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圖謀飛鳥
松聽後興奮地搓了搓手，將木條筐子先放在一旁，抄起骨斧就往樹幹猛地砍去。
這種樹可以長得更高，但木質很軟，一斧子下去樹幹很輕易就被攔腰截斷。
上半身帶著斷裂的吱呀聲重重倒在地上，幾顆已經熟透的果實順勢脫落，在樹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坐在不遠處闊葉林上注視著這邊的猴群坐不住了，一個比一個焦急，在樹幹上亂跳亂叫，有的還在朝這邊丟堅果。
卻又沒法阻止二人奪取它們的儲備糧，急得團團轉。
番木瓜一年中成熟兩次，每次能結十餘個果實，塊頭堪比椰子，果肉可生吃，亦可烤熟。
果葉同樣是優質資源，可以包裹燉肉，可以搗碎外敷傷口，也可拿來製作驅蟲藥劑。
姜成沒有光看著，粗布卷隨手放到一邊，松每砍倒一顆就將結的果實拾進筐里。
不一會，四顆番木瓜樹就全部倒下，筐子裡裝得滿滿當當，足有46個番木瓜，濃郁的果香將手都浸入味了。
「首領，還要繼續嗎？那邊還有幾顆零散的。」
松像沒過好手癮一般，興沖沖地指著另外幾顆番木瓜樹，看位置也就在百步內。
姜成將一沓厚厚的葉片蓋在最上面，防止果實腐爛太快，搖了搖頭有些可惜:「下次吧，已經很多了，拿都不好拿。」
他還在不遠處看見了牛油果和番石榴的影子，暗暗記下了位置。
要是此行順利，返程的時候正好一併收攏帶回去。
松聽後沒有多說什麼，隨手摸出兩個番木瓜，簡單擦拭了一遍就遞給姜成一個。
自己則是一口咬下，水潤爆汁，發出一聲滿足的嗯哼聲。
「好甜，就是有點粘牙。」
姜成前世還真沒怎麼吃過熱帶水果，這會接下，發現沒有蟲咬後的孔洞，同樣是咬下一口細細品味。
第一感覺就是水多，十分解渴，口感上類似於芒果，又軟又甜。
沒吃幾口就見了底，露出果實最中央的空腔，裡面有不少西瓜籽一樣的黑色小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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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將所有種子倒在手中，餘光瞥到腰間的獸皮水壺，隨手取下空的那個，準備用來裝種子。
他們從營地出來時帶了兩個水壺，裝的都是煮沸的濁水，口感較差，勉強能喝。
由於天氣太熱，松在路上一口就將水飲盡，這會正好用來裝番木瓜種子。
一切收拾好，二人繼續向北出發，不一會就聽到了水邊嘈雜的蛙鳴，混合著蟬鳴十分刺耳。
「看來就在前面了。」
姜成和松對視一眼，將背著的東西放下，一人摸出骨矛，一人取下骨刀，腳步輕緩地朝湖邊摸去。
岸邊還有許多野生可食的野菜、莧菜和番茄。
最為惹眼的還是那棵位於湖中心的大根莖柳樹，透過清澈的水面甚至能看到它密密麻麻的粗壯根須。
野鴨、蒼鷺、白鷺、鸕鶿是這裡的常客，它們大量棲息在蘆葦盪，以魚蝦為食。
松忽然指著湖心島，語氣激動喊道:「首領，你看那！」
手舞足蹈的，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迫不及待。
姜成聽後立即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呆住，他竟然看到了奇南帕浮田。
這種浮田用蘆葦和樹枝做框架，填上湖底淤泥，堆成長方形的人工浮島，被河水環繞。
可以一年多熟，種植幾十種作物，淤泥自帶肥力，還可以撈湖泥、水生藻類施肥。
很明顯，這裡有人居住。
新的難題出現了，是打撈些黏土就走，還是試探下這個部落的實力，圖謀他們？
只是一個瞬間，姜成就做下了決定，富貴險中求，人無橫財不富。
要是能吞下這裡，以此湖心島為根據地，定能實力大增。
「走，我們進去看看。」
這個湖心島約莫兩千多平方，四面環水，只有兩根木製浮橋分別通向營寨的前後入口。
二人在踏上浮橋前停下，藉助蘆葦的掩護開始觀察外部情況。
片刻後，松語氣輕鬆笑道:「首領，我看過了，他們的營寨入口有一左一右兩個瞭望哨，各自只有一個衛士。
那負責巡邏的戰士肯定也不會多，最關鍵的是他們表現得十分鬆懈，好像很久沒被入侵過一樣。」
姜成聽得好奇，便詢問道:「這是判斷出來的？」
他可沒有人設包袱，不懂就問。
提起自己的強項，松一下子得意起來，侃侃而談道:「正常來說一個大型部落的營寨會有四個明面入口，和兩個暗處入口。
每個入口處都會設四個哨塔，配八個守衛，並且還會備上糞煙以便隨時預警求援。
