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瘋了？
「爹……爹，您怎麼坐這，快，我扶您回房休息。」
「用不著，跟我去書房。」
孟青彥瞥了一眼孟雲霽，這小子真沒點眼力勁，沒見他如今這模樣，像是起不來床的病人麼。
好久沒見這小子，得多考考才行。
書房？
他爹自從生病，都多久沒去過書房了。
孟雲霽已經聽妹妹說過，這次他爹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大夫。
他不是沒看見他爹臉色紅潤，不像過去的蒼白。
孟雲霽只是不敢相信，之前看了那麼多次大夫都沒好，沒想到這次居然就能好了。
也不敢多耽擱，連忙跟著去了書房。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次差點把孟雲霽給考崩潰了。
嗚！
他爹太恐怖了！
要不是孟老太一聲「吃飯」，解救了他，估計他以後都要對書房有心理陰影了。
「爹，您身子好了以後，是不是就能繼續考科舉？那我能……」
孟雲霽覺得，還是讓他爹自己來吧，自己不喜歡讀書，吃不了這碗飯，能堅持這麼多年，還是因為自己是個大孝子，不忍他爹失望。
「不能，過兩天休完假趕緊回學堂讀書去，下次回來我會繼續考校你的學識。」
孟青彥無情打斷孟雲霽的幻想，這小子定性太差，明明腦子挺聰明的，就是不上心，每每都需要逼著才行。
「哼……」孟雲霽扁扁嘴，知道他爹下了決心，誰勸都沒用，也不再多說，哼哼唧唧往堂屋跑去。
算了，還是乾飯吧，至少這個實在。
既然身子已經大好，孟青彥確實像孟雲霽說的那樣，打算繼續考科舉，畢竟他除了讀書，其它的什麼都不會做。
不好再繼續溜達，孟青彥開始有空就在書房看書，就是之前荒廢太久，好不容易做出一篇文章，卻總覺得差了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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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孟青彥跟著騾車一起去到縣城，打算去拜訪自己先前的夫子，自己病好後總要跟他說一聲，順便讓他指點指點文章。
樊夫子見到孟青彥很是意外，之前他聽說這個學生在鄉試後就病倒了，一直臥病在床，沒想到如今居然已經大好。
「夫子，學生如今已經痊癒，只是太久沒做文章，想讓您幫忙看看。」
孟青彥說完，順手遞上自家做的糕點，他記得夫子就愛吃這些。
「難得你有心了，你是想回書院繼續讀書？」
樊夫子想到，自己這個學生學問倒是不錯，就是運氣不太好，要是願意回書院，三年後必定得中。
「學生想在家自己溫習，就先不回書院了。」
孟青彥覺得他心態變了，不再喜歡書院的學習氛圍。
如今，他倒是寧願待在家裡，至少整個人能放鬆下來。
「嗯，如此也好，把文章拿給我吧。」
這是學生自己的選擇，樊夫子也不好多問，接過文章細細看起來，又與孟青彥討論存在的問題，直到中午吃飯才放他走。
臨走前，孟青彥不經意間打探道：「夫子，不知道唐敬榮唐兄如今怎麼樣了？我自從病後就沒見過他，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樊夫子抬頭看了孟青彥一眼，詫異他怎麼會問起這個人。
哦，是了，之前聽說過他們倆關係不錯。
「那次鄉試他也沒中，後來估計是壓力太大，整個人承受不住，瘋了。」
樊夫子說起他也是哀嘆連連，唐敬榮就差一點，可惜最後還是名落孫山。
「瘋了？」
孟青彥嘲諷地笑笑，這究竟是因為沒考中瘋的，還是因為害了自己這個所謂「好友」，結果卻沒考中瘋的？
呵！
當真可笑！！
——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孟老頭一直沉著臉，也不說話，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老頭子，有事你就說，咱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嘛。」
孟老太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催促道。
「唉。」
孟老頭重重嘆了一口氣，神情里滿是無奈。
看著家裡人焦急的目光，這才繼續說道：「大豆種下後快兩個月了，一直沒有下雨，如今快要開花，都已經有些蔫巴了，我怕再不下雨，估計今年收成會不太好。」
