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中迷局， 局中是你，自食其果
王面意識到不對，想起身離開，卻發現腿有些軟。
視線模糊中，他似乎看到沈青竹那張討厭的臉在不遠處晃，那小子好像也喝多了，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裡還不清不楚地嘟囔著什麼，大概是罵他的話。
混亂中，不知是誰撞了他一下，他下意識伸手扶住旁邊的人……觸感溫熱，帶著酒氣和年輕人特有的氣息。
是沈青竹。
兩人似乎拉扯了幾下，沈青竹在罵罵咧咧，掙扎的力道卻軟綿綿的。
王面殘存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但身體裡那股邪火和酒精混合出的蠻橫衝動卻主宰了行動。
他好像把人抵在了牆上，然後……記憶變得斷斷續續，灼熱而混亂。
他記得換了個地方，好像是酒吧樓上提供的臨時休息室？
記得下面的人從最初的反抗、掙扎、對抗，然後……是疼痛悶哼，是從齒縫裡擠出的謾罵（「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再後來，那些罵聲逐漸哭腔和嗚咽，最終化為斷續的求饒…
記得自己失控的，記得那生澀的觸感，記得黑暗中對方汗濕的皮膚和凌亂的呼吸……更多的細節模糊成一片灼熱的浪潮，衝擊著他最後的意識防線。
……
一切都混亂不堪，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征服本能，在酒精的麻痹下肆意奔流。
……
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刺痛了眼皮。
王面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中醒來的。
他皺著眉，下意識地想抬手揉額角，卻發現手臂異常沉重，而且……似乎搭著什麼溫熱的東西。
他緩緩睜開眼，陌生的酒店天花板映入眼帘。
空氣里瀰漫著酒氣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曖昧氣息。
突然，死去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伴隨著劇烈的頭痛，瘋狂地席捲而來！
零碎、火熱、混亂的畫面衝擊著他的大腦：
迷離的燈光，滾燙的皮膚，急促的喘息，接觸的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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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他身下掙扎、謾罵，聲音熟悉得讓他心驚——「王面！你他媽……放開……老子宰了你！」……
然後是嗚咽，是帶著哭腔的求饒——「我錯了…」……
還有自己的失控，和仿佛永無止境的空缺……
王面瞬間僵硬，血液幾乎要凝固。
他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扭動仿佛生了鏽的脖頸，看向自己臂彎里，或者說，和他共享這張凌亂大床的另一個人。
黑色的、汗濕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和頸側，露出小半張陷入枕頭的側臉。
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蹙著，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嘴唇有些紅腫，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破皮。
而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鎖骨周圍……布滿了深淺不堪的痕跡，從青紫的指印到泛紅的吻痕，昭示著昨夜的失控。
是沈青竹。
王面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昨晚……他……和沈青竹……？
不僅僅是因為酒精，不僅僅是一夜混亂。
他殘存的、羞恥的記憶告訴他，昨晚……是這小孩的第一次。
生澀、痛的反應……而自己，在完全醉酒、失去判斷力的狀態下，不僅強搞了，而且…沒有做任何措施。
昨晚的某些碎片閃過——自己是如何不耐地扯……開………撞，如何對哭泣和求饒置若罔聞……
「嗡」的一聲，王面只覺得耳膜轟鳴，臉上血色盡失，又迅速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慘白。
一股冰冷的悔恨和強烈的自我厭惡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禽獸……
不，比禽獸還不如……
他怎麼會……怎麼能對沈青竹做出這種事？
就算他們再怎麼不對付，就算那小子再欠教訓，互相找麻煩，那也是他的後輩，是集訓營的新兵！而且是個男人！自己怎麼就
他簡直不敢想像沈青竹醒來後會是什麼反應。
以那小子的暴脾氣和對他的敵意…………
就在這時——
「咔嚓。」
房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王面渾身一僵，心臟驟停。
門被推開了。
端著醒酒湯的漩渦，打著哈欠探進半個腦袋：「隊長？你醒了嗎？昨晚喝那麼多……我給你弄了點……呃？」
漩渦的聲音戛然而止。
湯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液體四濺。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房間裡的景象衝擊力太強：凌亂的大床，散落一地的衣物（能辨認出有他們小隊的制服和某件眼熟的新兵常服）。
空氣中未散盡的氣味，以及——床上，他們一向冷靜自持、高深莫測的隊長，赤裸著上半身，頭髮凌亂，身上是可疑的痕跡，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僵硬和……慌亂？
而隊長身旁的被子裡，明顯還裹著另一個人！雖然臉埋在枕頭裡看不真切，但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線條，還有那頭短髮……絕對是個男人！
