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哪門子少爺
送完秦俊豪返校，陸然去了公司，正在看合同的時候接到DM主管電話告知他，薄家派人來了。
陸然只簡單說該配合的配合，不該說的不要說。
去年年初他盤下一座三層小樓，鬧市區邊緣，陸然覺得三層小樓很像他在南城山里時候的學校教室，母親是個語文老師，並不是崔雪嘴裡勾引人的小三，自他有記憶以來，母親從沒跟他說過父親的事，更沒見過母親跟其他男人有過接觸，母親在他心裡純白無瑕，不會是那種風花雪月女子。
他跟母親住在學校破舊宿舍，總共也就三層，是之前的教室改造的。母親教書育人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學校玩，母親下課是他最開心的事，那時候學校宿舍就是他和母親的避風港，不管過年過節，都是他和母親兩人圍著一張鋪了破舊床單當桌墊的小桌子吃飯。
宿舍暗黃的燈總是一閃一閃，母親總會拿個棍子搗幾下，鎢絲燈就恢復正常。
他懷念那時候，所以第一眼看到這棟破舊小樓的時候毫不猶豫買了下來。
薄家人不知道這處資產，因為是在葉政宇名下，葉家在海城地位雖不如薄家，但也不容小覷。
他不會讓薄家人了解他太多，他也不會了解薄家太多，他融不進去也不想。
中午吃完飯，葉政宇的電話打來，「小然，你哥讓秘書約我見面，我該答應嗎？」
「隨你。」
「那我答應了啊？」
「嗯。」
「你不怕我跟你哥說這酒吧有你一份？」
手機傳來短暫沉默，「不怕。」
「真不怕？」
陸然輕笑:「其實也怕，怕他們認為是我故意損壞薄家名聲而陷害薄星野。」
「你說說你背後默默做了好事不留名，要不是你那晚趕回來薄星野那小子現在已經在戒毒所，你哥那麼聰明的人難道查不出來，也就是你……」
「政宇。」陸然打斷他，「DM的事你看著處理，不用管我。」
葉政宇了解陸然的性格，不管薄家人怎麼對他，只要薄家人有事他肯定會幫助，這次薄星野能安安穩穩待在蔚山，不是他幸運，而是陸然去的及時。
他只好說:「小然，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陸然:「你什麼時候看懂過我？」
葉政宇嘲諷:「我要能看懂你早把你追到手了。」
陸然不願意談這事直接道:「掛了。」
晚上七點，薄寒川推掉所有工作親自赴約。
為避人耳目，選在了一處私人會所，葉政宇準時赴約。
葉政宇到的時候，薄寒川已經等候多時，包廂富麗堂皇，他雙手插兜背對著正門，望著窗外。
僅僅是一個背影，葉政宇就感受到了對方自帶的矜貴與壓不住的寒意。
聽到開門聲，薄寒川轉過身，主動開口，「政宇。」
能讓薄寒川如此客氣，大概是這幾年葉家在仕途上對崔雪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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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政宇不同於父親葉虎明的嚴肅，相反遺傳了母親的鬆弛，見到薄寒川，禮貌回應，「寒川哥，好久沒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孩子，現在長高很多，也結實不少。」薄寒川將茶几上的威士忌倒了半杯遞給他。
葉政宇接過，喝了一口，「寒川哥，找我什麼事？」
薄寒川抿了抿嘴唇，言簡意賅，「我弟弟在你的酒吧出了事，我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政宇道:「寒川哥，具體發生什麼事你應該問當事人。」
「他不記得了。」薄寒川抬起森然眼眸，「還請你幫幫我。」
葉政宇看著那副與生自來的嚴肅雙眸，手指在杯子沿口轉了一圈，「寒川哥，不是不幫，是我做不了主。」
薄寒川覺得是葉政宇在推脫，作為DM老闆做不了主，他覺得自己吃了閉門羹，便垂著眼眸，準備起身離開。
葉政宇站起來喊住他，「寒川哥。」
薄寒川停下腳步。
「酒吧不是我的，只是掛在我名下，我真做不了主。」
薄寒川轉過身，眼神凌厲逼問:「誰的？」
葉政宇十分猶豫，他說出來對陸然不好，不說對自己不好，不過就算對陸然不好但他畢竟是薄寒川弟弟，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薄寒川再次逼問:「政宇，你也是哥哥，如果你弟弟被人害得差點染上毒癮，你又會怎麼做？」
葉政宇對視上薄寒川的威嚴目光，「可陸然也是你弟弟。」
薄寒川收回威嚴目光轉而換成疑惑，「這跟陸然有什麼關係？」
葉政宇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口氣將酒杯的酒灌進口中，「酒吧是陸然的。」
薄寒川瞳孔震縮。
「寒川哥，真的是他的，每年分我一半利潤，掛在我名下。」
