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最初的喜歡
胖胖：？？？！！！
他已經徹底懵了！
連安卿魚都有些意外，抬了抬眼，目光不動聲色地轉向旁邊的林七夜。
沙發上的林七夜坐得筆直，一隻手捂著耳朵，準確地說是捂著耳機。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仿佛已經冷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但安卿魚知道——這人心裡，怕是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安卿魚猜得沒錯。
那一瞬間，林七夜的心臟像是被誰猛地攥住，驟然停跳了一拍。
瞳孔劇烈收縮，久久沒有恢復
像他心底那道震盪的餘波，遲遲散不盡。
原本，林七夜也沒指望，這次告白能成。
他也看得出來了，蘇言心裡有東西壓著，有顧慮哽著，不敢接住他的喜歡。
可蘇言不說，一直不說。
林七夜不想再像個傻子一樣，被他擋在門外，被他用沉默照顧著、隔絕著。
他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蘇言一直咽不下去的、那個讓他難過、讓他猶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所以，憑著對阿言的了解，他找了胖胖他們，策劃了這一出。
事實證明，林七夜確實很了解蘇言。
可他沒算到
蘇言一上來，就是王炸。
直接把後面所有的步驟，炸得灰都不剩。
胖胖那邊，已經亂了陣腳。
「等、等一下！」
他猛地坐直，一臉震驚，「蘇言哥你說什麼？」
原本，腦子裡準備的草稿、台詞、鋪墊，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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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這是什麼意思啊？"
蘇言背靠著牆，微微仰起頭，後腦抵著冰冷的牆面，嘴唇動了動，像是終於放棄掙扎了：
「我說，這是我第三次愛上他了！」
空氣驟然安靜。
胖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而沙發另一頭，那枚耳機里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落進林七夜的耳朵。
第三次。
他的指節在身側猛地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第三次是什麼意思？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第二次又是什麼時候？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阿言了。
以為阿言一直把他當弟弟，以為這一路走來，只是他一個人在守、在等、在偷偷喜歡。
可剛才那句話告訴他——
阿言，也在某個他不知道的角落，悄悄地、反覆地、一次又一次地……喜歡過他。
林七夜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耳邊的聲音有些發悶。
耳機里繼續傳來胖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結巴：
「第、第三次？蘇言哥你什麼意思？你跟七夜以前——？」
「……沒有以前。」
蘇言打斷了他，聲音淡淡，「沒有在一起過。」
「那為什麼是第三次？！」
蘇言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嘴角彎了一下，卻沒什麼笑意。
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命運這東西
兜兜轉轉，總讓他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然後開口，蘇言垂著眼，聲音很輕：「沒什麼理由，就是喜歡他。」
胖胖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追問：
「那蘇言哥，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七夜的？」
蘇言想了一下，目光微微放遠：
「大概……是在陽光精神病院的時候。」
「快出院了，他把我接到姨媽家吃了頓飯。」
「就那天。」
「我知道，我動心了！」
胖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蘇言喜歡林七夜，居然那麼早。
早在眾人他們認識之前，早在進集訓營之前
早在所有人故事還沒開始的時候，蘇言就已經偷偷喜歡上林七夜了。
所有人都以為蘇言是後來，才慢慢被林七夜打動的。
所有人都猜，七夜的直球進攻什麼時候能夠追到蘇言
結果——
從一開始就已經喜歡了！
胖胖張著嘴，感覺自己腦子裡的世界觀正在重新拼裝。
「蘇言哥」
他的聲音都變調了，「你藏得也太好了吧？我們這麼多人，愣是一個都沒看出來。」
蘇言輕輕笑了一聲。
「是嗎？」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虛空中某個很遠的地方。
「那是因為——我放棄了！」
胖胖：？？？？？
