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確認荷魯斯
第109章 確認荷魯斯
氣氛突然有些凝重了下來。
因為威爾瑞問的這個問題很尖銳。
他現在問的這個問題，幾乎就是在擺明了表示自己不信任荷魯斯。
但是沒有辦法，威爾瑞必須得保持這份懷疑，他很難完全信任荷魯斯，即便是荷魯斯是從自己的系統中招募出來的也一樣。
混沌四神的侵蝕，簡直就是某種不可理喻的力量，這份惡墮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再加上曾經大叛亂的前科，使得威爾瑞再怎麼心大，也不至於對荷魯斯有著多高的信任。
如果對於正常狀態下的荷魯斯，威爾瑞願意對他抱以信任，即便是荷魯斯發動過大叛亂，威爾瑞也知道那不是荷魯斯的本意，而是混沌四神將他的人格消滅以後，強行的扭曲控制。
但是如果是四神共選版本的荷魯斯，那威爾瑞就感覺自己很難能夠報以信任了，即便是出自於自己的系統，威爾瑞也不敢保證荷魯斯就能對抗混沌四神的扭曲。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確定一件事，現在的這個荷魯斯到底是什麼狀態下的荷魯斯？
他可不會單純根據一套動力甲的顏色就判斷荷魯斯的狀態，他必須要親口詢問，用自己的靈魂感知來判斷荷魯斯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對的，來判斷荷魯斯現在到底是處於什麼狀況？
沉默了幾秒鐘，荷魯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她有些艱難的說道：「說句實話，我現在其實也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是處於一個什麼狀態。」
「我相信我現在是理智的，能夠擁有正常的思考模式，並且對過去的記憶也完全沒問題，但是我並不敢保證自己現在就是純潔狀態。」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似乎有一個能力，只要我能夠在自己的身上湊齊四個混沌印記，那麼我就可以進入到四神共選的狀態，成為曾經的那個大叛亂荷魯斯。」
威爾瑞的瞳孔頓時一縮，但是他緊接著就想到了些什麼，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系統原型，似乎是源自於一個遊戲—《荷魯斯叛亂：軍團》
在這個遊戲當中，每一個阿斯塔特派系的基因原體都有一個類似於變身一樣的能力，可以化身為自己在某個階段的狀態，只要達成了一定的條件，那麼這個基因原體就可以進入到變身狀態，擁有更強的戰鬥力。
威爾瑞不記得荷魯斯在遊戲中升天的狀態是需要達成什麼條件，但是他知道那個狀態的荷魯斯就是混沌版本的荷魯斯，難不成荷魯斯還有兩種狀態？
儘管威爾瑞非常希望荷魯斯現場來一個變身讓他檢查一下，但是他仔細思考了一下，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非常不靠譜的打算。
根據之前對自己亞空間狀態的探查，威爾瑞得知了自己打出去的混沌印記卡牌，實際上和自己的帝皇光環是一樣的本質，都是一種模仿，和原版的東西非常接近，但是還不是原版的東西。
他也沒有搞懂自己的亞空間本質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反正威爾瑞知道，現在的自己好像對創造和模仿都非常在行的樣子。
所以實際上他打出去的混沌印記也是一種對混沌四神能量的模仿，並不是真的讓混沌四神來降下賜福。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講，那麼即便是進入了混沌狀態的荷魯斯也是因為自己而進入混沌的，那麼這也就意味著這個狀態下的荷魯斯依舊還是會服從威爾瑞的命令。
但是他不敢輕易嘗試，萬一這個狀態的荷魯斯沒有受到自己的控制，而是依舊還是受到了混沌四神的控制，那豈不是就壞菜了？
他可不想體會一下自己有沒有能力擋得住荷魯斯的大拜壽，帝皇那麼猛的猛男都跪了，威爾瑞覺得自己這麼一個小身板，到時候恐怕得直接沒了。
所以他只是非常嚴肅的叮囑荷魯斯，極為認真的說道：「很好，我知道了！且記住了，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非常急迫的狀況，否則千萬不要開啟你的那個變身狀態，我對你的這個變身狀態非常擔心！」
「如果一切順利，或許在這個狀態下的你依舊還是能夠擁有理智，並且能夠服從我面臨的，但是一旦不順，那麼恐怕荷魯斯大叛亂就得重新上演了！」
不用威爾瑞再三叮囑，荷魯斯就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如今的荷魯斯又重新恢復了理智，找回了自己那個被混沌殺死的人格，並且她也從威爾瑞的記憶里知道了大叛亂的始末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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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自己的大叛亂對帝國所造成的不可磨滅的創傷，想到了被自己幾乎捅死的帝皇，荷魯斯就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明的悲傷和悔恨。