「你們怎麼認識的？」薄寒川替他倒上威士忌。
「兩年前海山賽車認識的。」
薄寒川直視著他，在等著他繼續說。
葉政宇道:「兩年前海山競速，我和他一前一後，他開著車在我前面，本來我想彎道超他，快到終點的時候陸然莫名其妙把車開山下去了，當時把我嚇壞了，我以為是我把他擠下去了，車滾了十幾圈落在山腳，你說他命不命大，竟然沒事爬了出來，之後就認識了。」
薄寒川的臉色驟變，異常寒冷，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夏飛傳達給他的只是海山賽車，追尾，車撞壞了。他不知道夏飛究竟瞞了他多少事。
薄寒川直勾勾地盯著葉政宇。
「寒川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薄寒川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倒滿一杯酒一口氣幹了後，若有所思後站起身，拍了拍葉政宇的肩膀，「謝謝！」
葉政宇看著薄寒川離開的背影，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薄寒川為什麼要謝他。
薄寒川回到壹號公館的時候陸然並沒有回來，他讓王貴做了陸然最愛的海鮮飯，直到敲門聲響起，崔雪出現在門口。
越過開門的王貴，走了進去，臉上覆滿冰霜，怒氣道，「薄寒川，玫瑰莊園不夠你住，要住到這？還是說你和那小三的孩子狼狽為奸故意來氣我？」
看來他母親已經知道DM背後的老闆是陸然。
「有事回家說。」薄寒川有些不耐煩，他一直很不喜歡母親這種霸道的樣子。
「薄寒川，你回過家嗎？」崔雪壓著心中怒意嗓音低沉：「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你親弟弟？你跟星野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薄寒川你是不是忘了身份？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爭取來的，現在手握鴻途就忘了本？」
薄寒川保持沉默，他母親說的確實對，如果當年不是崔雪，或許現在手握鴻途的是陸然，他的命運就會像陸然一樣。
崔雪站直身體，「他人呢？」
薄寒川依舊沉默，崔雪轉頭看著門口的王貴，「陸然人呢？」
王貴支支吾吾回答：「陸然少爺還沒回來。」
崔雪輕蔑道：「少爺？哪門子少爺？」
陸然只簡單說該配合的配合，不該說的不要說。
去年年初他盤下一座三層小樓，鬧市區邊緣，陸然覺得三層小樓很像他在南城山里時候的學校教室，母親是個語文老師，並不是崔雪嘴裡勾引人的小三，自他有記憶以來，母親從沒跟他說過父親的事，更沒見過母親跟其他男人有過接觸，母親在他心裡純白無瑕，不會是那種風花雪月女子。
他跟母親住在學校破舊宿舍，總共也就三層，是之前的教室改造的。母親教書育人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學校玩，母親下課是他最開心的事，那時候學校宿舍就是他和母親的避風港，不管過年過節，都是他和母親兩人圍著一張鋪了破舊床單當桌墊的小桌子吃飯。
宿舍暗黃的燈總是一閃一閃，母親總會拿個棍子搗幾下，鎢絲燈就恢復正常。
他懷念那時候，所以第一眼看到這棟破舊小樓的時候毫不猶豫買了下來。
薄家人不知道這處資產，因為是在葉政宇名下，葉家在海城地位雖不如薄家，但也不容小覷。
他不會讓薄家人了解他太多，他也不會了解薄家太多，他融不進去也不想。
中午吃完飯，葉政宇的電話打來，「小然，你哥讓秘書約我見面，我該答應嗎？」
「隨你。」
「那我答應了啊？」
「嗯。」
「你不怕我跟你哥說這酒吧有你一份？」
手機傳來短暫沉默，「不怕。」
「真不怕？」
陸然輕笑:「其實也怕，怕他們認為是我故意損壞薄家名聲而陷害薄星野。」
「你說說你背後默默做了好事不留名，要不是你那晚趕回來薄星野那小子現在已經在戒毒所，你哥那麼聰明的人難道查不出來，也就是你……」
「政宇。」陸然打斷他，「DM的事你看著處理，不用管我。」
葉政宇了解陸然的性格，不管薄家人怎麼對他，只要薄家人有事他肯定會幫助，這次薄星野能安安穩穩待在蔚山，不是他幸運，而是陸然去的及時。
他只好說:「小然，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陸然:「你什麼時候看懂過我？」
葉政宇嘲諷:「我要能看懂你早把你追到手了。」
陸然不願意談這事直接道:「掛了。」
晚上七點，薄寒川推掉所有工作親自赴約。
為避人耳目，選在了一處私人會所，葉政宇準時赴約。
葉政宇到的時候，薄寒川已經等候多時，包廂富麗堂皇，他雙手插兜背對著正門，望著窗外。
僅僅是一個背影，葉政宇就感受到了對方自帶的矜貴與壓不住的寒意。
聽到開門聲，薄寒川轉過身，主動開口，「政宇。」
