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時代變了，戰士
【篩選完畢】
【發現三個低風險、極高適配度目標】
【請選擇您的首次連結對象（3選1）】
杜牧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在第一張卡牌上。
光芒如水波般流轉。
灰黑色的濃烈硝煙中，一個宛如鐵塔般魁梧的男人緩緩浮現。
這哥們全身覆蓋著厚重到近乎變態的黑色板甲，胸口篆刻著展翅的金色雙頭鷹與密密麻麻的祈禱文。最離譜的是他的肩甲上，竟然用粗大的鋼釘，死死釘著幾卷被戰火燎黑的羊皮聖契。
左手，擎著一面幾乎能當防盜門用的巨型塔盾。
右手，倒提著一把猙獰的重型鏈錘。
錘頭上的尖刺，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黑血。
視線越過他，背景里是一輛正在熊熊燃燒的履帶式裝甲車，遠處的哥德式尖頂教堂被重炮削掉了一半，數以百計的重甲士兵正踩著泥漿，發出震天的怒吼向前衝鋒。
【第一候選】
【帝國聖盾軍·老兵】
【服役年限：17年】
【擅長：重甲結陣、盾牆推進、戰壕清剿、反大型畸變體格鬥】
杜牧微微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這個正常。很硬核。」
雖然看背景像是個點歪了科技樹的瘋狂世界，但這哥們的畫風至少完美符合大家對「戰士」的刻板印象。
重甲。大盾。鏈錘。
一看就是那種能頂著重火力網強行推線，然後跳進戰壕里，用鏈錘給異端做「物理頭部按摩」、探討宗教信仰的終極狠人。
接著，他看向第二張卡牌。
這一次，畫風變得極其狂野。
一個剃著大光頭、滿臉橫肉的壯漢赤裸著布滿刀疤和刺青的上半身，粗壯的脖子上竟然套著一個沉重的金屬項圈。
他雙腿泡在齊膝深的血水爛泥里。
雙拳死死纏著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布帶。
這哥們連件像樣的護甲都沒有，腰帶上只掛著幾枚老式手榴彈，以及一把邊緣崩了口的短柄工兵鏟。
他身後是一群同樣衣衫襤褸、眼神卻像餓狼一樣的士兵。
而在極遠處的背景里，赫然是一座高得仿佛要刺破蒼穹的移動教堂！
那玩意竟然是用巨大的履帶驅動的，粗壯的煙囪噴吐著黑火，鋼鐵外殼上掛滿了破爛的經幡和戰旗，風一吹，像極了一群吊死鬼在半空中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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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候選】
【贖罪軍團·突擊兵】
【身份：重刑犯/炮灰】
【擅長：徒手格鬥、壕溝突擊、以傷換命、爆破、極端環境求生】
下方甚至還極其貼心地附帶了一條紅字備註：
【生還記錄：十三次敢死衝鋒。】
杜牧眼皮狂跳。
十三次敢死衝鋒還沒死？這大哥到底是八字太硬，還是閻王爺嫌他命格太煞，死活不批他的過境簽證？
不過確實夠猛。
第一張是正規軍的重裝大爹，教你怎麼穩如老狗地把敵人碾碎。
第二張是純粹的近戰瘋狗，教你在子彈打光、大腿中槍的情況下，怎麼用工兵鏟把敵人的喉管挖出來。
都非常「戰士」！非常純粹！
杜牧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滿懷期待地把目光移向了第三張卡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
杜牧慢慢地坐直了身體。
探頭，湊近。
揉了揉眼睛，再看。
換個角度，再看。
終於確認，自己沒瞎。
第三張卡牌里，畫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大概二十出頭，滿臉都是燻黑的泥灰和血污。
他身上穿著一套暗綠色的野戰服，外面隨便套了一件帶金屬插板的舊式防彈胸甲。武裝帶上掛滿了彈藥包、水壺，甚至還有一個防毒面具。
腦袋上，扣著一頂怎麼看怎麼眼熟的鋼盔。
M1鋼盔！除了正中央多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金色聖徽之外，簡直是一模一樣！
但最讓杜牧破防的，是這哥們懷裡死死抱著的那個長條狀物體——
木製槍托。
修長的槍管。
機匣上方那標誌性的八發漏夾。
以及那泛著冰冷烤藍光澤的金屬槍身。
杜牧死死盯著那玩意足足十幾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M1加蘭德？！」
