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類天花板
謝徊殤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五點，他睜眼看著病房的天花板，突然感覺回到當初每天五點起床的日子。
畢竟當上特殊小隊的隊長後，生活再也沒有規律過，通宵熬夜，晝夜顛倒，甚至為了追神秘幾天不睡也是常有的事。這一覺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倒是把生物鐘調回來了。
還是當年的生活好啊……
謝徊殤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把幾年缺的覺都補回來了，還是當年的日子過得舒服，有規律且健康。
果然，人上了年紀就會懷念從前。
李陽光推門進來時，正巧看到謝徊殤在伸懶腰，風吹起稍長的白髮，陽光為他鍍上金邊，連光影都偏愛著他。恍惚間，他好像看到當年那個和自己頂過嘴，也立過「度眾生魂」的誓言，青澀但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謝徊殤變了許多，他長高了，壯了，變得很強，變得開朗，變得成熟穩重；訓練，戰鬥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印記，這些獨屬於他的徽章為他刻畫了一條特殊的來時路。
「李醫生，看了那麼久，怎麼不進來？」
謝徊殤眨眨眼睛，眸中那道光一如過往，只是經歷過這麼多後，潛藏了幾分沉重。
「懷念一下從前，畢竟你是我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接手兩次的病人。」李陽光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有點命苦，「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
「……」謝徊殤自覺理虧，但還是要反駁，「我重傷不是應該在上京第一人民醫院嗎？為什麼在你這裡？」
「這裡是精神病院，你說呢？」
「我只是昏迷，不是有精神病。」
謝徊殤：(ㅍ_ㅍ)嘰里呱啦扯什麼書面語，顯著你了
李陽光（淡定扶眼鏡）：「反正你昏迷時弄壞的設備報修單已經送到葉梵那了，至於這錢怎麼撥是他的事。」
謝徊殤：！！！完了，我的工資！
「好了，說正事。」李陽光翻開手中的冊子，又不知道從衣服哪個口袋裡掏出一支筆，開始提問，「姓名？」
「謝徊殤。」
「年齡？」
「十八。」
李陽光動作一頓，略顯懷疑地抬眼，盯了謝徊殤幾秒，喃喃低語：「我還以為你二十幾。」
「你是不是成天呆在這變傻了？上次來我十五。」
「看著不像。」
「我有那麼老嗎？」
李陽光搖搖頭：「不是看著老，是你給人的感覺，有股莫名的…呃……歲月的沉澱感？反正給我的感覺不像十八，太成熟了。」
「……」我不像十八難道像八十嗎？
「算了，你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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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的精神力已經到了人類天花板境界，本來我和葉梵以為你醒了就能突破心關，沒想到你雖然醒了，但心關沒有一絲動靜。」
謝徊殤沉思一會兒，突然問：「人類天花板……是什麼感覺？」
「你問這個做什麼？」李陽光一愣，隨即道，「不太好說。」
「那心關呢？」
「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遠超克萊因，但好像有股力量壓著它，所以一直發揮不了這個程度的精神力所擁有的真正實力，這個壓制精神力的力量就是心關。突破心關後會有一種豁然開朗，內心一片清明的感覺，所有能力也會提升一大截。」
謝徊殤表情逐漸疑惑：「我怎麼感覺我已經突破了呢？」
李陽光鎮定道：「不可能，你沒有任何突破心關的表現。」
「不突破心關可能成為人類天花板嗎？」
「目前沒有發現類似狀況。」
謝徊殤更不解了：「那人類天花板有什麼特徵，可以讓人判定他是這個境界的嗎？」
「最顯著的就是境界威壓。」
謝徊殤默默釋放自己的威壓：
人類天花板。
李陽光平靜的面具出現裂縫，十分不可置信。
謝徊殤表情無辜。(●ω●)
「你昏迷不是因為心關？！」李陽光還是不信邪。
「不是啊，我靈魂被哈迪斯殘魂纏住了，一直在『殤洄』里，那靈魂出竅了肯定昏迷啊。」
李陽光：……
他戰術性清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比較平靜：「所以，你昏迷的時候釋放出的威壓不是因為精神力爆發，而是確實到了人類天花板境界？」
