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理周邊
「素裳，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從沒說過謊。不是說過要開始新工作嗎，只是和那個有關而已。」
「你……」
「先讓開，現在沒時間跟哥哥解釋。」
李素裳蒼白著臉推開追來的親哥哥衝出家門。
那時林渺正趕往現場關閉湧出怪物的空間裂縫。
她鑽進車裡發動引擎，朝著某個方向駛去。
「我也必須行動。」
緊握方向盤的她瞥了眼副駕駛座，安靜躺在座位上的是一根頂端鑲嵌寶石的法杖，那是幾天前作為獎勵獲得的遊戲道具，蘊含著魔法力量。
得知蟲族現身的消息後，經過一番掙扎的她很快下定了決心，獲得力量的自己必須挺身而出消滅那些怪物。
既然已經有人因蟲族喪生，她心甘情願地將這視為自己的使命。
「是那邊嗎？」
而她能如此自信出擊的另一個原因，在於新獲得的力量能提供蟲族位置的線索。
抵達傳聞蟲族逃竄的野山附近後，她握緊法杖集中精神感受其中流動的力量。
微弱的魔力波動正以近乎直覺的方式，為她指引著蟲族的方位。
「應該不遠……而且警方也派了搜查隊，萬一的話……」
用顫抖的雙手將法杖緊抱胸前，她開始謹慎地攀登漆黑的山路。
這個看似魯莽的決定背後，是看著桌面世界裡與敵人戰鬥、不斷成長的居民們時，那份共同培育的使命感在驅使著她。
但世事總不遂人願。
當陰森的前方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時，她僵硬的身體只能微微顫抖。
黑暗中閃爍著數對眼睛。一隻全身覆蓋漆黑甲殼的巨型蜘蛛，露出滴落毒液的獠牙，向自投羅網的獵物逼近。
「冷靜點，我能行的。」
她自言自語著勉強驅散恐懼，舉起法杖發動咒語。
昏暗的空間一瞬間迸發雷電，狠狠擊中蜘蛛的身軀。
似乎造成了傷害，逼近的巨型蜘蛛扭曲著臉瘋狂搖晃，節肢胡亂蹬動。
「居、居然有兩隻！？」
問題在於敵人不止一個。正掛著冷笑準備第二次攻擊的她，突然發現樹上還有一隻用蛛網編織的巨網朝自己撲來的蜘蛛，頓時驚駭失色。
想要掙扎，但已被束縛的身體動彈不得。
『死定了，都怪我太自負。』
行動太過草率。在這剎那，臉色蒼白的她緊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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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遊戲中居民與怪物戰鬥的場景誤導了。
與那些居民不同，作為在現代社會長大的普通女性，面對這種極端狀況自然缺乏應對能力。
「咿呀！」
就在那時。
敵人的毒牙即將刺穿她身體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衝來揮動了劍刃。
「啊……」
李素裳對撲面而來的刺骨寒氣發出小小驚嘆。
披著隱士斗篷接近的對手，蜘蛛頭部還未來得及察覺就被凍成冰雕，隨即裂成兩半粉碎開來。
在這個過程中，強烈的衝擊波與暴風使得深黑色斗篷下擺劇烈翻飛。
「行動前該先聯絡的。」
侵蝕體的屍體倒下後，皺眉的他俯視著她開口。
因為兜帽早已脫落，李素裳望著那張一直隱藏著的面容失了神：「聯絡了，但您沒回復……」
「附近都是人，先離開這裡。」
林渺將仍處於雷擊麻痹狀態的敵人也一劍斬殺，拽起勉強開口的她。
正如他所說，持槍武警們叫嚷著沖了過來。
林渺掃視了一圈周圍：「它們出現的裂隙已經處理好了。看起來也沒築巢，應該就此了結了吧。」
李素裳驚訝道：「這、這種情報可以說嗎？」
無處可逃的林渺將她拉進自己斗篷里，聽著其他人看到侵蝕體屍體化為塵埃時發出的驚叫，淡定地說道：「算是不錯的道具呢。」
反正只要披上這件斗篷啟動裝置，就能消除氣息和身形，連故障體都發現不了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察覺。
李素裳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窘迫：「我以為必須戰鬥才行，就像畫面里居民們戰鬥那樣……」
林渺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了些許：「我也這麼想，不過詳情待會再說。」
生怕動作太大會弄掉斗篷，兩人等搜查的警察稍微走遠後，才慢慢向山下移動。
直到坐上李素裳停在僻靜處的車，兩人才算能好好交談。
