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腐屍審判號（二）
「你們不該來這裡。」為首的隊長輕蔑地說道。
「刻意隱去標識，是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嗎？」陳洛帆向前踏出半步，目光掃過對面眾人，「違背選擇接受禁忌之力，你們就沒想過，一旦痕跡外泄，整個血鴉戰團都會背負異端的罪名嗎？」
「異端？」隊長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篤定，「你們固定的信條，只是束縛自己的桎梏。這份力量只是祂慷慨贈予的禮物。」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你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一切都是值得的，有它在手，我們將壓住那些可能摧毀戰團的秘密。帝皇的教條解決不了所有危機，我們找到了更有效的辦法。
你們還活在陳舊的規矩里，看不清現實。死守戒律，只會讓血鴉在將來覆滅。」
陳洛帆搖搖頭∶「已經沒救了，從你們接受混沌力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我的戰鬥兄弟了。
歸墟小隊，準備戰鬥，消滅異端！」
言畢，小隊七人立即開火，爆彈槍射出的子彈編織成一片密集火網，封鎖了整片核心艙的橫向走位空間，不給對手蓄能與推進的餘地。歸墟小隊的協同戰術滴水不漏，以紀律、陣型、火力壓制著眼前的同族異端。
五名變節者則迅速撐開暗紫色亞空間力場。
浮蕩的邪能屏障扭曲了光線，迎面襲來的爆彈大半在半空偏移、崩碎，熱熔高溫撞上力場只蒸騰起大片紫黑霧氣，殺傷力被詭異地瓦解殆盡。
變節者被亞空間賜福重塑過的軀體毫無震顫，他們早已習慣這份凌駕常規戰力的黑暗饋贈，面對歸墟小隊的全力開火，只剩漠然的篤定。
「四人牽制，三人壓側翼。」
陳洛帆冷喝出聲，右手握住腰間動力劍的握柄。歸墟小隊陣型瞬間拆分，盾陣卡位、火力拉扯、近戰纏鬥同時展開，死死鎖住對方戰力，杜絕合圍與偷襲的可能。戰場被精準切割成兩片，群戰僵持膠著，誰也無法抽身支援。
混亂的槍火與金鐵交鳴之間，變節者隊長緩步走出防線。
他周身縈繞的邪能比其餘四人更加凝實沉穩。接納賜福多年，他的心智早已偏移，在他眼中，同族的堅守只是迂腐的桎梏，唯有接受混沌力量，才是守護戰團的正道。
「多餘的掙扎。」
他聲線冰冷，抬手示意部下無需插手，獨自踏出邪能屏障，直視陣前的陳洛帆。
「我會把你的頭顱獻給血神。」
「廢話真多。」
低沉的嗡鳴響起，陳洛帆抬手激活動力劍，淡白色的能量刃自劍鞘延展而出。他向前踏出幾步，純白的靈能同步鋪開，與對方晦暗的邪能遙遙對沖。
其餘四名變節者被歸墟小隊死死牽制，眾人只能放任兩名隊長在艙室中央展開死斗。
兩人同時突進。
陳洛帆橫起動力劍格擋，純白能量刃與紫黑色邪刃猛烈相撞，刺耳的能量爆鳴炸開環形氣浪，地上的蟲族殘屑被掀得四處翻飛。邪能順著接觸點瘋狂侵蝕著動力劍的能量外殼，劍身上泛起一陣陣不穩定的電光。
賜福帶來的巨力順著劍身傳導過來，陳洛帆臂膀承壓，腳步在甲板蹭出兩道淺痕。他旋腕轉劍，借著碰撞的反震側身滑步，動力劍順勢斜削，直取對方戰甲腋下的薄弱接縫。
