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凝凝，我們要個孩子吧
陶初凝和章賀衍之間的關係忽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飯菜做好之後，是章賀衍幫她端上桌的。
一頓飯吃的也還算平靜，章賀衍雖是看向囡囡的眼神不善，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飯後就直接讓李嬸給囡囡準備了房間。
章容櫻的東西好像真的被清理乾淨了，陶初凝沒看到聽瀾苑還有關於章容櫻的痕跡。
章賀衍工作很忙，即便今天剛出院，陪陶初凝說了會話後，他就去了公司。
他這一走，陶初凝的心裡也漸漸鬆快了許多。
回到聽瀾苑的第一天，一切似乎比陶初凝想像的還要平靜。
除去楊綠柳手裡的東西，始終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劍，陶初凝倒是沒有碰到別的不快。
再見到章賀衍，已經是用晚飯的時候了。
章賀衍回來的很晚。
李嬸早早的做好飯，熱了兩遍，他才一身疲憊的回來。
彼時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十點的位置。
楊綠柳刻意盯著陶初凝，要陶初凝等章賀衍回來培養感情，不許她提前吃飯。
陶初凝沒有心思在這些事上與她起爭端，表面上，一直聽話順從。
念著囡囡年紀小，熬不了太久，陶初凝便吩咐了李嬸先給囡囡準備吃的，又讓李嬸提前帶她去休息。
做完這一切之後，陶初凝就和楊綠柳各坐在沙發一邊cos木偶。
楊綠柳一直皺著眉，對於陶初凝的行為很是不滿，在看到囡囡的房門關上以後，她才陰陽怪氣的道：「就知道做那些沒用的爛事，你有這時間。倒不如先好好想想該怎麼討好章先生。
你哥哥那裡還等著用錢呢，你別總想給我敷衍了事。
如果追債的上門，錢拿不到手，別怪我和你魚死網破。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話間，她離的陶初凝也越來越近，最後幾句話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幾乎要在陶初凝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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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賀衍就是在這時候回來的，伴隨著車子的引擎聲響起，楊綠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她滿臉堆笑的走向了剛下車的章賀衍：「章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凝凝一直在家等著你吃飯呢。」
章賀衍的腳步很快越過了玄關。
他的視線和陶初凝撞上，隨後又看向滿桌的飯菜，關切道：「凝凝，你餓了就先吃飯，不用等我的，你這樣我看了心疼。」
他說著憐惜的話，他說心疼。
此刻的陶初凝心裡卻並沒有放出什麼暖意，反而胸口發賭。
她覺得，章賀衍的關心有點假。
他們兩個面對面，就好像彼此都套上了一層面具一樣。
她被逼無奈過來示好。
他坦然接受順勢而為。
於是這段瀕臨破碎的感情就這麼繼續了下來。
與其說真心，倒不如說他們兩個都在演。
陶初凝沒應聲，章賀衍已經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到了飯桌上坐下：「以後不用再等我了，我們之間還像以前那樣就好。」
這段時間以來，都是他追在陶初凝身後想要求和，而這一句話就已經把他自己又推到了主導者的位置上。
楊綠柳不滿足於陶初凝的沉默。
她瞪了陶初凝一眼，又討好道：「章先生，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公司里很忙嗎？要不明天讓凝凝和你一起去公司吧，她不是你秘書嗎？正好可以照顧你。」
章賀衍抬眼看向了陶初凝的方向。
他道：「這些還是看凝凝自己的意願，我並不希望她太過勞累，她…」
「累什麼？凝凝不累，以前她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對不對，凝凝？」楊綠柳直接把話題拋到了陶初凝這邊，她暗示意味十足的衝著陶初凝擠眼睛。
那種熟悉的被掌控，被安排的感覺再一次席捲而來，陶初凝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悲哀。
她臉色蒼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眼底一片死寂，最後還是在楊綠柳的暗示下選擇了順從。
「我和你去公司。」
章賀衍眼底流露出了喜色，就像沒有看到陶初凝臉色難看一樣，他直接一口應下，說明天等陶初凝一起上班。
滿桌的飯菜氤氳著熱氣和香氣，陶初凝卻實在沒有胃口，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直接回了房間。