胖胖猛地直起身：「什麼？！」
他連忙追問：「你說你放棄了？！」
「不對不對不對——你什麼時候放棄的？為什麼要放棄？」
蘇言抬眸，靠著冰涼的牆壁，語氣平靜：
「就在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他的那一天，我就放棄了！」
胖胖整個人定住了。
他看著蘇言那種落寞的、淺淡的笑容，忽然覺得喉嚨里堵了一團棉花。
「為什麼？！」
蘇言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輕聲開口：
「胖胖，我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六歲進精神病院，一待就是十年。」
「在那裡，林小七是我唯一的朋友。」
「他陪了我整整十年。把我帶回家」
「姨媽也投餵照顧了我十年，一直把我當半個兒子。」
「還有阿晉，還有小黑賴——」
他的聲音輕下來。
「他們都把我當家人了。」
「然後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林七夜。」
他抬起眼，看著胖胖，眼底映著窗外的月光。
「那到時候，林小七怎麼辦？」
「他要是知道自己從小長大的朋友、兄弟，突然喜歡上了他——」
「他到底是答應，還是遠離？」
「答應我？他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疏遠我？他捨不得我、放不下我。」
「不管他怎麼選，最後為難、煎熬、痛苦的，都是他。」
「而且我賭不起。」
蘇言的聲音很輕很輕，「我就這麼一個朋友，就一個家。」
「所以我選擇……不要讓他知道。」
胖胖突然有些發酸，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
"可是，在訓練營？那那時候七夜不是也——"
"我知道」
蘇言打斷他，「那個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只是我不敢相信。」
胖胖呆怔在原地。
內心尖叫：也就是說，當初跟沈青竹他們感慨，看戲看熱鬧，磕CP。
蘇言哥可能都知道！！！！！
以他對蘇言哥的了解
胖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蘇言早就看出來林七夜喜歡他了。
可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
胖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
蘇言打斷他："因為他自己沒看出來。"
蘇言緊接著繼續說，話語平靜。
「胖胖，我是奇蹟復生體。〞
「那個時候，我也只剩不到一年的時間。」
他看著胖胖的眼睛，一字一句，穩穩地砸下去。
「當時，我沒有未來了。」
胖胖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的蘇言，神色輕鬆，像在陳述一件早就翻篇的小事
他忽然明白過來——
難怪，之前蘇言哥放棄了。
人如果知道自己沒有明天，又怎麼敢去握住別人的手？
怎麼敢許下那些，自己可能永遠無法兌現的承諾？
那個時候，蘇言哥已經沒有未來了！
胖胖的腦子裡，炸開了一整個世界的聲響。
這句話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割在胖胖的心口上。
滄南大劫，一直是所有人的心病。
因為那件事，有創傷的，不只是林七夜，還有他們！
他們雖然沒有親眼見證蘇言的死亡
但打打鬧鬧一年的訓練時間，他們之間早就有了一層，誰都無法取代的深厚情誼。
在得知蘇言去世之後，他們的心裡也一樣的悲痛。
胖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乾澀的話：
「蘇言哥。」
蘇言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過去了。」
「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胖胖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鼻子有點酸。
他趕緊低下頭，掩蓋住了他發紅的眼眶，聲音悶悶的：
「嗯……過去了！」
蘇言有一些安慰的說著：「胖胖，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你想想，喜歡這件事，告訴他幹嘛？」
他掰著手指頭數。
「上一秒表白成功在一起了，下一秒我掛了，然後天人永隔。」
「是嫌他，當初在齋戒所待了一年時間不夠長？非得給他昏迷錯亂的時間再續上一段？」
胖胖：「…………」
「而且」
蘇言繼續說，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就以他那個不開竅的木頭、自我鋼鐵直男的認知」
他偏過頭，看向胖胖。
「哪怕有人明著告訴他『林七夜你喜歡蘇言』，他都不信，只會覺得別人在胡說八道。」
安卿魚：……
他默默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幫林七夜開竅那段時間的種種
確實如此。
蘇言還在繼續：「所以啊，好好當個兄弟不行嗎？我又不是非要把這層窗戶紙捅開。」
他攤了攤手。
「捅開了幹什麼？心煩心亂，一堆麻煩事。」
「你看現在」
