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姑蘇寺廟
姑蘇郊區，一座古樸莊嚴的寺廟中，悠揚的古鐘聲緩緩迴蕩。
百里胖胖一溜煙跑遠，興沖沖擠在人群里求平安符。
林七夜抱臂在旁邊等著。看著旁邊來來往往熱熱鬧鬧的人群。
不由想起之前，他跟蘇言，在滄南時候爬山，來某個廟裡，求平安符。
蘇言還非要拽著他來拜一拜。
「來都來了，不拜一下多虧啊。」蘇言一臉理所當然。
林七夜當時就想說「你又不信這個」，但看他興致勃勃地往大殿裡沖，也就沒攔。
他拜神的香接連滅了三四次，一旁的僧人見狀，立刻抓住機會，殷勤推銷起產品。
阿言頓時來了興趣，一聽到價格趕忙退了回去。
"你這個東西對我沒用。"蘇言擺擺手，一臉真誠。
僧人急了："施主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呢？"
蘇言擺擺手，語氣篤定："不用試了，神仙來了，也實現不了。"
蘇言指了指香爐旁邊那個功德箱，又指了指自己：
"你去找別人騙吧，我沒錢。"
僧人："……"
僧人捧著那盒香，然後走了。
林七夜這時候才走過來，手裡拎著兩瓶水，遞了一瓶給蘇言：
"你許的什麼願？"
蘇言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
"我許願讓我當億萬富翁。看來這個願望是有點難實現。」
「……」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何止是難實現呀。
林七夜："你想當億萬富翁，也用不著麻煩神仙。"
蘇言眼睛一亮："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我有這個命？"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就挺像的。"
林七夜把瓶蓋擰回去，看了他一眼，
蘇言美滋滋："是吧！我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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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什麼都有。"
蘇言的笑容啪地沒了。
"林七夜你再說一遍？"
林七夜重複："夢裡什麼都有，要多少有多少，不用求神仙，躺著就行。"
蘇言瞪著他，胸口的火噌噌往上冒。
他猛地一抬手，手裡那瓶水差點潑出去："那你呢！你許的什麼願！"
"我沒許。"
"為什麼不許！"
「我看你香滅了三回，覺得這家寺廟可能不太靈。」
「林小七」
蘇言說，「你這個人真是……」
林七夜補充一句：「這家廟不太靈，下次有空我們換一家許願。」
蘇言目光輕輕飄向院外的古樹，枝葉隨風輕晃，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點淡淡的落寞：
「不用了，我的願望本來就不會實現，別再為難神仙了。」
林七夜眉頭微蹙，滿心疑惑：「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麼？」
蘇言忽然轉回頭，眼底藏著幾分狡黠，彎了彎眼，只吐出兩個字：
「秘密。」
現在林七夜大概知道了，蘇言當年在滄南那座小廟裡，藏著掖著不肯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
他低頭看著香頭，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香杆，心裡默默地想：
阿言，你一定會回來的。那個願望，一定能實現。
就在剛才
迦藍一把將林七夜拽過來，不明分說的塞給他三炷香。
林七夜有些奇怪，正想開口問。
只見迦藍指了指身上的護身符，又指了指佛像，然後雙手合十，做了個祈禱的姿勢。
林七夜瞬間就明白了。
——求神拜佛，祈禱一個人早點回來。
迦藍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破天荒地主動拉他過來。
因為她知道，他也在等
哪怕迦藍平時看林七夜一萬個不順眼，可在這件事上，他們是一邊的。
林七夜低頭看著指間那三炷香的明滅。
在此之前，他從未拜過佛。
他信刀，信拳頭，信自己，信身邊這群夥伴——但確實沒信過佛祖。
可這一刻，念想也好，迷信也罷。明知道這玩意兒不可信，可他還是想試一試。
哪怕只是多一分期待也好。
祈求一個人的回家，祈求他的愛人回來。
林七夜手裡捏著那三炷香，在心裡默念：
希望能讓我的阿言回來！
迦藍在旁邊閉著眼，嘴唇微微翕動，那口型林七夜看得分明——"哥哥"。
兩個人並肩站著，朝著面前的佛像，同時彎下了腰。
然後
香滅了。
兩個人看著，手上那三柱光禿禿冒煙的香頭。
大眼瞪小眼。
"剛才風大。"林七夜面無表情地說。
迦藍面無表情點頭。「嗯」
兩人不信邪。
重新點火，彎腰——
又滅了。
再來，點火——
又滅了。
連滅三回。
那香像是跟兩人有仇似的，每次剛彎下去就滅，滅得乾脆利落，不帶一點猶豫。
尤其是第三回，他倆都還沒動，火苗剛舔上香頭就沒了，比前兩次滅得還快
林七夜盯著手裡那三根死不瞑目的香，面無表情。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奇蹟。
他把金光覆在香杆上，從香頭到香尾仔仔細細裹了一層，確保它能燒到天荒地老。
他就不信了，這回還能滅？他林七夜今天就非要拜這個佛不可！
迦藍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香也遞了過去。
林七夜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抬手也給她的香覆了一層金光。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不對，東風，你也給我一邊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
帶有一種對方才懂的默契，鄭重地點了點頭。
莫名的有了一種戰友情。
