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是說好忙完就聯繫我麼？
女孩的確說到做到了，無論是上體育課，還是自由活動時間，她都形影不離地牽著他的手到處瘋玩。
直到上初中後，被父母嚴厲教育要和男生保持距離，女孩才收斂了起來。
厲承勛真正依賴上她，是他被高年級的混混們攔住索要保護費的時候。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的父親很有錢，是那種，無法想像的有錢。
晚自習放學後昏暗的巷道，螢蟲在枯黃的路燈下低飛，夏季的濕悶令空氣更加窒息。
那些人把他逼退到牆角，團團圍住。
「喂，你家裡那麼有錢，五塊錢保護費都交不起？」
一個人用力地推搡他的肩膀，語氣漸漸不耐煩：
「你聾了？真是又蠢又笨的東西。」
「我看他就是不願意給，打他一頓就老實了。」
混混們一人一拳，盡數砸在他羸弱的脊背和雙肩，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們揪起了他的頭髮，肆無忌憚地嘲笑和奚落：
「嘖，聲名赫赫厲家的公子哥，也能落魄成這個樣子。」
他被扔在地上，像發臭的垃圾任人嫌惡，就在他們要用腳繼續羞辱他時，一塊鵝卵石重重砸在為首的混混腦袋上。
他捂著腦門大叫一聲，「哪個不長眼睛的？！」
他們轉過身，一個背著粉色書包的女生正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放開他！」
「呦，你小子還有護草使者。」
混混兇巴巴地警告她，「我告訴你少管閒事，小心連你一起揍。」
女生舉起手機，「剛剛我已經錄音了，到時候發給你們班主任，處分加全校通報批評！」
混混們見巷頭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學生，不敢再造次，威脅她要是敢發錄音她就完蛋了，然後灰溜溜離開。
女孩從地上拽起厲承勛，表情十分嫌棄：
「你怎麼這麼沒用，老是被人欺負。」
厲承勛一聲不吭，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女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書包塞進他懷裡，在他面前蹲下：
「矮冬瓜，上來。」
青春期的女生往往要比發育稍遲的男生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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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勛被她背回了家，那只不過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長夏的夜。
但他記得，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女孩的背很溫暖，皮膚很白，一搖一晃掃過他鼻尖的高馬尾，很香。
他出神地盯著女孩白皙的後頸，發了很久的呆。
「承勛，能見到現在的你，我很開心，也很欣慰。」
這是徐婉的真心話。
厲承勛盯著女人亮晶晶的眸，又滑向她的手，喉結微微滾動。
他想像以前那樣，去牽她的手。
可他不能。
「婉婉，我....」
還沒等他將那句壓抑已久的「我好想你」說出口，徐婉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顧時嶼。
徐婉立刻起身，「承勛，我去接一個電話。」
徐婉離開吧檯後，厲承勛懊惱不已，他為什麼不快一點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從大衣兜里掏出香菸，旋開打火器，咔嚓一聲點燃後，抽了一口，心情仍然煩躁。
莫名地煩躁。
徐婉接通電話，「喂，老公？」
話筒里卻傳來了一道陰幽的聲線：
「不是說好忙完就聯繫我麼？」
徐婉這個馬大哈，忘記跟顧時嶼說一聲，她有事了。
「哦，我臨時去見朋友了。」
「朋友？」
徐婉沒能察覺到這句反問里的異樣情緒。
「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我待會兒自己打車回來，就不用你來接了，可能要晚一些回家。」
對方似乎沉默了良久。
就在徐婉打算掛電話時，顧時嶼突然出聲：
「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接你。」
兩秒後，又補充一句：
「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
徐婉看了一眼時間，沒有多想，發了個定位給顧時嶼：
「好，那你半個小時後過來接我。」
徐婉結束通話後，繼續回到吧檯上同厲承勛敘舊。
她沒能注意到，酒吧對街的路燈下，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高大人影正幽幽地立在欄杆旁。
顧時嶼冷臉盯著吧檯的方向，緩緩將手機從耳旁滑下。
玻璃牆內，徐婉正在和厲承勛親密地有說有笑。
那個陌生男人甚至在幫她撩起散落臉龐的碎發。
兩人熟絡得哪裡像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顧時嶼的臉色越來越陰戾，眸中已是一片翻湧的涼薄。