變節者隊長及時抬臂格擋，邪能力場在臂甲上浮起，擋開這一記斬擊。他緊跟著突進連斬，刀光連綿洶湧，招招鎖定戰甲要害。
幾番纏鬥下來，格鬥刀驟然擦過陳洛帆的肩甲。陶鋼被邪能熔裂，甲片崩飛，刀鋒劃破皮肉，一縷紫黑微光紮根創口，陰冷的力量順著血管緩緩蔓延。
陳洛帆咬緊牙關，不退反進，動力劍直刺對方胸口。
變節者隊長向後急撤，同時調動亞空間暗流，讓無形的束縛力拉扯陳洛帆四肢，試圖遲滯他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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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帆催動靈能震散力場束縛，握劍的手腕發力，動力劍能量峰值瞬間拉高，發出耀眼的白光破開周遭浮動的淡紫霧氣。
變節者隊長見纏鬥無果，目鏡掃過後方纏鬥的四名部下，低聲下令：「放開烙印連結。」
命令落下，正在纏鬥的四名變節者暫停了動作，身軀開始震顫。同源的亞空間紐帶徹底連通，將他們的自主意識壓制，動作變得僵硬同步，死死纏住六名隊員。
無形的能量順著紐帶持續湧向隊長。他承接了四名同伴共享的賜福力量，周身暗紫色靈光洶湧膨脹，包裹住動力甲，格鬥刀上的邪能幾乎凝聚成了實體。
「我們五人共享同一份饋贈，你以為，我真正的上限僅僅如此？」
變節者隊長再度衝鋒，速度暴漲，裹挾厚重邪能的長刀豎劈而來。
陳洛帆的理智瘋狂警示他，絕不能硬吃這一擊。
匯聚五人同源賜福的邪能早已超出單純附魔武器的殺傷範疇，正面格擋不僅有使動力劍過載損毀的風險，狂暴的亞空間能量還會順著劍身徑直衝擊他的靈能屏障，肩頸尚未平復的腐化創口更會成為絕佳的滲透通道。
他手腕一轉，沒有舉劍相迎。
灌注劍身的靈能不再堆疊防禦，盡數釋放在腳下，純白靈光短暫托舉軀體，借著對方揮刀的突進軌跡橫向滑步，堪堪避開橫掃而來的紫黑色刃芒。
沉重的格鬥刀劈砸在金屬甲板上。
刺耳的尖鳴炸開，被邪能觸碰的鋼板瞬間焦化凹陷，細密的暗紫色紋路順著裂痕四下蔓延，如同活物一般攀爬。
一擊落空，變節者隊長沒有半分停頓。他的動作沒有遲滯，旋身收刀，順勢由橫斬改為斜刺，直指陳洛帆暴露的腰側戰甲接縫。
陳洛帆側身避讓的同時，動力劍短促前遞，瞄準對方格鬥刀的護手位置。純白能量刃精準磕中金屬結構，借著碰撞的力道進一步拉開兩人間距。
「避而不接，你還能躲多久？」
變節者隊長低沉的嗓音透過通訊器傳出，烙印連結持續抽取四名部下的力量，他周身流轉的邪能始終維持在高位，「他們不會停下牽制，你沒有隊友可以依託，體力與靈能終有耗盡之時。」
後方戰場的廝殺依舊膠著。四名意識被連結壓制的變節者不知傷痛，僵硬卻兇狠地糾纏著歸墟小隊其餘戰士，死死封鎖住所有人馳援的路線。
陳洛帆快速評估著局勢。持續閃避只會陷入被動消耗，他必須找到這套同源共振的弱點。
他的目光掃過對方戰甲表層洶湧不散的暗紫靈光，清晰感知到，所有力量流轉的根源，是無形中連接五人的亞空間紐帶。
他握緊動力劍，靈能在眼底微光涌動，不再執著於正面對決，開始尋找破局的機會。
陳洛帆的靈能感知鋪開，穿透翻騰的紫霧，捕捉到那條維繫五人的無形紐帶。同源賜福構建的共振網絡固然強大，卻並非無懈可擊——所有邪能流轉都要依靠這條亞空間通道傳導，只要斬斷連結，隊長瞬間便會失去增幅，四名被操控的變節者也會解除受控狀態。