他們鄭重地站回佛像前，雙手持香，舉至眉心。
香火徐徐地燃著，白煙裊裊上升，穩穩噹噹，半點要滅的意思都沒有。
很好。
兩人同時彎下腰，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成了。
林七夜和迦藍同時鬆了一口氣。
咔嚓。
一道細微的、清脆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從內部斷裂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林七夜和迦藍動作一僵，齊刷刷抬頭。
佛像的臉上，從眉心開始，一道裂紋緩緩蔓延開來。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像蛛網一樣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下一秒——
轟
整尊佛像碎得乾乾淨淨，碎石塊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連底座都塌了半邊。煙塵揚起，瀰漫了整個大殿。
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林七夜："…………"
迦藍："…………"
兩個人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彎著腰，舉著香，一動沒動。
下一秒，兩人同時直起身，面無表情，手上香直接被捏成粉末。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轟地炸了鍋。
香客們驚呼連連，幾個僧人從偏殿衝出來，看著滿地碎渣，臉都綠了。
胖胖、曹淵、安卿魚被動靜吸引過來，擠過人群跑到跟前
"七夜！藍姐！你們怎麼了？"
胖胖衝到跟前，低頭一看地上那堆碎渣，整個人都傻了，"……這什麼情況？"
幾人看著滿地神像碎片，集體呆在原地，滿臉茫然。
下一瞬間，胖胖驚慌失措，尖叫聲響起：
"七夜！七夜你冷靜！藍姐！你們別衝動啊！"
曹淵，安卿魚也趕忙上前攔著，想要砸神像的林七夜和迦藍
林七夜黑著一張臉：「求個回家而已，神明都不肯聽，留著這塑像有什麼用。」
百里胖胖急得直擺手：「祖宗們消消氣！這寺廟還有好多香客看著呢，再衝動要被寺里僧人抓起來了！」
「這個廟幾百年了！佛像碎了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是年久失修——不不不你們先把手放下——！」
胖胖抱著七夜大腿，一邊擋一邊回頭喊：「老曹，你把藍姐拉住！」
「我已經拉了！！」
眼見，一米八幾的曹淵，想要攔住她，卻被一個比他矮了整整一頭的迦藍，硬生生拖著往前拽。
畫面之詭異，把圍觀群眾都看傻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林七夜和迦藍被一群人圍住了。
寺廟的僧人把他們團團圍住，手裡還拿著木魚和經書，像是隨時準備超度他們。
最後還是胖胖砸了個幾百萬，安卿魚過去討價還價，才把他們兩個給贖出來。
百里胖胖一溜煙跑遠，興沖沖擠在人群里求平安符。
林七夜抱臂在旁邊等著。看著旁邊來來往往熱熱鬧鬧的人群。
不由想起之前，他跟蘇言，在滄南時候爬山，來某個廟裡，求平安符。
蘇言還非要拽著他來拜一拜。
「來都來了，不拜一下多虧啊。」蘇言一臉理所當然。
林七夜當時就想說「你又不信這個」，但看他興致勃勃地往大殿裡沖，也就沒攔。
他拜神的香接連滅了三四次，一旁的僧人見狀，立刻抓住機會，殷勤推銷起產品。
阿言頓時來了興趣，一聽到價格趕忙退了回去。
"你這個東西對我沒用。"蘇言擺擺手，一臉真誠。
僧人急了："施主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呢？"
蘇言擺擺手，語氣篤定："不用試了，神仙來了，也實現不了。"
蘇言指了指香爐旁邊那個功德箱，又指了指自己：
"你去找別人騙吧，我沒錢。"
僧人："……"
僧人捧著那盒香，然後走了。
林七夜這時候才走過來，手裡拎著兩瓶水，遞了一瓶給蘇言：
"你許的什麼願？"
蘇言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
"我許願讓我當億萬富翁。看來這個願望是有點難實現。」
「……」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何止是難實現呀。
林七夜："你想當億萬富翁，也用不著麻煩神仙。"
蘇言眼睛一亮："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我有這個命？"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就挺像的。"
林七夜把瓶蓋擰回去，看了他一眼，
蘇言美滋滋："是吧！我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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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什麼都有。"
蘇言的笑容啪地沒了。
"林七夜你再說一遍？"
林七夜重複："夢裡什麼都有，要多少有多少，不用求神仙，躺著就行。"
蘇言瞪著他，胸口的火噌噌往上冒。
他猛地一抬手，手裡那瓶水差點潑出去："那你呢！你許的什麼願！"
"我沒許。"
"為什麼不許！"
「我看你香滅了三回，覺得這家寺廟可能不太靈。」
「林小七」
蘇言說，「你這個人真是……」
林七夜補充一句：「這家廟不太靈，下次有空我們換一家許願。」
蘇言目光輕輕飄向院外的古樹，枝葉隨風輕晃，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點淡淡的落寞：
「不用了，我的願望本來就不會實現，別再為難神仙了。」
林七夜眉頭微蹙，滿心疑惑：「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麼？」
