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七夜社死照片
門外的走廊上，林七夜靠在牆邊，手裡捏著那枚硬幣，指節泛白。
硬幣上殘留的聲響已經停了。
但他聽見的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滾燙地烙在他心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
手心裡那枚硬幣，被他攥得微微發燙。
李醫生站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病曆本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往後多找些跟他相熟的人陪著，多陪他說說話、聊聊天。」
「慢慢幫他建立對這個世界的聯結感，攢下點牽掛和羈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但切記，千萬不能再去刺激他。」
袁教官點點頭：「明白。」
李醫生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袁教官癱坐在椅子上。
洪教官：「這臭小子的情況……這麼複雜的？」
他喃喃道，「之前我們怎麼都沒看出來？」
袁教官揉了揉眉心，在想要怎麼跟那個護犢子的陳牧野交代。
一邊說：「他太能藏了！」
「平日一副氣不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誰知道他心底藏了這麼多秘密。」
洪教官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老袁，早知道這次任務，就不讓他去了。」
袁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整了整衣領，朝門口走去。
病房的門被林七夜拉開的時候，裡面正熱鬧著。
胖胖坐在蘇言床邊，整個人扭來扭去，臉上的表情豐富得像在演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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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努力逗蘇言笑。
「蘇言哥，你聽我這個——」
「那這個，你知道為什麼超人總是穿緊身衣嗎？」
「為什麼？」
「因為救人要緊嘛！」
胖胖又笑了。蘇言嘴角抽了抽，算是給了一個面子。
「胖胖」
蘇言有氣無力地說，「你這些梗都好老了，有沒有新的？」
「有有有！這個絕對新！」
胖胖一拍大腿，臉上的肉跟著顫了三顫
「就是那個——餃子餃餃餃、餃餃——」
蘇言把臉慢慢轉向他，眼神里寫滿了「你確定不是在折磨我」。
胖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正絞盡腦汁想新梗的時候，餘光瞥見門被推開了。
林七夜走了進來。
胖胖的眼睛「唰」地亮了。
林七夜被他看得後背一涼，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蘇言哥！」
胖胖猛地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看！」
他「嗖」地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舉到蘇言面前，手指飛快地劃拉了幾下，然後得意洋洋地轉過去。
「我手機里有七夜變女人的照片！」
「獨家私藏，別人想看都看不到！」
這話落下，門口的林七夜當場僵在原地。
林七夜：？？？
我什麼時候變過女人？我怎麼不知道？？
說到這個旁邊的幾人精神立馬就上來了。
莫莉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詫異錯愕
曹淵啃著一個脆甜的紅蘋果，一口剛咬下去，聽見這話，手猛地一松。
「啪嗒——」
蘋果直直掉在地板上，滾出去老遠。
「什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七夜會變女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三分震驚、三分不可置信、三分興奮、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七夜：「……」
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林七夜。
目光從臉掃到肩膀，從肩膀掃到腰，從腰掃到——
「你看哪兒呢？」
林七夜黑著臉問。
曹淵迅速收回目光，但臉上的震驚一點沒減。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句：
「胖胖說的是真的？」
一瞬間，林七夜如芒在背。
連原本無精打采的蘇言，都瞬間來了精神
立馬撐著身子坐直，往前湊了湊，追問：
「真的假的？」
蘇言的聲音終於有了活人氣，「我看看！」
「當然是真的！」
胖胖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口，拍得「砰砰」作響
「童叟無欺！高清無碼！絕版珍藏！」
話音落下，莫莉、曹淵全都一窩蜂圍了上來。
林七夜黑著一張臉，額角青筋都在隱隱跳動，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里全是壓抑的火氣：
