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記憶未回，心動先至
信息員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那份檔案的權限級別高得離譜——加密，整個大夏守夜人系統里，有權限查閱這份檔案的人不超過十個。
而她，只是一個偏遠地區事務所的前台信息員，平時處理的最多不過是普通民眾的神秘側諮詢和低級別守夜人的檔案調閱。
可此刻，這份不該出現在她屏幕上的檔案，就這麼明晃晃地攤在那裡。
姓名，照片，編號，所屬部隊……每一項都在無聲地宣告著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穿著隨意、表情茫然、甚至還有點沒睡醒的年輕人。
那張臉——和照片上一模一樣。不，比照片上還好看。
照片裡的人太鋒利了，像一柄剛出鞘的刀，鋒芒刺得人眼睛疼。而眼前這個人，鋒芒被某種柔軟的東西裹住了，像刀入了鞘，只剩下一個清俊的輪廓。
可那是王面。假面小隊隊長，王面。
信息員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靠——！！！」
她的聲音在狹小的辦公室里炸開，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都晃了一下。
她的表情從怔愣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整張臉都在發光。
「王隊長？！真的是王隊長？！」
王面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宋臨沂和縱天驕——那兩個人也是一臉懵。
宋臨沂的嘴微微張著，眼神在信息員和王面之間來回切換。縱天驕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泡泡破了都沒發覺，就那么半張著嘴，表情凝固成一種微妙狀態。
後面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大步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兩三個人，大概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他穿著和前台信息員一樣的制服，但肩上的徽記多了幾道槓，一看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這怎麼了？咋那麼激動？」他的聲音沉穩，目光掃過前台信息員那張漲紅的臉，又順著她顫抖的手指，落在門口那個年輕人身上。
「隊長！」信息員回頭，聲音還在發飄，手指卻穩穩地指向王面，一字一頓，像是怕自己說慢了就會忘記，「這、這是——假面特殊小隊隊長——王面隊長啊！」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說話的安靜，是所有人都被同一道驚雷劈中、還沒來得及回神的安靜。
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是那個帶著假面小隊硬扛過神明降臨時序暴徒的力量讓無數神秘聞風喪膽的男人，是守夜人年輕一代里最早當上特殊小隊隊長的天才。
可此刻，這個傳說級別的人物，正站在他們這個偏遠地區的小事務所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還有點亂，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迷路的貓。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在王面面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氣，腰背猛地挺直，右手抬起，指尖齊眉，敬了一個標準的守夜人軍禮。
「守夜人，112號小隊全體成員——」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鄭重，「歡迎王隊長到來！」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齊刷刷地立正敬禮，動作整齊劃一，眼神明亮得像是看見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王面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了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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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說什麼呢？
他身後的宋臨沂，在聽見「守夜人」三個字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守夜人，他記得沈小子就是守夜人來著。
而縱天驕，在聽見「守夜人」三個字的瞬間，眉頭皺了一下。
王面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撓了撓後腦勺，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還有幾分的侷促。
「那個……不好意思啊。」他頓了頓，「我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太記得了。」
中年男人的手放下來了，臉上的激動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心疼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所以，」王面繼續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來這兒是想查一下，我是不是有個伴侶。」
辦公室里又安靜了一瞬。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轉身對那個還在激動的前台信息員點了點頭。
信息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沒過幾分鐘。
信息員再次瞪大眼睛，有點激動:
「王隊長，您要查的伴侶信息在這裡。您的伴侶是守夜人夜幕特殊小隊成員，只要是特殊小隊的人都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信息員的聲音還有些發飄。
她從印表機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檔案，王面伸手接過。
那檔案很輕，輕得像沒有什麼重量。可當他低頭看見最上面那張照片的時候，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黑髮，紫眸，眉眼裡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桀驁，唇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和整個世界較勁。
婚姻狀況那一欄，明晃晃的兩個字：已婚。
配偶姓名：王免。
空氣忽然安靜了。
三秒。五秒。十秒。
王面盯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放大，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瘋狂加速，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夢裡臉逐漸清晰，一模一樣，是他的夢中人。
老婆。
他老婆。
這是他老婆。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股子誰都不服的勁兒——
太他媽帶勁了。
太他媽好看了。
太他媽是他的菜了。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斯哈斯哈。
宋臨沂站在王面身後，探著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然後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小子？我艹！真的假的？沈小子居然結婚了？對象還是旁邊這個二貨？他看了一眼王面那張已經紅到耳根的臉。
宋臨沂的眉頭皺起來，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
縱天驕也探著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他的眉頭一點點擰緊。
那雙眼睛，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不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而是確確實實、刻在記憶深處的熟悉。
他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涌。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