但紐帶並不存在實體，動力劍無法直接劈砍。
變節者隊長再度壓上，連續劈刺，刀風裹挾著刺骨的陰冷，每一次揮出都在拉扯陳洛帆的心神，試圖放大肩頸創口內蟄伏的腐化污染。
陳洛帆不斷騰挪閃避，動力劍不再硬抗，只在危急時刻短促格擋、撥偏刃口，節約靈能儲備。純白的靈光在他掌心緩緩凝聚，這是智庫專門研習的秩序靈能：靈能斷絡，用來割裂亞空間構築的精神聯結。
「一味躲閃，於事無補。」變節者隊長語氣平靜，他依舊認定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接受饋贈，和我們一同守住秘密，不必白白送命。」
「你們守護秘密的方式，本身就是毀滅的開端。」
話音未落，陳洛帆故意賣了一處破綻，步伐微微踉蹌，露出左肩的舊傷。
變節者隊長目光一凝，抓住機會全力突進，格鬥刀直刺那道帶著腐化印記的創口。這正是他預想中的致命突破口，他毫無保留地催動體內匯聚而來的邪能，所有力量順著刃尖向前傾瀉，亞空間紐帶的能量流動瞬間達到峰值。
就是此刻。
陳洛帆猛地沉腰側身，躲開刺來的刀鋒，同時將積攢已久的靈能順著動力劍的能量刃釋放出去。純白的秩序靈光化作一道扁平的光刃，掃過兩人之間懸浮的無形紐帶。
無形的聯結驟然震顫，發出只有靈能者能夠感知到的尖銳哀鳴。
暗紫色靈光劇烈起伏，變節者隊長動作出現了短暫僵直。源源不斷輸送而來的邪能驟然中斷，戰甲表層翻湧的紫霧快速消散。
後方纏鬥的四名變節者同步一震，籠罩意識的控制枷鎖崩裂。失去外力支配後，透支過度的軀體再也支撐不住，動作大幅遲滯，攻勢隨之潰散。歸墟小隊的戰士立刻抓住空隙，壓上攻勢，牢牢壓制住四人。
變節者隊長眼底掠過一絲錯愕，隨即重新握緊格鬥刀。
「很巧妙的手段。不過，勝負還未可知。」
陳洛帆雙手緊握住動力劍。
「沒錯。接下來，該分出高下了。」
「刻意隱去標識，是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嗎？」陳洛帆向前踏出半步，目光掃過對面眾人，「違背選擇接受禁忌之力，你們就沒想過，一旦痕跡外泄，整個血鴉戰團都會背負異端的罪名嗎？」
「異端？」隊長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篤定，「你們固定的信條，只是束縛自己的桎梏。這份力量只是祂慷慨贈予的禮物。」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你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一切都是值得的，有它在手，我們將壓住那些可能摧毀戰團的秘密。帝皇的教條解決不了所有危機，我們找到了更有效的辦法。
你們還活在陳舊的規矩里，看不清現實。死守戒律，只會讓血鴉在將來覆滅。」
陳洛帆搖搖頭∶「已經沒救了，從你們接受混沌力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我的戰鬥兄弟了。
歸墟小隊，準備戰鬥，消滅異端！」
言畢，小隊七人立即開火，爆彈槍射出的子彈編織成一片密集火網，封鎖了整片核心艙的橫向走位空間，不給對手蓄能與推進的餘地。歸墟小隊的協同戰術滴水不漏，以紀律、陣型、火力壓制著眼前的同族異端。
五名變節者則迅速撐開暗紫色亞空間力場。
