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覺失憶，四大情敵湊齊四殺
王面聽到烏泉的話，整個人像被人在後腦勺來了一悶棍，又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還是那種從南極直接空運來的冰水。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從烏泉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上移開，落在葉梵臉上，試圖尋找一個「這傢伙在胡說八道」的眼神確認。
葉梵移開了目光。
王面的心「咯噔」一下，沉了半截。
他又看向周平。周平低頭，盯著自己腳尖，那姿態像在研究鞋帶的花紋。
王面的心又沉了半截。
他再看向路無為——那人已經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扣在掌心裡，正專心致志地看著窗台上那盆快死的綠蘿，仿佛那是莫奈的真跡。
王面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不是……他就暈了一會兒的功夫……這世界怎麼了？小孩多了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弟弟？還是最疼愛的？
異父異母不就等於沒血緣關係嗎？沒血緣關係不就是外男嗎？他媳婦最疼愛的外男？那他在哪？他是誰？他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路無為終於從綠蘿身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開口了——再不開口，這位剛恢復記憶的時王可能就要當場拆房子了。
「王面，」路無為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知道這很離譜但你先別急」的安撫，「你還記得縱天驕和宋臨沂嗎嗎？」
王面轉過頭，看著路無為，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他倆是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困惑，「我為什麼要記得他們？」
路無為……，
葉梵嘆了口氣，往前邁了半步，接過了話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總司令需要親自出馬解釋」的鄭重：
「王面，你聽好。大約兩年前，你失憶了。但你現在恢復記憶了——可似乎是又失去了這兩年的記憶。」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繼續道：
「宋臨沂和縱天驕，就是在你失憶期間撿到你的人。」
王面他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失憶？兩年？撿到？可什麼印象都沒有。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明明恢復記憶了——記得葉梵，記得假面小隊，記得那些任務，記得一切。可偏偏這兩年，像被人從時間線上硬生生剪掉了一段，前後接不上，中間空了一大塊。
王面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沉靜。
就在這時——夫子樂呵呵的聲音從門邊飄過來。那語氣裡帶著一種老頑童看熱鬧的愉悅，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片，精準地插進王面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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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沂啊——就是沈青竹臥底期間的那個同居對象。」
王面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夫子，夫子對上他的目光，笑得更加慈祥了，甚至還好心地補充了一句：「據說是同吃同住，朝夕相處，人家還天天給沈青竹做飯，照顧得無微不至。」
王面那張奶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老陳醋的、又酸又澀又憋屈的複雜神色。
烏泉站在旁邊，撇了撇嘴，覺得這還不夠亂。於是他又往前邁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繼續輸出：
「縱天驕就是青竹哥哥的竹馬，聽說青竹哥哥小時候還答應過嫁給他呢。」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殺傷力，然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他倆情分，可是……深厚得很呢。」
王面:不是，他這暈了一覺……怎麼他家小孩同居對象出現了，還多了個竹馬？還答應了嫁人？那他呢？他才是後來者？他是小三還是小四？他是替補？
「……所以，」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不確定，「那我和我家小孩……」
葉梵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裡嘆了口氣。
「放心，」葉梵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你和沈青竹依舊如膠似漆，天天膩歪。今年你們一起過的年。」
而烏泉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不依不饒的控訴：
「哼——我哥還把你帶回家見劉爺爺了，你還把他拐去遊樂場過二人世界，都不帶我。」
這些足以說明他們的關係好得不得了，但王面的臉色並不是太好。
那些「天天膩歪」「一起過年」「見家長」「遊樂場約會」……聽起來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他夢寐以求的。
可問題是——他不記得了。
他記得自己和沈青竹是怎麼在一起的，記得在一起那一天的燈火，記得那些他看著沈青竹側臉時心跳加速的瞬間。
可這……他被偷走了兩年和沈青竹在一起的時光。
有一種他媳婦出軌和別的野男人好上了的錯覺。
失憶的那玩意也敢碰他家小孩，上趕得當小三是嗎？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First Blood——一血，失憶後的王面碰了他的小孩。
Double Kill——雙殺，跑出來一個搶他老婆的小舅子。
Triple Kill——三殺，半路殺出一個同居對象。
Quadra Kill——四殺，還有那個最有危機感的突然冒出來的竹馬。
王面覺得自己像個被人在遊戲裡刷了四殺的新手玩家，還沒搞清楚狀況，屏幕就已經灰了。
烏泉哼了一聲，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那表情明晃晃寫著「你也有今天」。
王面坐在那裡，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風從縫隙里擠進來，吹動他額前幾縷碎發。他的眼睛垂著，看不清情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壓得極低的笑：