大家聽後瞬間心裡一沉，乾旱可是會餓死人的。
「爺爺，您先別著急，說不定過兩天就下雨了呢。」
看著大家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孟無霜忙開口安慰道。
「只能寄希望於老天爺了！唉，老二，明天出門帶上水桶，咱們去河裡挑水，把地澆一澆，爭取能等到下雨。」
翌日，天才剛微微亮。
孟老頭顧不上吃早飯，帶上水桶扁擔，招呼上孟青弈，兩人就匆忙往地里出發挑水。
他們家的地離最近的河裡有一里遠，來回大概需要半刻鐘，一個早上只能澆完一畝地。
下午，孟無霜練完武后閒著無事，也跟著去了地里，她爺和二叔挑水，她負責澆地。
村里人見孟家祖孫三人忙得汗流浹背，紛紛調侃道：
「孟三叔，急什麼呢，這不白費力氣麼，說不定過兩天就下雨了。」
「就是，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我家大豆從來沒澆過水，每年不照樣收！」
晚上，村長帶著大兒子孟青岳來到了孟家。
「大堂哥，您怎麼過來找我了？」
孟老頭挑了一天的水，累得不行就想早些休息，看見村長沉重的臉色，很是疑惑，也不想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老三，我聽青岳說你今天帶著你家青弈去地里挑水，可是收到了什麼消息？難道又要大旱？」
村長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孟老頭，他最近正為久不下雨的事弄得焦頭爛額。
這不，一聽說孟家的事，急急忙忙就找上門來了，畢竟他們家在縣城做生意，消息渠道比他們在村里多。
「大堂哥，哪來什麼消息，我就是看地里都要黃了，再不澆水估計就要枯死，我寧願辛苦點自己挑水澆地，也不能讓莊稼死地里。」
孟老頭知道村長在想什麼，可自家就是個在市集擺攤子的，認識不了什麼達官貴人。
「挑水澆地這個法子我倒是也想過，可是那麼多的地，那要挑多少才能夠啊。」
村長眉頭緊鎖，重重嘆了口氣，想到村里人，很是為難：「挑水可是個體力活，就怕剛挑了水，雨就來了，大傢伙豈不要怨聲載道麼。」
「可是沒糧，那是要餓死人的啊！」
孟老頭一句話就把村長僥倖的心堵死。
「用不著，跟我去書房。」
孟青彥瞥了一眼孟雲霽，這小子真沒點眼力勁，沒見他如今這模樣，像是起不來床的病人麼。
好久沒見這小子，得多考考才行。
書房？
他爹自從生病，都多久沒去過書房了。
孟雲霽已經聽妹妹說過，這次他爹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大夫。
他不是沒看見他爹臉色紅潤，不像過去的蒼白。
孟雲霽只是不敢相信，之前看了那麼多次大夫都沒好，沒想到這次居然就能好了。
也不敢多耽擱，連忙跟著去了書房。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次差點把孟雲霽給考崩潰了。
嗚！
他爹太恐怖了！
要不是孟老太一聲「吃飯」，解救了他，估計他以後都要對書房有心理陰影了。
「爹，您身子好了以後，是不是就能繼續考科舉？那我能……」
孟雲霽覺得，還是讓他爹自己來吧，自己不喜歡讀書，吃不了這碗飯，能堅持這麼多年，還是因為自己是個大孝子，不忍他爹失望。
「不能，過兩天休完假趕緊回學堂讀書去，下次回來我會繼續考校你的學識。」
孟青彥無情打斷孟雲霽的幻想，這小子定性太差，明明腦子挺聰明的，就是不上心，每每都需要逼著才行。
「哼……」孟雲霽扁扁嘴，知道他爹下了決心，誰勸都沒用，也不再多說，哼哼唧唧往堂屋跑去。
算了，還是乾飯吧，至少這個實在。
既然身子已經大好，孟青彥確實像孟雲霽說的那樣，打算繼續考科舉，畢竟他除了讀書，其它的什麼都不會做。
不好再繼續溜達，孟青彥開始有空就在書房看書，就是之前荒廢太久，好不容易做出一篇文章，卻總覺得差了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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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孟青彥跟著騾車一起去到縣城，打算去拜訪自己先前的夫子，自己病好後總要跟他說一聲，順便讓他指點指點文章。
樊夫子見到孟青彥很是意外，之前他聽說這個學生在鄉試後就病倒了，一直臥病在床，沒想到如今居然已經大好。
