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安置難民，暗中的情報戰
難民們陸續登船，渡船在載滿人後，相繼駛出。
他們按照千夫長和官吏們在渡船上的囑咐，排隊進行登記。
登記好的難民，則繼續排隊向前。
而被登記好的信息，在裝滿一個木箱後，便緊急送往燕雲城，以方便趙慎行以及官吏們了解信息，做到更快安置。
營帳群。
隨著難民們不斷進入，營帳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官吏們將識字的少數難民，喊到了帳外空地。
這時，江晏安邁步走來。
他站在台上，目光掃過下方難民。
自斷臂後，趙慎行為了他的安全，不再讓其上陣廝殺。
而是著手北境的情報以及閒暇時訓練新卒和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就如此時的接收難民。
江晏安指著桌案上的一摞宣紙。
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體，內容無非就是抵達燕雲城後，錢糧皆可支取，三年內還上無利息之事。
「一人上前取一份。」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眾人上前，取走觀閱。
當看完上面的內容後，他們皆面面相覷，眼神中難掩震驚。
「拿著它們，念給營帳內的所有難民聽。」
江晏安大聲道：「除此之外，讓他們將此事告知新來的那些難民們。」
難民們不是一批到的，但同樣，也並非一同離開。
故此，總會有知曉此事的難民去告訴新到的難民此事。
很快。
此事便在難民營中傳遍了。
「真的假的？我怎感覺這般不真實呢？」
「三年之內無利息，且就算三年後還不上，一年也只多還剩餘的十分之一……」
「這豈不是說，咱們就算一時還不上，也不必擔心利錢越滾越多？」
「何止如此，三年之內沒有利息，三年後每年也只多還一成，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莫不是官府故意哄騙咱們，等到了燕雲城，再讓咱們當苦役？」
「傳聞中趙國公並非言而無信之人。」
「傳聞？傳聞中還說杜彥青愛民如子呢？結果呢？」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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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難民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他們不是不想相信北境，而是這段時間吃過的苦、受過的騙，早已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就在這時，一名頭髮花白的老漢忽然開口，
「管他是真是假，咱們都已經到了北境，難道還能比之前更差嗎？
老漢我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官吏，可願意讓百姓先活下來，再慢慢還錢的，還是頭一回聽說。」
「是啊，如今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況且就算是苦役，也起碼不會餓死，更不會被殺死……」
難民們齊齊點頭。
他們皆不知前路如何，但至少現在，他們還活著。
而對於百姓來說，活著便等於希望。
……
燕雲城。
主府。
登記的信息不斷被送來。
趙慎行坐在一旁飲茶，時不時與靳開山聊幾句。
下方。
吳三孝和官吏們不斷整合著登記信息。
比如有多少農戶、多少工匠，又有多少讀過書的人。
可謂是忙得一塌糊塗。
這時。
劉燦陽走了進來，看到無比悠閒的趙慎行，他笑著道：「你小子倒是難得清閒。」
身為北境州牧，他比誰都清楚，趙慎行之前忙得很。
可如今，隨著北韃短時間內無法來犯，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清閒時間。
趙慎行笑著起身，「也算不得太清閒。」
劉燦陽上前，入座，「老夫已經吩咐下去了，糧食發放要公開，帳目要清楚。
若是有官吏藉機剋扣難民口糧，老夫不管他是什麼出身，擔任什麼職務，只要敢拿百姓的活路做文章，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老夫暫定的是，但凡有人違反，夷三族。」
「內務之事，劉大人做主即可。」
對於劉燦陽的安排，趙慎行並沒有意見，
「我之所以來燕雲城，是為了能更快地得知中原戰況。畢竟燕雲城送到雁回關，亦需兩日左右時間，而二十四個時辰，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戰事老夫便不操心了，便與你說下對於內事的看法吧。」
