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完了，白化病大蜻蜓！
第108章 完了，白化病大蜻蜓！
威爾瑞曾經很多次都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亞空間之中，帝皇與四小販的博弈場面會是什麼樣的？
他曾經想過很多種不同的場景，其中不乏有網友給出的名場面：
比如著名的「銀河大武台，夠膽你就來」，五個大隻佬在比武台上混戰成一團，肌肉發達的黃老漢兇殘無比的進行著一挑四。
再比如那傳說中著名的亞空間棋牌室，五個神色各異的賭鬼圍在一張大桌子面前，不斷地打出自己手中的牌或者是走出自己的棋子，一個個宛如上頭的賭徒。
可是當他真的來到了這裡，他才發現，原來傳說中的亞空間棋牌室是真的呀！
最讓威爾瑞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發現在自己面前也出現了一小片屬於自己的棋子。
只不過相比較於其他幾個大佬那如深似海的棋子，自己的幾個棋子實在是少的可憐，簡直就像是下象棋只剩下了一個單獨的老師，結果對面玩的還是萬寧象棋的大兵壓境。
奸奇看起來最為興奮，袖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威爾瑞的旁邊，似乎試圖為威爾瑞做新手指導一樣。
「怎麼樣，少年？成為亞空間邪神的感覺如何？」奸奇哈哈大笑著問道，不知何時，手中居然還出現了一個用來採訪的話筒。
最讓威爾瑞感到無語的是，奸奇這傢伙手中出現了話筒也就罷了，為什麼在話筒上面打的還是TZTV？什麼時候奸奇還有自己的電視台了？
（註：奸奇的英文是tzeentch，所以奸奇電視台是TzTV）
但是他轉念一想，覺得這種事情或許還真的是奸奇能幹的出來的。
一想到了平日裡待在亞空間之中無所事事的獨眼小馬和他所剩無幾的幾個兒子，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蹲在靈能電視機前面，按時收看TZTV又有什麼最新的大新聞，他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喜感。
威爾瑞沒有說話，他現在不想搭理奸奇這個鳥玩意，之前這傢伙把自己坑的那麼慘，威爾瑞可還記著仇呢！
等著嗷，有你好果子吃嗷！
等什麼時候咱神功大成了，就把奸奇也變萌妹，讓祂也享受一波和荷魯斯一樣的待遇一威爾瑞不動聲色的轉過頭來看看帝皇，雖然帝皇同樣也挺坑的，但是相比較於其他的四個天坑，至少威爾瑞和帝皇同樣是人類，還能多少擁有一點最基本的信任。
看到了威爾瑞試探性的眼神，帝皇點了點頭：「不錯，這就是你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以後的樣子，我本以為你的顏色能更鮮艷一點呢。」
聽了這話，威爾瑞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沒聽明白什麼叫顏色還能更鮮艷一點？難不成他現在變成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威爾瑞誕生了自己想要看看自己如今樣子的想法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視角被切換了過來，居然真的看到了他現在的樣子。
可威爾瑞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也沒有照鏡子，也沒有做什麼別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切換的視角？這進入了亞空間以後，感知能變得這麼奇怪嗎？
但是當威爾瑞看到了如今的自己時，卻一下子就忍不住愣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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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從表面的輪廓來看，威爾瑞似乎還勉強保持住了人類的外形，但是他的身上卻已經沒有了人類的一些具體表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通體純白的影子，以及三副環繞在自己周圍的面具。
並且在他的背後，似乎還伸展出了兩對巨大的光翼，這光翼看起來不怎麼像是天使的光翼，反倒有點像是某些童話中小精靈或者是花仙子的翅膀。
他想了半天，總結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得了白化病的人形大蜻蜓！
好吧，威爾瑞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和恐虐道歉，以前他還嘲笑恐虐的形象是半身不遂狗頭人，但是看了看他現在的這副模樣，他覺得或許狗頭人的形象其實也挺好的。
想到了莫塔里安的蒼白之王，威爾瑞又想了想莫塔里安變成大昆蟲以後的模樣，似乎和自己現在的模樣多多少少也有一點接近的地方，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沉默。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和莫塔里安還挺有緣的。
一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和莫臭臭居然還有不少重合的點，威爾瑞就愈發沉默了，此刻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
威爾瑞本來還想再和帝皇說點什麼別的東西，同時也想要問問其他的四小販關於成神有什麼心得，但是就在這時，他卻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傳來了一陣疲憊。
看樣子自己現在應該是還沒有完全覺醒亞空間本質，至少還沒有如同色孽那樣徹底成神，所以看樣子自己還不能長時間停留在這亞空間棋牌室中。
順應著這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威爾瑞又重新退出了亞空間感知，在下一秒就醒了過來。