他不信邪。
這可是奇幻超凡世界的金手指，怎麼會亂入這種東西？
但他看了又看，那他媽還真就是一把半自動步槍！
再看背景——
牌面上的年輕大兵正縮在一處被炮彈炸得稀爛的塹壕里。
左邊躺著一具殘缺不全的友軍屍體。
右邊竟然還架著一挺帶有散熱水筒的重機槍！
頭頂的暗紅色天空中，拖著曳光尾焰的炮彈如流星雨般划過。探照燈的冷光瘋狂切碎雲層，隱約能看到幾艘宛如城市般龐大的鋼鐵戰艦正懸浮在蒼穹之上。
巨大的廣播喇叭里，似乎正在循環播放著某種狂熱的禱告詞。
【第三候選】
【第117聖戰步兵團·列兵】
【服役時間：8個月】
【擅長：半自動步槍射擊、拼刺刀、野戰工事構築、班組戰術、塹壕苟命】
杜牧：「……」
他沉默了。
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終於，他忍不住了。
「系統。」
「你特麼給我滾出來！」
「我們必須好好聊聊！」
系統裝死，沒有發聲。
杜牧指著第三張卡牌，在腦海里化身電競噴子，開始瘋狂輸出：
「你管這玩意叫戰士？！」
「前兩個我捏著鼻子認了！一個重甲騎士，一個狂戰士，雖然那世界背景看著像是全員精神病，但人家好歹是拿著冷兵器在第一線硬剛！」
「這哥們呢？！」
「步槍！帶膛線的半自動步槍！腰上還特麼掛著三枚破片手榴彈！戰壕里還有重機槍掩護！」
「你管這叫戰士？！你是不是對戰士這個高貴的職業有什麼嚴重的認知障礙？！」
系統沉默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
在第三張卡牌的底部，悄咪咪地彈出了兩行散發著金光的蠅頭小字：
【泛宇宙『戰士』判定，並不受限於武器形態與科技樹。】
【凡以肉身踏入戰場、承擔一線直接殺傷任務，並以自身軍事技藝完成目標者，均歸屬於『戰士類』生命體。】
杜牧看著這兩行字，眉頭緊鎖。
感覺這邏輯好像哪裡有坑，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
緊接著，系統又幽幽地跳出了一行字：
【補充說明：劍能殺人，槍亦能殺人。】
【兩者的本質區別，僅僅在於後者在執行『物理超度』時，站得稍微遠了一點。】
杜牧：「……」
似乎覺得還不夠扎心，系統在最後補上了那句經典的絕殺：
【時代變了，宿主。大清早亡了。】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杜牧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賢者時間。
最後，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認。
雖然這破系統的定義流氓得令人髮指，強詞奪理到了極點。
但是……
好像他媽的確實沒毛病啊！
戰士又不是法律規定「必須只能拿劍去砍人的人」。士兵本來就是廣義上的戰士。
更何況，第三張卡牌里的那個列兵，很明顯並不只是個會扣扳機的工具人。
射擊精度。
刺刀白刃戰。
班組協同配合。
單兵掩體構築。
戰場局勢觀察與炮擊落點預判。
這些可都是真刀真槍、在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實戰生存經驗！
而且，最關鍵的是……相比於前兩個一眼看去就覺得已經在「地獄難度」里泡了十幾年、動不動就狂化的重度PTSD患者……
第三個大兵，有一個極其完美的優勢。
【列兵。服役時間：8個月。】
他還只是個新兵。
而杜牧自己，現在也是個連劍都拿不穩的新手菜雞。
玩過遊戲的都知道，1級的新手絕對不能去強行融合99級團本BOSS的記憶。第一張卡牌那個殺了十七年怪的重甲老兵，一旦連結，杜牧極度懷疑自己脆弱的腦神經會不會瞬間被那些血腥的殺戮記憶給徹底燒毀。
但如果是一個只當了八個月兵、實力跨度沒那麼離譜的普通士兵……
這反而才是目前最完美、最安全的「經驗包」。
杜牧重新審視著第三張卡牌。
畫面中，那個年輕的列兵正死死趴在泥漿里。
炮火震碎了天際，幾百米外，無數模糊而扭曲的黑影正如同潮水般越過鐵絲網。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盯著前方，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沒有後退半步。
杜牧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
「就你了，大頭兵。」
他抬起手，指尖懸停在第三張卡牌上方。