「胖胖。」
「我什麼時候變女人了？」
胖胖頭都沒抬，一邊翻相冊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
「在山洞裡啊。」
「那個時候，七夜你整個人縮水了一圈，臉變得特別白特別嫩，頭髮也變長了……」
說完，他還偷偷瞟了一眼身邊蘇言的臉色
見蘇言神情平穩、沒有半點異樣，沒有被勾起不好的回憶，這才偷偷鬆了口氣
林七夜聽到「山洞的時候」這幾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大腦飛速回溯，
那個時候？
那個所有人都焦頭爛額、生死攸關的時候？
那個情況危急、千鈞一髮的時候？
這個死胖子，竟然還有心思拍照？！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
他的黑歷史啊！！
他再也顧不上維持冷靜，快步衝上去，伸手就去搶胖胖手裡的手機
恨不得當場把照片刪得乾乾淨淨，把手機都給掰碎。
胖胖早有防備，身子靈巧一躲，反手就把手機往旁邊莫莉懷裡一丟
動作快得離譜，還大聲嚷嚷：
「莫莉！救命！幫我拿好手機！給蘇言哥好好看看！我的身家性命、清白名聲，全交給你了！」
莫莉接住手機，白了胖胖一眼，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嫌棄得不行：
「滾。」
可嘴上嫌棄，手上卻非常誠實，轉手就把屏幕亮著的手機，遞到了蘇言面前。
林七夜腳步一頓，僵在原地。
他總不能伸手去搶女生手裡的東西
頓時束手無策，滿腔火氣直接對準了始作俑者胖胖。
「我讓你造我謠！」
「啊——！」
一拳。
「我讓你拍！」
「七夜，我錯了我錯了——！」
一腳。
「我讓你到處傳播！」
「我真知道錯了！」
胖胖抱著腦袋在病房裡狼狽逃竄。
曹淵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煽風點火
「七夜，左邊左邊！他要往左邊跑了！」
胖胖氣得鼻子都歪了，一邊跑一邊回頭罵：
「我操你個曹賊！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你還火上澆油？！你還是人嗎你？！」
胖胖罵完這一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林七夜一把揪住後領
胖胖像一隻被拎起來的翻不過身的烏龜，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嘴裡就沒停過求饒：
「七夜哥！七夜大爺！七夜祖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啊！別打臉！我還得靠臉吃飯！」
「你靠臉吃飯？你靠臉搶飯還差不多！」
硬幣上殘留的聲響已經停了。
但他聽見的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滾燙地烙在他心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
手心裡那枚硬幣，被他攥得微微發燙。
李醫生站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病曆本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往後多找些跟他相熟的人陪著，多陪他說說話、聊聊天。」
「慢慢幫他建立對這個世界的聯結感，攢下點牽掛和羈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但切記，千萬不能再去刺激他。」
袁教官點點頭：「明白。」
李醫生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袁教官癱坐在椅子上。
洪教官：「這臭小子的情況……這麼複雜的？」
他喃喃道，「之前我們怎麼都沒看出來？」
袁教官揉了揉眉心，在想要怎麼跟那個護犢子的陳牧野交代。
一邊說：「他太能藏了！」
「平日一副氣不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誰知道他心底藏了這麼多秘密。」
洪教官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老袁，早知道這次任務，就不讓他去了。」
袁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整了整衣領，朝門口走去。
病房的門被林七夜拉開的時候，裡面正熱鬧著。
胖胖坐在蘇言床邊，整個人扭來扭去，臉上的表情豐富得像在演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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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努力逗蘇言笑。
「蘇言哥，你聽我這個——」
「那這個，你知道為什麼超人總是穿緊身衣嗎？」
「為什麼？」
「因為救人要緊嘛！」
胖胖又笑了。蘇言嘴角抽了抽，算是給了一個面子。
「胖胖」
蘇言有氣無力地說，「你這些梗都好老了，有沒有新的？」
「有有有！這個絕對新！」
胖胖一拍大腿，臉上的肉跟著顫了三顫
「就是那個——餃子餃餃餃、餃餃——」
蘇言把臉慢慢轉向他，眼神里寫滿了「你確定不是在折磨我」。