再度醒過來的威爾瑞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覺得自己仿佛是喝了假酒一般，有種頭痛的感覺。
但是威爾瑞卻發現自己的思維需要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有一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靈能，或者說是什麼亞空間本質了。
就在威爾瑞剛才想到了自己如同喝了假酒一般的時候，他的面前居然真的憑空出現了一瓶假酒，也不知道這瓶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居然在包裝上面還寫著假酒兩個字！
這可真是靈異事件！
在戰錘宇宙中，突然看到了一瓶帶著漢字的酒本來就夠驚悚了，尤其是這還是威爾瑞剛剛想到了假酒的問題，緊接著便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這就更讓人感到害怕了。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波，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即便是胡思亂想也要小心動用自己的靈能。
曾經的威爾瑞一直巴不得自己的靈能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一點，最好是能直接生撕四小販的那種強度。
但是當他真的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以後，感受到了這種如海似淵一般的靈能，他突然意識到了靈能強度太強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最起碼如今威爾瑞必須得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靈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有什麼想法觸動了靈能，結果就導致某些亂七八糟的效果憑空出現。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脆弱了一樣，亞空間與現實中的屏障變得異常薄弱，或者說是威爾瑞打破屏障的能力變得異常強大，幾乎只是有某些想法，他就能在一瞬間打破亞空間與現實中的屏障。
不得不說，黃老漢可真是不容易呀！
想到了黃老漢那傢伙平日裡也得這樣小心翼翼的活動，威爾瑞就感覺到了一陣同情。
尤其是想到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和黃老漢那偉岸的身材一比較起來，自己在亞空間棋牌室中簡直就是如同小嘍嘍那樣，威爾瑞就更是對黃老漢的意志力感到驚嘆。
也真是難為那傢伙了，就連自己的想法都得控制到這種程度，活得可真夠累的！
「你怎麼樣了，我好像看到你之前正在瘋狂吸收亞空間能量，我能感受得到，如今你在亞空間之中的投影已經變得無比巨大了！」
在威爾瑞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略有擔憂的詢問聲，他轉過頭來一看，就看到了兩條比自己還粗的大腿。
順著這兩條大腿抬頭向上看，威爾瑞看到了自己召喚出來的荷魯斯正在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己。
他平靜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擔心，我現在還好，只是突然覺醒了自己的亞空間本質，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而已。」
「是這樣嗎？」荷魯斯仍然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建議你如果有什麼不對的感覺，最好及時詢問一下帝皇，我相信在這種關鍵的地方，帝皇應該會對你及時進行一些解釋的。」
不過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荷魯斯也有點不確定了，她想了想，最終語氣有些不怎麼肯定的說道：「我想應該會解釋的吧————」
儘管荷魯斯對於帝皇的能力一直都很信任，也清楚帝皇的亞空間本質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怪物，但是她還真不能確定帝皇這傢伙就能及時為威爾瑞解決疑惑。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帝皇那傢伙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沉默的樣子，總是喜歡把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即便是面對她們這些基因原體，平日裡也很少能說上幾句話。
最起碼指望著讓帝皇來給人做心理輔導，這恐怕是不怎麼現實了，真要是帝皇擅長做這種事情，那也不至於弄出來一堆性格那麼擰巴的基因原體了。
威爾瑞注意到了荷魯斯是讓自己去詢問帝皇，而不是把自己直接當做了帝皇，這讓他略微有些驚訝。
因為他本以為自己召喚出來的基因原體也會和其他的那些單位一樣，把自己視為某種最高的派系領袖，而對於基因原體來說，她們所公認的領袖應該就是帝皇了。
「好吧，先不說帝皇的問題了，荷魯斯，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先問一下你！」感受到了這巨大的高度差，威爾瑞強行用靈能將自己飄了起來，與荷魯斯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然後略有些好奇的說道。
「首先的第一個問題，我在你眼裡的身份是什麼樣的？或者說我是什麼東西？」
威爾瑞早就已經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了。
曾經初出茅廬的他，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或者說對於其他人對自己的稱號是什麼，並沒有特別在意。