才洗漱完，房門就又一次被敲響了，換了睡衣的章賀衍站在門外，他道：「凝凝，我今天在你這裡睡吧。」
陶初凝和章賀衍關係最好的那段時間，也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兩人之間從來就沒有過親密的肢體接觸。
章賀衍從來都沒有提過要越界的想法，陶初凝自己也羞於啟齒，從不敢表露。
答應楊綠柳回來，她也以為自己和章賀衍之間的關係還會像以往一樣。
此刻章賀衍忽然要打破平衡，讓陶初凝愣在門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陶初凝問。
她看著章賀衍的臉，想到的是他與章容櫻之間一次次不分場合，緊緊相貼的模樣。
她心裡像是堵了東西一樣。
她終究沒辦法心無芥蒂的接受章賀衍的靠近。
「我想你了，凝凝。」章賀衍說，「這段時間你總是冷著我，讓我覺得有點心慌，我想和你多待一會，靠的近點。」
他的眼睛裡一片誠懇。
哪怕沒有等到陶初凝的回應，也沒有妨礙他繼續加碼：「凝凝，直到這段時間你鬧脾氣，我才漸漸的發現，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重要。
我想多看看你，想往後每天醒來，第一眼都能看到你，行嗎？」
這根本就是變相的求婚了。
陶初凝的心輕微的顫了一下。
章賀衍深情的眼睛，喚起的是她過往十多年的那份小心翼翼的暗戀。
陶初凝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好像因為對方的話跳得快了幾分。
真沒用啊，到現在還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被別人牽動情緒。
陶初凝有些自嘲。
她的手抵在胸口上，像是要強行將那顆躁動不止的心臟壓下去。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她聽到了從走廊另一邊傳來的開門聲。
囡囡揉著眼睛，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一看到陶初凝，她哇的一聲，一路小跑著直接撞進了陶初凝懷裡：「陶阿姨，嗚嗚嗚，陶阿姨，我好害怕啊。」
剛才短暫升溫的氣氛，被小女孩尖銳的哭聲一下子打亂。
陶初凝一下子就清醒了，思緒也幾乎瞬間就被拉了回來，她低頭溫柔的看向囡囡：「囡囡，怎麼哭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有阿姨在呢。」
她柔聲細語的哄人，章賀衍站在一邊，在看到她眉眼間的溫柔時，眼底不斷的有異樣的情緒閃過。
囡囡攀著陶初凝的手越來越緊，她哭的抽抽噎噎的：「恩，做了個好可怕好可怕的夢。
有鬼…有鬼一直在追囡囡，囡囡好怕。
陶阿姨，囡囡…囡囡，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嗎？」
她可憐巴巴的盯著陶初凝眼睛看。
囡囡抬眼，警惕地看了章賀衍一眼，隨後就把腦袋往陶初凝懷裡鑽：「不要，我就要陶阿姨，陶阿姨最好了，囡囡只要陶阿姨。」
陶初凝的手安撫的抵在她後腦勺上，輕聲道：「好，陶阿姨陪你。」
她牽著囡囡的手，要把人帶回自己的房間，關門的時候，章賀衍直接擠了進來。
本來寬敞的房間，因為章賀衍的出現，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許多。
囡囡靠在陶初凝懷裡，一直警惕的看著章賀衍。
陶初凝則是刻意忽略掉章賀衍的存在，低聲哄人。
囡囡應該是怕極了，就連睡著了也攥著陶初凝的手不放，章賀衍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推門離開了。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他的離開，漸漸的變得平和起來。
陶初凝默默的在囡囡身邊躺下，聽著旁邊小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她的心竟然漸漸地平靜了。
意外的覺得安心。
當初帶著囡囡離開時一時善意的舉動，現在好像真的在反哺著她。
陶初凝忍不住想，如果囡囡沒有忽然出現的話，她恐怕真要和章賀衍尷尬的共處一室了。
她倒是可以直接拒絕章賀衍，但若章賀衍堅持的話，兩相掰扯之下，只會驚動楊綠柳。
那樣…
她只會又一次被剝奪選擇的餘地。
陶初凝早上就是被楊綠柳叫醒的，楊綠柳還念著要她和章賀衍一起去公司的事，生怕她遲到，六點就過來喊人。
章賀衍還沒起，楊綠柳又揪著陶初凝耳提面命的囑咐了一堆要她討好章賀衍的話。
陶初凝心不在焉，但她話實在反反覆覆說了太多遍，還是在陶初凝的心裡掛了點渣。
時隔幾天，陶初凝又一次和章賀衍一道去公司。
這次章賀衍沒叫司機，親自開車，路上，他不止一次的側目去看陶初凝的方向，視線存在感太強，讓陶初凝忽視不掉。
陶初凝低著頭看手機，她本能的不想和章賀衍的視線撞上。
但章賀衍顯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她聽到他問：「凝凝，我看你對囡囡很有耐心，你喜歡小朋友嗎？」
「囡囡很可愛，也懂事。」陶初凝道。
