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沒什麼值得她委屈的
章容櫻一看到章賀衍，渾身的氣焰就上去了，整個人也顯得很是委屈。
她紅著眼睛，眼巴巴地盯著章賀衍看。
還不動聲色地抬起手來，向章賀衍展示她手腕上的擦傷。
章賀衍目光掃過了章容櫻，觸及到她的狼狽時，他神色有些恍惚，語氣也漸漸地柔和幾分，一開口，就是一句習慣性的關切：「怎麼弄成這樣？先跟我去辦公室吧。」
他幾乎處於本能，伸手想要拉章容櫻的胳膊，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旁邊的陶初凝。
已經伸出去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來，他的臉上卻始終帶著幾分尷尬。
陶初凝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直接把手裡的文件塞到了章賀衍的手心裡，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凝凝…」章賀衍在背後輕輕叫了陶初凝一聲，陶初凝也沒回頭。
倒是章容櫻小心翼翼地揪住了章賀衍的袖口，委屈道：「阿衍，我疼…」
章賀衍深吸了一口氣，用眼神斥退了想要看熱鬧的員工，直接把章容櫻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才一進門，章容櫻就從背後抱住了章賀衍：「阿衍，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去看我，也不回我的消息啊，是不是有誰與你說了什麼？
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害怕，為了來見你，我都是冒險跳窗來的。」
她又一次讓章賀衍去看她身上的傷。
委屈的聲音，還是勾起了章賀衍心裡的憐惜。
章賀衍打電話讓陳述去給章容櫻準備新衣服，他的手卻撥開了章容櫻抱過來的手：「堂姐，凝凝就在隔壁，你別這樣。」
「她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阿衍，你真的為了她就不要我了嗎？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和承諾算什麼？
我嫁到明家之後，可是從來都不敢忘了你，早知道你會變心，我當初又何至於鋌而走險呢？
明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當初我若是留下的話，再怎麼說也是明家的少夫人，哪像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
就連住在這個家裡，都好像寄人籬下一樣，受人管制，阿衍，我的命真的好苦呀，你就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章容櫻說著說著眼淚就已經止不住了。
章賀衍聽著她委屈的聲音，眼裡也閃過幾分糾結，過了片刻，他終於深吸一口氣：「堂姐，你不應該在凝凝面前亂說話的。
你應該知道，她是爸媽選的人，如果因為你的緣故，讓我們分手了，爸媽那裡肯定會有意見。」
「真的只是叔叔嬸嬸的意思？阿衍，你真的沒有對她動心嗎？」章容櫻又不安地追問了一句。
章賀衍的心裡，瞬間浮現出了陶初凝的影子，有些許糾結在心底一閃而過，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又試圖和章容櫻講道理：「堂姐，我之前就與你說過了，我們之間的事，並不適合擺到明面上來。
當初是你自己應下的，所以這段關係才會繼續下來。
現在你總這樣鬧，讓我很難做。
你自己也應該清楚，以你現在的處境，鬧得大了，只會對你自己不利，我還是希望你冷靜一下，好好思索自己該怎麼做。」
章賀衍的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這段關係還想繼續下去，那章容櫻就只有去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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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乖順收斂脾氣，要她不鬧不吵。
章容櫻的臉色鐵青，心底的憤怒幾乎要壓抑不住。
偏這兩天章賀衍的態度也讓她覺得心裡沒底，她只好強行讓壓住自己的脾氣問：「那阿衍，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和那個女人到底誰重要？
你會…愛上她，不要我嗎？」
最後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章容櫻心裡都感覺到了一陣屈辱。
以前在這段關係里占主導地位的從來都是她，她從沒想過會把自己弄得這麼卑微，可現在她別無他法。
她是帶著兩個孩子被婆家趕出來的，如今也已經三十多歲了，歲月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她沒有年輕時候肆意妄為的資本了。
如果不緊緊攀住章賀衍，只怕以後她連現在這樣優渥的生活都保證不了。
有錢人向來現實，就連她的父母對她也是有要求的，她不能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不會，堂姐，我不會棄這麼多年的感情於不顧，只要你別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我們的關係就不會變。」章賀衍說。
