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這把是高端局
王面覺得好笑，低頭看著趙寧安那張還掛著淚珠的小臉，語氣裡帶著幾分逗弄：
「一個糖葫蘆能讓你這小丫頭記到現在？」他挑了挑眉，「看來他幹的壞事兒不止這一件吧。」
趙寧安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種「知音啊」的感動。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清脆，帶著孩子特有的認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我爸爸部隊裡。」
趙空城，那個叼著煙、笑得痞里痞氣、在「雨夜」里燃盡生命的男人。在場的人都聽過那個名字，此刻被一個小女孩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心裡都泛起一層說不清的漣漪。
趙寧安沒注意到那些微妙的目光。
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拖得老長，配上那張稚嫩的臉，竟有幾分老成持重的滑稽。
「他長得太好看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小臉微微泛紅，但眼神坦蕩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小小的勞資年少無知，看上他了。我說我長大後要嫁給他。」
王面的嘴角抽了一下。嫁給他？縱天驕？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靠在牆邊、正雙手環胸看戲的縱天驕，又低頭看了看趙寧安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小女孩拽著一個少年的衣角，仰著臉說「我要嫁給你」。而那個少年大概是一臉「這什麼玩意兒」的表情。
王面忽然覺得，這畫面還挺有意思的。
「然後呢？」他追問，語氣里的興致又濃了幾分。
趙寧安的表情變了。從義憤填膺變成了一種複雜無語的神色。
「他說，」她學著縱天驕當時的語氣，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故作深沉的腔調，「我沒找你幫什麼忙，你不應該嫁給我。」
趙寧安攤手，小臉上寫滿了「這什麼歪理」的茫然：「他這是什麼歪理？」
王面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沒幫忙，所以不能嫁？這邏輯確實是歪的，歪得理直氣壯，歪得讓人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反駁。
沈青竹站在旁邊，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嘴角還掛著一絲看戲的笑意。
可當趙寧安把那句話複述出來的時候，他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
這歪理。怎麼這麼耳熟？
他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很多年前，一棵歪脖子樹下，一個小小的男孩問他：「你的意思是，別人幫了你，你沒辦法報答，就要娶她？」
沈青竹看著趙寧安，又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縱天驕。
趙寧安不知道這些，她還在控訴：「然後我就問他，那別人幫了你呢？你怎麼辦？」她學著縱天驕當時的語氣，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他說，那我就要娶他！」
沈青竹：「…………」
王面笑得更開心了：「這邏輯挺清奇的啊。」他評價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讚嘆，「小小年紀就懂得以身相報了。」
趙寧安沒聽懂繼續輸出:
「然後他又說了一個理由。」她看著縱天驕，「他說——他已經有要娶的人了。」
這句話落進屋裡，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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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挑了挑眉。
宋臨沂本來只是安靜地聽著，臉上還掛著那種「我弟弟小時候原來這麼欠揍」的無奈笑意。
可這句話落進他耳朵里，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有要娶的人了？
他看著縱天驕，那眼神里寫著：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沒跟我說過？你什麼時候有的對象？作為你哥，我為什麼不知道？
王面是真的來勁了。他三兩步湊到縱天驕身邊，肩膀撞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兄弟我懂你」的熱絡，還有幾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興奮。
「誰啊？」他眨了眨眼，那張奶俊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和我說說唄，我幫你出出招啊。」
他想，自己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已婚人士，過來人，經驗豐富。給縱天驕當個情感軍師，那不是綽綽有餘？
縱天驕的表情很複雜。
他想說「我小時候想娶你媳婦來著」，想說「我們寫過一百一十四封情書」。可這些話他總不能當著王面的面說這些吧？確定不會被當場暗殺？
沈青竹站在幾步之外，把縱天驕那副複雜的神色盡收眼底。
後來那個男孩走了。沒有告別，沒有留言，就那麼消失了。他找過，沒找到。再後來他長大了，進了守夜人，遇到了王面，把那些陳年舊事壓在心底，壓到快忘了。
可現在，那個人回來了。就站在他面前，站在他的愛人身邊，他愛人還打算出招。
沈青竹忽然覺得有點頭疼。又想笑又想嘆氣。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不是餓了嗎？來吃飯吧。馬上飯都涼了。」
縱天驕幾乎是同時接上了話，那速度之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對。」他轉身就往餐桌方向走，步伐快得像在逃命，「乾飯了乾飯了。餓死了。
王面站在原地，看著縱天驕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沈青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眉頭慢慢皺起來。
感覺不對勁。
王面他看了看安卿魚——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如水，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讓王面心裡「咯噔」了一下。
直覺告訴他，安卿魚一定知道什麼。但安卿魚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悠悠地轉過身，朝餐桌走去。
趙寧安被沈青竹牽著手，一邊走一邊回頭瞪縱天驕。縱天驕已經坐下了，端著碗，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趙寧安。
趙寧安哼了一聲，轉回頭，拽了拽沈青竹的袖子，仰起臉，小聲問：「哥夫，他是不是心虛了？」
沈青竹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瞬。「……吃你的飯。」他揉了揉她的腦袋。
趙寧安扁了扁嘴，沒再問。
【還有一篇番外發老福特上了，白白了】