「不是早預料到了嗎？那些傢伙遲早會出現在我們居住地附近。我叫林渺，現在才自我介紹真是……」
既然事態已經發生，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坐在副駕駛座輕笑的林渺報上姓名。
「果然該由我們先向世人公開身份嗎？雖然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但我們做的事也一樣？」
「鬧出這麼大動靜，我覺得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跳出來。沒必要特意向普通人攤牌。」
兩人都陷入對未來的沉思。李素裳本打算必要時挺身而出，但生性低調的林渺判斷只要稍作等待，事態自然會發展。
而這個預判，在天亮時就被證明完全正確。
如同電影創作中才會出現的異形生物入侵。還有殺戮與吞噬。事實上這並非只在龍國發生。
長期以來在全球以都市傳說級別流傳的關於那些「故障體」的證言和信息，藉由這次事件開始爆發式湧現。
就像水壩上最初的小裂縫最終演變成巨大決口導致潰堤那樣，民眾的懷疑與關注已經達到各國政府無法繼續隱瞞或控制的程度。
「應該很快會有官方聲明吧，這個時代想完全掩蓋是不可能的。雖然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包括我國在內，似乎有幾個國家已經掌握了線索。」
「意料之中。既然事件已經爆發，不可能所有用戶都像我這樣低調。」
如今已能直接通話而不僅限於聊天的李素裳，給林渺帶來了一個緊急又隱秘的消息。
接完那通電話後，他直覺時機已到。
林渺預感到，和自己同類的用戶們即將正式登上世界舞台。證據和必要性都已充足，沒有理由繼續隱藏。
雖然生性小市民的林渺討厭被關注，但世界上肯定也有人正渴望著成為焦點吧。
「先觀察他們說什麼，我們再跟著行動吧。說不定會強行搞什麼么蛾子呢？」
坐在電腦前的林渺向李素裳提議，沒必要主動出擊。
反正已經處理了爬出來的故障體，也關閉了裂縫，算是盡到義務了。
林渺覺得慢慢觀察世人怎麼看待自己這樣的人再做決定也不虧。
昨天親自行動後確信了，只要還有隱士斗篷，暗中行動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說到底關鍵還是居民管理。』
結束和她的通話後，林渺握住滑鼠檢查了已經全部起床活動的居民狀態。
自己昨晚不在家期間一切正常。
當然現在的居民就算出事也能獨立撐過一晚，本來就是衝著這個目標培養他們的。
『以後還會增加吧？』
雖然辭職後幾乎整天泡在電腦前陪他們，但要是像昨晚那樣的事持續發生就不好說了。
和他們分離的時間必然會增加，所以更要在居民培養上下功夫。
目前村莊運轉正常。採集資源、狩獵怪物獲取戰利品的遊戲也一樣。
將畫面轉向北方要塞，這個聚集了僅次於村莊最多居民的地方，駐守在那裡的士兵們也正在行動。
正如上次解讀布魯諾的憂慮時所確認的那樣，米斯達親自率領偵察兵們突破其他屏幕而去。
『必須在那些傢伙的巢穴繼續增殖前處理掉才行。』
林渺似乎明白他們為何執著於周邊偵察了。
只有先摸清敵方巢穴的大致規模，才能安心調動軍隊逐個掃蕩。
目前通過他們解鎖的屏幕確認到的巢穴共有4個。
在已經剿滅1個的情況下，每切換一個屏幕就必定會看到大小不一的類巢穴物體。
「結果到處都是啊。」
林渺望著米斯達和偵察兵們策馬橫穿大地的身影，思考著該先攻打哪個巢穴。
從這樣俯瞰的視角來看，攻擊哪邊似乎都差不多。
不過果然還是該先攻打距離原有要塞較近的，像踏腳石般逐個清除周邊巢穴比較合理吧。
就在這期間，米斯達他們已與敵方哨兵展開交戰。那些傢伙為了守護巢穴，正拼死阻擋我軍。
但區區作為哨兵的故障體，根本擋不住在戰士中也堪稱佼佼者的米斯達。
「每當那位轉職為槍術士的他揮舞藍光閃爍的長槍時，敵人的身體就會爆裂開來。
米斯達這樣在前方堅實抵擋，其他居民就能更輕鬆地射箭消滅敵人。
「照這樣下去我們會贏吧，只要保持下去。」
看著這一幕，林渺預見了我方的勝利。這是基於至今為止所有戰鬥的判斷。
為了持續變強和發展，必須不惜一切手段。
偶然機會加入的矮人們也通過遊戲分享力量，不斷收集怪物精華，將未能覺醒魔力的居民轉變為魔力覺醒的戰士。
這樣雖然會花些時間，但那些螞蟻形態的故障體群終將敗在自己手中滅亡。
但林渺始終無法完全放心，因為敵人也一直在變強。
當然，也可能因為它們原本就有各種形態和能力才讓他這麼想。
【侵蝕體LV4】
就像現在看到的，隨時可能出現更強的個體也不奇怪。
