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界小霸王
十歲的謝安是整個魔界的掌上明珠。
他爹娘戰死的時候他還不會說話。謝九淵把襁褓里的小孫子抱在懷裡，對著滿朝文武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後來成了魔界的千古名言。
「從今天起，魔界只有兩件事。」
大殿裡鴉雀無聲。
「一，等乖孫長大。」
「二，哄乖孫開心。」
底下跪了黑壓壓一片人，面面相覷，沒一個敢接話。
這位爺的脾氣，整個魔界都知道。他殺人從不需要理由，但護人只需要一個。
謝安就是那個理由。
謝九淵說到做到。
謝安三歲騎魔獸。那頭魔獸是魔界最凶的九頭魔蛟，體長九丈，鱗甲如鐵，尋常修士靠近三步就被凶焰震退，滿地打滾。謝安騎在它中間那顆腦袋上，兩隻胖手扯著它的龍鬚當韁繩，笑得咯咯直響。
魔蛟九顆腦袋，八顆在抖。
不是凶。
是怕。
它認識這個小孩背後站著的那個人。上次它沖謝安齜牙，那個人拽著它中間那顆腦袋往地上砸了九下，砸出九個坑，坑坑相連，排列整齊，跟量過似的。
從那以後，魔蛟看見謝安就趴下。比看見它親媽還乖。
謝九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對著一圈臉色鐵青的護衛挨個掃過去。
「看見沒有。」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藏不住的顯擺勁兒。
「我乖孫騎蛟了。全魔界三歲的崽子，誰有這膽？」
護衛們垂著頭，齊聲答：「殿下天資過人。」
「什麼天資過人。」謝九淵不滿意，「說像他爺爺。」
」……殿下像魔尊。「
」這還差不多。「
謝安五歲那年，拆了半個魔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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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不知從哪翻出謝九淵珍藏的一摞上古雷符。那些雷符封在九重鐵匣里，上頭貼了六道禁制、三層鎖扣，匣蓋上還拿硃砂寫了八個大字——」碰了必死，死了活該。「
謝安一個一個拆掉，用了不到半炷香。
他不認字。
但他會拆東西。
他把雷符擺成一排，拿來火摺子，當煙花全給點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東苑炸出一個三丈深的大坑。煙塵沖天，碎石飛了半個魔宮，正殿屋頂的琉璃瓦被震落了七八塊，砸在台階上，叮叮咣咣。
謝九淵聞訊趕來。
他站在坑邊往下看了一眼。坑底冒煙，碎石遍地，幾棵百年老樹連根拔起倒在廢墟里。
然後他看了一眼站在坑邊的小孫子。
謝安滿臉菸灰，衣服燒了好幾個洞，頭髮炸成了雞窩。他抱著一棵被炸斷的樹枝，抬頭看著爺爺，眨了眨眼。
」爺爺，好響。「
謝九淵沉默了三秒。
滿朝趕來的大臣全跪在後面，一個個把腦袋埋在地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謝九淵開口了。
」這個坑炸得好。「
大臣們：」？「
」夠圓。「
大臣們：」……？？「
」留著，給乖孫當魚池。「
大臣們齊刷刷趴地上，沒一個敢吭聲。
殷鶴鳴當時就站在人群里。這位殷家的老祖宗，魔界輩分最高的幾個人之一，看著那個滿臉灰的小崽子，嘴角抽了好幾下。
他轉過頭，對身後十二歲的孫子殷不渡說了句話。聲音很小，只有殷不渡聽到了。
」看清楚。這就是你將來要輔佐的人。「
殷不渡看著坑邊那個笑嘻嘻的謝安，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裡有羨慕。
也有別的東西。
謝安七歲那年，把殷鶴鳴的鬍子編成了麻花辮。
那天是魔界秋獵。秋獵之後照例設宴。殷鶴鳴喝了兩杯魔界烈酒，靠在椅背上打盹。謝安跑過去，蹲在他面前研究了半天那把白鬍子，然後掏出從宮裡偷來的彩繩，一根一根地編。
編了左邊編右邊。
編完還給綁了兩個蝴蝶結。
等殷鶴鳴醒過來的時候，滿座哄堂大笑。
他低頭一看，鬍子被編成了兩條辮子，一紅一綠，上面還扎著粉色的綢花。
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謝安，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
謝安縮到爺爺身後，露出半個腦袋。
」殷爺爺，好看不？「
殷鶴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謝九淵放下酒杯，慢悠悠看了老頭一眼。
」孩子跟你鬧著玩。你一個長輩還當真了？「
他又看了看那兩條辮子，歪頭想了想。
」我看這辮子編得挺好。比原來精神。「
殷鶴鳴：」………………「
從那以後，魔界上下達成了一個共識。
惹天惹地，不能惹謝安。
