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別兩向，為了更好的相見（ 未說破的告白）
【對不起，對不起各位，同學自習課玩手機被年級主任發現了，班主任把我們手機都收了(*꒦ິ⌓꒦ີ)，不能保證十二點之前四更了，但睡前肯定四更。】
正文——
昏暗的小巷裡，王面那句「背叛全世界」的誓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青竹的心湖中激起從未有過的劇烈漣漪。
他愣住了，紫眸微微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王面那張寫滿認真與心疼的俊臉。
胸腔里，心臟像是脫離了控制，開始不規律地、重重地撞擊著肋骨，每一下都帶著陌生的悸動。
耳根處傳來清晰的熱意，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泛起了紅暈。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憤怒，不是尷尬，也不是以往被王面挑釁時那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而是一種更柔軟、更慌亂、又帶著些微甜澀的陌生情緒，攪得他心神不寧。
「王面……你……」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想問「你到底什麼意思」，想問「你是不是又在耍我」，可話到嘴邊，卻因為心跳的失序而卡住。
「王免。」
王面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沈青竹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個音節代表什麼。
見沈青竹眼中的茫然，王面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卻異常清晰：
「王免。這是我的名字。」
沈青竹徹底怔住了。
王面……只是代號？
王免，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為什麼要突然告訴自己這個？
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夜晚，在剛剛經歷過生死抉擇和慘烈戰鬥之後，在他對自己說出那樣近乎瘋狂又決絕的誓言之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青竹的腦子有點亂。他不知道王面此舉背後的深意，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個陌生又仿佛帶著某種隱秘重量的名字時，心底深處，除了最初的錯愕，竟然悄悄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開心？
好像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王面，在說完那句話之後，眼神卻飄忽了一下，視線從沈青竹臉上移開，落在了小巷斑駁的牆壁上，或者遠處模糊的燈光上。他像是在刻意避開與沈青竹的對視。
仔細看，他扶著沈青竹肩膀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或冷靜的淺色眼眸里，此刻罕見地泄露出一絲……緊張？
是的，緊張。
王面在緊張。
他不知道沈青竹有沒有聽懂，或者願不願意懂。
他前面那段「背叛全世界」的話，對他而言，已經是最直白不過的表白和承諾。
他剖開了自己最堅硬外殼下最柔軟的部分，將一顆滾燙的真心捧到了這個總是對自己張牙舞爪的小孩面前。
他在害怕。
害怕從沈青竹眼中看到厭惡、排斥、或者乾脆利落的拒絕。
他王免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對抗神明、硬撼強敵都從未退縮，可此刻，面對這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可能的拒絕，他第一次嘗到了名為「恐懼」的滋味。
以至於他甚至不敢去看沈青竹的眼睛，怕那裡面映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沈青竹偏偏在感情方面，遲鈍得堪比他手中那把直刀。
內心的震動和莫名的悸動是真的，王面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的守護之意也讓他冰冷疲憊的心感受到了一絲真實的暖意。
但是，長期與王面「鬥智鬥勇」形成的條件反射，以及他本身對情愛之事近乎空白的認知，讓他的思維在短暫的感性波動後，迅速滑向了另一個方向——
懷疑。
王面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剛才在齋戒所打鬥時撞到頭了？
不然怎麼會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在他看來）的話？還特意告訴自己真名？這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按照以往的經驗，王面每次做出些反常舉動，後面往往跟著更坑人的「陷阱」或者捉弄。
於是，沈青竹從王面的懷裡退後了半步，微微蹙起眉，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王免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對自己「表白」的人，更像是在評估一個可能藏著壞水的「危險分子」。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用那個新鮮的名字試探著開口，語氣里充滿了不信任：
「王……免，」 叫出這個名字讓他感覺有點彆扭，但更多的是警惕，「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的想法很簡單直接：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免肯定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整自己，或者有別的什麼算計。
畢竟，他們之前的「交情」，大部分都建立在互相找茬和「死對頭」的基礎上。
王面：「……」
他看著沈青竹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懷疑和警惕，看著他紫眸中清晰寫著的「你是不是又想坑我」，心底那份緊張和忐忑，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得。
小孩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自己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算是白折騰了。
王面在心裡嘆了口氣，那股子因為緊張而繃著的勁兒鬆懈下來，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重新浮現在嘴角，雖然眼底深處還殘留著未散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算了。
他暗自想道。
小孩在感情上就是個沒開竅的榆木疙瘩，或者說是鋼板，逼得太緊反而可能把他嚇跑。
來日方長，反正人已經找到了，心意自己也明確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引導，慢慢讓他明白。