都是因為她的錯，因為她曾經沒有意識到混沌的可怕，沒有意識到亞空間的危害性，同時心中也產生了對帝皇的質疑和不信任，最終一不小心被混沌趁虛而入，才會釀就這樣的惡果。
如果沒有她的大叛亂，那麼人類本應該會有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帝國與帝皇也不至於變成如今的這副樣子。
想透了她曾經所熱愛的一切，她曾經奮鬥終生的目標都因為那一場可怕的大叛亂灰飛煙滅，荷魯斯就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明的自責，幾乎是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但是荷魯斯並沒有把這份痛苦流露出來，而是依舊錶現得極為堅強，因為不管是現在的人類帝國，還是現在的威爾瑞都不需要她的懺悔，而是需要她拼儘自己的努力來彌補曾經的過錯。
「然後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是我現在非常想問你的，那就是你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女人？」威爾瑞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第三個問題，儘管這個問題顯得非常不正經，但是威爾瑞依舊還是萬分好奇。
不等荷魯斯回答，他就繼續緊接著追問道：「荷魯斯，我很好奇，因為在我記憶中的荷魯斯應該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所有的基因原體都是男的，你現在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你被我成功再度復活，並且取得了這樣的一個女性身體，還是你原本就是一個女人？」
即便是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荷魯斯依舊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荷魯斯也有些納悶，她在威爾瑞記憶中看到的自己居然是一個黑乎乎的大光頭！
荷魯斯開口說道：「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也許是你記憶里所說的偽經、平行世界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我從開始到最後一直都是一個女人！」
荷魯斯也很納悶，因為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和自己的姐妹們一直都是一群女人才對，怎麼在這個世界就變成男人了？
尤其是荷魯斯想到了其他那些基因原體一個個的外貌，想到了滿臉褶子的康拉德·科茲，滿臉橫肉看起來就呆呆的洛嘉，想到了自己那個老年痴呆版本的大光頭，她就感覺到了一陣惱火。
明明自己和其他的基因原體一直都是漂亮的妹子，怎麼到了這個世界的形象就變得這麼醜陋？
雖然說肌肉猛男也不錯，但是好歹也把臉弄得好看一點吧？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相貌，哪裡能配得上基因原體完美人類的稱呼？
對於荷魯斯的疑惑和詫異，威爾瑞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反正他就按照平行世界來處理了，至少得知了荷魯斯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荷魯斯復活以後，威爾瑞感覺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倒不是說他對原本的荷魯斯有什麼偏見，主要是一聯想到了現在這個妹子的身體裡其實是一個男人的靈魂，威爾瑞就感覺到一股彆扭和惡寒的滋味。
如果荷魯斯那個曾經笑容爽朗的帝國猛男變成了女裝大佬，那這可就太可怕了，這怕不是遭了色孽吧？
既然是妹子版本的荷魯斯，不是某種借屍還魂女裝大佬版本的荷魯斯，那麼威爾瑞自然是表示歡迎了。
尤其是說的難聽一點，他在戰錘世界都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妹子了？
除了去參加星球總督的貴族宴會能見到一些貴族小姐以外，威爾瑞感覺自己剩下的時間好像全都和一群肌肉猛男泡在一起。
雖然這對於戰錘世界沒什麼，但是威爾瑞總覺得，這對於自己的身心健康好像不太好。
尤其是在一幫平均身高兩米多的肌肉猛男當中混進來了自己這麼一個弱氣小受，按照某些耽美文學的套路發展下去，威爾瑞簡直都不敢想像了。
所以能有一個妹子加入，這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荷魯斯，雖然我沒有辦法恢復你在帝國的名譽，也不可能洗脫你叛徒的身份，但是我至少還是願意對你抱有信任的！」
荷魯斯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面前身材矮小的威爾瑞，荷魯斯感覺自己的心情比和帝皇相處的時候放鬆多了。
儘管荷魯斯能感覺得到，如今威爾瑞的能力比帝皇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荷魯斯覺得，威爾頓最寶貴的地方就是他現在的心態。
儘管從總體上來講，帝皇毫無疑問是一個偉大的人，他也是真正愛著整個人類的，但是如果從個人的情感角度來考慮，荷魯斯覺得帝皇與自己是那樣的遙遠。