「就讓我好好看看……」
「在你們那個瘋狂的鬼地方，一個普通的底層士兵，到底是怎麼在絞肉機里活下來的！」
啪！
手指重重點下。
【發現三個低風險、極高適配度目標】
【請選擇您的首次連結對象（3選1）】
杜牧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在第一張卡牌上。
光芒如水波般流轉。
灰黑色的濃烈硝煙中，一個宛如鐵塔般魁梧的男人緩緩浮現。
這哥們全身覆蓋著厚重到近乎變態的黑色板甲，胸口篆刻著展翅的金色雙頭鷹與密密麻麻的祈禱文。最離譜的是他的肩甲上，竟然用粗大的鋼釘，死死釘著幾卷被戰火燎黑的羊皮聖契。
左手，擎著一面幾乎能當防盜門用的巨型塔盾。
右手，倒提著一把猙獰的重型鏈錘。
錘頭上的尖刺，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黑血。
視線越過他，背景里是一輛正在熊熊燃燒的履帶式裝甲車，遠處的哥德式尖頂教堂被重炮削掉了一半，數以百計的重甲士兵正踩著泥漿，發出震天的怒吼向前衝鋒。
【第一候選】
【帝國聖盾軍·老兵】
【服役年限：17年】
【擅長：重甲結陣、盾牆推進、戰壕清剿、反大型畸變體格鬥】
杜牧微微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這個正常。很硬核。」
雖然看背景像是個點歪了科技樹的瘋狂世界，但這哥們的畫風至少完美符合大家對「戰士」的刻板印象。
重甲。大盾。鏈錘。
一看就是那種能頂著重火力網強行推線，然後跳進戰壕里，用鏈錘給異端做「物理頭部按摩」、探討宗教信仰的終極狠人。
接著，他看向第二張卡牌。
這一次，畫風變得極其狂野。
一個剃著大光頭、滿臉橫肉的壯漢赤裸著布滿刀疤和刺青的上半身，粗壯的脖子上竟然套著一個沉重的金屬項圈。
他雙腿泡在齊膝深的血水爛泥里。
雙拳死死纏著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布帶。
這哥們連件像樣的護甲都沒有，腰帶上只掛著幾枚老式手榴彈，以及一把邊緣崩了口的短柄工兵鏟。
他身後是一群同樣衣衫襤褸、眼神卻像餓狼一樣的士兵。
而在極遠處的背景里，赫然是一座高得仿佛要刺破蒼穹的移動教堂！
那玩意竟然是用巨大的履帶驅動的，粗壯的煙囪噴吐著黑火，鋼鐵外殼上掛滿了破爛的經幡和戰旗，風一吹，像極了一群吊死鬼在半空中狂舞。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二候選】
【贖罪軍團·突擊兵】
【身份：重刑犯/炮灰】
【擅長：徒手格鬥、壕溝突擊、以傷換命、爆破、極端環境求生】
下方甚至還極其貼心地附帶了一條紅字備註：
【生還記錄：十三次敢死衝鋒。】
杜牧眼皮狂跳。
十三次敢死衝鋒還沒死？這大哥到底是八字太硬，還是閻王爺嫌他命格太煞，死活不批他的過境簽證？
不過確實夠猛。
第一張是正規軍的重裝大爹，教你怎麼穩如老狗地把敵人碾碎。
第二張是純粹的近戰瘋狗，教你在子彈打光、大腿中槍的情況下，怎麼用工兵鏟把敵人的喉管挖出來。
都非常「戰士」！非常純粹！
杜牧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滿懷期待地把目光移向了第三張卡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
杜牧慢慢地坐直了身體。
探頭，湊近。
揉了揉眼睛，再看。
換個角度，再看。
終於確認，自己沒瞎。
第三張卡牌里，畫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大概二十出頭，滿臉都是燻黑的泥灰和血污。
他身上穿著一套暗綠色的野戰服，外面隨便套了一件帶金屬插板的舊式防彈胸甲。武裝帶上掛滿了彈藥包、水壺，甚至還有一個防毒面具。
腦袋上，扣著一頂怎麼看怎麼眼熟的鋼盔。
M1鋼盔！除了正中央多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金色聖徽之外，簡直是一模一樣！
但最讓杜牧破防的，是這哥們懷裡死死抱著的那個長條狀物體——
木製槍托。
修長的槍管。
機匣上方那標誌性的八發漏夾。
以及那泛著冰冷烤藍光澤的金屬槍身。
杜牧死死盯著那玩意足足十幾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M1加蘭德？！」
他不信邪。
這可是奇幻超凡世界的金手指，怎麼會亂入這種東西？
但他看了又看，那他媽還真就是一把半自動步槍！
再看背景——
牌面上的年輕大兵正縮在一處被炮彈炸得稀爛的塹壕里。