不急。
（然而，很久以後，當王面看著自家小孩被某個別人吸引注意力而忽視自己時，他恨不能穿越回來，掐死此刻這個覺得「不急」的自己，然後咆哮：不急個毛線！再慢點媳婦都要跟別人跑了！）
「我能打什麼鬼主意？」 王面恢復了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聳聳肩，目光重新落回沈青竹臉上，帶著點戲謔，
「就是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點好聽的哄哄你。怎麼，感動了？要不要以身相許？」
果然！還是那個欠揍的王面！
沈青竹剛才心裡那點異樣和悸動，瞬間被這句熟悉的調侃衝散了大半，他瞪了王免一眼，沒好氣地道：「滾！誰要以身相許！少來這套！」
雖然嘴上罵著，但不知為何，看到王面恢復成這副熟悉的、欠揍的樣子，他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種陌生的、讓他心慌意亂的氛圍，總算散去了。
王面看著他重新豎起的尖刺，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有些種子已經種下，需要時間和耐心去澆灌。
「行了，不逗你了。」
王面正了正神色，「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回囈語那裡？」
提到正事，沈青竹的眼神也沉靜下來。他點了點頭：
「嗯，必須回去。第五席死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 他頓了頓，「我總覺得，囈語在計劃著什麼更大的事情。齋戒所可能只是其中一環。」
王面眼神微凝：「很危險。」
「我知道。」 沈青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但這條路，我必須走下去。」
王面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他伸出手，這次只是輕輕拍了拍沈青竹的肩膀：「保護好自己。有任何需要，聯繫我。」
他給了沈青竹一個極其隱秘的、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緊急聯絡方式。
沈青竹感受著肩膀上溫暖的觸感，點了點頭：「嗯。」
「還有，」 王面忽然湊近，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笑意，
「記住我的名字，王免。下次見面再叫錯，我可要收利息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青竹剛褪下熱意的耳朵又隱隱發燙。
他一把推開王面，掩飾性地咳了一聲：「知道了！囉嗦！」
看著沈青竹有些狼狽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王面低笑出聲，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沈青竹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重新戴好那枚幽藍色的狐狸面具，身影迅速融入小巷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了。
王面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指尖仿佛還殘留著觸碰他肩膀的溫熱。
淺色的眸子裡，溫柔與銳利交織。
他轉身，朝著與沈青竹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堅定。
夜色依舊深沉，但前方，似乎已有微光。
正文——
昏暗的小巷裡，王面那句「背叛全世界」的誓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青竹的心湖中激起從未有過的劇烈漣漪。
他愣住了，紫眸微微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王面那張寫滿認真與心疼的俊臉。
胸腔里，心臟像是脫離了控制，開始不規律地、重重地撞擊著肋骨，每一下都帶著陌生的悸動。
耳根處傳來清晰的熱意，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泛起了紅暈。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憤怒，不是尷尬，也不是以往被王面挑釁時那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而是一種更柔軟、更慌亂、又帶著些微甜澀的陌生情緒，攪得他心神不寧。
「王面……你……」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想問「你到底什麼意思」，想問「你是不是又在耍我」，可話到嘴邊，卻因為心跳的失序而卡住。
「王免。」
王面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沈青竹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個音節代表什麼。
見沈青竹眼中的茫然，王面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卻異常清晰：
「王免。這是我的名字。」
沈青竹徹底怔住了。
王面……只是代號？
王免，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為什麼要突然告訴自己這個？
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夜晚，在剛剛經歷過生死抉擇和慘烈戰鬥之後，在他對自己說出那樣近乎瘋狂又決絕的誓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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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的腦子有點亂。他不知道王面此舉背後的深意，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個陌生又仿佛帶著某種隱秘重量的名字時，心底深處，除了最初的錯愕，竟然悄悄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開心？
好像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王面，在說完那句話之後，眼神卻飄忽了一下，視線從沈青竹臉上移開，落在了小巷斑駁的牆壁上，或者遠處模糊的燈光上。他像是在刻意避開與沈青竹的對視。
仔細看，他扶著沈青竹肩膀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或冷靜的淺色眼眸里，此刻罕見地泄露出一絲……緊張？
是的，緊張。
王面在緊張。
他不知道沈青竹有沒有聽懂，或者願不願意懂。
他前面那段「背叛全世界」的話，對他而言，已經是最直白不過的表白和承諾。
他剖開了自己最堅硬外殼下最柔軟的部分，將一顆滾燙的真心捧到了這個總是對自己張牙舞爪的小孩面前。
他在害怕。
害怕從沈青竹眼中看到厭惡、排斥、或者乾脆利落的拒絕。