因為他爺爺是真的會殺人。不是威脅。是字面意思。上一個當著謝九淵的面說謝安」沒有爹娘教養「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他爹娘戰死的時候他還不會說話。謝九淵把襁褓里的小孫子抱在懷裡，對著滿朝文武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後來成了魔界的千古名言。
「從今天起，魔界只有兩件事。」
大殿裡鴉雀無聲。
「一，等乖孫長大。」
「二，哄乖孫開心。」
底下跪了黑壓壓一片人，面面相覷，沒一個敢接話。
這位爺的脾氣，整個魔界都知道。他殺人從不需要理由，但護人只需要一個。
謝安就是那個理由。
謝九淵說到做到。
謝安三歲騎魔獸。那頭魔獸是魔界最凶的九頭魔蛟，體長九丈，鱗甲如鐵，尋常修士靠近三步就被凶焰震退，滿地打滾。謝安騎在它中間那顆腦袋上，兩隻胖手扯著它的龍鬚當韁繩，笑得咯咯直響。
魔蛟九顆腦袋，八顆在抖。
不是凶。
是怕。
它認識這個小孩背後站著的那個人。上次它沖謝安齜牙，那個人拽著它中間那顆腦袋往地上砸了九下，砸出九個坑，坑坑相連，排列整齊，跟量過似的。
從那以後，魔蛟看見謝安就趴下。比看見它親媽還乖。
謝九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對著一圈臉色鐵青的護衛挨個掃過去。
「看見沒有。」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藏不住的顯擺勁兒。
「我乖孫騎蛟了。全魔界三歲的崽子，誰有這膽？」
護衛們垂著頭，齊聲答：「殿下天資過人。」
「什麼天資過人。」謝九淵不滿意，「說像他爺爺。」
」……殿下像魔尊。「
」這還差不多。「
謝安五歲那年，拆了半個魔宮。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天他不知從哪翻出謝九淵珍藏的一摞上古雷符。那些雷符封在九重鐵匣里，上頭貼了六道禁制、三層鎖扣，匣蓋上還拿硃砂寫了八個大字——」碰了必死，死了活該。「
謝安一個一個拆掉，用了不到半炷香。
他不認字。
但他會拆東西。
他把雷符擺成一排，拿來火摺子，當煙花全給點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東苑炸出一個三丈深的大坑。煙塵沖天，碎石飛了半個魔宮，正殿屋頂的琉璃瓦被震落了七八塊，砸在台階上，叮叮咣咣。
謝九淵聞訊趕來。
他站在坑邊往下看了一眼。坑底冒煙，碎石遍地，幾棵百年老樹連根拔起倒在廢墟里。
然後他看了一眼站在坑邊的小孫子。
謝安滿臉菸灰，衣服燒了好幾個洞，頭髮炸成了雞窩。他抱著一棵被炸斷的樹枝，抬頭看著爺爺，眨了眨眼。
」爺爺，好響。「
謝九淵沉默了三秒。
滿朝趕來的大臣全跪在後面，一個個把腦袋埋在地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謝九淵開口了。
」這個坑炸得好。「
大臣們：」？「
」夠圓。「
大臣們：」……？？「
」留著，給乖孫當魚池。「
大臣們齊刷刷趴地上，沒一個敢吭聲。
殷鶴鳴當時就站在人群里。這位殷家的老祖宗，魔界輩分最高的幾個人之一，看著那個滿臉灰的小崽子，嘴角抽了好幾下。
他轉過頭，對身後十二歲的孫子殷不渡說了句話。聲音很小，只有殷不渡聽到了。
」看清楚。這就是你將來要輔佐的人。「
殷不渡看著坑邊那個笑嘻嘻的謝安，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裡有羨慕。
也有別的東西。
謝安七歲那年，把殷鶴鳴的鬍子編成了麻花辮。
那天是魔界秋獵。秋獵之後照例設宴。殷鶴鳴喝了兩杯魔界烈酒，靠在椅背上打盹。謝安跑過去，蹲在他面前研究了半天那把白鬍子，然後掏出從宮裡偷來的彩繩，一根一根地編。
編了左邊編右邊。
編完還給綁了兩個蝴蝶結。
等殷鶴鳴醒過來的時候，滿座哄堂大笑。
他低頭一看，鬍子被編成了兩條辮子，一紅一綠，上面還扎著粉色的綢花。
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謝安，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
謝安縮到爺爺身後，露出半個腦袋。
」殷爺爺，好看不？「
殷鶴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謝九淵放下酒杯，慢悠悠看了老頭一眼。
」孩子跟你鬧著玩。你一個長輩還當真了？「
他又看了看那兩條辮子，歪頭想了想。
」我看這辮子編得挺好。比原來精神。「
殷鶴鳴：」………………「
從那以後，魔界上下達成了一個共識。
惹天惹地，不能惹謝安。
因為他爺爺是真的會殺人。不是威脅。是字面意思。上一個當著謝九淵的面說謝安」沒有爹娘教養「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