓屋時無法再前進，篝火和火把將這裡照得通明，很容易就能發現有人潛入。
姜成眼神微眯，看來得給她們找點事做了。
想到這，他悄咪咪地朝掛在圍欄上的火把摸去，確認沒人往這看後，直接往茅草屋頂丟去。
乾柴遇烈火，一下子不可收拾，火勢越發膨脹，並逐漸往其他木屋蔓延，滾滾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盡皆捂著口鼻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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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切爾隊長，火！」
「咳咳，著火了！著火了！」
幾個女人亂糟糟地喊叫起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希切爾見狀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沉聲呵斥道:「都給我安靜！」
聲音不算太大，但極具震懾力，幾個不知所措的女人也停下了慌亂，呆呆地看向她。
「去找水來滅火！」
有了這命令，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平靜下來，紛紛去找木桶盛水。
她自己則是朝起火的位置走去，一臉狐疑地四下搜尋著什麼，片刻後才發現木製圍欄上掛著的火把少了一個。
火源找到了，問題是此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在她疑惑思索時，並沒發現有一個身影趁著混亂進入了最內圈。
此時的內圈極為熱鬧，除去正中心的石台，三面都坐著大量女人，只有少數幾個男人在角落裡。
在她們面前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酒水，有野鴨肉、玉米餅、藜麥粥、烤豚肉，也有熱可可、龍舌蘭酒、蜂蜜酒。
姜成找了個視野盲區蹲著，暗自觀察著場中的一切。
石台上有五個女人，一個站在最高處閉目靜立，四個穿著怪異、彩繪特殊的女人圍著她轉圈跳舞。
石台下方一隊樂師用著特製樂器為其伴奏，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看樣子是美洲特有的獻祭舞。
約莫十分鐘過去，獻祭舞來到最高潮的部分，幾乎所有的蠻人都站了起來，離開桌子走到石台下的開闊空間加入伴舞。
她們嘴裡振振有詞，唱著一些姜成聽著都費勁的歌曲，僅有少量詞能聽懂含義。
「第一太陽啊，瘋狂的野獸...絕望的毒霧，恐怖的颶風啊，凍結一切的寒霜...」
「偉大的太陽神維齊洛波奇特利庇佑著我們...」
「鮮血，殺戮，祭祀...」
姜成聽著聽著只感覺一陣頭暈眼花，像是在被這些音節重重擊打腦袋，幾乎就要暈倒過去。
好在獻祭舞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落下帷幕。
在高台女子的揮手示意下，所有人回到座位上，四名祭司退至她身後。
她向前一步，睜開了那雙透著冷漠和殘酷眼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借著火光姜成隱約看清了她的樣子，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只有一米四多，看起來十歲多點的小女孩，她穿著一身漂成白色的精緻布料製成的織物。
脖子上戴著一個小型神像的金色飾品，雙手雙腳上都掛著小串骨鏈。
什麼鬼？
飛鳥部落的首領白鷺是一個小蘿莉？
正疑惑呢，白鷺忽然側目看向角落的木籠子，揮了揮小手。
立即就有四個女戰士押著四個奴隸朝石台走來。
大多是從其他部落掠奪而來的俘虜，沾滿血污泥巴的臉上帶著絕望和麻木，任由她們押往祭台。
姜成數了一下，發現被關在囚牢里的人還有八個，全都是男性蠻人
飛鳥部落一次要獻祭十二個人？
這也太血腥和奢侈了吧？
要是他絕對不會為了什麼狗屁祭司，一下捨棄十二個優質勞動力。
正想著呢，連續的四聲慘叫響起，聲音悽厲而短促，讓人不寒而慄。
再次抬眼望向祭台時，就這麼水淋淋地看到一場血腥屠殺。
他們腹部被剖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還在汩涌抽搐的內臟腸子，大量血液止不住地外流。
祭司們也不嫌噁心，伸手就往洞裡掏去，摸索了一陣後，一人將一塊鮮紅滾燙的心臟高舉在手中示眾。
隨後小心翼翼放在石台正中的凹槽處，其餘臟器則是被隨手丟給宴會席上的其他蠻人。
明明是殘忍無比的一幕，卻讓整個飛鳥部落陷入狂歡，貌若癲狂地捶打胸膛，發出「嗚嗚」的吼聲爭搶分食。
姜成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連忙移開視線，卻依舊止不住想吐的欲望。
還踏馬是個會同類相食的野蠻部落，儘管知道原始社會沒這道德觀，但還是接受不了。
這時，沉默許久的白鷺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異常明亮的眼眸掃過全場，聲音低沉有力:
「各位族人，諸神賜予了我們在這片土地生存的權力。
我們必須心懷感恩，以最崇高的血肉祭品回饋諸神。
數百年來我們在這裡種田、鑄造、放牧、制陶、開採。
但這些可恨的利爪、火石部落蠻人竟敢侵犯我們的領地，掠奪我們的礦場，殺害我們的族人，他們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死亡將是他們的最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