「那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飯菜做好之後，是章賀衍幫她端上桌的。
一頓飯吃的也還算平靜，章賀衍雖是看向囡囡的眼神不善，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飯後就直接讓李嬸給囡囡準備了房間。
章容櫻的東西好像真的被清理乾淨了，陶初凝沒看到聽瀾苑還有關於章容櫻的痕跡。
章賀衍工作很忙，即便今天剛出院，陪陶初凝說了會話後，他就去了公司。
他這一走，陶初凝的心裡也漸漸鬆快了許多。
回到聽瀾苑的第一天，一切似乎比陶初凝想像的還要平靜。
除去楊綠柳手裡的東西，始終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劍，陶初凝倒是沒有碰到別的不快。
再見到章賀衍，已經是用晚飯的時候了。
章賀衍回來的很晚。
李嬸早早的做好飯，熱了兩遍，他才一身疲憊的回來。
彼時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十點的位置。
楊綠柳刻意盯著陶初凝，要陶初凝等章賀衍回來培養感情，不許她提前吃飯。
陶初凝沒有心思在這些事上與她起爭端，表面上，一直聽話順從。
念著囡囡年紀小，熬不了太久，陶初凝便吩咐了李嬸先給囡囡準備吃的，又讓李嬸提前帶她去休息。
做完這一切之後，陶初凝就和楊綠柳各坐在沙發一邊cos木偶。
楊綠柳一直皺著眉，對於陶初凝的行為很是不滿，在看到囡囡的房門關上以後，她才陰陽怪氣的道：「就知道做那些沒用的爛事，你有這時間。倒不如先好好想想該怎麼討好章先生。
你哥哥那裡還等著用錢呢，你別總想給我敷衍了事。
如果追債的上門，錢拿不到手，別怪我和你魚死網破。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話間，她離的陶初凝也越來越近，最後幾句話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幾乎要在陶初凝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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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賀衍就是在這時候回來的，伴隨著車子的引擎聲響起，楊綠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她滿臉堆笑的走向了剛下車的章賀衍：「章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凝凝一直在家等著你吃飯呢。」
章賀衍的腳步很快越過了玄關。
他的視線和陶初凝撞上，隨後又看向滿桌的飯菜，關切道：「凝凝，你餓了就先吃飯，不用等我的，你這樣我看了心疼。」
他說著憐惜的話，他說心疼。
此刻的陶初凝心裡卻並沒有放出什麼暖意，反而胸口發賭。
她覺得，章賀衍的關心有點假。
他們兩個面對面，就好像彼此都套上了一層面具一樣。
她被逼無奈過來示好。
他坦然接受順勢而為。
於是這段瀕臨破碎的感情就這麼繼續了下來。
與其說真心，倒不如說他們兩個都在演。
陶初凝沒應聲，章賀衍已經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到了飯桌上坐下：「以後不用再等我了，我們之間還像以前那樣就好。」
這段時間以來，都是他追在陶初凝身後想要求和，而這一句話就已經把他自己又推到了主導者的位置上。
楊綠柳不滿足於陶初凝的沉默。
她瞪了陶初凝一眼，又討好道：「章先生，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公司里很忙嗎？要不明天讓凝凝和你一起去公司吧，她不是你秘書嗎？正好可以照顧你。」
章賀衍抬眼看向了陶初凝的方向。
他道：「這些還是看凝凝自己的意願，我並不希望她太過勞累，她…」
「累什麼？凝凝不累，以前她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對不對，凝凝？」楊綠柳直接把話題拋到了陶初凝這邊，她暗示意味十足的衝著陶初凝擠眼睛。
那種熟悉的被掌控，被安排的感覺再一次席捲而來，陶初凝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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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去公司。」
章賀衍眼底流露出了喜色，就像沒有看到陶初凝臉色難看一樣，他直接一口應下，說明天等陶初凝一起上班。
滿桌的飯菜氤氳著熱氣和香氣，陶初凝卻實在沒有胃口，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直接回了房間。
才洗漱完，房門就又一次被敲響了，換了睡衣的章賀衍站在門外，他道：「凝凝，我今天在你這裡睡吧。」