左邊躺著一具殘缺不全的友軍屍體。
右邊竟然還架著一挺帶有散熱水筒的重機槍！
頭頂的暗紅色天空中，拖著曳光尾焰的炮彈如流星雨般划過。探照燈的冷光瘋狂切碎雲層，隱約能看到幾艘宛如城市般龐大的鋼鐵戰艦正懸浮在蒼穹之上。
巨大的廣播喇叭里，似乎正在循環播放著某種狂熱的禱告詞。
【第三候選】
【第117聖戰步兵團·列兵】
【服役時間：8個月】
【擅長：半自動步槍射擊、拼刺刀、野戰工事構築、班組戰術、塹壕苟命】
杜牧：「……」
他沉默了。
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終於，他忍不住了。
「系統。」
「你特麼給我滾出來！」
「我們必須好好聊聊！」
系統裝死，沒有發聲。
杜牧指著第三張卡牌，在腦海里化身電競噴子，開始瘋狂輸出：
「你管這玩意叫戰士？！」
「前兩個我捏著鼻子認了！一個重甲騎士，一個狂戰士，雖然那世界背景看著像是全員精神病，但人家好歹是拿著冷兵器在第一線硬剛！」
「這哥們呢？！」
「步槍！帶膛線的半自動步槍！腰上還特麼掛著三枚破片手榴彈！戰壕里還有重機槍掩護！」
「你管這叫戰士？！你是不是對戰士這個高貴的職業有什麼嚴重的認知障礙？！」
系統沉默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
在第三張卡牌的底部，悄咪咪地彈出了兩行散發著金光的蠅頭小字：
【泛宇宙『戰士』判定，並不受限於武器形態與科技樹。】
【凡以肉身踏入戰場、承擔一線直接殺傷任務，並以自身軍事技藝完成目標者，均歸屬於『戰士類』生命體。】
杜牧看著這兩行字，眉頭緊鎖。
感覺這邏輯好像哪裡有坑，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
緊接著，系統又幽幽地跳出了一行字：
【補充說明：劍能殺人，槍亦能殺人。】
【兩者的本質區別，僅僅在於後者在執行『物理超度』時，站得稍微遠了一點。】
杜牧：「……」
似乎覺得還不夠扎心，系統在最後補上了那句經典的絕殺：
【時代變了，宿主。大清早亡了。】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杜牧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賢者時間。
最後，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認。
雖然這破系統的定義流氓得令人髮指，強詞奪理到了極點。
但是……
好像他媽的確實沒毛病啊！
戰士又不是法律規定「必須只能拿劍去砍人的人」。士兵本來就是廣義上的戰士。
更何況，第三張卡牌里的那個列兵，很明顯並不只是個會扣扳機的工具人。
射擊精度。
刺刀白刃戰。
班組協同配合。
單兵掩體構築。
戰場局勢觀察與炮擊落點預判。
這些可都是真刀真槍、在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實戰生存經驗！
而且，最關鍵的是……相比於前兩個一眼看去就覺得已經在「地獄難度」里泡了十幾年、動不動就狂化的重度PTSD患者……
第三個大兵，有一個極其完美的優勢。
【列兵。服役時間：8個月。】
他還只是個新兵。
而杜牧自己，現在也是個連劍都拿不穩的新手菜雞。
玩過遊戲的都知道，1級的新手絕對不能去強行融合99級團本BOSS的記憶。第一張卡牌那個殺了十七年怪的重甲老兵，一旦連結，杜牧極度懷疑自己脆弱的腦神經會不會瞬間被那些血腥的殺戮記憶給徹底燒毀。
但如果是一個只當了八個月兵、實力跨度沒那麼離譜的普通士兵……
這反而才是目前最完美、最安全的「經驗包」。
杜牧重新審視著第三張卡牌。
畫面中，那個年輕的列兵正死死趴在泥漿里。
炮火震碎了天際，幾百米外，無數模糊而扭曲的黑影正如同潮水般越過鐵絲網。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盯著前方，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沒有後退半步。
杜牧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
「就你了，大頭兵。」
他抬起手，指尖懸停在第三張卡牌上方。
「就讓我好好看看……」
「在你們那個瘋狂的鬼地方，一個普通的底層士兵，到底是怎麼在絞肉機里活下來的！」
啪！
手指重重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