他王免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對抗神明、硬撼強敵都從未退縮，可此刻，面對這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可能的拒絕，他第一次嘗到了名為「恐懼」的滋味。
以至於他甚至不敢去看沈青竹的眼睛，怕那裡面映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沈青竹偏偏在感情方面，遲鈍得堪比他手中那把直刀。
內心的震動和莫名的悸動是真的，王面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的守護之意也讓他冰冷疲憊的心感受到了一絲真實的暖意。
但是，長期與王面「鬥智鬥勇」形成的條件反射，以及他本身對情愛之事近乎空白的認知，讓他的思維在短暫的感性波動後，迅速滑向了另一個方向——
懷疑。
王面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剛才在齋戒所打鬥時撞到頭了？
不然怎麼會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在他看來）的話？還特意告訴自己真名？這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按照以往的經驗，王面每次做出些反常舉動，後面往往跟著更坑人的「陷阱」或者捉弄。
於是，沈青竹從王面的懷裡退後了半步，微微蹙起眉，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王免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對自己「表白」的人，更像是在評估一個可能藏著壞水的「危險分子」。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用那個新鮮的名字試探著開口，語氣里充滿了不信任：
「王……免，」 叫出這個名字讓他感覺有點彆扭，但更多的是警惕，「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的想法很簡單直接：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免肯定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整自己，或者有別的什麼算計。
畢竟，他們之前的「交情」，大部分都建立在互相找茬和「死對頭」的基礎上。
王面：「……」
他看著沈青竹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懷疑和警惕，看著他紫眸中清晰寫著的「你是不是又想坑我」，心底那份緊張和忐忑，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得。
小孩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自己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算是白折騰了。
王面在心裡嘆了口氣，那股子因為緊張而繃著的勁兒鬆懈下來，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重新浮現在嘴角，雖然眼底深處還殘留著未散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算了。
他暗自想道。
小孩在感情上就是個沒開竅的榆木疙瘩，或者說是鋼板，逼得太緊反而可能把他嚇跑。
來日方長，反正人已經找到了，心意自己也明確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引導，慢慢讓他明白。
不急。
（然而，很久以後，當王面看著自家小孩被某個別人吸引注意力而忽視自己時，他恨不能穿越回來，掐死此刻這個覺得「不急」的自己，然後咆哮：不急個毛線！再慢點媳婦都要跟別人跑了！）
「我能打什麼鬼主意？」 王面恢復了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聳聳肩，目光重新落回沈青竹臉上，帶著點戲謔，
「就是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點好聽的哄哄你。怎麼，感動了？要不要以身相許？」
果然！還是那個欠揍的王面！
沈青竹剛才心裡那點異樣和悸動，瞬間被這句熟悉的調侃衝散了大半，他瞪了王免一眼，沒好氣地道：「滾！誰要以身相許！少來這套！」
雖然嘴上罵著，但不知為何，看到王面恢復成這副熟悉的、欠揍的樣子，他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種陌生的、讓他心慌意亂的氛圍，總算散去了。
王面看著他重新豎起的尖刺，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有些種子已經種下，需要時間和耐心去澆灌。
「行了，不逗你了。」
王面正了正神色，「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回囈語那裡？」
提到正事，沈青竹的眼神也沉靜下來。他點了點頭：
「嗯，必須回去。第五席死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 他頓了頓，「我總覺得，囈語在計劃著什麼更大的事情。齋戒所可能只是其中一環。」
王面眼神微凝：「很危險。」
「我知道。」 沈青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但這條路，我必須走下去。」
王面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他伸出手，這次只是輕輕拍了拍沈青竹的肩膀：「保護好自己。有任何需要，聯繫我。」
他給了沈青竹一個極其隱秘的、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緊急聯絡方式。
沈青竹感受著肩膀上溫暖的觸感，點了點頭：「嗯。」
「還有，」 王面忽然湊近，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笑意，
「記住我的名字，王免。下次見面再叫錯，我可要收利息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青竹剛褪下熱意的耳朵又隱隱發燙。
他一把推開王面，掩飾性地咳了一聲：「知道了！囉嗦！」
看著沈青竹有些狼狽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王面低笑出聲，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沈青竹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重新戴好那枚幽藍色的狐狸面具，身影迅速融入小巷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了。
王面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指尖仿佛還殘留著觸碰他肩膀的溫熱。
淺色的眸子裡，溫柔與銳利交織。
他轉身，朝著與沈青竹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堅定。
夜色依舊深沉，但前方，似乎已有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