浮蕩的邪能屏障扭曲了光線，迎面襲來的爆彈大半在半空偏移、崩碎，熱熔高溫撞上力場只蒸騰起大片紫黑霧氣，殺傷力被詭異地瓦解殆盡。
變節者被亞空間賜福重塑過的軀體毫無震顫，他們早已習慣這份凌駕常規戰力的黑暗饋贈，面對歸墟小隊的全力開火，只剩漠然的篤定。
「四人牽制，三人壓側翼。」
陳洛帆冷喝出聲，右手握住腰間動力劍的握柄。歸墟小隊陣型瞬間拆分，盾陣卡位、火力拉扯、近戰纏鬥同時展開，死死鎖住對方戰力，杜絕合圍與偷襲的可能。戰場被精準切割成兩片，群戰僵持膠著，誰也無法抽身支援。
混亂的槍火與金鐵交鳴之間，變節者隊長緩步走出防線。
他周身縈繞的邪能比其餘四人更加凝實沉穩。接納賜福多年，他的心智早已偏移，在他眼中，同族的堅守只是迂腐的桎梏，唯有接受混沌力量，才是守護戰團的正道。
「多餘的掙扎。」
他聲線冰冷，抬手示意部下無需插手，獨自踏出邪能屏障，直視陣前的陳洛帆。
「我會把你的頭顱獻給血神。」
「廢話真多。」
低沉的嗡鳴響起，陳洛帆抬手激活動力劍，淡白色的能量刃自劍鞘延展而出。他向前踏出幾步，純白的靈能同步鋪開，與對方晦暗的邪能遙遙對沖。
其餘四名變節者被歸墟小隊死死牽制，眾人只能放任兩名隊長在艙室中央展開死斗。
兩人同時突進。
陳洛帆橫起動力劍格擋，純白能量刃與紫黑色邪刃猛烈相撞，刺耳的能量爆鳴炸開環形氣浪，地上的蟲族殘屑被掀得四處翻飛。邪能順著接觸點瘋狂侵蝕著動力劍的能量外殼，劍身上泛起一陣陣不穩定的電光。
賜福帶來的巨力順著劍身傳導過來，陳洛帆臂膀承壓，腳步在甲板蹭出兩道淺痕。他旋腕轉劍，借著碰撞的反震側身滑步，動力劍順勢斜削，直取對方戰甲腋下的薄弱接縫。
變節者隊長及時抬臂格擋，邪能力場在臂甲上浮起，擋開這一記斬擊。他緊跟著突進連斬，刀光連綿洶湧，招招鎖定戰甲要害。
幾番纏鬥下來，格鬥刀驟然擦過陳洛帆的肩甲。陶鋼被邪能熔裂，甲片崩飛，刀鋒劃破皮肉，一縷紫黑微光紮根創口，陰冷的力量順著血管緩緩蔓延。
陳洛帆咬緊牙關，不退反進，動力劍直刺對方胸口。
變節者隊長向後急撤，同時調動亞空間暗流，讓無形的束縛力拉扯陳洛帆四肢，試圖遲滯他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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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節者隊長見纏鬥無果，目鏡掃過後方纏鬥的四名部下，低聲下令：「放開烙印連結。」
命令落下，正在纏鬥的四名變節者暫停了動作，身軀開始震顫。同源的亞空間紐帶徹底連通，將他們的自主意識壓制，動作變得僵硬同步，死死纏住六名隊員。
無形的能量順著紐帶持續湧向隊長。他承接了四名同伴共享的賜福力量，周身暗紫色靈光洶湧膨脹，包裹住動力甲，格鬥刀上的邪能幾乎凝聚成了實體。
「我們五人共享同一份饋贈，你以為，我真正的上限僅僅如此？」
變節者隊長再度衝鋒，速度暴漲，裹挾厚重邪能的長刀豎劈而來。
陳洛帆的理智瘋狂警示他，絕不能硬吃這一擊。
匯聚五人同源賜福的邪能早已超出單純附魔武器的殺傷範疇，正面格擋不僅有使動力劍過載損毀的風險，狂暴的亞空間能量還會順著劍身徑直衝擊他的靈能屏障，肩頸尚未平復的腐化創口更會成為絕佳的滲透通道。
他手腕一轉，沒有舉劍相迎。
灌注劍身的靈能不再堆疊防禦，盡數釋放在腳下，純白靈光短暫托舉軀體，借著對方揮刀的突進軌跡橫向滑步，堪堪避開橫掃而來的紫黑色刃芒。