他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被拍碎的門，
「門沒了，牆也快沒了，我飯也吃不香了。」
他已經徹底懵了！
連安卿魚都有些意外，抬了抬眼，目光不動聲色地轉向旁邊的林七夜。
沙發上的林七夜坐得筆直，一隻手捂著耳朵，準確地說是捂著耳機。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仿佛已經冷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但安卿魚知道——這人心裡，怕是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安卿魚猜得沒錯。
那一瞬間，林七夜的心臟像是被誰猛地攥住，驟然停跳了一拍。
瞳孔劇烈收縮，久久沒有恢復
像他心底那道震盪的餘波，遲遲散不盡。
原本，林七夜也沒指望，這次告白能成。
他也看得出來了，蘇言心裡有東西壓著，有顧慮哽著，不敢接住他的喜歡。
可蘇言不說，一直不說。
林七夜不想再像個傻子一樣，被他擋在門外，被他用沉默照顧著、隔絕著。
他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蘇言一直咽不下去的、那個讓他難過、讓他猶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所以，憑著對阿言的了解，他找了胖胖他們，策劃了這一出。
事實證明，林七夜確實很了解蘇言。
可他沒算到
蘇言一上來，就是王炸。
直接把後面所有的步驟，炸得灰都不剩。
胖胖那邊，已經亂了陣腳。
「等、等一下！」
他猛地坐直，一臉震驚，「蘇言哥你說什麼？」
原本，腦子裡準備的草稿、台詞、鋪墊，忘得一乾二淨
🅣🅦看書📕🅢🅗🅤.🅣🅦
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這是什麼意思啊？"
蘇言背靠著牆，微微仰起頭，後腦抵著冰冷的牆面，嘴唇動了動，像是終於放棄掙扎了：
「我說，這是我第三次愛上他了！」
空氣驟然安靜。
胖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而沙發另一頭，那枚耳機里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落進林七夜的耳朵。
第三次。
他的指節在身側猛地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第三次是什麼意思？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第二次又是什麼時候？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阿言了。
以為阿言一直把他當弟弟，以為這一路走來，只是他一個人在守、在等、在偷偷喜歡。
可剛才那句話告訴他——
阿言，也在某個他不知道的角落，悄悄地、反覆地、一次又一次地……喜歡過他。
林七夜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耳邊的聲音有些發悶。
耳機里繼續傳來胖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結巴：
「第、第三次？蘇言哥你什麼意思？你跟七夜以前——？」
「……沒有以前。」
蘇言打斷了他，聲音淡淡，「沒有在一起過。」
「那為什麼是第三次？！」
蘇言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嘴角彎了一下，卻沒什麼笑意。
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命運這東西
兜兜轉轉，總讓他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然後開口，蘇言垂著眼，聲音很輕：「沒什麼理由，就是喜歡他。」
胖胖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追問：
「那蘇言哥，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七夜的？」
蘇言想了一下，目光微微放遠：
「大概……是在陽光精神病院的時候。」
「快出院了，他把我接到姨媽家吃了頓飯。」
「就那天。」
「我知道，我動心了！」
胖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蘇言喜歡林七夜，居然那麼早。
早在眾人他們認識之前，早在進集訓營之前
早在所有人故事還沒開始的時候，蘇言就已經偷偷喜歡上林七夜了。
所有人都以為蘇言是後來，才慢慢被林七夜打動的。
所有人都猜，七夜的直球進攻什麼時候能夠追到蘇言
結果——
從一開始就已經喜歡了！
胖胖張著嘴，感覺自己腦子裡的世界觀正在重新拼裝。
「蘇言哥」
他的聲音都變調了，「你藏得也太好了吧？我們這麼多人，愣是一個都沒看出來。」
蘇言輕輕笑了一聲。
「是嗎？」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虛空中某個很遠的地方。
「那是因為——我放棄了！」
胖胖：？？？？？
胖胖猛地直起身：「什麼？！」
他連忙追問：「你說你放棄了？！」
「不對不對不對——你什麼時候放棄的？為什麼要放棄？」
蘇言抬眸，靠著冰涼的牆壁，語氣平靜：
