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遲來的年少心動
沈青竹想，他不是失憶了嗎？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才對，哪來的經驗。
可沈青竹沒有機會問，因為王面的吻從唇上移開了，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往下，落在他喉結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沈青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聲悶哼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被他自己咬住唇咽回去。
王面抬起頭，看著他。
沈青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燒到耳尖，從耳尖燒到脖頸。
那雙紫眸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又凶又軟地瞪著他，像是在說「你夠了」。
王面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又滾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在沈青竹唇上咬了一下。
不重，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別分心。」他說，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不滿的控訴。
沈青竹被他這一口咬得又疼又麻，還沒來得及罵人，王面已經又吻了下來。
這次比剛才更凶，像在發泄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確認自己對他的容忍度有多少。
那雙手在他腰間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貼得太近了，近到沈青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這個人真的變了。
以前的王面，如果是以前的他，拉開櫃門看見三個人躲在裡面，大概會笑著說「喲，挺熱鬧啊」。
然後關上門，自己默默消化那些翻湧的醋意，最後抱著他說「小孩，我心情不好。」
他不會把人趕出去，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宣示主權。他太克制了，克制到把所有的不安和占有欲都藏在那張笑嘻嘻的臉後面。
可現在的王面不一樣。
他不會讓自己吃虧，不會把自己的東西讓給別人。他張揚，直接，熱烈，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
沈青竹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十幾歲的王面和二十幾歲的王面的區別。
二十幾歲的王面成熟了，成熟到留給他的全是圓潤的溫柔和寵溺。
而十幾歲的王面——如果十幾歲的王面遇見他，大概會像現在這樣，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先把人占住了再說。
可他又想，十幾歲的王面好像也沒機會遇見他。
那時候他在孤兒院，在街頭，在那些王面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人長大。
他忽然覺得有點遺憾。如果他們早點遇見，如果他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會是什麼樣子？大概會天天吵架，誰也不服誰吧。
沈青竹的思緒飄得很遠，遠到王面察覺到了他的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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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沈青竹猛地回過神，疼得「嘶」了一聲。
「想什麼呢？」王面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幾分不滿，還有幾分委屈，「我親你的時候你還能想別的事？」
沈青竹:……
他想說「我們要是早點遇見就好了」。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勾住王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然後仰起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他主動的。
王面愣了一瞬，然後他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弧度很輕，卻帶著一種得意。
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沈青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王面從牆邊帶到了床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放倒在床上的。
他只知道那個吻很長，長到他忘了呼吸，長到他眼前開始發花，長到他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王面懷裡，像一攤被揉皺的紙。
王面終於鬆開他。
沈青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軟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靠在王面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不想抬頭。
王面低頭看著他，嘴角那抹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舔了舔唇，那動作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還有幾分意猶未盡的貪婪。雖然沒吃到肉，但總算嘗到點肉沫了。不錯。
沈青竹緩過那口氣，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紫眸里還蒙著水霧，嘴唇被親得有點紅腫，整個人又凶又軟地瞪著他。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故意的。
王面眨了眨眼，表情無辜。
沈青竹看著他那副樣子，氣得牙痒痒。
媽的，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以前那個王面，親完他還會裝模作樣地道歉，說什麼「沒忍住」，說什麼「下次不會了」。然後下次繼續。
可現在的王面，連裝都不裝了。親完就舔嘴唇，那表情明晃晃寫著「我還想再來一次」。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鑽進被窩，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
王面看著他這副賭氣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我媳婦怎麼這麼可愛。
王面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伸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去洗澡。」他說。
被子裡沒有回應。王面又拍了一下。「哪件是我睡衣？」
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衣櫃最右邊的方向，然後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王面看著那隻手，嘴角彎了一下。
柜子里現在只有幾件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和一股淡淡的、屬於沈青竹的氣息。
他從柜子里抽出一套睡衣，關上衣櫃門，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很快響起來。
沈青竹從被子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心跳還是很快。臉頰還是很燙。
他想起方才那些吻，然後他把自己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媽的。」他悶悶地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王面，還是在罵自己。
浴室里，王面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他的輪廓往下淌。
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方才的畫面——沈青竹靠在牆邊，睫毛在抖，嘴唇在抖，可他沒有推開他。
他想，他媳婦真好看。
他想，他媳婦親起來真軟。
他想，他媳婦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他想，他明天還要親。