能讓薄寒川如此客氣，大概是這幾年葉家在仕途上對崔雪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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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政宇不同於父親葉虎明的嚴肅，相反遺傳了母親的鬆弛，見到薄寒川，禮貌回應，「寒川哥，好久沒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孩子，現在長高很多，也結實不少。」薄寒川將茶几上的威士忌倒了半杯遞給他。
葉政宇接過，喝了一口，「寒川哥，找我什麼事？」
薄寒川抿了抿嘴唇，言簡意賅，「我弟弟在你的酒吧出了事，我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政宇道:「寒川哥，具體發生什麼事你應該問當事人。」
「他不記得了。」薄寒川抬起森然眼眸，「還請你幫幫我。」
葉政宇看著那副與生自來的嚴肅雙眸，手指在杯子沿口轉了一圈，「寒川哥，不是不幫，是我做不了主。」
薄寒川覺得是葉政宇在推脫，作為DM老闆做不了主，他覺得自己吃了閉門羹，便垂著眼眸，準備起身離開。
葉政宇站起來喊住他，「寒川哥。」
薄寒川停下腳步。
「酒吧不是我的，只是掛在我名下，我真做不了主。」
薄寒川轉過身，眼神凌厲逼問:「誰的？」
葉政宇十分猶豫，他說出來對陸然不好，不說對自己不好，不過就算對陸然不好但他畢竟是薄寒川弟弟，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薄寒川再次逼問:「政宇，你也是哥哥，如果你弟弟被人害得差點染上毒癮，你又會怎麼做？」
葉政宇對視上薄寒川的威嚴目光，「可陸然也是你弟弟。」
薄寒川收回威嚴目光轉而換成疑惑，「這跟陸然有什麼關係？」
葉政宇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口氣將酒杯的酒灌進口中，「酒吧是陸然的。」
薄寒川瞳孔震縮。
「寒川哥，真的是他的，每年分我一半利潤，掛在我名下。」
「你們怎麼認識的？」薄寒川替他倒上威士忌。
「兩年前海山賽車認識的。」
薄寒川直視著他，在等著他繼續說。
葉政宇道:「兩年前海山競速，我和他一前一後，他開著車在我前面，本來我想彎道超他，快到終點的時候陸然莫名其妙把車開山下去了，當時把我嚇壞了，我以為是我把他擠下去了，車滾了十幾圈落在山腳，你說他命不命大，竟然沒事爬了出來，之後就認識了。」
薄寒川的臉色驟變，異常寒冷，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夏飛傳達給他的只是海山賽車，追尾，車撞壞了。他不知道夏飛究竟瞞了他多少事。
薄寒川直勾勾地盯著葉政宇。
「寒川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薄寒川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倒滿一杯酒一口氣幹了後，若有所思後站起身，拍了拍葉政宇的肩膀，「謝謝！」
葉政宇看著薄寒川離開的背影，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薄寒川為什麼要謝他。
薄寒川回到壹號公館的時候陸然並沒有回來，他讓王貴做了陸然最愛的海鮮飯，直到敲門聲響起，崔雪出現在門口。
越過開門的王貴，走了進去，臉上覆滿冰霜，怒氣道，「薄寒川，玫瑰莊園不夠你住，要住到這？還是說你和那小三的孩子狼狽為奸故意來氣我？」
看來他母親已經知道DM背後的老闆是陸然。
「有事回家說。」薄寒川有些不耐煩，他一直很不喜歡母親這種霸道的樣子。
「薄寒川，你回過家嗎？」崔雪壓著心中怒意嗓音低沉：「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你親弟弟？你跟星野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薄寒川你是不是忘了身份？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爭取來的，現在手握鴻途就忘了本？」
薄寒川保持沉默，他母親說的確實對，如果當年不是崔雪，或許現在手握鴻途的是陸然，他的命運就會像陸然一樣。
崔雪站直身體，「他人呢？」
薄寒川依舊沉默，崔雪轉頭看著門口的王貴，「陸然人呢？」
王貴支支吾吾回答：「陸然少爺還沒回來。」
崔雪輕蔑道：「少爺？哪門子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