「就在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他的那一天，我就放棄了！」
胖胖整個人定住了。
他看著蘇言那種落寞的、淺淡的笑容，忽然覺得喉嚨里堵了一團棉花。
「為什麼？！」
蘇言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輕聲開口：
「胖胖，我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六歲進精神病院，一待就是十年。」
「在那裡，林小七是我唯一的朋友。」
「他陪了我整整十年。把我帶回家」
「姨媽也投餵照顧了我十年，一直把我當半個兒子。」
「還有阿晉，還有小黑賴——」
他的聲音輕下來。
「他們都把我當家人了。」
「然後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林七夜。」
他抬起眼，看著胖胖，眼底映著窗外的月光。
「那到時候，林小七怎麼辦？」
「他要是知道自己從小長大的朋友、兄弟，突然喜歡上了他——」
「他到底是答應，還是遠離？」
「答應我？他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疏遠我？他捨不得我、放不下我。」
「不管他怎麼選，最後為難、煎熬、痛苦的，都是他。」
「而且我賭不起。」
蘇言的聲音很輕很輕，「我就這麼一個朋友，就一個家。」
「所以我選擇……不要讓他知道。」
胖胖突然有些發酸，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
"可是，在訓練營？那那時候七夜不是也——"
"我知道」
蘇言打斷他，「那個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只是我不敢相信。」
胖胖呆怔在原地。
內心尖叫：也就是說，當初跟沈青竹他們感慨，看戲看熱鬧，磕CP。
蘇言哥可能都知道！！！！！
以他對蘇言哥的了解
胖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蘇言早就看出來林七夜喜歡他了。
可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
胖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
蘇言打斷他："因為他自己沒看出來。"
蘇言緊接著繼續說，話語平靜。
「胖胖，我是奇蹟復生體。〞
「那個時候，我也只剩不到一年的時間。」
他看著胖胖的眼睛，一字一句，穩穩地砸下去。
「當時，我沒有未來了。」
胖胖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的蘇言，神色輕鬆，像在陳述一件早就翻篇的小事
他忽然明白過來——
難怪，之前蘇言哥放棄了。
人如果知道自己沒有明天，又怎麼敢去握住別人的手？
怎麼敢許下那些，自己可能永遠無法兌現的承諾？
那個時候，蘇言哥已經沒有未來了！
胖胖的腦子裡，炸開了一整個世界的聲響。
這句話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割在胖胖的心口上。
滄南大劫，一直是所有人的心病。
因為那件事，有創傷的，不只是林七夜，還有他們！
他們雖然沒有親眼見證蘇言的死亡
但打打鬧鬧一年的訓練時間，他們之間早就有了一層，誰都無法取代的深厚情誼。
在得知蘇言去世之後，他們的心裡也一樣的悲痛。
胖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乾澀的話：
「蘇言哥。」
蘇言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過去了。」
「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胖胖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鼻子有點酸。
他趕緊低下頭，掩蓋住了他發紅的眼眶，聲音悶悶的：
「嗯……過去了！」
蘇言有一些安慰的說著：「胖胖，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你想想，喜歡這件事，告訴他幹嘛？」
他掰著手指頭數。
「上一秒表白成功在一起了，下一秒我掛了，然後天人永隔。」
「是嫌他，當初在齋戒所待了一年時間不夠長？非得給他昏迷錯亂的時間再續上一段？」
胖胖：「…………」
「而且」
蘇言繼續說，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就以他那個不開竅的木頭、自我鋼鐵直男的認知」
他偏過頭，看向胖胖。
「哪怕有人明著告訴他『林七夜你喜歡蘇言』，他都不信，只會覺得別人在胡說八道。」
安卿魚：……
他默默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幫林七夜開竅那段時間的種種
確實如此。
蘇言還在繼續：「所以啊，好好當個兄弟不行嗎？我又不是非要把這層窗戶紙捅開。」
他攤了攤手。
「捅開了幹什麼？心煩心亂，一堆麻煩事。」
「你看現在」
他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被拍碎的門，
「門沒了，牆也快沒了，我飯也吃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