沉重的格鬥刀劈砸在金屬甲板上。
刺耳的尖鳴炸開，被邪能觸碰的鋼板瞬間焦化凹陷，細密的暗紫色紋路順著裂痕四下蔓延，如同活物一般攀爬。
一擊落空，變節者隊長沒有半分停頓。他的動作沒有遲滯，旋身收刀，順勢由橫斬改為斜刺，直指陳洛帆暴露的腰側戰甲接縫。
陳洛帆側身避讓的同時，動力劍短促前遞，瞄準對方格鬥刀的護手位置。純白能量刃精準磕中金屬結構，借著碰撞的力道進一步拉開兩人間距。
「避而不接，你還能躲多久？」
變節者隊長低沉的嗓音透過通訊器傳出，烙印連結持續抽取四名部下的力量，他周身流轉的邪能始終維持在高位，「他們不會停下牽制，你沒有隊友可以依託，體力與靈能終有耗盡之時。」
後方戰場的廝殺依舊膠著。四名意識被連結壓制的變節者不知傷痛，僵硬卻兇狠地糾纏著歸墟小隊其餘戰士，死死封鎖住所有人馳援的路線。
陳洛帆快速評估著局勢。持續閃避只會陷入被動消耗，他必須找到這套同源共振的弱點。
他的目光掃過對方戰甲表層洶湧不散的暗紫靈光，清晰感知到，所有力量流轉的根源，是無形中連接五人的亞空間紐帶。
他握緊動力劍，靈能在眼底微光涌動，不再執著於正面對決，開始尋找破局的機會。
陳洛帆的靈能感知鋪開，穿透翻騰的紫霧，捕捉到那條維繫五人的無形紐帶。同源賜福構建的共振網絡固然強大，卻並非無懈可擊——所有邪能流轉都要依靠這條亞空間通道傳導，只要斬斷連結，隊長瞬間便會失去增幅，四名被操控的變節者也會解除受控狀態。
但紐帶並不存在實體，動力劍無法直接劈砍。
變節者隊長再度壓上，連續劈刺，刀風裹挾著刺骨的陰冷，每一次揮出都在拉扯陳洛帆的心神，試圖放大肩頸創口內蟄伏的腐化污染。
陳洛帆不斷騰挪閃避，動力劍不再硬抗，只在危急時刻短促格擋、撥偏刃口，節約靈能儲備。純白的靈光在他掌心緩緩凝聚，這是智庫專門研習的秩序靈能：靈能斷絡，用來割裂亞空間構築的精神聯結。
「一味躲閃，於事無補。」變節者隊長語氣平靜，他依舊認定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接受饋贈，和我們一同守住秘密，不必白白送命。」
「你們守護秘密的方式，本身就是毀滅的開端。」
話音未落，陳洛帆故意賣了一處破綻，步伐微微踉蹌，露出左肩的舊傷。
變節者隊長目光一凝，抓住機會全力突進，格鬥刀直刺那道帶著腐化印記的創口。這正是他預想中的致命突破口，他毫無保留地催動體內匯聚而來的邪能，所有力量順著刃尖向前傾瀉，亞空間紐帶的能量流動瞬間達到峰值。
就是此刻。
陳洛帆猛地沉腰側身，躲開刺來的刀鋒，同時將積攢已久的靈能順著動力劍的能量刃釋放出去。純白的秩序靈光化作一道扁平的光刃，掃過兩人之間懸浮的無形紐帶。
無形的聯結驟然震顫，發出只有靈能者能夠感知到的尖銳哀鳴。
暗紫色靈光劇烈起伏，變節者隊長動作出現了短暫僵直。源源不斷輸送而來的邪能驟然中斷，戰甲表層翻湧的紫霧快速消散。
後方纏鬥的四名變節者同步一震，籠罩意識的控制枷鎖崩裂。失去外力支配後，透支過度的軀體再也支撐不住，動作大幅遲滯，攻勢隨之潰散。歸墟小隊的戰士立刻抓住空隙，壓上攻勢，牢牢壓制住四人。
變節者隊長眼底掠過一絲錯愕，隨即重新握緊格鬥刀。
「很巧妙的手段。不過，勝負還未可知。」
陳洛帆雙手緊握住動力劍。
「沒錯。接下來，該分出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