「一個糖葫蘆能讓你這小丫頭記到現在？」他挑了挑眉，「看來他幹的壞事兒不止這一件吧。」
趙寧安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種「知音啊」的感動。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清脆，帶著孩子特有的認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我爸爸部隊裡。」
趙空城，那個叼著煙、笑得痞里痞氣、在「雨夜」里燃盡生命的男人。在場的人都聽過那個名字，此刻被一個小女孩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心裡都泛起一層說不清的漣漪。
趙寧安沒注意到那些微妙的目光。
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拖得老長，配上那張稚嫩的臉，竟有幾分老成持重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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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勞資年少無知，看上他了。我說我長大後要嫁給他。」
王面的嘴角抽了一下。嫁給他？縱天驕？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靠在牆邊、正雙手環胸看戲的縱天驕，又低頭看了看趙寧安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小女孩拽著一個少年的衣角，仰著臉說「我要嫁給你」。而那個少年大概是一臉「這什麼玩意兒」的表情。
王面忽然覺得，這畫面還挺有意思的。
「然後呢？」他追問，語氣里的興致又濃了幾分。
趙寧安的表情變了。從義憤填膺變成了一種複雜無語的神色。
「他說，」她學著縱天驕當時的語氣，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故作深沉的腔調，「我沒找你幫什麼忙，你不應該嫁給我。」
趙寧安攤手，小臉上寫滿了「這什麼歪理」的茫然：「他這是什麼歪理？」
王面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沒幫忙，所以不能嫁？這邏輯確實是歪的，歪得理直氣壯，歪得讓人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反駁。
沈青竹站在旁邊，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嘴角還掛著一絲看戲的笑意。
可當趙寧安把那句話複述出來的時候，他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
這歪理。怎麼這麼耳熟？
他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很多年前，一棵歪脖子樹下，一個小小的男孩問他：「你的意思是，別人幫了你，你沒辦法報答，就要娶她？」
沈青竹看著趙寧安，又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縱天驕。
趙寧安不知道這些，她還在控訴：「然後我就問他，那別人幫了你呢？你怎麼辦？」她學著縱天驕當時的語氣，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他說，那我就要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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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說了一個理由。」她看著縱天驕，「他說——他已經有要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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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沂本來只是安靜地聽著，臉上還掛著那種「我弟弟小時候原來這麼欠揍」的無奈笑意。
可這句話落進他耳朵里，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有要娶的人了？
他看著縱天驕，那眼神里寫著：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沒跟我說過？你什麼時候有的對象？作為你哥，我為什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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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已婚人士，過來人，經驗豐富。給縱天驕當個情感軍師，那不是綽綽有餘？
縱天驕的表情很複雜。
他想說「我小時候想娶你媳婦來著」，想說「我們寫過一百一十四封情書」。可這些話他總不能當著王面的面說這些吧？確定不會被當場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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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不是餓了嗎？來吃飯吧。馬上飯都涼了。」
縱天驕幾乎是同時接上了話，那速度之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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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站在原地，看著縱天驕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沈青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眉頭慢慢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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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他看了看安卿魚——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如水，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讓王面心裡「咯噔」了一下。
直覺告訴他，安卿魚一定知道什麼。但安卿魚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悠悠地轉過身，朝餐桌走去。
趙寧安被沈青竹牽著手，一邊走一邊回頭瞪縱天驕。縱天驕已經坐下了，端著碗，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趙寧安。
趙寧安哼了一聲，轉回頭，拽了拽沈青竹的袖子，仰起臉，小聲問：「哥夫，他是不是心虛了？」
沈青竹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瞬。「……吃你的飯。」他揉了揉她的腦袋。
趙寧安扁了扁嘴，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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