蘇言忽然轉回頭，眼底藏著幾分狡黠，彎了彎眼，只吐出兩個字：
「秘密。」
現在林七夜大概知道了，蘇言當年在滄南那座小廟裡，藏著掖著不肯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
他低頭看著香頭，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香杆，心裡默默地想：
阿言，你一定會回來的。那個願望，一定能實現。
就在剛才
迦藍一把將林七夜拽過來，不明分說的塞給他三炷香。
林七夜有些奇怪，正想開口問。
只見迦藍指了指身上的護身符，又指了指佛像，然後雙手合十，做了個祈禱的姿勢。
林七夜瞬間就明白了。
——求神拜佛，祈禱一個人早點回來。
迦藍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破天荒地主動拉他過來。
因為她知道，他也在等
哪怕迦藍平時看林七夜一萬個不順眼，可在這件事上，他們是一邊的。
林七夜低頭看著指間那三炷香的明滅。
在此之前，他從未拜過佛。
他信刀，信拳頭，信自己，信身邊這群夥伴——但確實沒信過佛祖。
可這一刻，念想也好，迷信也罷。明知道這玩意兒不可信，可他還是想試一試。
哪怕只是多一分期待也好。
祈求一個人的回家，祈求他的愛人回來。
林七夜手裡捏著那三炷香，在心裡默念：
希望能讓我的阿言回來！
迦藍在旁邊閉著眼，嘴唇微微翕動，那口型林七夜看得分明——"哥哥"。
兩個人並肩站著，朝著面前的佛像，同時彎下了腰。
然後
香滅了。
兩個人看著，手上那三柱光禿禿冒煙的香頭。
大眼瞪小眼。
"剛才風大。"林七夜面無表情地說。
迦藍面無表情點頭。「嗯」
兩人不信邪。
重新點火，彎腰——
又滅了。
再來，點火——
又滅了。
連滅三回。
那香像是跟兩人有仇似的，每次剛彎下去就滅，滅得乾脆利落，不帶一點猶豫。
尤其是第三回，他倆都還沒動，火苗剛舔上香頭就沒了，比前兩次滅得還快
林七夜盯著手裡那三根死不瞑目的香，面無表情。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奇蹟。
他把金光覆在香杆上，從香頭到香尾仔仔細細裹了一層，確保它能燒到天荒地老。
他就不信了，這回還能滅？他林七夜今天就非要拜這個佛不可！
迦藍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香也遞了過去。
林七夜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抬手也給她的香覆了一層金光。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不對，東風，你也給我一邊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
帶有一種對方才懂的默契，鄭重地點了點頭。
莫名的有了一種戰友情。
他們鄭重地站回佛像前，雙手持香，舉至眉心。
香火徐徐地燃著，白煙裊裊上升，穩穩噹噹，半點要滅的意思都沒有。
很好。
兩人同時彎下腰，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成了。
林七夜和迦藍同時鬆了一口氣。
咔嚓。
一道細微的、清脆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從內部斷裂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林七夜和迦藍動作一僵，齊刷刷抬頭。
佛像的臉上，從眉心開始，一道裂紋緩緩蔓延開來。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像蛛網一樣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下一秒——
轟
整尊佛像碎得乾乾淨淨，碎石塊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連底座都塌了半邊。煙塵揚起，瀰漫了整個大殿。
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林七夜："…………"
迦藍："…………"
兩個人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彎著腰，舉著香，一動沒動。
下一秒，兩人同時直起身，面無表情，手上香直接被捏成粉末。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轟地炸了鍋。
香客們驚呼連連，幾個僧人從偏殿衝出來，看著滿地碎渣，臉都綠了。
胖胖、曹淵、安卿魚被動靜吸引過來，擠過人群跑到跟前
"七夜！藍姐！你們怎麼了？"
胖胖衝到跟前，低頭一看地上那堆碎渣，整個人都傻了，"……這什麼情況？"
幾人看著滿地神像碎片，集體呆在原地，滿臉茫然。
下一瞬間，胖胖驚慌失措，尖叫聲響起：
"七夜！七夜你冷靜！藍姐！你們別衝動啊！"
曹淵，安卿魚也趕忙上前攔著，想要砸神像的林七夜和迦藍
林七夜黑著一張臉：「求個回家而已，神明都不肯聽，留著這塑像有什麼用。」
百里胖胖急得直擺手：「祖宗們消消氣！這寺廟還有好多香客看著呢，再衝動要被寺里僧人抓起來了！」
「這個廟幾百年了！佛像碎了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是年久失修——不不不你們先把手放下——！」
胖胖抱著七夜大腿，一邊擋一邊回頭喊：「老曹，你把藍姐拉住！」
「我已經拉了！！」
眼見，一米八幾的曹淵，想要攔住她，卻被一個比他矮了整整一頭的迦藍，硬生生拖著往前拽。
畫面之詭異，把圍觀群眾都看傻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林七夜和迦藍被一群人圍住了。
寺廟的僧人把他們團團圍住，手裡還拿著木魚和經書，像是隨時準備超度他們。
最後還是胖胖砸了個幾百萬，安卿魚過去討價還價，才把他們兩個給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