他的婉婉，會撒謊了呢。
直到上初中後，被父母嚴厲教育要和男生保持距離，女孩才收斂了起來。
厲承勛真正依賴上她，是他被高年級的混混們攔住索要保護費的時候。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的父親很有錢，是那種，無法想像的有錢。
晚自習放學後昏暗的巷道，螢蟲在枯黃的路燈下低飛，夏季的濕悶令空氣更加窒息。
那些人把他逼退到牆角，團團圍住。
「喂，你家裡那麼有錢，五塊錢保護費都交不起？」
一個人用力地推搡他的肩膀，語氣漸漸不耐煩：
「你聾了？真是又蠢又笨的東西。」
「我看他就是不願意給，打他一頓就老實了。」
混混們一人一拳，盡數砸在他羸弱的脊背和雙肩，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們揪起了他的頭髮，肆無忌憚地嘲笑和奚落：
「嘖，聲名赫赫厲家的公子哥，也能落魄成這個樣子。」
他被扔在地上，像發臭的垃圾任人嫌惡，就在他們要用腳繼續羞辱他時，一塊鵝卵石重重砸在為首的混混腦袋上。
他捂著腦門大叫一聲，「哪個不長眼睛的？！」
他們轉過身，一個背著粉色書包的女生正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放開他！」
「呦，你小子還有護草使者。」
混混兇巴巴地警告她，「我告訴你少管閒事，小心連你一起揍。」
女生舉起手機，「剛剛我已經錄音了，到時候發給你們班主任，處分加全校通報批評！」
混混們見巷頭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學生，不敢再造次，威脅她要是敢發錄音她就完蛋了，然後灰溜溜離開。
女孩從地上拽起厲承勛，表情十分嫌棄：
「你怎麼這麼沒用，老是被人欺負。」
厲承勛一聲不吭，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女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書包塞進他懷裡，在他面前蹲下：
「矮冬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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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勛被她背回了家，那只不過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長夏的夜。
但他記得，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女孩的背很溫暖，皮膚很白，一搖一晃掃過他鼻尖的高馬尾，很香。
他出神地盯著女孩白皙的後頸，發了很久的呆。
「承勛，能見到現在的你，我很開心，也很欣慰。」
這是徐婉的真心話。
厲承勛盯著女人亮晶晶的眸，又滑向她的手，喉結微微滾動。
他想像以前那樣，去牽她的手。
可他不能。
「婉婉，我....」
還沒等他將那句壓抑已久的「我好想你」說出口，徐婉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顧時嶼。
徐婉立刻起身，「承勛，我去接一個電話。」
徐婉離開吧檯後，厲承勛懊惱不已，他為什麼不快一點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從大衣兜里掏出香菸，旋開打火器，咔嚓一聲點燃後，抽了一口，心情仍然煩躁。
莫名地煩躁。
徐婉接通電話，「喂，老公？」
話筒里卻傳來了一道陰幽的聲線：
「不是說好忙完就聯繫我麼？」
徐婉這個馬大哈，忘記跟顧時嶼說一聲，她有事了。
「哦，我臨時去見朋友了。」
「朋友？」
徐婉沒能察覺到這句反問里的異樣情緒。
「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我待會兒自己打車回來，就不用你來接了，可能要晚一些回家。」
對方似乎沉默了良久。
就在徐婉打算掛電話時，顧時嶼突然出聲：
「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接你。」
兩秒後，又補充一句：
「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
徐婉看了一眼時間，沒有多想，發了個定位給顧時嶼：
「好，那你半個小時後過來接我。」
徐婉結束通話後，繼續回到吧檯上同厲承勛敘舊。
她沒能注意到，酒吧對街的路燈下，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高大人影正幽幽地立在欄杆旁。
顧時嶼冷臉盯著吧檯的方向，緩緩將手機從耳旁滑下。
玻璃牆內，徐婉正在和厲承勛親密地有說有笑。
那個陌生男人甚至在幫她撩起散落臉龐的碎發。
兩人熟絡得哪裡像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顧時嶼的臉色越來越陰戾，眸中已是一片翻湧的涼薄。
他的婉婉，會撒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