巡邏守衛一般是哨兵的兩倍，也就是16人一組。
但你看這個部落，僅有兩個入口，兩個守衛，也就是最多四名巡邏守衛，也沒有清理浮橋附近的蘆葦。」
他這麼一說姜成頓時瞭然，立即接話道:「也就是說這只是個小部落，人不會太多，靠著地形優勢已經很久沒被入侵過，所以十分鬆懈？」
「嗯，就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判斷錯。」
松的語氣十分肯定，就像篤定自己不會出錯，姜成也相信這一點，因為這會的原始人可不會玩兵不厭詐。
也就是說，可以圖謀這裡。
姜成抬眸看向他，眼中透著試探問道:「松，我們把這裡打下來當自家營寨怎麼樣？」
松見他也有攻占的意思，瞬間就被點燃了戰意，躍躍欲試道:「那我們得快速衝過去！
要是他們把浮橋破壞了，我們就只能游過去，很危險。」
湖水沒人實測過深度，但目測不會少於五米，裡面棲息著狗脂鯉、食人鯧、大黑鱸等肉食性魚類。
「嗯，這個不急，你能認出他們是哪個部落嗎？」
動手前得先確認對方有無靠山，出來混是講背景的。
松歪著腦袋回憶了下，不確定道:「看那兩個哨兵的紋身蒼鷺，應該是飛鳥部落。
我在巨木林大集會的時候見過這種紋身，她們很會養水鳥，我還向她們換了兩隻鸕鶿，那鳥看著很蠢，捉魚卻很厲害。
在編織和種植上也很強，那些編筐、草蓆、齊亞、花卉更是極其受歡迎。」
說到這，松忽然嘿嘿地奸笑道:「不過飛鳥部落似乎是女人多男人少，胸大臀翹腰還細，在奴隸市場很受歡迎，經常有捕奴隊搜尋她們。
我聽族裡的斥候說，利爪的那群老鼠也一直想讓她們臣服，她們靠著這地形才沒被攻占。
要是咱們征服了這裡，首領可得給我分配幾個女人，我已經很久沒嘗過那滋味了。」
姜成正在聽他分析，話題轉得這麼快差點沒繃住，還沒拿下人家呢，先考慮戰利品了。
這傢伙還是個膽大的糙漢子。
「等真的拿下了再說吧，不過我想了想直接衝過去不可取，我另有辦法。」
松不明所以，有些不解地嘀咕道:「咱們費那勁幹什麼，只要能衝進營寨，那群女人絕對擋不住我們。」
「你還沒有刀槍不入呢，聽我的。」
「那好吧，你是首領，你說了算。」
姜成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他可不允許手底下有不聽指揮的。
「咱們先等會，貿然衝過去，這些鷺鳥都會暴露我們。」
這種樹可以長得更高，但木質很軟，一斧子下去樹幹很輕易就被攔腰截斷。
上半身帶著斷裂的吱呀聲重重倒在地上，幾顆已經熟透的果實順勢脫落，在樹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坐在不遠處闊葉林上注視著這邊的猴群坐不住了，一個比一個焦急，在樹幹上亂跳亂叫，有的還在朝這邊丟堅果。
卻又沒法阻止二人奪取它們的儲備糧，急得團團轉。
番木瓜一年中成熟兩次，每次能結十餘個果實，塊頭堪比椰子，果肉可生吃，亦可烤熟。
果葉同樣是優質資源，可以包裹燉肉，可以搗碎外敷傷口，也可拿來製作驅蟲藥劑。
姜成沒有光看著，粗布卷隨手放到一邊，松每砍倒一顆就將結的果實拾進筐里。
不一會，四顆番木瓜樹就全部倒下，筐子裡裝得滿滿當當，足有46個番木瓜，濃郁的果香將手都浸入味了。
「首領，還要繼續嗎？那邊還有幾顆零散的。」
松像沒過好手癮一般，興沖沖地指著另外幾顆番木瓜樹，看位置也就在百步內。
姜成將一沓厚厚的葉片蓋在最上面，防止果實腐爛太快，搖了搖頭有些可惜:「下次吧，已經很多了，拿都不好拿。」
他還在不遠處看見了牛油果和番石榴的影子，暗暗記下了位置。
要是此行順利，返程的時候正好一併收攏帶回去。
松聽後沒有多說什麼，隨手摸出兩個番木瓜，簡單擦拭了一遍就遞給姜成一個。
自己則是一口咬下，水潤爆汁，發出一聲滿足的嗯哼聲。
「好甜，就是有點粘牙。」
姜成前世還真沒怎麼吃過熱帶水果，這會接下，發現沒有蟲咬後的孔洞，同樣是咬下一口細細品味。
第一感覺就是水多，十分解渴，口感上類似於芒果，又軟又甜。
沒吃幾口就見了底，露出果實最中央的空腔，裡面有不少西瓜籽一樣的黑色小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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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將所有種子倒在手中，餘光瞥到腰間的獸皮水壺，隨手取下空的那個，準備用來裝種子。
他們從營地出來時帶了兩個水壺，裝的都是煮沸的濁水，口感較差，勉強能喝。
