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拿著雞毛當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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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佑澤嘴角的笑意揚得更高了,簡直要咧到耳根去。

  他應得格外快,也格外正經,「聽岳母的。」

  他低頭看了懷裡的人一眼,那點心思全在彎著的嘴角里。

  姒嫣只跟他對視了一眼,就讀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果然剛吃了午膳沒多久,他就把人抱起來,大步往她院裡走。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手攥著他前襟的衣料,連頭都不敢抬。

  廊下的丫環們低著頭假裝掃地,餘光卻追隨著兩人的身影。

  姒嫣覺得自己在府里積攢的那點小姐威儀,今天全被他給敗光了。

  正在煮茶的芰荷見到他們走進院子,本能地想跟上去伺候。

  菱荷都沒有來得及拉她,就見門在她面前關上了,差點撞到鼻子。

  嘆了口氣,上前把呆愣的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

  「你呀,什麼時候能有點眼力見兒。」

  屋裡傳來她家小姐的驚呼聲,接著是含混地低語。

  「別......這青天白日——唔!」

  姒嫣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手抵在他胸口,偏頭躲了一下。

  江佑澤的唇追著她躲開的方向,落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啞。

  「青天白日怎麼了?是岳母讓我帶你回來的。」

  他扯開她腰間的衣帶,將衣裳一件件向兩邊撥開,低頭埋首上去,聲音含糊著:

  「我這是遵命行事。」

  姒嫣氣得想笑。

  他這哪是遵命,分明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她娘是讓他們回屋繡帕子,可沒讓他回屋幹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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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張嘴想說,可那點抗議全被變成了軟綿綿的喘。

  輕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發間,想推又捨不得用力。

  他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都軟了,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下午的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胯骨上,又被他的髮絲擋住大半。

  偶爾有鳥鳴從院子裡傳來,襯得屋裡的動靜格外清晰。

  安靜到她能聽見響起的細微水聲,和偶爾溢出的低啞悶哼。

  她剛想動彈一下,就被他按住了。

  「別動。」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悶笑,「會碰到膝蓋。」

  姒嫣這才想起來膝蓋上還有傷,方才被他的唇舌攪得什麼都忘了。

  在這麼荒唐的時候,他居然還能記著她的膝蓋。

  她老實下來,手搭在他後腦勺上,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散落的髮絲。

  他不准她動。

  自己卻動得厲害,時而打著圈,時而上下輕掃,時而又重重地壓下去。

  拽在頭頂上的手鬆了又緊,聽著她從鼻子裡哼出細細的嗚咽。

  姒嫣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青天白日裡的荒唐浸透了。

  滿室的光亮讓她無處遁形,那些她不願面對的羞恥和歡愉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院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房門被敲響,傳出菱荷磕磕巴巴的聲音。

  「小、小姐,夫人讓送些果子來,放門口了哈?」

  姒嫣猛地顫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得快要背過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全咽回喉嚨里。

  眼角溢出的淚花漫出來,把床帳的纏枝蓮都暈開了。

  江佑澤沒料到她突然這樣,猝不及防地差點被嗆到,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

  等全部捲入殆盡,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抬起頭看她。


  姒嫣剛緩過來就聽見他惡人先告狀,心裡又氣又羞。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

  明明是他自己在青天白日裡行兇,現在反倒怪起她來了?

  她抬腳就想踹他,把那張笑得可惡的臉踹遠一點。

  可她的腳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了腳踝,被抱到窗戶邊的美人榻上。

  她的聲音帶著驚慌,「你、你幹嘛?!」

  「曬曬太陽。」

  江佑澤嘴角帶著點弧度,在把頭低下去之前,他又補了一句。

  「傷口好得快。」

  「窗沒關......嗯哼.......」

  她的抗議才出口一半,他的唇舌已經沒入,所有的尾音全碎在了齒間。

  窗外的日頭透過窗隙照進來,把她蜷起的腳趾照得透亮。

  她咬著唇把聲音憋回去,手攥緊了身下的引枕。

  頭始終偏向窗外,視線偶爾模糊,偶爾清晰。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讓她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他甚至沒怎麼折騰,她就受不住了。

  「不行……」

  她的手從他發間滑落,改去推他的肩膀,語氣又急又亂。

  「會、會有人……」

  話音落下,窗下閃過一道身影,房門又被敲響。

  這次菱荷的聲音比剛才還要磕巴,「小、小姐,老爺讓我來給江......額......」

  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把後頭的話說全。

  「來姑爺送換洗衣裳。」

  姒嫣又被驚得身體猛然一抖,反應比上次更甚,視線渙散開來。

  她覺得自己真成了沙漠裡的一汪水,怎麼都淌不盡,只能任由饑渴的人狂飲。

  而江佑澤像是被那聲「姑爺」取悅到了,埋在底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這稱呼從別人嘴裡喊出來,比他自個兒叫一百遍「岳父岳母」還要順耳。

  好像這院子裡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他們的關係。

  窗外的光落在他半張臉上,照出他眼底的笑意,和越發深入的舌。

  姒嫣哪還顧得上窗外有沒有人。

  她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魂都飄出去了,就懸在這屋子的半空中,俯瞰著這場荒唐。

  菱荷捧著托盤站在門外,聽著窗戶邊傳來自家小姐完全壓不住的低哼。

  她的臉紅得不能再紅,把托盤放在地上,轉身就跑進偏房裡。

  下次說什麼都要讓芰荷去了。

  不,下下次也是她的。

  她不要再去敲門了。

  姒嫣聽著腳步聲走遠,鬆開咬著的下唇,指尖揪著他的頭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尾全是被逼出來的水光,聲音帶著哭腔和求饒。

  「不要了……」

  可他像是怎麼也吻不夠似的,又來回折騰了好一陣。

  他這人,素來不知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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