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要把阿衍逼死才滿意嗎
陶初凝夜裡睡得不太安穩，她已經很久沒做夢了，可這次卻總夢到孤兒院裡的許多零碎片段。
那些片段里，好像永遠都有葉景的影子，從模糊到清晰，最後一場夢不知怎麼就定格在了浴室。
朦朦朧朧的水霧裡。
她看到葉景站在光暗交錯處，似是邀請她…
陶初凝從夢裡驚醒，她怎麼也睡不著了，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起來簡單準備了個早飯，陶初凝就給楊綠柳打了電話，想要楊綠柳和她一起去杭城辦理戶口遷移的事。
楊綠柳那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答應了下來，要陶初凝去聽瀾苑接她。
陶初凝不太想去。
但楊綠柳以人生地不熟為由，怎麼也不同意自己出來。
陶初凝無奈，只好妥協。
她把車子開到聽瀾苑的時候，也才六點半。
聽瀾苑一片靜悄悄的，連傭人都沒有。
門禁從來都沒有換過，密碼還是陶初凝和章賀衍在一起的那天。
陶初凝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客廳沙發上的章賀衍。
屋裡若有若無地瀰漫著一股酒味。
桌面上也有些凌亂。
陶初凝稍微擰了一下眉，目光就直接在章賀衍身上掠過了，她本來想上樓去叫楊綠柳，就看到楊綠柳從廚房走了出來，急切地拉著陶初凝的手腕，就把人往廚房裡推：「凝凝，你可算來了，昨天晚上章先生喝了很多酒，現在還沒有醒。
他念了一整夜，想喝你煮的醒酒湯，還把家裡的保姆都趕走了，你趕緊去給章先生準備一碗吧。」
陶初凝瞥了章賀衍一眼，她很乾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我是來接你走的，不是來給人做保姆的，東西收拾好了就走吧。」
「不行，陶初凝，只是一碗醒酒湯而已，費不了你多少時間，你不能就這麼放任著章先生不管。
章先生昨天晚上叫了你一夜，咱們不能這麼忘恩負義。」楊綠柳一動不動，甚至還推搡著，想要把陶初凝往章賀衍的身邊推。
陶初凝反手拉住了楊綠柳的手：「那是他的事，希望你搞清楚現實，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沒有去關心他的義務。
至於你…
我也已經決定和你斷絕母女關係，你同樣沒有理由再對我的事指手畫腳，走吧。」
楊綠柳又一次在陶初凝口中聽到那乾脆的一句斷絕母女關係，她整張臉都好像瞬間僵住了，陶初凝也借這個空檔，拉著她朝門外走動了兩步。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悶響。
沙發上的章賀衍不知怎麼滾到了地上。
疼痛讓他清醒了些許。
他揉了揉眼睛：「凝凝，是凝凝來了嗎？
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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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已經跌跌撞撞地朝著陶初凝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應該是還沒有醒酒，身形很不穩。
沒走兩步，就直接摔了過來，半邊身子幾乎都壓在了陶初凝的身上。
手也緊緊地環住了陶初凝的腰：「凝凝，別走行嗎？以前的事我都可以給你解釋的。
我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你。」
他抱得有些緊，陶初凝根本動彈不得，燥熱的呼吸夾雜著酒氣一起，噴灑在陶初凝的頸側。
他含糊不清的話，更是帶著幾分哀求。
很可憐。
陶初凝將唇抿得很緊。
她壓著自己想要回頭的那股衝動，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再相信章賀衍的鬼話。
她聽過他太多解釋了，也給過他太多機會了。
可他回報她的永遠都是和章容櫻糾纏不清，一次次地讓她失望。
甚至最後發展到不分青紅皂白，以權壓人，活像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即便心臟依舊會因為章賀衍的示弱而瘋狂跳動，但想到最近發生的那些事，陶初凝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讓她漸漸變得清醒。
「別鬧了，章賀衍，有些關係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有彌補的機會。」陶初凝說。
「不，沒結束，凝凝，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婚紗都要做好了，你忘了我們以前的快樂時光了嗎？我們…」
「你想讓我回憶什麼？回憶在一起的這兩年，我是怎麼遷就你，照顧你的嗎？
章賀衍，你喝了酒，從來都是我徹夜不睡地守著你。
你的生活起居，日常飲食，也都是我事無巨細的親自看著。
還有每次你工作上出了紕漏，從來都是先拿我頂鍋。
而你呢，你對我的關心從來都只是口頭上的，我冒著大雨去臨市給你送文件的時候，你甚至連一碗薑湯都不願意給我煮。
我累了，不想再被你的事牽動心神了。」陶初凝說。
以前這些小事，陶初凝從來都不願意計較。
今天見章賀衍還一味地沉浸在過去，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委屈，也終於被她一股腦的道了出來。