就像是帝皇在亞空間當中的表現一樣，現實中的帝皇也是一個冰冷太陽，擁有著光芒萬丈的光輝，但同時卻給周圍的人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帝皇太過於完美了，就像是一個神人一樣，他不會愛任何一個人。
在戰錘宇宙當中，雖然帝皇一直都稱呼自己的基因原體為兒子，並且在各方面給他們的待遇也都相當於是帝國的皇子。
但實際上，在帝皇的內心中一直都是把基因原體當做了工具來使用，或許有那麼一絲親情，但這一點親情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曾經的帝皇是那樣的完美，完美到了與所有的人都有著絕對的距離，即便是一直都被認為是最受帝皇寵愛的荷魯斯，她也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帝皇對她有一份凡人的溫暖。
儘管曾經的荷魯斯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的她站在第三視角來看，就深深的感覺到了，帝皇只不過是把她看作了一個好用的工具而已。
帝皇從來都不會真正的關心她們，也從來都不會對她們噓寒問暖，即便是帝皇主動來找上她們，也只不過是相當於在對自己的工具做某些維修工作，防止自己的工具壞掉而已。
每一次與帝皇的會面，他都會詢問自己大遠征的進度，會詢問自己各種國家大事，但是帝皇從來都不會問問荷魯斯的感情怎麼樣，從來都不會與她們聊一些家常的話題。
與那個冰冷太陽相比，現在飄在荷魯斯面前的威爾瑞雖然看起來各方面都稚嫩無比，甚至還會像是現在這樣，充滿孩子氣的與她比身高，但是荷魯斯卻覺得，現在的威爾瑞特別像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一個掌控一切的神靈。
相較於帝皇，荷魯斯能感受到威爾瑞的喜怒哀樂，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懷疑與信任，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純真和幼稚。
正是這樣的一份感覺，讓荷魯斯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相比較於無情的帝皇，威爾瑞不會把她們當做一群工具來看待，而是會當做自己的朋友，當做一群志同道合的戰友來看待。
這就已經足夠了，相比較於曾經的那個帝皇，還是現在這個稚嫩但是純真的帝皇要更好一些。
威爾瑞看著荷魯斯的眼神，莫名其妙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荷魯斯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突然莫名其妙感覺自己像是多了個媽。
不等威爾瑞問什麼，荷魯斯就搶先一步問道：「那麼不知道，從今以後我應該稱呼你為什麼？以後我也要稱呼你為帝皇嗎？」
氣氛突然有些凝重了下來。
因為威爾瑞問的這個問題很尖銳。
他現在問的這個問題，幾乎就是在擺明了表示自己不信任荷魯斯。
但是沒有辦法，威爾瑞必須得保持這份懷疑，他很難完全信任荷魯斯，即便是荷魯斯是從自己的系統中招募出來的也一樣。
混沌四神的侵蝕，簡直就是某種不可理喻的力量，這份惡墮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再加上曾經大叛亂的前科，使得威爾瑞再怎麼心大，也不至於對荷魯斯有著多高的信任。
如果對於正常狀態下的荷魯斯，威爾瑞願意對他抱以信任，即便是荷魯斯發動過大叛亂，威爾瑞也知道那不是荷魯斯的本意，而是混沌四神將他的人格消滅以後，強行的扭曲控制。
但是如果是四神共選版本的荷魯斯，那威爾瑞就感覺自己很難能夠報以信任了，即便是出自於自己的系統，威爾瑞也不敢保證荷魯斯就能對抗混沌四神的扭曲。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確定一件事，現在的這個荷魯斯到底是什麼狀態下的荷魯斯？
他可不會單純根據一套動力甲的顏色就判斷荷魯斯的狀態，他必須要親口詢問，用自己的靈魂感知來判斷荷魯斯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對的，來判斷荷魯斯現在到底是處於什麼狀況？
沉默了幾秒鐘，荷魯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她有些艱難的說道：「說句實話，我現在其實也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是處於一個什麼狀態。」
「我相信我現在是理智的，能夠擁有正常的思考模式，並且對過去的記憶也完全沒問題，但是我並不敢保證自己現在就是純潔狀態。」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似乎有一個能力，只要我能夠在自己的身上湊齊四個混沌印記，那麼我就可以進入到四神共選的狀態，成為曾經的那個大叛亂荷魯斯。」
威爾瑞的瞳孔頓時一縮，但是他緊接著就想到了些什麼，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系統原型，似乎是源自於一個遊戲—《荷魯斯叛亂：軍團》
在這個遊戲當中，每一個阿斯塔特派系的基因原體都有一個類似於變身一樣的能力，可以化身為自己在某個階段的狀態，只要達成了一定的條件，那麼這個基因原體就可以進入到變身狀態，擁有更強的戰鬥力。
