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主導反攻
那道光柱轟入深淵底部的瞬間，整個空間都在劇震。
暗紫色的法則核心被狠狠撞上，表面裂開了幾道細小的縫隙。
但它沒有碎。
那團光球像是被惹怒了一樣，從縫隙中爆射出數百道暗紫色的觸手。觸手帶著極其恐怖的吸力，朝著陰陽陣盤席捲而來。
謝安提刀就要斬。
但那些觸手繞過了他。
全部。
一根不剩。
所有的觸手，都朝著宗政凜撲了過去。
「嗡——」
觸手貼上宗政凜的軀體，那團法則核心爆發出一陣詭異的共鳴。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獵物，興奮得渾身顫抖。
謝安瞬間明白了。
舊天道的本質就是「以人為鼎」。而宗政凜，是它百年前精心培育的完美鼎爐。
哪怕宗政凜早已殺了父兄、掙脫了枷鎖，在天道法則的認知里，他骨子裡的仙尊血脈依然是最上等的「燃料」。
觸手開始瘋狂抽取宗政凜的骨血精華。
宗政凜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種被抽取的感覺，和百年前一模一樣。
鎖鏈。祭壇。圍觀的笑臉。
骨頭縫裡被一點一點刮出來的疼痛，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宗政凜的瞳孔驟縮，呼吸斷了一拍。
他的神魂在那一刻出現了不受控制的顫慄。
不是怕死。
是本能。
是一個被關了整整十年的少年，在看到牢房的時候會發抖的那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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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感覺到了。
通過契約，他把宗政凜此刻的恐懼接收得一乾二淨。
那種深入骨髓的、被當作牲畜宰殺的絕望感。
那種明明渾身都是血，周圍的人卻在笑的窒息感。
謝安的眼睛紅了。
不是被逼的紅，不是生理反應的紅。
是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疼得發紅。
「宗政凜。」
謝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狠厲。
「看我。」
宗政凜沒反應。他的眼神空洞，瞳孔失焦，整個人像是被拖回了百年前的祭壇上。
謝安沒有再叫第二遍。
他直接動了。
在陰陽陣盤的核心，在兩人靈魂交融的最深處——
謝安猛地反壓過去。
他雙手捧住宗政凜的臉，十指扣進對方的鬢髮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這張臉揉碎。
「睜眼。」
「看清楚，老子是誰。」
宗政凜失焦的目光里，終於映出了謝安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笑。沒有平時的圓滑和插科打諢。
只有滾燙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百年前那幫廢物沒能吃了你。」
謝安的額頭死死頂著宗政凜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今天這破天道也休想動你一根寒毛。」
話音落地的同時。
謝安體內的魔尊皇族血脈徹底暴走。
純黑的魔氣不再是防禦性地護體，而是如同飢餓了千年的遠古凶獸，從謝安的每一個毛孔中炸裂開來。
那些纏繞在宗政凜身上的暗紫色觸手，被黑色的魔氣一寸一寸絞斷。
斷裂處冒出刺鼻的焦煙。
舊天道法則核心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它的「食物」被人從嘴裡搶走了。
但謝安沒有停。
他不僅要搶回來，他還要反咬一口。
陰陽陣盤的格局在這一刻被強行扭轉。原本兩人各占陰陽一半的平衡被打破。謝安的魔氣如決堤洪水般湧入陣盤，直接占據了七成的法則空間。
他在雙修交融中，硬生生奪過了主導權。
宗政凜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沖得大腦一片空白。
百年前的噩夢被強行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謝安那張兇巴巴的臉，和那雙紅透了的眼睛。
「你……」
「閉嘴，別說話。」
謝安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魔尊皇族的底蘊在這一刻全部釋放。謝安的神魂化作一張吞天噬地的漆黑巨口，順著陰陽陣盤的通道，朝著深淵底部那團舊天道核心狠狠咬了下去。
不是攻擊。
是吞噬。