伴隨著沙啞的話音落下，背後的人，連呼吸都好像慢了許多。
章賀衍喃喃道：「我以為這些都是小事，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有些磕磕絆絆，我沒想到你會一直記得。」
短短几句話，就好像是在無聲地斥責陶初凝心眼小，翻舊帳。
陶初凝並沒有辯解的意思，她道：「受委屈的不是你，你自然覺得是小事。
在這段關係里，享受優待的人一直是你，你當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忘記別人的付出。」
「我…凝凝，是我沒考慮周全，我以後可以注意，換我來照顧你好嗎？我保證…」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保證，到此為止吧，章賀衍。」陶初凝低頭，把章賀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她本來以為會很難，但這個過程卻又出乎意料的輕鬆。
陶初凝只是用力的一掙扎，背後忽然就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章賀衍的身子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他悶哼了一聲，很快就沒了聲音。
楊綠柳見狀，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陶初凝，你做什麼了？你為什麼要推章先生？
這可怎麼辦？萬一章先生有什麼三長兩短…」
陶初凝低頭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心裡也多了些許慌亂，她強行冷靜了下來，衝著楊綠柳道：「打電話叫救護車。」
楊綠柳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找手機打電話。
救護車來得很快，上車以後，楊綠柳的時候還是揪著陶初凝的衣袖不放：「真搞不懂你脾氣怎麼那麼倔，章先生平常那麼忙，不就是沒照顧你嗎？
你至於為了這點小事鬧，還把人推倒。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任性的後果？
你…」
「不管是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不會連累你，你可以安靜一下嗎？」陶初凝問。
章賀衍倒下的有點突然。
陶初凝摸到他的體溫也比平常要偏低一些。
她這會兒心裡很亂，沒有心情聽楊綠柳嘮叨。
救護車上的護士也開口提醒：「兩位女士，請不要在這裡爭執。」
楊綠柳臉上有些許不服氣，還是訕訕地閉了嘴。
章賀衍很快就被送去檢查。
凌玉渺現在還在病房裡休養。
章榮海平時常在醫院陪她，這會兒過來得很快，看到陶初凝，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陶初凝還沒有說話，楊綠柳就趕緊道：「章先生昨天因為凝凝喝了很多酒，勸不住，今天見到凝凝想求和，就被凝凝推倒了，人直接暈過去了，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她急於撇清關係。
額頭上也是冷汗直冒。
陶初凝早就知道了楊綠柳是什麼樣的人，現在聽到對方的言語，她心裡生不起半分波瀾。
她只是說：「酒不是我讓他喝的。」
章榮海沒有發火，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陶初凝一眼，隨後就把目光望向了前面的檢查室。
陶初凝和楊綠柳也都沒有再開口，走廊里一片寂靜。
楊綠柳低著頭，額頭上的冷汗冒得越來越多，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泛起了幾分心虛。
這件事並非全然與她無關。
昨天章賀衍回去之後情緒很不好，是她給章賀衍出的主意，讓章賀衍在陶初凝面前示弱扮委屈，換陶初凝的心軟。
也是她幫章賀衍把陶初凝弄回聽瀾苑的。
如果章賀衍真有事，她肯定脫不了關係。
檢查室的門一直沒有開。
等待總讓人覺得無比焦心。
就在長久的靜寂里，忽然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
陶初凝只是覺得一陣勁風襲過，甚至被撞得踉蹌了兩步，她還沒有看清眼前的人，一個巴掌就朝著她的臉上甩了過來。
陶初凝本能地伸手去擋，正對上章容櫻一雙憤怒的眼睛。
章容櫻打人不成，又用肩膀用力地撞了陶初凝一下。
她罵道：「你這個賤人，你非要害死阿衍才滿意嗎？
不就是一點小事嗎？你揪著不放多久了？
這段時間阿衍哪天沒有低三下四地給你道歉，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你看看你，都把阿衍逼成什麼樣了。
等阿衍醒來，你趕緊給他認錯和好。」
她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語氣，就好像陶初凝就應該聽她的話一樣。
對她自己纏著章賀衍做的那些荒唐事，她隻字不提，又或者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陶初凝的眼底一片冰冷。
她想，單單因為有章容櫻的存在，她也不可能與章賀衍和好。
她不擅長與人吵架，更不想和章容櫻這種慣會胡攪蠻纏，顛倒黑白的人繼續相處。