他只是把這一切都當做了系統的某些設定而已，就像是你玩遊戲的時候被士兵稱作指揮官，不等干你現實中也是一個軍隊的指揮官。
但是直到威爾瑞後來注意到了自己解鎖了忠誠派系時，居然真的能在自己的身上出現帝皇光環，甚至到了後來憑藉著信仰力還能完成金色大隻佬狀態，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稱號背後所代表的東西遠遠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複雜。
事到如今，威爾瑞似乎終於發現了一個看待自己的視角與其他人全都不一樣的存在，自然是對此感到相當好奇。
他也很想知道，在荷魯斯的眼裡，自己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聽了威爾瑞的話，荷魯斯稍微有一些卡殼，略微構思了一下，才按照自己的想法形容了出來：「這可不太好形容，如果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在我的眼裡，你就是我以及我那些姐妹們的造物主！我們曾經只不過是你腦海里的一個念頭，只不過是某些虛幻的存在，但是你的亞空間本質卻賦予了我們真實的存在。」
造物主？
對於這個稱號，威爾瑞還真的是感到了一陣意外，因為他之前一直以為這些兵種什麼的，全都是自己的系統創造出來的。
但是現在他轉念一想，自己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東西？有沒有可能自己的系統其實是自己亞空間狀態的某種表現？
威爾瑞通過之前自己一個想法就造出來了一瓶假酒，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對創造這方面有著別樣的天賦。
雖然他沒敢繼續實驗下去，但是他的感覺卻告訴了他，只要他配合著靈能動用某些想法，就能直接來一波憑空造物。
那麼換個角度來講，自己的系統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自己亞空間本質的某種表現，只不過是方便自己能進一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這就好比是電腦的作業系統一樣，如果沒有了作業系統，那麼人想要操作電腦就會變得極其困難，但是作業系統就可以用適合人類的方式來操縱電腦裡面的硬體軟體。
只不過不管威爾瑞怎麼懷疑，他剛才誕生的這個想法，終究也只是停留在猜想這一階段而已，他現在還沒有能夠驗證這一切的手段呢。
所以他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荷魯斯，那麼你現在的狀態又是什麼樣的呢？是我印象中那個曾經一切都正常的帝國戰帥，還是那個大叛亂時期的四神共選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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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瑞曾經很多次都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亞空間之中，帝皇與四小販的博弈場面會是什麼樣的？
他曾經想過很多種不同的場景，其中不乏有網友給出的名場面：
比如著名的「銀河大武台，夠膽你就來」，五個大隻佬在比武台上混戰成一團，肌肉發達的黃老漢兇殘無比的進行著一挑四。
再比如那傳說中著名的亞空間棋牌室，五個神色各異的賭鬼圍在一張大桌子面前，不斷地打出自己手中的牌或者是走出自己的棋子，一個個宛如上頭的賭徒。
可是當他真的來到了這裡，他才發現，原來傳說中的亞空間棋牌室是真的呀！
最讓威爾瑞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發現在自己面前也出現了一小片屬於自己的棋子。
只不過相比較於其他幾個大佬那如深似海的棋子，自己的幾個棋子實在是少的可憐，簡直就像是下象棋只剩下了一個單獨的老師，結果對面玩的還是萬寧象棋的大兵壓境。
奸奇看起來最為興奮，袖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威爾瑞的旁邊，似乎試圖為威爾瑞做新手指導一樣。
「怎麼樣，少年？成為亞空間邪神的感覺如何？」奸奇哈哈大笑著問道，不知何時，手中居然還出現了一個用來採訪的話筒。
最讓威爾瑞感到無語的是，奸奇這傢伙手中出現了話筒也就罷了，為什麼在話筒上面打的還是TZTV？什麼時候奸奇還有自己的電視台了？
（註：奸奇的英文是tzeentch，所以奸奇電視台是TzTV）
但是他轉念一想，覺得這種事情或許還真的是奸奇能幹的出來的。
一想到了平日裡待在亞空間之中無所事事的獨眼小馬和他所剩無幾的幾個兒子，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蹲在靈能電視機前面，按時收看TZTV又有什麼最新的大新聞，他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喜感。
威爾瑞沒有說話，他現在不想搭理奸奇這個鳥玩意，之前這傢伙把自己坑的那麼慘，威爾瑞可還記著仇呢！
等著嗷，有你好果子吃嗷！
等什麼時候咱神功大成了，就把奸奇也變萌妹，讓祂也享受一波和荷魯斯一樣的待遇一威爾瑞不動聲色的轉過頭來看看帝皇，雖然帝皇同樣也挺坑的，但是相比較於其他的四個天坑，至少威爾瑞和帝皇同樣是人類，還能多少擁有一點最基本的信任。
看到了威爾瑞試探性的眼神，帝皇點了點頭：「不錯，這就是你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以後的樣子，我本以為你的顏色能更鮮艷一點呢。」
聽了這話，威爾瑞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沒聽明白什麼叫顏色還能更鮮艷一點？難不成他現在變成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威爾瑞誕生了自己想要看看自己如今樣子的想法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視角被切換了過來，居然真的看到了他現在的樣子。