「夫子，學生如今已經痊癒，只是太久沒做文章，想讓您幫忙看看。」
孟青彥說完，順手遞上自家做的糕點，他記得夫子就愛吃這些。
「難得你有心了，你是想回書院繼續讀書？」
樊夫子想到，自己這個學生學問倒是不錯，就是運氣不太好，要是願意回書院，三年後必定得中。
「學生想在家自己溫習，就先不回書院了。」
孟青彥覺得他心態變了，不再喜歡書院的學習氛圍。
如今，他倒是寧願待在家裡，至少整個人能放鬆下來。
「嗯，如此也好，把文章拿給我吧。」
這是學生自己的選擇，樊夫子也不好多問，接過文章細細看起來，又與孟青彥討論存在的問題，直到中午吃飯才放他走。
臨走前，孟青彥不經意間打探道：「夫子，不知道唐敬榮唐兄如今怎麼樣了？我自從病後就沒見過他，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樊夫子抬頭看了孟青彥一眼，詫異他怎麼會問起這個人。
哦，是了，之前聽說過他們倆關係不錯。
「那次鄉試他也沒中，後來估計是壓力太大，整個人承受不住，瘋了。」
樊夫子說起他也是哀嘆連連，唐敬榮就差一點，可惜最後還是名落孫山。
「瘋了？」
孟青彥嘲諷地笑笑，這究竟是因為沒考中瘋的，還是因為害了自己這個所謂「好友」，結果卻沒考中瘋的？
呵！
當真可笑！！
——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孟老頭一直沉著臉，也不說話，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老頭子，有事你就說，咱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嘛。」
孟老太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催促道。
「唉。」
孟老頭重重嘆了一口氣，神情里滿是無奈。
看著家裡人焦急的目光，這才繼續說道：「大豆種下後快兩個月了，一直沒有下雨，如今快要開花，都已經有些蔫巴了，我怕再不下雨，估計今年收成會不太好。」
大家聽後瞬間心裡一沉，乾旱可是會餓死人的。
「爺爺，您先別著急，說不定過兩天就下雨了呢。」
看著大家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孟無霜忙開口安慰道。
「只能寄希望於老天爺了！唉，老二，明天出門帶上水桶，咱們去河裡挑水，把地澆一澆，爭取能等到下雨。」
翌日，天才剛微微亮。
孟老頭顧不上吃早飯，帶上水桶扁擔，招呼上孟青弈，兩人就匆忙往地里出發挑水。
他們家的地離最近的河裡有一里遠，來回大概需要半刻鐘，一個早上只能澆完一畝地。
下午，孟無霜練完武后閒著無事，也跟著去了地里，她爺和二叔挑水，她負責澆地。
村里人見孟家祖孫三人忙得汗流浹背，紛紛調侃道：
「孟三叔，急什麼呢，這不白費力氣麼，說不定過兩天就下雨了。」
「就是，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我家大豆從來沒澆過水，每年不照樣收！」
晚上，村長帶著大兒子孟青岳來到了孟家。
「大堂哥，您怎麼過來找我了？」
孟老頭挑了一天的水，累得不行就想早些休息，看見村長沉重的臉色，很是疑惑，也不想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老三，我聽青岳說你今天帶著你家青弈去地里挑水，可是收到了什麼消息？難道又要大旱？」
村長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孟老頭，他最近正為久不下雨的事弄得焦頭爛額。
這不，一聽說孟家的事，急急忙忙就找上門來了，畢竟他們家在縣城做生意，消息渠道比他們在村里多。
「大堂哥，哪來什麼消息，我就是看地里都要黃了，再不澆水估計就要枯死，我寧願辛苦點自己挑水澆地，也不能讓莊稼死地里。」
孟老頭知道村長在想什麼，可自家就是個在市集擺攤子的，認識不了什麼達官貴人。
「挑水澆地這個法子我倒是也想過，可是那麼多的地，那要挑多少才能夠啊。」
村長眉頭緊鎖，重重嘆了口氣，想到村里人，很是為難：「挑水可是個體力活，就怕剛挑了水，雨就來了，大傢伙豈不要怨聲載道麼。」
「可是沒糧，那是要餓死人的啊！」
孟老頭一句話就把村長僥倖的心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