陶初凝深吸一口氣，她反問：「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這些話？」
是堂姐？還是小三？
那些片段里，好像永遠都有葉景的影子，從模糊到清晰，最後一場夢不知怎麼就定格在了浴室。
朦朦朧朧的水霧裡。
她看到葉景站在光暗交錯處，似是邀請她…
陶初凝從夢裡驚醒，她怎麼也睡不著了，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起來簡單準備了個早飯，陶初凝就給楊綠柳打了電話，想要楊綠柳和她一起去杭城辦理戶口遷移的事。
楊綠柳那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答應了下來，要陶初凝去聽瀾苑接她。
陶初凝不太想去。
但楊綠柳以人生地不熟為由，怎麼也不同意自己出來。
陶初凝無奈，只好妥協。
她把車子開到聽瀾苑的時候，也才六點半。
聽瀾苑一片靜悄悄的，連傭人都沒有。
門禁從來都沒有換過，密碼還是陶初凝和章賀衍在一起的那天。
陶初凝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客廳沙發上的章賀衍。
屋裡若有若無地瀰漫著一股酒味。
桌面上也有些凌亂。
陶初凝稍微擰了一下眉，目光就直接在章賀衍身上掠過了，她本來想上樓去叫楊綠柳，就看到楊綠柳從廚房走了出來，急切地拉著陶初凝的手腕，就把人往廚房裡推：「凝凝，你可算來了，昨天晚上章先生喝了很多酒，現在還沒有醒。
他念了一整夜，想喝你煮的醒酒湯，還把家裡的保姆都趕走了，你趕緊去給章先生準備一碗吧。」
陶初凝瞥了章賀衍一眼，她很乾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我是來接你走的，不是來給人做保姆的，東西收拾好了就走吧。」
「不行，陶初凝，只是一碗醒酒湯而已，費不了你多少時間，你不能就這麼放任著章先生不管。
章先生昨天晚上叫了你一夜，咱們不能這麼忘恩負義。」楊綠柳一動不動，甚至還推搡著，想要把陶初凝往章賀衍的身邊推。
陶初凝反手拉住了楊綠柳的手：「那是他的事，希望你搞清楚現實，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沒有去關心他的義務。
至於你…
我也已經決定和你斷絕母女關係，你同樣沒有理由再對我的事指手畫腳，走吧。」
楊綠柳又一次在陶初凝口中聽到那乾脆的一句斷絕母女關係，她整張臉都好像瞬間僵住了，陶初凝也借這個空檔，拉著她朝門外走動了兩步。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悶響。
沙發上的章賀衍不知怎麼滾到了地上。
疼痛讓他清醒了些許。
他揉了揉眼睛：「凝凝，是凝凝來了嗎？
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話間，他已經跌跌撞撞地朝著陶初凝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應該是還沒有醒酒，身形很不穩。
沒走兩步，就直接摔了過來，半邊身子幾乎都壓在了陶初凝的身上。
手也緊緊地環住了陶初凝的腰：「凝凝，別走行嗎？以前的事我都可以給你解釋的。
我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你。」
他抱得有些緊，陶初凝根本動彈不得，燥熱的呼吸夾雜著酒氣一起，噴灑在陶初凝的頸側。
他含糊不清的話，更是帶著幾分哀求。
很可憐。
陶初凝將唇抿得很緊。
她壓著自己想要回頭的那股衝動，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再相信章賀衍的鬼話。
她聽過他太多解釋了，也給過他太多機會了。
可他回報她的永遠都是和章容櫻糾纏不清，一次次地讓她失望。
甚至最後發展到不分青紅皂白，以權壓人，活像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即便心臟依舊會因為章賀衍的示弱而瘋狂跳動，但想到最近發生的那些事，陶初凝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讓她漸漸變得清醒。
「別鬧了，章賀衍，有些關係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有彌補的機會。」陶初凝說。
「不，沒結束，凝凝，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婚紗都要做好了，你忘了我們以前的快樂時光了嗎？我們…」
「你想讓我回憶什麼？回憶在一起的這兩年，我是怎麼遷就你，照顧你的嗎？
章賀衍，你喝了酒，從來都是我徹夜不睡地守著你。
你的生活起居，日常飲食，也都是我事無巨細的親自看著。
還有每次你工作上出了紕漏，從來都是先拿我頂鍋。
而你呢，你對我的關心從來都只是口頭上的，我冒著大雨去臨市給你送文件的時候，你甚至連一碗薑湯都不願意給我煮。
我累了，不想再被你的事牽動心神了。」陶初凝說。
以前這些小事，陶初凝從來都不願意計較。
今天見章賀衍還一味地沉浸在過去，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委屈，也終於被她一股腦的道了出來。
伴隨著沙啞的話音落下，背後的人，連呼吸都好像慢了許多。
章賀衍喃喃道：「我以為這些都是小事，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有些磕磕絆絆，我沒想到你會一直記得。」