窗外，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夜很靜，靜得只剩下水聲，和兩顆隔著牆壁、卻跳得同樣快的心臟。
可沈青竹沒有機會問，因為王面的吻從唇上移開了，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往下，落在他喉結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沈青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聲悶哼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被他自己咬住唇咽回去。
王面抬起頭，看著他。
沈青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燒到耳尖，從耳尖燒到脖頸。
那雙紫眸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又凶又軟地瞪著他，像是在說「你夠了」。
王面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又滾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在沈青竹唇上咬了一下。
不重，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別分心。」他說，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不滿的控訴。
沈青竹被他這一口咬得又疼又麻，還沒來得及罵人，王面已經又吻了下來。
這次比剛才更凶，像在發泄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確認自己對他的容忍度有多少。
那雙手在他腰間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貼得太近了，近到沈青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這個人真的變了。
以前的王面，如果是以前的他，拉開櫃門看見三個人躲在裡面，大概會笑著說「喲，挺熱鬧啊」。
然後關上門，自己默默消化那些翻湧的醋意，最後抱著他說「小孩，我心情不好。」
他不會把人趕出去，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宣示主權。他太克制了，克制到把所有的不安和占有欲都藏在那張笑嘻嘻的臉後面。
可現在的王面不一樣。
他不會讓自己吃虧，不會把自己的東西讓給別人。他張揚，直接，熱烈，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
沈青竹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十幾歲的王面和二十幾歲的王面的區別。
二十幾歲的王面成熟了，成熟到留給他的全是圓潤的溫柔和寵溺。
而十幾歲的王面——如果十幾歲的王面遇見他，大概會像現在這樣，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先把人占住了再說。
可他又想，十幾歲的王面好像也沒機會遇見他。
那時候他在孤兒院，在街頭，在那些王面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人長大。
他忽然覺得有點遺憾。如果他們早點遇見，如果他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會是什麼樣子？大概會天天吵架，誰也不服誰吧。
沈青竹的思緒飄得很遠，遠到王面察覺到了他的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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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沈青竹猛地回過神，疼得「嘶」了一聲。
「想什麼呢？」王面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幾分不滿，還有幾分委屈，「我親你的時候你還能想別的事？」
沈青竹:……
他想說「我們要是早點遇見就好了」。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勾住王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然後仰起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他主動的。
王面愣了一瞬，然後他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弧度很輕，卻帶著一種得意。
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沈青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王面從牆邊帶到了床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放倒在床上的。
他只知道那個吻很長，長到他忘了呼吸，長到他眼前開始發花，長到他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王面懷裡，像一攤被揉皺的紙。
王面終於鬆開他。
沈青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軟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靠在王面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不想抬頭。
王面低頭看著他，嘴角那抹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舔了舔唇，那動作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還有幾分意猶未盡的貪婪。雖然沒吃到肉，但總算嘗到點肉沫了。不錯。
沈青竹緩過那口氣，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紫眸里還蒙著水霧，嘴唇被親得有點紅腫，整個人又凶又軟地瞪著他。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故意的。
王面眨了眨眼，表情無辜。
沈青竹看著他那副樣子，氣得牙痒痒。
媽的，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以前那個王面，親完他還會裝模作樣地道歉，說什麼「沒忍住」，說什麼「下次不會了」。然後下次繼續。
可現在的王面，連裝都不裝了。親完就舔嘴唇，那表情明晃晃寫著「我還想再來一次」。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鑽進被窩，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
王面看著他這副賭氣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我媳婦怎麼這麼可愛。
王面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伸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去洗澡。」他說。
被子裡沒有回應。王面又拍了一下。「哪件是我睡衣？」
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衣櫃最右邊的方向，然後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王面看著那隻手，嘴角彎了一下。
柜子里現在只有幾件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和一股淡淡的、屬於沈青竹的氣息。
他從柜子里抽出一套睡衣，關上衣櫃門，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很快響起來。
沈青竹從被子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心跳還是很快。臉頰還是很燙。
他想起方才那些吻，然後他把自己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媽的。」他悶悶地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王面，還是在罵自己。
浴室里，王面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他的輪廓往下淌。
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方才的畫面——沈青竹靠在牆邊，睫毛在抖，嘴唇在抖，可他沒有推開他。
他想，他媳婦真好看。
他想，他媳婦親起來真軟。
他想，他媳婦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他想，他明天還要親。
窗外，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夜很靜，靜得只剩下水聲，和兩顆隔著牆壁、卻跳得同樣快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