他只回答了一個問題。
對於章容櫻要追究的，他有沒有對陶初凝動心，他並沒有任何表示。
章容櫻也發現了他的躲閃，眼底閃過了幾分沉鬱。
有些事，她表面上不能做什麼，但背地裡…
陳述很快就帶著衣服回來了，章賀衍把衣服丟給了章容櫻：「堂姐，換好衣服就回去吧，我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章容櫻還是可憐巴巴地盯著他：「阿衍，我不能再回老宅，二叔把我看得太嚴，我不想像個犯人一樣。」
「我和我爸說你要回家陪小寶，但堂姐，如果你還執意要把事情鬧大，捅到我爸那裡的話，下次我就沒有辦法再為你求情了。」章賀衍最後不忘又警告了章容櫻一句。
讓陳述把章容櫻送走之後，章賀衍獨自在辦公室里坐了好一會兒，才敲響了隔壁秘書辦的門，把陶初凝叫了出來。
想到章容櫻和陶初凝之間的關係，他的心裡就是一陣疲憊。
明明這段時間他心裡已經有了些決斷，想要和章容櫻把話說清楚的，只是看著對方那麼可憐的模樣，他又想到了這幾年的朝夕相伴。
到底沒辦法下狠心。
他和章容櫻之間，牽扯得太多了。
這樣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是那麼好了斷的，他早該想清楚的。
可凝凝呢？
他也已經想好了，要和凝凝一輩子走下去。
但章容櫻的出現根本就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地雷。
凝凝好不容易才願意回頭，如果她又鬧起來…
章賀衍有點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再抬眼的時候，陶初凝已經進了門。
她的臉色很平靜，章賀衍在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章賀衍斟酌著開口解釋：「凝凝，堂姐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因為前段時間的事，爸媽訓斥了她，她情緒有點上頭，所以就口不擇言，她…」
「我知道。」陶初凝說，「她脾氣不好，受了委屈發泄兩句是正常的，那種話也當不得真，我沒往心裡去。」
她格外的善解人意，好像一點兒也不計較章容櫻的斥責和挑釁。
章賀衍準備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陶初凝。
就好像在看什麼不可置信的事物一樣。
他已經做好了陶初凝和他發脾氣，和他鬧的準備。
他從未想過陶初凝會那麼平靜。
「凝凝，你真是這樣想的？」章賀衍問。
陶初凝道：「是呀，她畢竟是你的堂姐，情緒上頭，對著我發泄兩句也應該，不是嗎？」
她眼瞼稍稍垂下來，壓著心裡的自嘲與諷刺。
委屈如潮水一樣堵在嗓子眼兒里。
但陶初凝不想爭，也不想鬧了。
她連回到章賀衍身邊都不是自己的本意，章賀衍想要和誰接觸，想做什麼，她也懶得去管了。
章賀衍的視線始終沒有從陶初凝身上離開，陶初凝變得很懂事，應該是他所希望的模樣。
她不吵不鬧，寬容大度，哪裡都好。
但章賀衍卻只覺得不對勁。
同時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心慌瀰漫了他的心臟。
章賀衍又試探著道：「凝凝，你如果覺得難過，可以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好嗎？我會心疼。」
陶初凝一直沒有抬頭，她也沒和章賀衍對視，只是又重複：「你只是和你堂姐在一起，我有什麼好委屈的？
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的原因，不再和你堂姐接觸吧？」
聽到她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章賀衍臉色變了一下，眼裡浮現出了幾分僵硬。
以前的陶初凝，確實和章容櫻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章賀衍心裡也清楚。
他選擇了陶初凝，確實應該和章容櫻斷絕關係，可他確實做不到。
他終於還是忽略了這個話題，只是溫柔地道：「凝凝，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陳述提前定地方。」
「什麼都行。」陶初凝道。
她態度過於平淡了。
就好像在她心裡什麼都不重要，包括章賀衍。
章賀衍抬手抓住了陶初凝的手腕，他又一次囑咐：「凝凝，你有什麼事不要憋在心裡，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懂嗎？」
「我知道了。」陶初凝又應了一聲。
陶初凝只覺得和現在的陶初凝說話，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樣，好像不管他做什麼，陶初凝都只會坦然接納，她不吵不鬧，也沒有半分波瀾。
這樣的感覺，章賀衍很不喜歡。
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緩解。
陶初凝人回來了，就在他身邊，但章賀衍覺得，他們中間隔無形中多了一層破不開的屏障，讓這段關係沒辦法再進一步。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但真的沒法靠近對方的時候，章賀衍便有些煩悶，他伸手又想抱陶初凝，就聽陶初凝語氣生硬道：「你趕緊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管章賀衍的反應。
章賀衍叫來了陳述：「去查今天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人招惹凝凝了？還有是誰把堂姐叫來的。」