劉燦陽語氣凝重，「這首批難民只是開始，中原戰亂不止，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逃離故土。
屆時，北境能否接得住，才是真正的考驗。
如今老夫已下令，各處工坊正在擴建，荒地也在丈量登記，糧倉儲備尚可支撐。
只要安排得當，接納百萬難民並非難事。
可真正難的，是讓他們對北境如你我這般有歸屬感。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真正留下來，北境才能形成穩定的人口增長。
如此一來，說不定老夫還真有可能，活著看到少帥收復燕雲失地。」
趙慎行面色嚴肅，「會的。」
……
半月期間。
遷徙而來的難民越來越多。
最先抵達的，大多來自兗州，隨後便是徐州。
因位置過遠的緣故，直至目前尚未見到一名雍州來的難民。
燕雲城中。
在吳三孝的指揮下，官吏們正在對趕至燕雲城的難民們進行安置。
首先。
所有難民的區域分配都是由抽籤決定的。
不過，卻不會被分到太遠的地方。
趙慎行的想法很簡單，先讓主城周邊繁華起來。
故此，難民們被分到的區域，皆是以燕雲城為中心散開。
其次。
耕種的難民，由官吏統一分配，然後帶他們去挑選已丈量好的荒地。
官吏指著前方，「此處，便是你們日後耕種的地方，開荒區域也是靠抽籤決定。
除此之外，本官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北境的荒地與中原不同。
黑土地。用少帥的話來講就是，土地肥沃。
中原的荒地開荒後，需看運氣決定肥沃。可北境的荒地開荒後，那就是良田。
還有就是，你們要在周邊進行建村，至於村名之類的，你們看著商量。決定好村名後，記得上報官府，給你們登記入冊。
另外，你們建房用的石料也好，木料也罷，皆可自行採取。
州牧大人說了，周邊的樹也好，石料也罷，在你們房屋建成之前，採取皆不違法。」
古時的石頭和山林中的樹，皆是官府或私人的。
以中原為例，其中大多都是官府的，少數是富戶的。若是偷著去砍，抓住可是要判刑挨板子的。
北境和中原不同，沒什麼富戶，就算有，趙慎行也不會讓他們染指這些資源。
故此，全是北境的。
「多謝大人。」
難民們無比激動。
「謝我作甚？」
官吏瞥了他們一眼，「當謝少帥才是。」
說罷，他便上馬離去了。
因為他還要回衙門，為這群難民準備安家糧。
至於房屋一事，他並不擔心。
大家都是難民，建造房屋時可幫著互建，慢慢地，就都建起來了。
農戶被安頓好後。
便是工匠們和讀書人了。
鐵匠也好，其他匠人也罷，皆是北境極其缺乏的人才。
故此，要麼被送往黑山群打造軍備，要麼就被送去關隘後勤，進行修繕等技術工事。
對於這群人，北境給他們的待遇也很好。
第一，免除了其家眷的安家糧。
第二，由官府出面出錢，為其家眷建造房屋。
第三，工錢也不低。
而對於讀書人的安排，就更簡單了。
北境讀書人不多，哪怕是官吏，十人中也不過兩三人識字。
於是。
他們便被直接留在了燕雲城，搖身一變，成了官吏，其家眷也跟著沾光，在燕雲城中分到了房屋。
除了明面上的忙碌，北境的暗面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暗面的人，負責著北境的情報。
他們需對所有入境的難民們進行勘察，防止有人趁亂混入，圖謀不軌。
還別說，還真給他們尋出了不少他州的斥候。
對於真正逃難的百姓，北境自不會故意去刁難，可對於這群別有用心之人，北境也從不會仁慈。
難民營外。
江晏安冷眼盯著京城混進徐州難民的斥候。
「知道為何由我坐鎮難民營嗎？你真當我是來接收難民的？」
說話間，他一把抓向斥候左眼，隨即一扣。
「啊……」
斥候慘叫不止。
江晏安看著手中的眼球，沉聲道：「京城來的，應該聽說過江某吧？與江某玩情報遊戲，你是在班門弄斧嗎？」
那斥候臉色難看，「殺……殺了我。」
他自然聽說過江晏安。
深得虞帝信任，且起步便是錦衣衛從四品的鎮撫使。
故此，他明白，自己落在此人手中，怕是會生不如死。
江晏安道：「說出我想知道的，自會給你個痛快。」
斥候不再隱瞞，一一說出。
無非就是周景瑜想在北境多安插些暗子，一是可以了解北境情況，二是為了以後的大局考慮。
此番，共計派出三百餘人，分批進入。
「三百多人嗎？」
江晏安擺了擺手，「看來，接下來有的玩兒了。」
隨著他擺手，那名斥候便被一把利刃刺穿了胸口。
「大人。」
一人上前，「青州、豫州的斥候也有混進來的，目前尚未見冀州。」
江晏安未言。
那人問道：「大人，京城斥候再來的話，暗中殺掉還是？」
「不殺。」
江晏安搖頭，「少帥吩咐過，在摸清人數後，只需留意他們的登記信息，時刻派人在暗中盯緊他們即可。」
一人道：「少帥是想將計就計？」
「不然呢？」
江晏安抬眸看向他們，「若是殺光了，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與其麻煩不斷，倒不如把麻煩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們按照千夫長和官吏們在渡船上的囑咐，排隊進行登記。