威爾瑞不記得荷魯斯在遊戲中升天的狀態是需要達成什麼條件，但是他知道那個狀態的荷魯斯就是混沌版本的荷魯斯，難不成荷魯斯還有兩種狀態？
儘管威爾瑞非常希望荷魯斯現場來一個變身讓他檢查一下，但是他仔細思考了一下，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非常不靠譜的打算。
根據之前對自己亞空間狀態的探查，威爾瑞得知了自己打出去的混沌印記卡牌，實際上和自己的帝皇光環是一樣的本質，都是一種模仿，和原版的東西非常接近，但是還不是原版的東西。
他也沒有搞懂自己的亞空間本質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反正威爾瑞知道，現在的自己好像對創造和模仿都非常在行的樣子。
所以實際上他打出去的混沌印記也是一種對混沌四神能量的模仿，並不是真的讓混沌四神來降下賜福。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講，那麼即便是進入了混沌狀態的荷魯斯也是因為自己而進入混沌的，那麼這也就意味著這個狀態下的荷魯斯依舊還是會服從威爾瑞的命令。
但是他不敢輕易嘗試，萬一這個狀態的荷魯斯沒有受到自己的控制，而是依舊還是受到了混沌四神的控制，那豈不是就壞菜了？
他可不想體會一下自己有沒有能力擋得住荷魯斯的大拜壽，帝皇那麼猛的猛男都跪了，威爾瑞覺得自己這麼一個小身板，到時候恐怕得直接沒了。
所以他只是非常嚴肅的叮囑荷魯斯，極為認真的說道：「很好，我知道了！且記住了，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非常急迫的狀況，否則千萬不要開啟你的那個變身狀態，我對你的這個變身狀態非常擔心！」
「如果一切順利，或許在這個狀態下的你依舊還是能夠擁有理智，並且能夠服從我面臨的，但是一旦不順，那麼恐怕荷魯斯大叛亂就得重新上演了！」
不用威爾瑞再三叮囑，荷魯斯就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如今的荷魯斯又重新恢復了理智，找回了自己那個被混沌殺死的人格，並且她也從威爾瑞的記憶里知道了大叛亂的始末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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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她的大叛亂，那麼人類本應該會有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帝國與帝皇也不至於變成如今的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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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荷魯斯並沒有把這份痛苦流露出來，而是依舊錶現得極為堅強，因為不管是現在的人類帝國，還是現在的威爾瑞都不需要她的懺悔，而是需要她拼儘自己的努力來彌補曾經的過錯。
「然後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是我現在非常想問你的，那就是你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女人？」威爾瑞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第三個問題，儘管這個問題顯得非常不正經，但是威爾瑞依舊還是萬分好奇。
不等荷魯斯回答，他就繼續緊接著追問道：「荷魯斯，我很好奇，因為在我記憶中的荷魯斯應該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所有的基因原體都是男的，你現在的狀態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你被我成功再度復活，並且取得了這樣的一個女性身體，還是你原本就是一個女人？」
即便是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荷魯斯依舊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荷魯斯也有些納悶，她在威爾瑞記憶中看到的自己居然是一個黑乎乎的大光頭！
荷魯斯開口說道：「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也許是你記憶里所說的偽經、平行世界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我從開始到最後一直都是一個女人！」
荷魯斯也很納悶，因為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和自己的姐妹們一直都是一群女人才對，怎麼在這個世界就變成男人了？
尤其是荷魯斯想到了其他那些基因原體一個個的外貌，想到了滿臉褶子的康拉德·科茲，滿臉橫肉看起來就呆呆的洛嘉，想到了自己那個老年痴呆版本的大光頭，她就感覺到了一陣惱火。
明明自己和其他的基因原體一直都是漂亮的妹子，怎麼到了這個世界的形象就變得這麼醜陋？
雖然說肌肉猛男也不錯，但是好歹也把臉弄得好看一點吧？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相貌，哪裡能配得上基因原體完美人類的稱呼？
