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潛入
晚上十點五十分。舊地鐵三號入口。五個人站在陰影里——林遠、索拉克斯、布拉修斯、維里迪安、大衛。都穿著黑色作戰服，不穿動力甲。電纜通道只有一米二高，兩米寬，穿了塞不進去。而且太顯眼——荒坂安保再瞎，也不可能看不到三個穿動力甲的大漢從地鐵里走出來。
索拉克斯帶了鏈鋸劍和等離子手槍，用防水布裹著背在身後。布拉修斯帶了爆彈槍和戰鬥刀。維里迪安帶了兩把戰鬥刀插在腰後。大衛帶了一把手槍插在腋下。林遠什麼都沒帶。
大衛的感知全開了。五十米內的物質結構在意識里像地圖一樣展開——牆壁厚度、管道走向、電纜位置、人的心跳，都清清楚楚。這是熔貫之後的能力，比林遠的墟境感知範圍小，但精度更高，更靈活。「入口在前面。「他壓低聲音說。
林遠點了點頭。「走。「
檢修通道在地鐵隧道側面，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鎖已經鏽死了。維里迪安上前一步，手指搭在鎖上。墟境能量從指尖滲進去——分子層面的解鎖。鎖芯里的金屬彈子一顆一顆歸位。咔噠。三秒。沒有聲音。
門後面是一條垂直的電纜井，直徑兩米，幾十根粗電纜從井底一直延伸到井口，密密麻麻。大衛說往下三十米右轉就是電纜通道。維里迪安先下，林遠第二，索拉克斯第三，布拉修斯第四，大衛最後。五個人像一串影子順著電纜井滑了下去。
底部的電纜通道比想像中寬敞。一米二高，兩米寬，地面鋪著金屬格柵板，兩側牆壁上密密麻麻排著電纜。大衛閉了一下眼——往前兩百米左轉，再走一百米就是第二層設備間的檢修口。出口處一個巡邏的安保，五分鐘走一圈。
維里迪安的身體微微一矮，像獵豹一樣竄了出去。手按在檢修口的蓋板上，墟境能量滲入，鎖芯無聲解開。蓋板推開，他像影子一樣滑了出去。安保聽到動靜轉過頭，嘴剛張開——墟境的能量瞬間震碎了他的頸椎。
沒有聲音。三秒。乾淨利落。
第二層設備間很大，幾百平米的空間裡排著幾十排伺服器機架，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星空。空調的嗡嗡聲蓋過了一切。大衛閉了一下眼：「T-Bug已經黑了監控畫面，能撐十五分鐘。炮塔也鎖死了。「
「夠。「
林遠走到最近的一排伺服器機架前，伸出手按在機架上。墟境啟動——幾百個EB的數據從伺服器的存儲介質里湧進墟境。直接搬走，連底層編碼一起連根拔起。伺服器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暗了下去——裡面的數據空了。
五分鐘，第二層所有緩存數據全部搬空。
巡邏隊的腳步聲從通道盡頭傳來。兩個人，端著智能步槍，邊走邊聊。「……今晚真他媽無聊，連個老鼠都沒有。「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又越來越遠——從通道另一頭走了過去。
林遠朝樓梯間方向走去。「去哪？「索拉克斯問。「最底層。實驗層。強尼·銀手的意識在最下面。「索拉克斯沒再問。布拉修斯和維里迪安留在大衛的位置接應。
樓梯間在設備間盡頭。鐵門，電子鎖。維里迪安三秒開鎖。門開了，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從下面湧上來。「下面有東西。很多。「維里迪安說。索拉克斯拔出鏈鋸劍，鋸齒低速旋轉。「我開路。「
兩個人順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味道越重——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血腥味、腐臭味、燒焦味。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金屬門，門縫裡滲著暗紅色的血跡。索拉克斯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咔噠，門開了。
實驗層比第二層更大，也更亂。伺服器機架倒了一地，線纜被扯得到處都是。牆壁上有很深的抓痕，地面有暗褐色的干血，還有不全的屍體——研究員和安保的，死狀都很慘。
「十七個。「索拉克斯的紅色目鏡在黑暗中掃過整個空間。「實驗體。都在暗處。「
「能打嗎？「
索拉克斯笑了一下，很淡，幾乎看不見。「十七個？不夠打。「