由於天氣太熱，松在路上一口就將水飲盡，這會正好用來裝番木瓜種子。
一切收拾好，二人繼續向北出發，不一會就聽到了水邊嘈雜的蛙鳴，混合著蟬鳴十分刺耳。
「看來就在前面了。」
姜成和松對視一眼，將背著的東西放下，一人摸出骨矛，一人取下骨刀，腳步輕緩地朝湖邊摸去。
岸邊還有許多野生可食的野菜、莧菜和番茄。
最為惹眼的還是那棵位於湖中心的大根莖柳樹，透過清澈的水面甚至能看到它密密麻麻的粗壯根須。
野鴨、蒼鷺、白鷺、鸕鶿是這裡的常客，它們大量棲息在蘆葦盪，以魚蝦為食。
松忽然指著湖心島，語氣激動喊道:「首領，你看那！」
手舞足蹈的，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迫不及待。
姜成聽後立即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呆住，他竟然看到了奇南帕浮田。
這種浮田用蘆葦和樹枝做框架，填上湖底淤泥，堆成長方形的人工浮島，被河水環繞。
可以一年多熟，種植幾十種作物，淤泥自帶肥力，還可以撈湖泥、水生藻類施肥。
很明顯，這裡有人居住。
新的難題出現了，是打撈些黏土就走，還是試探下這個部落的實力，圖謀他們？
只是一個瞬間，姜成就做下了決定，富貴險中求，人無橫財不富。
要是能吞下這裡，以此湖心島為根據地，定能實力大增。
「走，我們進去看看。」
這個湖心島約莫兩千多平方，四面環水，只有兩根木製浮橋分別通向營寨的前後入口。
二人在踏上浮橋前停下，藉助蘆葦的掩護開始觀察外部情況。
片刻後，松語氣輕鬆笑道:「首領，我看過了，他們的營寨入口有一左一右兩個瞭望哨，各自只有一個衛士。
那負責巡邏的戰士肯定也不會多，最關鍵的是他們表現得十分鬆懈，好像很久沒被入侵過一樣。」
姜成聽得好奇，便詢問道:「這是判斷出來的？」
他可沒有人設包袱，不懂就問。
提起自己的強項，松一下子得意起來，侃侃而談道:「正常來說一個大型部落的營寨會有四個明面入口，和兩個暗處入口。
每個入口處都會設四個哨塔，配八個守衛，並且還會備上糞煙以便隨時預警求援。
巡邏守衛一般是哨兵的兩倍，也就是16人一組。
但你看這個部落，僅有兩個入口，兩個守衛，也就是最多四名巡邏守衛，也沒有清理浮橋附近的蘆葦。」
他這麼一說姜成頓時瞭然，立即接話道:「也就是說這只是個小部落，人不會太多，靠著地形優勢已經很久沒被入侵過，所以十分鬆懈？」
「嗯，就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判斷錯。」
松的語氣十分肯定，就像篤定自己不會出錯，姜成也相信這一點，因為這會的原始人可不會玩兵不厭詐。
也就是說，可以圖謀這裡。
姜成抬眸看向他，眼中透著試探問道:「松，我們把這裡打下來當自家營寨怎麼樣？」
松見他也有攻占的意思，瞬間就被點燃了戰意，躍躍欲試道:「那我們得快速衝過去！
要是他們把浮橋破壞了，我們就只能游過去，很危險。」
湖水沒人實測過深度，但目測不會少於五米，裡面棲息著狗脂鯉、食人鯧、大黑鱸等肉食性魚類。
「嗯，這個不急，你能認出他們是哪個部落嗎？」
動手前得先確認對方有無靠山，出來混是講背景的。
松歪著腦袋回憶了下，不確定道:「看那兩個哨兵的紋身蒼鷺，應該是飛鳥部落。
我在巨木林大集會的時候見過這種紋身，她們很會養水鳥，我還向她們換了兩隻鸕鶿，那鳥看著很蠢，捉魚卻很厲害。
在編織和種植上也很強，那些編筐、草蓆、齊亞、花卉更是極其受歡迎。」
說到這，松忽然嘿嘿地奸笑道:「不過飛鳥部落似乎是女人多男人少，胸大臀翹腰還細，在奴隸市場很受歡迎，經常有捕奴隊搜尋她們。
我聽族裡的斥候說，利爪的那群老鼠也一直想讓她們臣服，她們靠著這地形才沒被攻占。
要是咱們征服了這裡，首領可得給我分配幾個女人，我已經很久沒嘗過那滋味了。」
姜成正在聽他分析，話題轉得這麼快差點沒繃住，還沒拿下人家呢，先考慮戰利品了。
這傢伙還是個膽大的糙漢子。
「等真的拿下了再說吧，不過我想了想直接衝過去不可取，我另有辦法。」
松不明所以，有些不解地嘀咕道:「咱們費那勁幹什麼，只要能衝進營寨，那群女人絕對擋不住我們。」
「你還沒有刀槍不入呢，聽我的。」
「那好吧，你是首領，你說了算。」
姜成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他可不允許手底下有不聽指揮的。
「咱們先等會，貿然衝過去，這些鷺鳥都會暴露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