可威爾瑞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也沒有照鏡子，也沒有做什麼別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切換的視角？這進入了亞空間以後，感知能變得這麼奇怪嗎？
但是當威爾瑞看到了如今的自己時，卻一下子就忍不住愣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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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從表面的輪廓來看，威爾瑞似乎還勉強保持住了人類的外形，但是他的身上卻已經沒有了人類的一些具體表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通體純白的影子，以及三副環繞在自己周圍的面具。
並且在他的背後，似乎還伸展出了兩對巨大的光翼，這光翼看起來不怎麼像是天使的光翼，反倒有點像是某些童話中小精靈或者是花仙子的翅膀。
他想了半天，總結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得了白化病的人形大蜻蜓！
好吧，威爾瑞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和恐虐道歉，以前他還嘲笑恐虐的形象是半身不遂狗頭人，但是看了看他現在的這副模樣，他覺得或許狗頭人的形象其實也挺好的。
想到了莫塔里安的蒼白之王，威爾瑞又想了想莫塔里安變成大昆蟲以後的模樣，似乎和自己現在的模樣多多少少也有一點接近的地方，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沉默。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和莫塔里安還挺有緣的。
一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和莫臭臭居然還有不少重合的點，威爾瑞就愈發沉默了，此刻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
威爾瑞本來還想再和帝皇說點什麼別的東西，同時也想要問問其他的四小販關於成神有什麼心得，但是就在這時，他卻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傳來了一陣疲憊。
看樣子自己現在應該是還沒有完全覺醒亞空間本質，至少還沒有如同色孽那樣徹底成神，所以看樣子自己還不能長時間停留在這亞空間棋牌室中。
順應著這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威爾瑞又重新退出了亞空間感知，在下一秒就醒了過來。
再度醒過來的威爾瑞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覺得自己仿佛是喝了假酒一般，有種頭痛的感覺。
但是威爾瑞卻發現自己的思維需要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有一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靈能，或者說是什麼亞空間本質了。
就在威爾瑞剛才想到了自己如同喝了假酒一般的時候，他的面前居然真的憑空出現了一瓶假酒，也不知道這瓶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居然在包裝上面還寫著假酒兩個字！
這可真是靈異事件！
在戰錘宇宙中，突然看到了一瓶帶著漢字的酒本來就夠驚悚了，尤其是這還是威爾瑞剛剛想到了假酒的問題，緊接著便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這就更讓人感到害怕了。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波，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即便是胡思亂想也要小心動用自己的靈能。
曾經的威爾瑞一直巴不得自己的靈能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一點，最好是能直接生撕四小販的那種強度。
但是當他真的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以後，感受到了這種如海似淵一般的靈能，他突然意識到了靈能強度太強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最起碼如今威爾瑞必須得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靈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有什麼想法觸動了靈能，結果就導致某些亂七八糟的效果憑空出現。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脆弱了一樣，亞空間與現實中的屏障變得異常薄弱，或者說是威爾瑞打破屏障的能力變得異常強大，幾乎只是有某些想法，他就能在一瞬間打破亞空間與現實中的屏障。
不得不說，黃老漢可真是不容易呀！
想到了黃老漢那傢伙平日裡也得這樣小心翼翼的活動，威爾瑞就感覺到了一陣同情。
尤其是想到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初步覺醒了亞空間本質，和黃老漢那偉岸的身材一比較起來，自己在亞空間棋牌室中簡直就是如同小嘍嘍那樣，威爾瑞就更是對黃老漢的意志力感到驚嘆。
也真是難為那傢伙了，就連自己的想法都得控制到這種程度，活得可真夠累的！
「你怎麼樣了，我好像看到你之前正在瘋狂吸收亞空間能量，我能感受得到，如今你在亞空間之中的投影已經變得無比巨大了！」