短短几句話，就好像是在無聲地斥責陶初凝心眼小，翻舊帳。
陶初凝並沒有辯解的意思，她道：「受委屈的不是你，你自然覺得是小事。
在這段關係里，享受優待的人一直是你，你當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忘記別人的付出。」
「我…凝凝，是我沒考慮周全，我以後可以注意，換我來照顧你好嗎？我保證…」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保證，到此為止吧，章賀衍。」陶初凝低頭，把章賀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她本來以為會很難，但這個過程卻又出乎意料的輕鬆。
陶初凝只是用力的一掙扎，背後忽然就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章賀衍的身子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他悶哼了一聲，很快就沒了聲音。
楊綠柳見狀，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陶初凝，你做什麼了？你為什麼要推章先生？
這可怎麼辦？萬一章先生有什麼三長兩短…」
陶初凝低頭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心裡也多了些許慌亂，她強行冷靜了下來，衝著楊綠柳道：「打電話叫救護車。」
楊綠柳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找手機打電話。
救護車來得很快，上車以後，楊綠柳的時候還是揪著陶初凝的衣袖不放：「真搞不懂你脾氣怎麼那麼倔，章先生平常那麼忙，不就是沒照顧你嗎？
你至於為了這點小事鬧，還把人推倒。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任性的後果？
你…」
「不管是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不會連累你，你可以安靜一下嗎？」陶初凝問。
章賀衍倒下的有點突然。
陶初凝摸到他的體溫也比平常要偏低一些。
她這會兒心裡很亂，沒有心情聽楊綠柳嘮叨。
救護車上的護士也開口提醒：「兩位女士，請不要在這裡爭執。」
楊綠柳臉上有些許不服氣，還是訕訕地閉了嘴。
章賀衍很快就被送去檢查。
凌玉渺現在還在病房裡休養。
章榮海平時常在醫院陪她，這會兒過來得很快，看到陶初凝，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陶初凝還沒有說話，楊綠柳就趕緊道：「章先生昨天因為凝凝喝了很多酒，勸不住，今天見到凝凝想求和，就被凝凝推倒了，人直接暈過去了，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她急於撇清關係。
額頭上也是冷汗直冒。
陶初凝早就知道了楊綠柳是什麼樣的人，現在聽到對方的言語，她心裡生不起半分波瀾。
她只是說：「酒不是我讓他喝的。」
章榮海沒有發火，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陶初凝一眼，隨後就把目光望向了前面的檢查室。
陶初凝和楊綠柳也都沒有再開口，走廊里一片寂靜。
楊綠柳低著頭，額頭上的冷汗冒得越來越多，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泛起了幾分心虛。
這件事並非全然與她無關。
昨天章賀衍回去之後情緒很不好，是她給章賀衍出的主意，讓章賀衍在陶初凝面前示弱扮委屈，換陶初凝的心軟。
也是她幫章賀衍把陶初凝弄回聽瀾苑的。
如果章賀衍真有事，她肯定脫不了關係。
檢查室的門一直沒有開。
等待總讓人覺得無比焦心。
就在長久的靜寂里，忽然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
陶初凝只是覺得一陣勁風襲過，甚至被撞得踉蹌了兩步，她還沒有看清眼前的人，一個巴掌就朝著她的臉上甩了過來。
陶初凝本能地伸手去擋，正對上章容櫻一雙憤怒的眼睛。
章容櫻打人不成，又用肩膀用力地撞了陶初凝一下。
她罵道：「你這個賤人，你非要害死阿衍才滿意嗎？
不就是一點小事嗎？你揪著不放多久了？
這段時間阿衍哪天沒有低三下四地給你道歉，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你看看你，都把阿衍逼成什麼樣了。
等阿衍醒來，你趕緊給他認錯和好。」
她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語氣，就好像陶初凝就應該聽她的話一樣。
對她自己纏著章賀衍做的那些荒唐事，她隻字不提，又或者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陶初凝的眼底一片冰冷。
她想，單單因為有章容櫻的存在，她也不可能與章賀衍和好。
她不擅長與人吵架，更不想和章容櫻這種慣會胡攪蠻纏，顛倒黑白的人繼續相處。
陶初凝深吸一口氣，她反問：「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這些話？」
是堂姐？還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