胖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正絞盡腦汁想新梗的時候，餘光瞥見門被推開了。
林七夜走了進來。
胖胖的眼睛「唰」地亮了。
林七夜被他看得後背一涼，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蘇言哥！」
胖胖猛地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看！」
他「嗖」地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舉到蘇言面前，手指飛快地劃拉了幾下，然後得意洋洋地轉過去。
「我手機里有七夜變女人的照片！」
「獨家私藏，別人想看都看不到！」
這話落下，門口的林七夜當場僵在原地。
林七夜：？？？
我什麼時候變過女人？我怎麼不知道？？
說到這個旁邊的幾人精神立馬就上來了。
莫莉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詫異錯愕
曹淵啃著一個脆甜的紅蘋果，一口剛咬下去，聽見這話，手猛地一松。
「啪嗒——」
蘋果直直掉在地板上，滾出去老遠。
「什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七夜會變女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三分震驚、三分不可置信、三分興奮、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七夜：「……」
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林七夜。
目光從臉掃到肩膀，從肩膀掃到腰，從腰掃到——
「你看哪兒呢？」
林七夜黑著臉問。
曹淵迅速收回目光，但臉上的震驚一點沒減。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句：
「胖胖說的是真的？」
一瞬間，林七夜如芒在背。
連原本無精打采的蘇言，都瞬間來了精神
立馬撐著身子坐直，往前湊了湊，追問：
「真的假的？」
蘇言的聲音終於有了活人氣，「我看看！」
「當然是真的！」
胖胖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口，拍得「砰砰」作響
「童叟無欺！高清無碼！絕版珍藏！」
話音落下，莫莉、曹淵全都一窩蜂圍了上來。
林七夜黑著一張臉，額角青筋都在隱隱跳動，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里全是壓抑的火氣：
「胖胖。」
「我什麼時候變女人了？」
胖胖頭都沒抬，一邊翻相冊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
「在山洞裡啊。」
「那個時候，七夜你整個人縮水了一圈，臉變得特別白特別嫩，頭髮也變長了……」
說完，他還偷偷瞟了一眼身邊蘇言的臉色
見蘇言神情平穩、沒有半點異樣，沒有被勾起不好的回憶，這才偷偷鬆了口氣
林七夜聽到「山洞的時候」這幾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大腦飛速回溯，
那個時候？
那個所有人都焦頭爛額、生死攸關的時候？
那個情況危急、千鈞一髮的時候？
這個死胖子，竟然還有心思拍照？！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
他的黑歷史啊！！
他再也顧不上維持冷靜，快步衝上去，伸手就去搶胖胖手裡的手機
恨不得當場把照片刪得乾乾淨淨，把手機都給掰碎。
胖胖早有防備，身子靈巧一躲，反手就把手機往旁邊莫莉懷裡一丟
動作快得離譜，還大聲嚷嚷：
「莫莉！救命！幫我拿好手機！給蘇言哥好好看看！我的身家性命、清白名聲，全交給你了！」
莫莉接住手機，白了胖胖一眼，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嫌棄得不行：
「滾。」
可嘴上嫌棄，手上卻非常誠實，轉手就把屏幕亮著的手機，遞到了蘇言面前。
林七夜腳步一頓，僵在原地。
他總不能伸手去搶女生手裡的東西
頓時束手無策，滿腔火氣直接對準了始作俑者胖胖。
「我讓你造我謠！」
「啊——！」
一拳。
「我讓你拍！」
「七夜，我錯了我錯了——！」
一腳。
「我讓你到處傳播！」
「我真知道錯了！」
胖胖抱著腦袋在病房裡狼狽逃竄。
曹淵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煽風點火
「七夜，左邊左邊！他要往左邊跑了！」
胖胖氣得鼻子都歪了，一邊跑一邊回頭罵：
「我操你個曹賊！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你還火上澆油？！你還是人嗎你？！」
胖胖罵完這一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林七夜一把揪住後領
胖胖像一隻被拎起來的翻不過身的烏龜，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嘴裡就沒停過求饒：
「七夜哥！七夜大爺！七夜祖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啊！別打臉！我還得靠臉吃飯！」
「你靠臉吃飯？你靠臉搶飯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