她紅著眼睛，眼巴巴地盯著章賀衍看。
還不動聲色地抬起手來，向章賀衍展示她手腕上的擦傷。
章賀衍目光掃過了章容櫻，觸及到她的狼狽時，他神色有些恍惚，語氣也漸漸地柔和幾分，一開口，就是一句習慣性的關切：「怎麼弄成這樣？先跟我去辦公室吧。」
他幾乎處於本能，伸手想要拉章容櫻的胳膊，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旁邊的陶初凝。
已經伸出去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來，他的臉上卻始終帶著幾分尷尬。
陶初凝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直接把手裡的文件塞到了章賀衍的手心裡，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凝凝…」章賀衍在背後輕輕叫了陶初凝一聲，陶初凝也沒回頭。
倒是章容櫻小心翼翼地揪住了章賀衍的袖口，委屈道：「阿衍，我疼…」
章賀衍深吸了一口氣，用眼神斥退了想要看熱鬧的員工，直接把章容櫻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才一進門，章容櫻就從背後抱住了章賀衍：「阿衍，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去看我，也不回我的消息啊，是不是有誰與你說了什麼？
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害怕，為了來見你，我都是冒險跳窗來的。」
她又一次讓章賀衍去看她身上的傷。
委屈的聲音，還是勾起了章賀衍心裡的憐惜。
章賀衍打電話讓陳述去給章容櫻準備新衣服，他的手卻撥開了章容櫻抱過來的手：「堂姐，凝凝就在隔壁，你別這樣。」
「她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阿衍，你真的為了她就不要我了嗎？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和承諾算什麼？
我嫁到明家之後，可是從來都不敢忘了你，早知道你會變心，我當初又何至於鋌而走險呢？
明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當初我若是留下的話，再怎麼說也是明家的少夫人，哪像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
就連住在這個家裡，都好像寄人籬下一樣，受人管制，阿衍，我的命真的好苦呀，你就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章容櫻說著說著眼淚就已經止不住了。
章賀衍聽著她委屈的聲音，眼裡也閃過幾分糾結，過了片刻，他終於深吸一口氣：「堂姐，你不應該在凝凝面前亂說話的。
你應該知道，她是爸媽選的人，如果因為你的緣故，讓我們分手了，爸媽那裡肯定會有意見。」
「真的只是叔叔嬸嬸的意思？阿衍，你真的沒有對她動心嗎？」章容櫻又不安地追問了一句。
章賀衍的心裡，瞬間浮現出了陶初凝的影子，有些許糾結在心底一閃而過，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又試圖和章容櫻講道理：「堂姐，我之前就與你說過了，我們之間的事，並不適合擺到明面上來。
當初是你自己應下的，所以這段關係才會繼續下來。
現在你總這樣鬧，讓我很難做。
你自己也應該清楚，以你現在的處境，鬧得大了，只會對你自己不利，我還是希望你冷靜一下，好好思索自己該怎麼做。」
章賀衍的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這段關係還想繼續下去，那章容櫻就只有去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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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乖順收斂脾氣，要她不鬧不吵。
章容櫻的臉色鐵青，心底的憤怒幾乎要壓抑不住。
偏這兩天章賀衍的態度也讓她覺得心裡沒底，她只好強行讓壓住自己的脾氣問：「那阿衍，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和那個女人到底誰重要？
你會…愛上她，不要我嗎？」
最後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章容櫻心裡都感覺到了一陣屈辱。
以前在這段關係里占主導地位的從來都是她，她從沒想過會把自己弄得這麼卑微，可現在她別無他法。
她是帶著兩個孩子被婆家趕出來的，如今也已經三十多歲了，歲月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她沒有年輕時候肆意妄為的資本了。
如果不緊緊攀住章賀衍，只怕以後她連現在這樣優渥的生活都保證不了。
有錢人向來現實，就連她的父母對她也是有要求的，她不能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不會，堂姐，我不會棄這麼多年的感情於不顧，只要你別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我們的關係就不會變。」章賀衍說。
他只回答了一個問題。
對於章容櫻要追究的，他有沒有對陶初凝動心，他並沒有任何表示。