他沖了出去。鏈鋸劍引擎瞬間拉滿，鋸齒高速旋轉。第一個實驗體從天花板上撲下來——四肢著地，全身義體化，皮膚被剝了一半露出金屬骨架。索拉克斯鏈鋸劍往上一撩，從中間劈成了兩半。第二個和第三個同時從兩側撲過來，他側身讓過一個，左手等離子手槍對準另一個。藍光炸開。胸口一個碗大的洞。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實驗體從各個角落湧出來。都一樣：全身義體化，眼睛發紅，只剩殺戮本能。但遇到的是索拉克斯。鋼鐵勇士，戰爭鐵匠。兩分鐘，十七個實驗體全部倒下。剩下幾個鑽進了通風管道里。索拉克斯沒有追。
「跑了三個。「
「沒關係。目標不是它們。「
林遠走向實驗層最裡面那間主控室——玻璃牆，裡面亮著燈。手按在玻璃門上，鎖芯金屬結構瞬間重組。咔噠。門開了。
林遠把手按在主控台的終端上。墟境啟動。強尼·銀手的完整意識數據從伺服器里湧進墟境——幾個PB，包括記憶、人格、思維方式、情感模式。不止這些。實驗層的所有實驗記錄、失敗案例、技術文檔，全像洪水一樣湧進墟境。神輿的意識編碼方式、Relic晶片的底層協議、意識上傳和下載的完整流程——全部進了他腦子裡。
三分鐘，實驗層所有數據全部搬空。林遠收回手。「拿到了。「
他們轉身剛要走，警報聲響了。紅色的警示燈在天花板上閃爍，整個實驗層被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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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回到第二層設備間時，布拉修斯已經在等著：「正門二十多個重裝安保，側門十幾個輕裝。兩挺自動炮塔正在解鎖。「
林遠的目光掃過身後那一排伺服器機架。數據已經搬走了，架子還在。金屬還在。他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敲了一下——腦子裡，三套終結者甲的完整結構正和神輿資料庫里的材料學、工程學、結構力學數據自動融合。幾百個EB的數據像洪水一樣灌進來，之前造終結者甲積累的那些經驗瞬間被補全——從「知道怎麼造「到「知道為什麼這麼造「。三套原型可以直接疊代到2.0了。
「等等。「
他伸出手，按在最近的伺服器機架上。墟境啟動——金屬的結構、分子的排列、每一顆螺絲的位置，全部解析，然後重塑。伺服器機架開始變形。分子級直接重組。精金骨架、陶鋼疊層、柔性緩衝層、高扭矩伺服關節——終結者甲的部件一塊接一塊從機架上「長「出來。
速度比之前在修車鋪里造原型快不止十倍。從實驗版1.0直接跳到了2.0。
肩甲的層疊片從五層增加到七層，角度優化了三度，防護覆蓋面積提升了百分之十二，重量只增加了百分之三。胸甲的疊層變成四層交錯排列，中間的柔性緩衝層用了神輿資料庫里的新型複合結構，衝擊吸收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髖關節的伺服電機扭矩曲線結合荒坂神經協議和軍用科技液壓緩衝技術重新校準，響應延遲從0.2秒降到了0.08秒。動力背包的散熱通道重新設計，散熱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五。頭盔瞄準系統集成康陶智能算法和神輿資料庫的彈道補償模型，瞄準精度提升了一個數量級。
布拉修斯看呆了。維里迪安也看呆了。大衛張著嘴說不出話。
「穿上。「林遠指了指索拉克斯。第一套攻城型。深灰色精金骨架，陶鋼疊層，肩甲比原型更寬，胸甲更厚但重心更低。索拉克斯沒有廢話，拿起胸甲往身上套。咔噠。卡扣鎖死。背甲、肩甲、臂甲、腿甲——幾十秒，完整的終結者甲穿在了身上。動力甲引擎發動，低沉的嗡鳴聲比原型更沉更穩。他握緊拳頭，金屬指節發出嘎吱的聲響。「比原型順手。「
林遠的手按在第二個伺服器機架上。第二套重型型——給布拉修斯的。深灰色，銀色鑲邊，右手臂甲格外厚重。胸甲上金屬手掌的徽記緩緩浮現。布拉修斯走上前，胸甲鎖死。肩甲、臂甲、背甲、腿甲一塊接一塊。當最後一塊鎖死時，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比原型還順手。「
第三套偵察型——給維里迪安的。更輕便，更靈活。他穿上之後活動了一下身體，點了點頭。三套終結者甲2.0。三個星際戰士。站在設備間裡，像三座金屬雕像。
「準備好了？「
索拉克斯舉起鏈鋸劍。鋸齒高速旋轉，比原型的轉速快了一截。布拉修斯端起爆彈槍，頭盔瞄準十字瞬間鎖定了門外的目標。維里迪安拔出戰鬥刀，刀刃在動力甲燈光下閃著寒光。三個人同時點頭。