登記好的難民，則繼續排隊向前。
而被登記好的信息，在裝滿一個木箱後，便緊急送往燕雲城，以方便趙慎行以及官吏們了解信息，做到更快安置。
營帳群。
隨著難民們不斷進入，營帳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官吏們將識字的少數難民，喊到了帳外空地。
這時，江晏安邁步走來。
他站在台上，目光掃過下方難民。
自斷臂後，趙慎行為了他的安全，不再讓其上陣廝殺。
而是著手北境的情報以及閒暇時訓練新卒和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就如此時的接收難民。
江晏安指著桌案上的一摞宣紙。
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體，內容無非就是抵達燕雲城後，錢糧皆可支取，三年內還上無利息之事。
「一人上前取一份。」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眾人上前，取走觀閱。
當看完上面的內容後，他們皆面面相覷，眼神中難掩震驚。
「拿著它們，念給營帳內的所有難民聽。」
江晏安大聲道：「除此之外，讓他們將此事告知新來的那些難民們。」
難民們不是一批到的，但同樣，也並非一同離開。
故此，總會有知曉此事的難民去告訴新到的難民此事。
很快。
此事便在難民營中傳遍了。
「真的假的？我怎感覺這般不真實呢？」
「三年之內無利息，且就算三年後還不上，一年也只多還剩餘的十分之一……」
「這豈不是說，咱們就算一時還不上，也不必擔心利錢越滾越多？」
「何止如此，三年之內沒有利息，三年後每年也只多還一成，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莫不是官府故意哄騙咱們，等到了燕雲城，再讓咱們當苦役？」
「傳聞中趙國公並非言而無信之人。」
「傳聞？傳聞中還說杜彥青愛民如子呢？結果呢？」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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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難民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他們不是不想相信北境，而是這段時間吃過的苦、受過的騙，早已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就在這時，一名頭髮花白的老漢忽然開口，
「管他是真是假，咱們都已經到了北境，難道還能比之前更差嗎？
老漢我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官吏，可願意讓百姓先活下來，再慢慢還錢的，還是頭一回聽說。」
「是啊，如今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況且就算是苦役，也起碼不會餓死，更不會被殺死……」
難民們齊齊點頭。
他們皆不知前路如何，但至少現在，他們還活著。
而對於百姓來說，活著便等於希望。
……
燕雲城。
主府。
登記的信息不斷被送來。
趙慎行坐在一旁飲茶，時不時與靳開山聊幾句。
下方。
吳三孝和官吏們不斷整合著登記信息。
比如有多少農戶、多少工匠，又有多少讀過書的人。
可謂是忙得一塌糊塗。
這時。
劉燦陽走了進來，看到無比悠閒的趙慎行，他笑著道：「你小子倒是難得清閒。」
身為北境州牧，他比誰都清楚，趙慎行之前忙得很。
可如今，隨著北韃短時間內無法來犯，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清閒時間。
趙慎行笑著起身，「也算不得太清閒。」
劉燦陽上前，入座，「老夫已經吩咐下去了，糧食發放要公開，帳目要清楚。
若是有官吏藉機剋扣難民口糧，老夫不管他是什麼出身，擔任什麼職務，只要敢拿百姓的活路做文章，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老夫暫定的是，但凡有人違反，夷三族。」
「內務之事，劉大人做主即可。」
對於劉燦陽的安排，趙慎行並沒有意見，
「我之所以來燕雲城，是為了能更快地得知中原戰況。畢竟燕雲城送到雁回關，亦需兩日左右時間，而二十四個時辰，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戰事老夫便不操心了，便與你說下對於內事的看法吧。」