林渺咬緊嘴唇激活了桌面破壞技能，迅速拿出電鋸隨時準備支援。
「我從沒說過謊。不是說過要開始新工作嗎，只是和那個有關而已。」
「你……」
「先讓開，現在沒時間跟哥哥解釋。」
李素裳蒼白著臉推開追來的親哥哥衝出家門。
那時林渺正趕往現場關閉湧出怪物的空間裂縫。
她鑽進車裡發動引擎，朝著某個方向駛去。
「我也必須行動。」
緊握方向盤的她瞥了眼副駕駛座，安靜躺在座位上的是一根頂端鑲嵌寶石的法杖，那是幾天前作為獎勵獲得的遊戲道具，蘊含著魔法力量。
得知蟲族現身的消息後，經過一番掙扎的她很快下定了決心，獲得力量的自己必須挺身而出消滅那些怪物。
既然已經有人因蟲族喪生，她心甘情願地將這視為自己的使命。
「是那邊嗎？」
而她能如此自信出擊的另一個原因，在於新獲得的力量能提供蟲族位置的線索。
抵達傳聞蟲族逃竄的野山附近後，她握緊法杖集中精神感受其中流動的力量。
微弱的魔力波動正以近乎直覺的方式，為她指引著蟲族的方位。
「應該不遠……而且警方也派了搜查隊，萬一的話……」
用顫抖的雙手將法杖緊抱胸前，她開始謹慎地攀登漆黑的山路。
這個看似魯莽的決定背後，是看著桌面世界裡與敵人戰鬥、不斷成長的居民們時，那份共同培育的使命感在驅使著她。
但世事總不遂人願。
當陰森的前方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時，她僵硬的身體只能微微顫抖。
黑暗中閃爍著數對眼睛。一隻全身覆蓋漆黑甲殼的巨型蜘蛛，露出滴落毒液的獠牙，向自投羅網的獵物逼近。
「冷靜點，我能行的。」
她自言自語著勉強驅散恐懼，舉起法杖發動咒語。
昏暗的空間一瞬間迸發雷電，狠狠擊中蜘蛛的身軀。
似乎造成了傷害，逼近的巨型蜘蛛扭曲著臉瘋狂搖晃，節肢胡亂蹬動。
「居、居然有兩隻！？」
問題在於敵人不止一個。正掛著冷笑準備第二次攻擊的她，突然發現樹上還有一隻用蛛網編織的巨網朝自己撲來的蜘蛛，頓時驚駭失色。
想要掙扎，但已被束縛的身體動彈不得。
『死定了，都怪我太自負。』
行動太過草率。在這剎那，臉色蒼白的她緊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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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遊戲中居民與怪物戰鬥的場景誤導了。
與那些居民不同，作為在現代社會長大的普通女性，面對這種極端狀況自然缺乏應對能力。
「咿呀！」
就在那時。
敵人的毒牙即將刺穿她身體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衝來揮動了劍刃。
「啊……」
李素裳對撲面而來的刺骨寒氣發出小小驚嘆。
披著隱士斗篷接近的對手，蜘蛛頭部還未來得及察覺就被凍成冰雕，隨即裂成兩半粉碎開來。
在這個過程中，強烈的衝擊波與暴風使得深黑色斗篷下擺劇烈翻飛。
「行動前該先聯絡的。」
侵蝕體的屍體倒下後，皺眉的他俯視著她開口。
因為兜帽早已脫落，李素裳望著那張一直隱藏著的面容失了神：「聯絡了，但您沒回復……」
「附近都是人，先離開這裡。」
林渺將仍處於雷擊麻痹狀態的敵人也一劍斬殺，拽起勉強開口的她。
正如他所說，持槍武警們叫嚷著沖了過來。
林渺掃視了一圈周圍：「它們出現的裂隙已經處理好了。看起來也沒築巢，應該就此了結了吧。」
李素裳驚訝道：「這、這種情報可以說嗎？」
無處可逃的林渺將她拉進自己斗篷里，聽著其他人看到侵蝕體屍體化為塵埃時發出的驚叫，淡定地說道：「算是不錯的道具呢。」
反正只要披上這件斗篷啟動裝置，就能消除氣息和身形，連故障體都發現不了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察覺。
李素裳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窘迫：「我以為必須戰鬥才行，就像畫面里居民們戰鬥那樣……」
林渺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了些許：「我也這麼想，不過詳情待會再說。」
生怕動作太大會弄掉斗篷，兩人等搜查的警察稍微走遠後，才慢慢向山下移動。
直到坐上李素裳停在僻靜處的車，兩人才算能好好交談。
「不是早預料到了嗎？那些傢伙遲早會出現在我們居住地附近。我叫林渺，現在才自我介紹真是……」