大衛伸手按在門旁邊的開關上。咔噠。門鎖解開。門緩緩打開——外面是二十多個重裝安保，兩挺自動炮塔，無數槍口，都對著這邊。
第一聲槍響來自布拉修斯的爆彈槍。
終結者甲2.0的第一槍。戰鬥開始了。
索拉克斯帶了鏈鋸劍和等離子手槍，用防水布裹著背在身後。布拉修斯帶了爆彈槍和戰鬥刀。維里迪安帶了兩把戰鬥刀插在腰後。大衛帶了一把手槍插在腋下。林遠什麼都沒帶。
大衛的感知全開了。五十米內的物質結構在意識里像地圖一樣展開——牆壁厚度、管道走向、電纜位置、人的心跳，都清清楚楚。這是熔貫之後的能力，比林遠的墟境感知範圍小，但精度更高，更靈活。「入口在前面。「他壓低聲音說。
林遠點了點頭。「走。「
檢修通道在地鐵隧道側面，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鎖已經鏽死了。維里迪安上前一步，手指搭在鎖上。墟境能量從指尖滲進去——分子層面的解鎖。鎖芯里的金屬彈子一顆一顆歸位。咔噠。三秒。沒有聲音。
門後面是一條垂直的電纜井，直徑兩米，幾十根粗電纜從井底一直延伸到井口，密密麻麻。大衛說往下三十米右轉就是電纜通道。維里迪安先下，林遠第二，索拉克斯第三，布拉修斯第四，大衛最後。五個人像一串影子順著電纜井滑了下去。
底部的電纜通道比想像中寬敞。一米二高，兩米寬，地面鋪著金屬格柵板，兩側牆壁上密密麻麻排著電纜。大衛閉了一下眼——往前兩百米左轉，再走一百米就是第二層設備間的檢修口。出口處一個巡邏的安保，五分鐘走一圈。
維里迪安的身體微微一矮，像獵豹一樣竄了出去。手按在檢修口的蓋板上，墟境能量滲入，鎖芯無聲解開。蓋板推開，他像影子一樣滑了出去。安保聽到動靜轉過頭，嘴剛張開——墟境的能量瞬間震碎了他的頸椎。
沒有聲音。三秒。乾淨利落。
第二層設備間很大，幾百平米的空間裡排著幾十排伺服器機架，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星空。空調的嗡嗡聲蓋過了一切。大衛閉了一下眼：「T-Bug已經黑了監控畫面，能撐十五分鐘。炮塔也鎖死了。「
「夠。「
林遠走到最近的一排伺服器機架前，伸出手按在機架上。墟境啟動——幾百個EB的數據從伺服器的存儲介質里湧進墟境。直接搬走，連底層編碼一起連根拔起。伺服器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暗了下去——裡面的數據空了。
五分鐘，第二層所有緩存數據全部搬空。
巡邏隊的腳步聲從通道盡頭傳來。兩個人，端著智能步槍，邊走邊聊。「……今晚真他媽無聊，連個老鼠都沒有。「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又越來越遠——從通道另一頭走了過去。
林遠朝樓梯間方向走去。「去哪？「索拉克斯問。「最底層。實驗層。強尼·銀手的意識在最下面。「索拉克斯沒再問。布拉修斯和維里迪安留在大衛的位置接應。
樓梯間在設備間盡頭。鐵門，電子鎖。維里迪安三秒開鎖。門開了，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從下面湧上來。「下面有東西。很多。「維里迪安說。索拉克斯拔出鏈鋸劍，鋸齒低速旋轉。「我開路。「
兩個人順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味道越重——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血腥味、腐臭味、燒焦味。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金屬門，門縫裡滲著暗紅色的血跡。索拉克斯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咔噠，門開了。
實驗層比第二層更大，也更亂。伺服器機架倒了一地，線纜被扯得到處都是。牆壁上有很深的抓痕，地面有暗褐色的干血，還有不全的屍體——研究員和安保的，死狀都很慘。
「十七個。「索拉克斯的紅色目鏡在黑暗中掃過整個空間。「實驗體。都在暗處。「
「能打嗎？「
索拉克斯笑了一下，很淡，幾乎看不見。「十七個？不夠打。「