陶初凝和章賀衍關係最好的那段時間，也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兩人之間從來就沒有過親密的肢體接觸。
章賀衍從來都沒有提過要越界的想法，陶初凝自己也羞於啟齒，從不敢表露。
答應楊綠柳回來，她也以為自己和章賀衍之間的關係還會像以往一樣。
此刻章賀衍忽然要打破平衡，讓陶初凝愣在門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陶初凝問。
她看著章賀衍的臉，想到的是他與章容櫻之間一次次不分場合，緊緊相貼的模樣。
她心裡像是堵了東西一樣。
她終究沒辦法心無芥蒂的接受章賀衍的靠近。
「我想你了，凝凝。」章賀衍說，「這段時間你總是冷著我，讓我覺得有點心慌，我想和你多待一會，靠的近點。」
他的眼睛裡一片誠懇。
哪怕沒有等到陶初凝的回應，也沒有妨礙他繼續加碼：「凝凝，直到這段時間你鬧脾氣，我才漸漸的發現，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重要。
我想多看看你，想往後每天醒來，第一眼都能看到你，行嗎？」
這根本就是變相的求婚了。
陶初凝的心輕微的顫了一下。
章賀衍深情的眼睛，喚起的是她過往十多年的那份小心翼翼的暗戀。
陶初凝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好像因為對方的話跳得快了幾分。
真沒用啊，到現在還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被別人牽動情緒。
陶初凝有些自嘲。
她的手抵在胸口上，像是要強行將那顆躁動不止的心臟壓下去。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她聽到了從走廊另一邊傳來的開門聲。
囡囡揉著眼睛，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一看到陶初凝，她哇的一聲，一路小跑著直接撞進了陶初凝懷裡：「陶阿姨，嗚嗚嗚，陶阿姨，我好害怕啊。」
剛才短暫升溫的氣氛，被小女孩尖銳的哭聲一下子打亂。
陶初凝一下子就清醒了，思緒也幾乎瞬間就被拉了回來，她低頭溫柔的看向囡囡：「囡囡，怎麼哭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有阿姨在呢。」
她柔聲細語的哄人，章賀衍站在一邊，在看到她眉眼間的溫柔時，眼底不斷的有異樣的情緒閃過。
囡囡攀著陶初凝的手越來越緊，她哭的抽抽噎噎的：「恩，做了個好可怕好可怕的夢。
有鬼…有鬼一直在追囡囡，囡囡好怕。
陶阿姨，囡囡…囡囡，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嗎？」
她可憐巴巴的盯著陶初凝眼睛看。
囡囡抬眼，警惕地看了章賀衍一眼，隨後就把腦袋往陶初凝懷裡鑽：「不要，我就要陶阿姨，陶阿姨最好了，囡囡只要陶阿姨。」
陶初凝的手安撫的抵在她後腦勺上，輕聲道：「好，陶阿姨陪你。」
她牽著囡囡的手，要把人帶回自己的房間，關門的時候，章賀衍直接擠了進來。
本來寬敞的房間，因為章賀衍的出現，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許多。
囡囡靠在陶初凝懷裡，一直警惕的看著章賀衍。
陶初凝則是刻意忽略掉章賀衍的存在，低聲哄人。
囡囡應該是怕極了，就連睡著了也攥著陶初凝的手不放，章賀衍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推門離開了。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他的離開，漸漸的變得平和起來。
陶初凝默默的在囡囡身邊躺下，聽著旁邊小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她的心竟然漸漸地平靜了。
意外的覺得安心。
當初帶著囡囡離開時一時善意的舉動，現在好像真的在反哺著她。
陶初凝忍不住想，如果囡囡沒有忽然出現的話，她恐怕真要和章賀衍尷尬的共處一室了。
她倒是可以直接拒絕章賀衍，但若章賀衍堅持的話，兩相掰扯之下，只會驚動楊綠柳。
那樣…
她只會又一次被剝奪選擇的餘地。
陶初凝早上就是被楊綠柳叫醒的，楊綠柳還念著要她和章賀衍一起去公司的事，生怕她遲到，六點就過來喊人。
章賀衍還沒起，楊綠柳又揪著陶初凝耳提面命的囑咐了一堆要她討好章賀衍的話。
陶初凝心不在焉，但她話實在反反覆覆說了太多遍，還是在陶初凝的心裡掛了點渣。
時隔幾天，陶初凝又一次和章賀衍一道去公司。
這次章賀衍沒叫司機，親自開車，路上，他不止一次的側目去看陶初凝的方向，視線存在感太強，讓陶初凝忽視不掉。
陶初凝低著頭看手機，她本能的不想和章賀衍的視線撞上。
但章賀衍顯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她聽到他問：「凝凝，我看你對囡囡很有耐心，你喜歡小朋友嗎？」
「囡囡很可愛，也懂事。」陶初凝道。
「那我們，也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