漩渦的大腦當場死機，CPU徹底燒糊。他張著嘴，半天沒發出一個音節。
緊接著，聽到動靜的薔薇和天平面露疑惑地走了過來，剛想問漩渦怎麼了，視線順著敞開的房門往裡一掃——
薔薇瞬間瞪圓了眼睛，猛地捂住嘴，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硬生生憋了回去，臉上表情精彩紛呈。
天平則直接僵在了原地，的眼睛裡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顯然這信息量遠超他的處理能力。
時間仿佛凝固了。
王面那張臉上是張蒼白、僵硬、混雜著羞恥、懊悔和極度尷尬。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床上的沈青竹似乎被門口的動靜吵到，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被子滑落少許，脖頸和肩頭那些清晰無比、曖昧至極的痕跡（吻痕、指印……）頓時暴露在門口三雙呆滯的眼睛裡。
「砰！」
漩渦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盡全力把門猛地拉上，發出巨響。
門外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才傳來漩渦壓得極低、卻因震驚而變調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世界觀碎裂的茫然：
「隊、隊長他……和、和個男人……睡了？！」
「……好像是。」天平乾巴巴的聲音。
「那……那隊長是……」漩渦的聲音更飄忽了，充滿了不確定和震撼，「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這個問題，門口的三位隊友，看著緊閉的房門，回憶著剛才驚鴻一瞥看到的隊長那副深受打擊、羞憤欲死的模樣（雖然可能更多是出於事態本身），再想想床上另一位隱約可見的痕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也無法給出確定答案。
但無論答案是什麼，此刻門內的王面，聽著門外隱約傳來的、幾乎讓他社會性死亡的竊竊私語（其實只是極度震驚下的沉默喘息），看著身邊依舊沉睡、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的沈青竹，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動用時間禁墟把昨晚到現在的一切統統抹掉。
完了。
全完了。
而風暴的中心，沈青竹，仍在宿醉和過度疲憊中沉睡，對自己即將面臨的、以及已經造成的驚天局面，毫無察覺。
（王面內心OS：時間呢？我的時間禁墟呢？能不能倒流？不能？……讓我死了算了。）
【這是這周最後一章，作者返校了， 下周六見，嘿嘿。 】
視線模糊中，他似乎看到沈青竹那張討厭的臉在不遠處晃，那小子好像也喝多了，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裡還不清不楚地嘟囔著什麼，大概是罵他的話。
混亂中，不知是誰撞了他一下，他下意識伸手扶住旁邊的人……觸感溫熱，帶著酒氣和年輕人特有的氣息。
是沈青竹。
兩人似乎拉扯了幾下，沈青竹在罵罵咧咧，掙扎的力道卻軟綿綿的。
王面殘存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但身體裡那股邪火和酒精混合出的蠻橫衝動卻主宰了行動。
他好像把人抵在了牆上，然後……記憶變得斷斷續續，灼熱而混亂。
他記得換了個地方，好像是酒吧樓上提供的臨時休息室？
記得下面的人從最初的反抗、掙扎、對抗，然後……是疼痛悶哼，是從齒縫裡擠出的謾罵（「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再後來，那些罵聲逐漸哭腔和嗚咽，最終化為斷續的求饒…
記得自己失控的，記得那生澀的觸感，記得黑暗中對方汗濕的皮膚和凌亂的呼吸……更多的細節模糊成一片灼熱的浪潮，衝擊著他最後的意識防線。
……
一切都混亂不堪，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征服本能，在酒精的麻痹下肆意奔流。
……
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刺痛了眼皮。
王面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中醒來的。
他皺著眉，下意識地想抬手揉額角，卻發現手臂異常沉重，而且……似乎搭著什麼溫熱的東西。
他緩緩睜開眼，陌生的酒店天花板映入眼帘。
空氣里瀰漫著酒氣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曖昧氣息。
突然，死去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伴隨著劇烈的頭痛，瘋狂地席捲而來！
零碎、火熱、混亂的畫面衝擊著他的大腦：
迷離的燈光，滾燙的皮膚，急促的喘息，接觸的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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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他身下掙扎、謾罵，聲音熟悉得讓他心驚——「王面！你他媽……放開……老子宰了你！」……
然後是嗚咽，是帶著哭腔的求饒——「我錯了…」……
還有自己的失控，和仿佛永無止境的空缺……
王面瞬間僵硬，血液幾乎要凝固。
他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扭動仿佛生了鏽的脖頸，看向自己臂彎里，或者說，和他共享這張凌亂大床的另一個人。
黑色的、汗濕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和頸側，露出小半張陷入枕頭的側臉。