他沖了出去。鏈鋸劍引擎瞬間拉滿，鋸齒高速旋轉。第一個實驗體從天花板上撲下來——四肢著地，全身義體化，皮膚被剝了一半露出金屬骨架。索拉克斯鏈鋸劍往上一撩，從中間劈成了兩半。第二個和第三個同時從兩側撲過來，他側身讓過一個，左手等離子手槍對準另一個。藍光炸開。胸口一個碗大的洞。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實驗體從各個角落湧出來。都一樣：全身義體化，眼睛發紅，只剩殺戮本能。但遇到的是索拉克斯。鋼鐵勇士，戰爭鐵匠。兩分鐘，十七個實驗體全部倒下。剩下幾個鑽進了通風管道里。索拉克斯沒有追。
「跑了三個。「
「沒關係。目標不是它們。「
林遠走向實驗層最裡面那間主控室——玻璃牆，裡面亮著燈。手按在玻璃門上，鎖芯金屬結構瞬間重組。咔噠。門開了。
林遠把手按在主控台的終端上。墟境啟動。強尼·銀手的完整意識數據從伺服器里湧進墟境——幾個PB，包括記憶、人格、思維方式、情感模式。不止這些。實驗層的所有實驗記錄、失敗案例、技術文檔，全像洪水一樣湧進墟境。神輿的意識編碼方式、Relic晶片的底層協議、意識上傳和下載的完整流程——全部進了他腦子裡。
三分鐘，實驗層所有數據全部搬空。林遠收回手。「拿到了。「
他們轉身剛要走，警報聲響了。紅色的警示燈在天花板上閃爍，整個實驗層被染紅了。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撤回到第二層設備間時，布拉修斯已經在等著：「正門二十多個重裝安保，側門十幾個輕裝。兩挺自動炮塔正在解鎖。「
林遠的目光掃過身後那一排伺服器機架。數據已經搬走了，架子還在。金屬還在。他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敲了一下——腦子裡，三套終結者甲的完整結構正和神輿資料庫里的材料學、工程學、結構力學數據自動融合。幾百個EB的數據像洪水一樣灌進來，之前造終結者甲積累的那些經驗瞬間被補全——從「知道怎麼造「到「知道為什麼這麼造「。三套原型可以直接疊代到2.0了。
「等等。「
他伸出手，按在最近的伺服器機架上。墟境啟動——金屬的結構、分子的排列、每一顆螺絲的位置，全部解析，然後重塑。伺服器機架開始變形。分子級直接重組。精金骨架、陶鋼疊層、柔性緩衝層、高扭矩伺服關節——終結者甲的部件一塊接一塊從機架上「長「出來。
速度比之前在修車鋪里造原型快不止十倍。從實驗版1.0直接跳到了2.0。
肩甲的層疊片從五層增加到七層，角度優化了三度，防護覆蓋面積提升了百分之十二，重量只增加了百分之三。胸甲的疊層變成四層交錯排列，中間的柔性緩衝層用了神輿資料庫里的新型複合結構，衝擊吸收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髖關節的伺服電機扭矩曲線結合荒坂神經協議和軍用科技液壓緩衝技術重新校準，響應延遲從0.2秒降到了0.08秒。動力背包的散熱通道重新設計，散熱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五。頭盔瞄準系統集成康陶智能算法和神輿資料庫的彈道補償模型，瞄準精度提升了一個數量級。
布拉修斯看呆了。維里迪安也看呆了。大衛張著嘴說不出話。
「穿上。「林遠指了指索拉克斯。第一套攻城型。深灰色精金骨架，陶鋼疊層，肩甲比原型更寬，胸甲更厚但重心更低。索拉克斯沒有廢話，拿起胸甲往身上套。咔噠。卡扣鎖死。背甲、肩甲、臂甲、腿甲——幾十秒，完整的終結者甲穿在了身上。動力甲引擎發動，低沉的嗡鳴聲比原型更沉更穩。他握緊拳頭，金屬指節發出嘎吱的聲響。「比原型順手。「
林遠的手按在第二個伺服器機架上。第二套重型型——給布拉修斯的。深灰色，銀色鑲邊，右手臂甲格外厚重。胸甲上金屬手掌的徽記緩緩浮現。布拉修斯走上前，胸甲鎖死。肩甲、臂甲、背甲、腿甲一塊接一塊。當最後一塊鎖死時，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比原型還順手。「
第三套偵察型——給維里迪安的。更輕便，更靈活。他穿上之後活動了一下身體，點了點頭。三套終結者甲2.0。三個星際戰士。站在設備間裡，像三座金屬雕像。
「準備好了？「
索拉克斯舉起鏈鋸劍。鋸齒高速旋轉，比原型的轉速快了一截。布拉修斯端起爆彈槍，頭盔瞄準十字瞬間鎖定了門外的目標。維里迪安拔出戰鬥刀，刀刃在動力甲燈光下閃著寒光。三個人同時點頭。
大衛伸手按在門旁邊的開關上。咔噠。門鎖解開。門緩緩打開——外面是二十多個重裝安保，兩挺自動炮塔，無數槍口，都對著這邊。
第一聲槍響來自布拉修斯的爆彈槍。
終結者甲2.0的第一槍。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