既然事態已經發生，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坐在副駕駛座輕笑的林渺報上姓名。
「果然該由我們先向世人公開身份嗎？雖然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但我們做的事也一樣？」
「鬧出這麼大動靜，我覺得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跳出來。沒必要特意向普通人攤牌。」
兩人都陷入對未來的沉思。李素裳本打算必要時挺身而出，但生性低調的林渺判斷只要稍作等待，事態自然會發展。
而這個預判，在天亮時就被證明完全正確。
如同電影創作中才會出現的異形生物入侵。還有殺戮與吞噬。事實上這並非只在龍國發生。
長期以來在全球以都市傳說級別流傳的關於那些「故障體」的證言和信息，藉由這次事件開始爆發式湧現。
就像水壩上最初的小裂縫最終演變成巨大決口導致潰堤那樣，民眾的懷疑與關注已經達到各國政府無法繼續隱瞞或控制的程度。
「應該很快會有官方聲明吧，這個時代想完全掩蓋是不可能的。雖然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包括我國在內，似乎有幾個國家已經掌握了線索。」
「意料之中。既然事件已經爆發，不可能所有用戶都像我這樣低調。」
如今已能直接通話而不僅限於聊天的李素裳，給林渺帶來了一個緊急又隱秘的消息。
接完那通電話後，他直覺時機已到。
林渺預感到，和自己同類的用戶們即將正式登上世界舞台。證據和必要性都已充足，沒有理由繼續隱藏。
雖然生性小市民的林渺討厭被關注，但世界上肯定也有人正渴望著成為焦點吧。
「先觀察他們說什麼，我們再跟著行動吧。說不定會強行搞什麼么蛾子呢？」
坐在電腦前的林渺向李素裳提議，沒必要主動出擊。
反正已經處理了爬出來的故障體，也關閉了裂縫，算是盡到義務了。
林渺覺得慢慢觀察世人怎麼看待自己這樣的人再做決定也不虧。
昨天親自行動後確信了，只要還有隱士斗篷，暗中行動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說到底關鍵還是居民管理。』
結束和她的通話後，林渺握住滑鼠檢查了已經全部起床活動的居民狀態。
自己昨晚不在家期間一切正常。
當然現在的居民就算出事也能獨立撐過一晚，本來就是衝著這個目標培養他們的。
『以後還會增加吧？』
雖然辭職後幾乎整天泡在電腦前陪他們，但要是像昨晚那樣的事持續發生就不好說了。
和他們分離的時間必然會增加，所以更要在居民培養上下功夫。
目前村莊運轉正常。採集資源、狩獵怪物獲取戰利品的遊戲也一樣。
將畫面轉向北方要塞，這個聚集了僅次於村莊最多居民的地方，駐守在那裡的士兵們也正在行動。
正如上次解讀布魯諾的憂慮時所確認的那樣，米斯達親自率領偵察兵們突破其他屏幕而去。
『必須在那些傢伙的巢穴繼續增殖前處理掉才行。』
林渺似乎明白他們為何執著於周邊偵察了。
只有先摸清敵方巢穴的大致規模，才能安心調動軍隊逐個掃蕩。
目前通過他們解鎖的屏幕確認到的巢穴共有4個。
在已經剿滅1個的情況下，每切換一個屏幕就必定會看到大小不一的類巢穴物體。
「結果到處都是啊。」
林渺望著米斯達和偵察兵們策馬橫穿大地的身影，思考著該先攻打哪個巢穴。
從這樣俯瞰的視角來看，攻擊哪邊似乎都差不多。
不過果然還是該先攻打距離原有要塞較近的，像踏腳石般逐個清除周邊巢穴比較合理吧。
就在這期間，米斯達他們已與敵方哨兵展開交戰。那些傢伙為了守護巢穴，正拼死阻擋我軍。
但區區作為哨兵的故障體，根本擋不住在戰士中也堪稱佼佼者的米斯達。
「每當那位轉職為槍術士的他揮舞藍光閃爍的長槍時，敵人的身體就會爆裂開來。
米斯達這樣在前方堅實抵擋，其他居民就能更輕鬆地射箭消滅敵人。
「照這樣下去我們會贏吧，只要保持下去。」
看著這一幕，林渺預見了我方的勝利。這是基於至今為止所有戰鬥的判斷。
為了持續變強和發展，必須不惜一切手段。
偶然機會加入的矮人們也通過遊戲分享力量，不斷收集怪物精華，將未能覺醒魔力的居民轉變為魔力覺醒的戰士。
這樣雖然會花些時間，但那些螞蟻形態的故障體群終將敗在自己手中滅亡。
但林渺始終無法完全放心，因為敵人也一直在變強。
當然，也可能因為它們原本就有各種形態和能力才讓他這麼想。
【侵蝕體LV4】
就像現在看到的，隨時可能出現更強的個體也不奇怪。
林渺咬緊嘴唇激活了桌面破壞技能，迅速拿出電鋸隨時準備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