「……他媽的好啊。」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從烏泉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上移開，落在葉梵臉上，試圖尋找一個「這傢伙在胡說八道」的眼神確認。
葉梵移開了目光。
王面的心「咯噔」一下，沉了半截。
他又看向周平。周平低頭，盯著自己腳尖，那姿態像在研究鞋帶的花紋。
王面的心又沉了半截。
他再看向路無為——那人已經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扣在掌心裡，正專心致志地看著窗台上那盆快死的綠蘿，仿佛那是莫奈的真跡。
王面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不是……他就暈了一會兒的功夫……這世界怎麼了？小孩多了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弟弟？還是最疼愛的？
異父異母不就等於沒血緣關係嗎？沒血緣關係不就是外男嗎？他媳婦最疼愛的外男？那他在哪？他是誰？他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路無為終於從綠蘿身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開口了——再不開口，這位剛恢復記憶的時王可能就要當場拆房子了。
「王面，」路無為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知道這很離譜但你先別急」的安撫，「你還記得縱天驕和宋臨沂嗎嗎？」
王面轉過頭，看著路無為，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他倆是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困惑，「我為什麼要記得他們？」
路無為……，
葉梵嘆了口氣，往前邁了半步，接過了話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總司令需要親自出馬解釋」的鄭重：
「王面，你聽好。大約兩年前，你失憶了。但你現在恢復記憶了——可似乎是又失去了這兩年的記憶。」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繼續道：
「宋臨沂和縱天驕，就是在你失憶期間撿到你的人。」
王面他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失憶？兩年？撿到？可什麼印象都沒有。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明明恢復記憶了——記得葉梵，記得假面小隊，記得那些任務，記得一切。可偏偏這兩年，像被人從時間線上硬生生剪掉了一段，前後接不上，中間空了一大塊。
王面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沉靜。
就在這時——夫子樂呵呵的聲音從門邊飄過來。那語氣裡帶著一種老頑童看熱鬧的愉悅，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片，精準地插進王面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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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沂啊——就是沈青竹臥底期間的那個同居對象。」
王面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夫子，夫子對上他的目光，笑得更加慈祥了，甚至還好心地補充了一句：「據說是同吃同住，朝夕相處，人家還天天給沈青竹做飯，照顧得無微不至。」
王面那張奶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老陳醋的、又酸又澀又憋屈的複雜神色。
烏泉站在旁邊，撇了撇嘴，覺得這還不夠亂。於是他又往前邁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繼續輸出：
「縱天驕就是青竹哥哥的竹馬，聽說青竹哥哥小時候還答應過嫁給他呢。」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殺傷力，然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他倆情分，可是……深厚得很呢。」
王面:不是，他這暈了一覺……怎麼他家小孩同居對象出現了，還多了個竹馬？還答應了嫁人？那他呢？他才是後來者？他是小三還是小四？他是替補？
「……所以，」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不確定，「那我和我家小孩……」
葉梵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裡嘆了口氣。
「放心，」葉梵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你和沈青竹依舊如膠似漆，天天膩歪。今年你們一起過的年。」
而烏泉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不依不饒的控訴：
「哼——我哥還把你帶回家見劉爺爺了，你還把他拐去遊樂場過二人世界，都不帶我。」
這些足以說明他們的關係好得不得了，但王面的臉色並不是太好。
那些「天天膩歪」「一起過年」「見家長」「遊樂場約會」……聽起來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他夢寐以求的。
可問題是——他不記得了。
他記得自己和沈青竹是怎麼在一起的，記得在一起那一天的燈火，記得那些他看著沈青竹側臉時心跳加速的瞬間。
可這……他被偷走了兩年和沈青竹在一起的時光。
有一種他媳婦出軌和別的野男人好上了的錯覺。
失憶的那玩意也敢碰他家小孩，上趕得當小三是嗎？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First Blood——一血，失憶後的王面碰了他的小孩。
Double Kill——雙殺，跑出來一個搶他老婆的小舅子。
Triple Kill——三殺，半路殺出一個同居對象。
Quadra Kill——四殺，還有那個最有危機感的突然冒出來的竹馬。
王面覺得自己像個被人在遊戲裡刷了四殺的新手玩家，還沒搞清楚狀況，屏幕就已經灰了。
烏泉哼了一聲，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那表情明晃晃寫著「你也有今天」。
王面坐在那裡，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風從縫隙里擠進來，吹動他額前幾縷碎發。他的眼睛垂著，看不清情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壓得極低的笑：
「……他媽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