對於荷魯斯的疑惑和詫異，威爾瑞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反正他就按照平行世界來處理了，至少得知了荷魯斯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荷魯斯復活以後，威爾瑞感覺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倒不是說他對原本的荷魯斯有什麼偏見，主要是一聯想到了現在這個妹子的身體裡其實是一個男人的靈魂，威爾瑞就感覺到一股彆扭和惡寒的滋味。
如果荷魯斯那個曾經笑容爽朗的帝國猛男變成了女裝大佬，那這可就太可怕了，這怕不是遭了色孽吧？
既然是妹子版本的荷魯斯，不是某種借屍還魂女裝大佬版本的荷魯斯，那麼威爾瑞自然是表示歡迎了。
尤其是說的難聽一點，他在戰錘世界都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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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對於戰錘世界沒什麼，但是威爾瑞總覺得，這對於自己的身心健康好像不太好。
尤其是在一幫平均身高兩米多的肌肉猛男當中混進來了自己這麼一個弱氣小受，按照某些耽美文學的套路發展下去，威爾瑞簡直都不敢想像了。
所以能有一個妹子加入，這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荷魯斯，雖然我沒有辦法恢復你在帝國的名譽，也不可能洗脫你叛徒的身份，但是我至少還是願意對你抱有信任的！」
荷魯斯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面前身材矮小的威爾瑞，荷魯斯感覺自己的心情比和帝皇相處的時候放鬆多了。
儘管荷魯斯能感覺得到，如今威爾瑞的能力比帝皇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荷魯斯覺得，威爾頓最寶貴的地方就是他現在的心態。
儘管從總體上來講，帝皇毫無疑問是一個偉大的人，他也是真正愛著整個人類的，但是如果從個人的情感角度來考慮，荷魯斯覺得帝皇與自己是那樣的遙遠。
就像是帝皇在亞空間當中的表現一樣，現實中的帝皇也是一個冰冷太陽，擁有著光芒萬丈的光輝，但同時卻給周圍的人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帝皇太過於完美了，就像是一個神人一樣，他不會愛任何一個人。
在戰錘宇宙當中，雖然帝皇一直都稱呼自己的基因原體為兒子，並且在各方面給他們的待遇也都相當於是帝國的皇子。
但實際上，在帝皇的內心中一直都是把基因原體當做了工具來使用，或許有那麼一絲親情，但這一點親情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曾經的帝皇是那樣的完美，完美到了與所有的人都有著絕對的距離，即便是一直都被認為是最受帝皇寵愛的荷魯斯，她也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帝皇對她有一份凡人的溫暖。
儘管曾經的荷魯斯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的她站在第三視角來看，就深深的感覺到了，帝皇只不過是把她看作了一個好用的工具而已。
帝皇從來都不會真正的關心她們，也從來都不會對她們噓寒問暖，即便是帝皇主動來找上她們，也只不過是相當於在對自己的工具做某些維修工作，防止自己的工具壞掉而已。
每一次與帝皇的會面，他都會詢問自己大遠征的進度，會詢問自己各種國家大事，但是帝皇從來都不會問問荷魯斯的感情怎麼樣，從來都不會與她們聊一些家常的話題。
與那個冰冷太陽相比，現在飄在荷魯斯面前的威爾瑞雖然看起來各方面都稚嫩無比，甚至還會像是現在這樣，充滿孩子氣的與她比身高，但是荷魯斯卻覺得，現在的威爾瑞特別像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一個掌控一切的神靈。
相較於帝皇，荷魯斯能感受到威爾瑞的喜怒哀樂，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懷疑與信任，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純真和幼稚。
正是這樣的一份感覺，讓荷魯斯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相比較於無情的帝皇，威爾瑞不會把她們當做一群工具來看待，而是會當做自己的朋友，當做一群志同道合的戰友來看待。
這就已經足夠了，相比較於曾經的那個帝皇，還是現在這個稚嫩但是純真的帝皇要更好一些。
威爾瑞看著荷魯斯的眼神，莫名其妙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荷魯斯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突然莫名其妙感覺自己像是多了個媽。
不等威爾瑞問什麼，荷魯斯就搶先一步問道：「那麼不知道，從今以後我應該稱呼你為什麼？以後我也要稱呼你為帝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