在威爾瑞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略有擔憂的詢問聲，他轉過頭來一看，就看到了兩條比自己還粗的大腿。
順著這兩條大腿抬頭向上看，威爾瑞看到了自己召喚出來的荷魯斯正在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己。
他平靜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擔心，我現在還好，只是突然覺醒了自己的亞空間本質，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而已。」
「是這樣嗎？」荷魯斯仍然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建議你如果有什麼不對的感覺，最好及時詢問一下帝皇，我相信在這種關鍵的地方，帝皇應該會對你及時進行一些解釋的。」
不過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荷魯斯也有點不確定了，她想了想，最終語氣有些不怎麼肯定的說道：「我想應該會解釋的吧————」
儘管荷魯斯對於帝皇的能力一直都很信任，也清楚帝皇的亞空間本質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怪物，但是她還真不能確定帝皇這傢伙就能及時為威爾瑞解決疑惑。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帝皇那傢伙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沉默的樣子，總是喜歡把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即便是面對她們這些基因原體，平日裡也很少能說上幾句話。
最起碼指望著讓帝皇來給人做心理輔導，這恐怕是不怎麼現實了，真要是帝皇擅長做這種事情，那也不至於弄出來一堆性格那麼擰巴的基因原體了。
威爾瑞注意到了荷魯斯是讓自己去詢問帝皇，而不是把自己直接當做了帝皇，這讓他略微有些驚訝。
因為他本以為自己召喚出來的基因原體也會和其他的那些單位一樣，把自己視為某種最高的派系領袖，而對於基因原體來說，她們所公認的領袖應該就是帝皇了。
「好吧，先不說帝皇的問題了，荷魯斯，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先問一下你！」感受到了這巨大的高度差，威爾瑞強行用靈能將自己飄了起來，與荷魯斯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然後略有些好奇的說道。
「首先的第一個問題，我在你眼裡的身份是什麼樣的？或者說我是什麼東西？」
威爾瑞早就已經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了。
曾經初出茅廬的他，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或者說對於其他人對自己的稱號是什麼，並沒有特別在意。
他只是把這一切都當做了系統的某些設定而已，就像是你玩遊戲的時候被士兵稱作指揮官，不等干你現實中也是一個軍隊的指揮官。
但是直到威爾瑞後來注意到了自己解鎖了忠誠派系時，居然真的能在自己的身上出現帝皇光環，甚至到了後來憑藉著信仰力還能完成金色大隻佬狀態，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稱號背後所代表的東西遠遠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複雜。
事到如今，威爾瑞似乎終於發現了一個看待自己的視角與其他人全都不一樣的存在，自然是對此感到相當好奇。
他也很想知道，在荷魯斯的眼裡，自己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聽了威爾瑞的話，荷魯斯稍微有一些卡殼，略微構思了一下，才按照自己的想法形容了出來：「這可不太好形容，如果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在我的眼裡，你就是我以及我那些姐妹們的造物主！我們曾經只不過是你腦海里的一個念頭，只不過是某些虛幻的存在，但是你的亞空間本質卻賦予了我們真實的存在。」
造物主？
對於這個稱號，威爾瑞還真的是感到了一陣意外，因為他之前一直以為這些兵種什麼的，全都是自己的系統創造出來的。
但是現在他轉念一想，自己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東西？有沒有可能自己的系統其實是自己亞空間狀態的某種表現？
威爾瑞通過之前自己一個想法就造出來了一瓶假酒，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對創造這方面有著別樣的天賦。
雖然他沒敢繼續實驗下去，但是他的感覺卻告訴了他，只要他配合著靈能動用某些想法，就能直接來一波憑空造物。
那麼換個角度來講，自己的系統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自己亞空間本質的某種表現，只不過是方便自己能進一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這就好比是電腦的作業系統一樣，如果沒有了作業系統，那麼人想要操作電腦就會變得極其困難，但是作業系統就可以用適合人類的方式來操縱電腦裡面的硬體軟體。
只不過不管威爾瑞怎麼懷疑，他剛才誕生的這個想法，終究也只是停留在猜想這一階段而已，他現在還沒有能夠驗證這一切的手段呢。
所以他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荷魯斯，那麼你現在的狀態又是什麼樣的呢？是我印象中那個曾經一切都正常的帝國戰帥，還是那個大叛亂時期的四神共選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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