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蹙著，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嘴唇有些紅腫，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破皮。
而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鎖骨周圍……布滿了深淺不堪的痕跡，從青紫的指印到泛紅的吻痕，昭示著昨夜的失控。
是沈青竹。
王面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昨晚……他……和沈青竹……？
不僅僅是因為酒精，不僅僅是一夜混亂。
他殘存的、羞恥的記憶告訴他，昨晚……是這小孩的第一次。
生澀、痛的反應……而自己，在完全醉酒、失去判斷力的狀態下，不僅強搞了，而且…沒有做任何措施。
昨晚的某些碎片閃過——自己是如何不耐地扯……開………撞，如何對哭泣和求饒置若罔聞……
「嗡」的一聲，王面只覺得耳膜轟鳴，臉上血色盡失，又迅速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慘白。
一股冰冷的悔恨和強烈的自我厭惡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禽獸……
不，比禽獸還不如……
他怎麼會……怎麼能對沈青竹做出這種事？
就算他們再怎麼不對付，就算那小子再欠教訓，互相找麻煩，那也是他的後輩，是集訓營的新兵！而且是個男人！自己怎麼就
他簡直不敢想像沈青竹醒來後會是什麼反應。
以那小子的暴脾氣和對他的敵意…………
就在這時——
「咔嚓。」
房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王面渾身一僵，心臟驟停。
門被推開了。
端著醒酒湯的漩渦，打著哈欠探進半個腦袋：「隊長？你醒了嗎？昨晚喝那麼多……我給你弄了點……呃？」
漩渦的聲音戛然而止。
湯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液體四濺。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房間裡的景象衝擊力太強：凌亂的大床，散落一地的衣物（能辨認出有他們小隊的制服和某件眼熟的新兵常服）。
空氣中未散盡的氣味，以及——床上，他們一向冷靜自持、高深莫測的隊長，赤裸著上半身，頭髮凌亂，身上是可疑的痕跡，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僵硬和……慌亂？
而隊長身旁的被子裡，明顯還裹著另一個人！雖然臉埋在枕頭裡看不真切，但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線條，還有那頭短髮……絕對是個男人！
漩渦的大腦當場死機，CPU徹底燒糊。他張著嘴，半天沒發出一個音節。
緊接著，聽到動靜的薔薇和天平面露疑惑地走了過來，剛想問漩渦怎麼了，視線順著敞開的房門往裡一掃——
薔薇瞬間瞪圓了眼睛，猛地捂住嘴，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硬生生憋了回去，臉上表情精彩紛呈。
天平則直接僵在了原地，的眼睛裡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顯然這信息量遠超他的處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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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那張臉上是張蒼白、僵硬、混雜著羞恥、懊悔和極度尷尬。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床上的沈青竹似乎被門口的動靜吵到，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被子滑落少許，脖頸和肩頭那些清晰無比、曖昧至極的痕跡（吻痕、指印……）頓時暴露在門口三雙呆滯的眼睛裡。
「砰！」
漩渦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盡全力把門猛地拉上，發出巨響。
門外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才傳來漩渦壓得極低、卻因震驚而變調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世界觀碎裂的茫然：
「隊、隊長他……和、和個男人……睡了？！」
「……好像是。」天平乾巴巴的聲音。
「那……那隊長是……」漩渦的聲音更飄忽了，充滿了不確定和震撼，「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這個問題，門口的三位隊友，看著緊閉的房門，回憶著剛才驚鴻一瞥看到的隊長那副深受打擊、羞憤欲死的模樣（雖然可能更多是出於事態本身），再想想床上另一位隱約可見的痕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也無法給出確定答案。
但無論答案是什麼，此刻門內的王面，聽著門外隱約傳來的、幾乎讓他社會性死亡的竊竊私語（其實只是極度震驚下的沉默喘息），看著身邊依舊沉睡、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的沈青竹，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動用時間禁墟把昨晚到現在的一切統統抹掉。
完了。
全完了。
而風暴的中心，沈青竹，仍在宿醉和過度疲憊中沉睡，對自己即將面臨的、以及已經造成的驚天局面，毫無察覺。
（王面內心OS：時間呢？我的時間禁墟呢？能不能倒流？不能？……讓我死了算了。）
【這是這周最後一章，作者返校了， 下周六見，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