「應該是？」
李陽光：。。。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畢竟當上特殊小隊的隊長後，生活再也沒有規律過，通宵熬夜，晝夜顛倒，甚至為了追神秘幾天不睡也是常有的事。這一覺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倒是把生物鐘調回來了。
還是當年的生活好啊……
謝徊殤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把幾年缺的覺都補回來了，還是當年的日子過得舒服，有規律且健康。
果然，人上了年紀就會懷念從前。
李陽光推門進來時，正巧看到謝徊殤在伸懶腰，風吹起稍長的白髮，陽光為他鍍上金邊，連光影都偏愛著他。恍惚間，他好像看到當年那個和自己頂過嘴，也立過「度眾生魂」的誓言，青澀但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謝徊殤變了許多，他長高了，壯了，變得很強，變得開朗，變得成熟穩重；訓練，戰鬥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印記，這些獨屬於他的徽章為他刻畫了一條特殊的來時路。
「李醫生，看了那麼久，怎麼不進來？」
謝徊殤眨眨眼睛，眸中那道光一如過往，只是經歷過這麼多後，潛藏了幾分沉重。
「懷念一下從前，畢竟你是我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接手兩次的病人。」李陽光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有點命苦，「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
「……」謝徊殤自覺理虧，但還是要反駁，「我重傷不是應該在上京第一人民醫院嗎？為什麼在你這裡？」
「這裡是精神病院，你說呢？」
「我只是昏迷，不是有精神病。」
謝徊殤：(ㅍ_ㅍ)嘰里呱啦扯什麼書面語，顯著你了
李陽光（淡定扶眼鏡）：「反正你昏迷時弄壞的設備報修單已經送到葉梵那了，至於這錢怎麼撥是他的事。」
謝徊殤：！！！完了，我的工資！
「好了，說正事。」李陽光翻開手中的冊子，又不知道從衣服哪個口袋裡掏出一支筆，開始提問，「姓名？」
「謝徊殤。」
「年齡？」
「十八。」
李陽光動作一頓，略顯懷疑地抬眼，盯了謝徊殤幾秒，喃喃低語：「我還以為你二十幾。」
「你是不是成天呆在這變傻了？上次來我十五。」
「看著不像。」
「我有那麼老嗎？」
李陽光搖搖頭：「不是看著老，是你給人的感覺，有股莫名的…呃……歲月的沉澱感？反正給我的感覺不像十八，太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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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的精神力已經到了人類天花板境界，本來我和葉梵以為你醒了就能突破心關，沒想到你雖然醒了，但心關沒有一絲動靜。」
謝徊殤沉思一會兒，突然問：「人類天花板……是什麼感覺？」
「你問這個做什麼？」李陽光一愣，隨即道，「不太好說。」
「那心關呢？」
「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遠超克萊因，但好像有股力量壓著它，所以一直發揮不了這個程度的精神力所擁有的真正實力，這個壓制精神力的力量就是心關。突破心關後會有一種豁然開朗，內心一片清明的感覺，所有能力也會提升一大截。」
謝徊殤表情逐漸疑惑：「我怎麼感覺我已經突破了呢？」
李陽光鎮定道：「不可能，你沒有任何突破心關的表現。」
「不突破心關可能成為人類天花板嗎？」
「目前沒有發現類似狀況。」
謝徊殤更不解了：「那人類天花板有什麼特徵，可以讓人判定他是這個境界的嗎？」
「最顯著的就是境界威壓。」
謝徊殤默默釋放自己的威壓：
人類天花板。
李陽光平靜的面具出現裂縫，十分不可置信。
謝徊殤表情無辜。(●ω●)
「你昏迷不是因為心關？！」李陽光還是不信邪。
「不是啊，我靈魂被哈迪斯殘魂纏住了，一直在『殤洄』里，那靈魂出竅了肯定昏迷啊。」
李陽光：……
他戰術性清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比較平靜：「所以，你昏迷的時候釋放出的威壓不是因為精神力爆發，而是確實到了人類天花板境界？」
「應該是？」
李陽光：。。。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