劉燦陽語氣凝重，「這首批難民只是開始，中原戰亂不止，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逃離故土。
屆時，北境能否接得住，才是真正的考驗。
如今老夫已下令，各處工坊正在擴建，荒地也在丈量登記，糧倉儲備尚可支撐。
只要安排得當，接納百萬難民並非難事。
可真正難的，是讓他們對北境如你我這般有歸屬感。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真正留下來，北境才能形成穩定的人口增長。
如此一來，說不定老夫還真有可能，活著看到少帥收復燕雲失地。」
趙慎行面色嚴肅，「會的。」
……
半月期間。
遷徙而來的難民越來越多。
最先抵達的，大多來自兗州，隨後便是徐州。
因位置過遠的緣故，直至目前尚未見到一名雍州來的難民。
燕雲城中。
在吳三孝的指揮下，官吏們正在對趕至燕雲城的難民們進行安置。
首先。
所有難民的區域分配都是由抽籤決定的。
不過，卻不會被分到太遠的地方。
趙慎行的想法很簡單，先讓主城周邊繁華起來。
故此，難民們被分到的區域，皆是以燕雲城為中心散開。
其次。
耕種的難民，由官吏統一分配，然後帶他們去挑選已丈量好的荒地。
官吏指著前方，「此處，便是你們日後耕種的地方，開荒區域也是靠抽籤決定。
除此之外，本官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北境的荒地與中原不同。
黑土地。用少帥的話來講就是，土地肥沃。
中原的荒地開荒後，需看運氣決定肥沃。可北境的荒地開荒後，那就是良田。
還有就是，你們要在周邊進行建村，至於村名之類的，你們看著商量。決定好村名後，記得上報官府，給你們登記入冊。
另外，你們建房用的石料也好，木料也罷，皆可自行採取。
州牧大人說了，周邊的樹也好，石料也罷，在你們房屋建成之前，採取皆不違法。」
古時的石頭和山林中的樹，皆是官府或私人的。
以中原為例，其中大多都是官府的，少數是富戶的。若是偷著去砍，抓住可是要判刑挨板子的。
北境和中原不同，沒什麼富戶，就算有，趙慎行也不會讓他們染指這些資源。
故此，全是北境的。
「多謝大人。」
難民們無比激動。
「謝我作甚？」
官吏瞥了他們一眼，「當謝少帥才是。」
說罷，他便上馬離去了。
因為他還要回衙門，為這群難民準備安家糧。
至於房屋一事，他並不擔心。
大家都是難民，建造房屋時可幫著互建，慢慢地，就都建起來了。
農戶被安頓好後。
便是工匠們和讀書人了。
鐵匠也好，其他匠人也罷，皆是北境極其缺乏的人才。
故此，要麼被送往黑山群打造軍備，要麼就被送去關隘後勤，進行修繕等技術工事。
對於這群人，北境給他們的待遇也很好。
第一，免除了其家眷的安家糧。
第二，由官府出面出錢，為其家眷建造房屋。
第三，工錢也不低。
而對於讀書人的安排，就更簡單了。
北境讀書人不多，哪怕是官吏，十人中也不過兩三人識字。
於是。
他們便被直接留在了燕雲城，搖身一變，成了官吏，其家眷也跟著沾光，在燕雲城中分到了房屋。
除了明面上的忙碌，北境的暗面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暗面的人，負責著北境的情報。
他們需對所有入境的難民們進行勘察，防止有人趁亂混入，圖謀不軌。
還別說，還真給他們尋出了不少他州的斥候。
對於真正逃難的百姓，北境自不會故意去刁難，可對於這群別有用心之人，北境也從不會仁慈。
難民營外。
江晏安冷眼盯著京城混進徐州難民的斥候。
「知道為何由我坐鎮難民營嗎？你真當我是來接收難民的？」
說話間，他一把抓向斥候左眼，隨即一扣。
「啊……」
斥候慘叫不止。
江晏安看著手中的眼球，沉聲道：「京城來的，應該聽說過江某吧？與江某玩情報遊戲，你是在班門弄斧嗎？」
那斥候臉色難看，「殺……殺了我。」
他自然聽說過江晏安。
深得虞帝信任，且起步便是錦衣衛從四品的鎮撫使。
故此，他明白，自己落在此人手中，怕是會生不如死。
江晏安道：「說出我想知道的，自會給你個痛快。」
斥候不再隱瞞，一一說出。
無非就是周景瑜想在北境多安插些暗子，一是可以了解北境情況，二是為了以後的大局考慮。
此番，共計派出三百餘人，分批進入。
「三百多人嗎？」
江晏安擺了擺手，「看來，接下來有的玩兒了。」
隨著他擺手，那名斥候便被一把利刃刺穿了胸口。
「大人。」
一人上前，「青州、豫州的斥候也有混進來的，目前尚未見冀州。」
江晏安未言。
那人問道：「大人，京城斥候再來的話，暗中殺掉還是？」
「不殺。」
江晏安搖頭，「少帥吩咐過，在摸清人數後，只需留意他們的登記信息，時刻派人在暗中盯緊他們即可。」
一人道：「少帥是想將計就計？」
「不然呢？」
江晏安抬眸看向他們，「若是殺光了，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與其麻煩不斷，倒不如把麻煩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