縱天驕的手指微微攥緊。那張照片裡的人，那個叫沈青竹的人，那個王面的伴侶——他一定見過。
屏幕上，那份檔案的權限級別高得離譜——加密，整個大夏守夜人系統里，有權限查閱這份檔案的人不超過十個。
而她，只是一個偏遠地區事務所的前台信息員，平時處理的最多不過是普通民眾的神秘側諮詢和低級別守夜人的檔案調閱。
可此刻，這份不該出現在她屏幕上的檔案，就這麼明晃晃地攤在那裡。
姓名，照片，編號，所屬部隊……每一項都在無聲地宣告著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穿著隨意、表情茫然、甚至還有點沒睡醒的年輕人。
那張臉——和照片上一模一樣。不，比照片上還好看。
照片裡的人太鋒利了，像一柄剛出鞘的刀，鋒芒刺得人眼睛疼。而眼前這個人，鋒芒被某種柔軟的東西裹住了，像刀入了鞘，只剩下一個清俊的輪廓。
可那是王面。假面小隊隊長，王面。
信息員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靠——！！！」
她的聲音在狹小的辦公室里炸開，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都晃了一下。
她的表情從怔愣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整張臉都在發光。
「王隊長？！真的是王隊長？！」
王面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宋臨沂和縱天驕——那兩個人也是一臉懵。
宋臨沂的嘴微微張著，眼神在信息員和王面之間來回切換。縱天驕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泡泡破了都沒發覺，就那么半張著嘴，表情凝固成一種微妙狀態。
後面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大步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兩三個人，大概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他穿著和前台信息員一樣的制服，但肩上的徽記多了幾道槓，一看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這怎麼了？咋那麼激動？」他的聲音沉穩，目光掃過前台信息員那張漲紅的臉，又順著她顫抖的手指，落在門口那個年輕人身上。
「隊長！」信息員回頭，聲音還在發飄，手指卻穩穩地指向王面，一字一頓，像是怕自己說慢了就會忘記，「這、這是——假面特殊小隊隊長——王面隊長啊！」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說話的安靜，是所有人都被同一道驚雷劈中、還沒來得及回神的安靜。
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是那個帶著假面小隊硬扛過神明降臨時序暴徒的力量讓無數神秘聞風喪膽的男人，是守夜人年輕一代里最早當上特殊小隊隊長的天才。
可此刻，這個傳說級別的人物，正站在他們這個偏遠地區的小事務所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還有點亂，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迷路的貓。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在王面面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氣，腰背猛地挺直，右手抬起，指尖齊眉，敬了一個標準的守夜人軍禮。
「守夜人，112號小隊全體成員——」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鄭重，「歡迎王隊長到來！」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齊刷刷地立正敬禮，動作整齊劃一，眼神明亮得像是看見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王面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了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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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說什麼呢？
他身後的宋臨沂，在聽見「守夜人」三個字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守夜人，他記得沈小子就是守夜人來著。
而縱天驕，在聽見「守夜人」三個字的瞬間，眉頭皺了一下。
王面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撓了撓後腦勺，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還有幾分的侷促。
「那個……不好意思啊。」他頓了頓，「我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太記得了。」
中年男人的手放下來了，臉上的激動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心疼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所以，」王面繼續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來這兒是想查一下，我是不是有個伴侶。」
辦公室里又安靜了一瞬。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轉身對那個還在激動的前台信息員點了點頭。
信息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沒過幾分鐘。
信息員再次瞪大眼睛，有點激動:
「王隊長，您要查的伴侶信息在這裡。您的伴侶是守夜人夜幕特殊小隊成員，只要是特殊小隊的人都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信息員的聲音還有些發飄。
她從印表機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檔案，王面伸手接過。
那檔案很輕，輕得像沒有什麼重量。可當他低頭看見最上面那張照片的時候，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黑髮，紫眸，眉眼裡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桀驁，唇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和整個世界較勁。
婚姻狀況那一欄，明晃晃的兩個字：已婚。
配偶姓名：王免。
空氣忽然安靜了。
三秒。五秒。十秒。
王面盯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放大，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瘋狂加速，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夢裡臉逐漸清晰，一模一樣，是他的夢中人。
老婆。
他老婆。
這是他老婆。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股子誰都不服的勁兒——
太他媽帶勁了。
太他媽好看了。
太他媽是他的菜了。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斯哈斯哈。
宋臨沂站在王面身後，探著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然後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沈小子？我艹！真的假的？沈小子居然結婚了？對象還是旁邊這個二貨？他看了一眼王面那張已經紅到耳根的臉。
宋臨沂的眉頭皺起來，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
縱天驕也探著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他的眉頭一點點擰緊。
那雙眼睛，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不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而是確確實實、刻在記憶深處的熟悉。
他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涌。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
縱天驕的手指微微攥緊。那張照片裡的人，那個叫沈青竹的人，那個王面的伴侶——他一定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