章容櫻也發現了他的躲閃，眼底閃過了幾分沉鬱。
有些事，她表面上不能做什麼，但背地裡…
陳述很快就帶著衣服回來了，章賀衍把衣服丟給了章容櫻：「堂姐，換好衣服就回去吧，我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章容櫻還是可憐巴巴地盯著他：「阿衍，我不能再回老宅，二叔把我看得太嚴，我不想像個犯人一樣。」
「我和我爸說你要回家陪小寶，但堂姐，如果你還執意要把事情鬧大，捅到我爸那裡的話，下次我就沒有辦法再為你求情了。」章賀衍最後不忘又警告了章容櫻一句。
讓陳述把章容櫻送走之後，章賀衍獨自在辦公室里坐了好一會兒，才敲響了隔壁秘書辦的門，把陶初凝叫了出來。
想到章容櫻和陶初凝之間的關係，他的心裡就是一陣疲憊。
明明這段時間他心裡已經有了些決斷，想要和章容櫻把話說清楚的，只是看著對方那麼可憐的模樣，他又想到了這幾年的朝夕相伴。
到底沒辦法下狠心。
他和章容櫻之間，牽扯得太多了。
這樣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是那麼好了斷的，他早該想清楚的。
可凝凝呢？
他也已經想好了，要和凝凝一輩子走下去。
但章容櫻的出現根本就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地雷。
凝凝好不容易才願意回頭，如果她又鬧起來…
章賀衍有點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再抬眼的時候，陶初凝已經進了門。
她的臉色很平靜，章賀衍在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章賀衍斟酌著開口解釋：「凝凝，堂姐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因為前段時間的事，爸媽訓斥了她，她情緒有點上頭，所以就口不擇言，她…」
「我知道。」陶初凝說，「她脾氣不好，受了委屈發泄兩句是正常的，那種話也當不得真，我沒往心裡去。」
她格外的善解人意，好像一點兒也不計較章容櫻的斥責和挑釁。
章賀衍準備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陶初凝。
就好像在看什麼不可置信的事物一樣。
他已經做好了陶初凝和他發脾氣，和他鬧的準備。
他從未想過陶初凝會那麼平靜。
「凝凝，你真是這樣想的？」章賀衍問。
陶初凝道：「是呀，她畢竟是你的堂姐，情緒上頭，對著我發泄兩句也應該，不是嗎？」
她眼瞼稍稍垂下來，壓著心裡的自嘲與諷刺。
委屈如潮水一樣堵在嗓子眼兒里。
但陶初凝不想爭，也不想鬧了。
她連回到章賀衍身邊都不是自己的本意，章賀衍想要和誰接觸，想做什麼，她也懶得去管了。
章賀衍的視線始終沒有從陶初凝身上離開，陶初凝變得很懂事，應該是他所希望的模樣。
她不吵不鬧，寬容大度，哪裡都好。
但章賀衍卻只覺得不對勁。
同時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心慌瀰漫了他的心臟。
章賀衍又試探著道：「凝凝，你如果覺得難過，可以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好嗎？我會心疼。」
陶初凝一直沒有抬頭，她也沒和章賀衍對視，只是又重複：「你只是和你堂姐在一起，我有什麼好委屈的？
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的原因，不再和你堂姐接觸吧？」
聽到她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章賀衍臉色變了一下，眼裡浮現出了幾分僵硬。
以前的陶初凝，確實和章容櫻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章賀衍心裡也清楚。
他選擇了陶初凝，確實應該和章容櫻斷絕關係，可他確實做不到。
他終於還是忽略了這個話題，只是溫柔地道：「凝凝，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陳述提前定地方。」
「什麼都行。」陶初凝道。
她態度過於平淡了。
就好像在她心裡什麼都不重要，包括章賀衍。
章賀衍抬手抓住了陶初凝的手腕，他又一次囑咐：「凝凝，你有什麼事不要憋在心裡，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懂嗎？」
「我知道了。」陶初凝又應了一聲。
陶初凝只覺得和現在的陶初凝說話，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樣，好像不管他做什麼，陶初凝都只會坦然接納，她不吵不鬧，也沒有半分波瀾。
這樣的感覺，章賀衍很不喜歡。
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緩解。
陶初凝人回來了，就在他身邊，但章賀衍覺得，他們中間隔無形中多了一層破不開的屏障，讓這段關係沒辦法再進一步。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但真的沒法靠近對方的時候，章賀衍便有些煩悶，他伸手又想抱陶初凝，就聽陶初凝語氣生硬道：「你趕緊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管章賀衍的反應。
章賀衍叫來了陳述：「去查今天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人招惹凝凝了？還有是誰把堂姐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