謝安在用自己的本源，強行把舊天道的法則核心吃進去。
舊天道在掙扎，在反抗。
數百年來吸食的怨氣全部化作攻擊，朝著謝安的神魂猛砸。
那種程度的反噬，換任何人來都會被撐爆。
謝安的七竅同時溢出血絲。耳朵里、鼻孔里、嘴角邊，全是刺目的紅。
疼得他視野發黑。
但他沒停。
一口一口，一寸一寸，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把那團害了宗政凜一輩子的狗屁天道往肚子裡吞。
宗政凜看著謝安七竅流血的樣子，眼底的空洞徹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心疼和……怒意。
「謝安！你瘋了！」
「少廢話！」謝安嘴裡全是血腥味，罵人都含糊不清，「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宗政凜沒有再廢話。
他做不了主導，但他能當最好的後盾。
暗金色的煞氣化作最穩固的錨點，死死釘住謝安的神魂根基。不讓他在吞噬的過程中被反噬衝散。
兩人在深淵底部形成了一種極其瘋狂的循環——
謝安在前面拼命吃，宗政凜在後面拼命穩。
一個吞天，一個鎮海。
舊天道核心在急速縮小。從籃球大小，到拳頭大小，到雞蛋大小。
它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
整個三界都聽到了那一聲。
像是一頭垂死的巨獸，在哀嚎著自己數百年的統治終將落幕。
然後，徹底熄滅。
暗紫色的法則核心被狠狠撞上，表面裂開了幾道細小的縫隙。
但它沒有碎。
那團光球像是被惹怒了一樣，從縫隙中爆射出數百道暗紫色的觸手。觸手帶著極其恐怖的吸力，朝著陰陽陣盤席捲而來。
謝安提刀就要斬。
但那些觸手繞過了他。
全部。
一根不剩。
所有的觸手，都朝著宗政凜撲了過去。
「嗡——」
觸手貼上宗政凜的軀體，那團法則核心爆發出一陣詭異的共鳴。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獵物，興奮得渾身顫抖。
謝安瞬間明白了。
舊天道的本質就是「以人為鼎」。而宗政凜，是它百年前精心培育的完美鼎爐。
哪怕宗政凜早已殺了父兄、掙脫了枷鎖，在天道法則的認知里，他骨子裡的仙尊血脈依然是最上等的「燃料」。
觸手開始瘋狂抽取宗政凜的骨血精華。
宗政凜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種被抽取的感覺，和百年前一模一樣。
鎖鏈。祭壇。圍觀的笑臉。
骨頭縫裡被一點一點刮出來的疼痛，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宗政凜的瞳孔驟縮，呼吸斷了一拍。
他的神魂在那一刻出現了不受控制的顫慄。
不是怕死。
是本能。
是一個被關了整整十年的少年，在看到牢房的時候會發抖的那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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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感覺到了。
通過契約，他把宗政凜此刻的恐懼接收得一乾二淨。
那種深入骨髓的、被當作牲畜宰殺的絕望感。
那種明明渾身都是血，周圍的人卻在笑的窒息感。
謝安的眼睛紅了。
不是被逼的紅，不是生理反應的紅。
是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疼得發紅。
「宗政凜。」
謝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狠厲。
「看我。」
宗政凜沒反應。他的眼神空洞，瞳孔失焦，整個人像是被拖回了百年前的祭壇上。
謝安沒有再叫第二遍。
他直接動了。
在陰陽陣盤的核心，在兩人靈魂交融的最深處——
謝安猛地反壓過去。
他雙手捧住宗政凜的臉，十指扣進對方的鬢髮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這張臉揉碎。
「睜眼。」
「看清楚，老子是誰。」
宗政凜失焦的目光里，終於映出了謝安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笑。沒有平時的圓滑和插科打諢。
只有滾燙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百年前那幫廢物沒能吃了你。」
謝安的額頭死死頂著宗政凜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今天這破天道也休想動你一根寒毛。」
話音落地的同時。
謝安體內的魔尊皇族血脈徹底暴走。
純黑的魔氣不再是防禦性地護體，而是如同飢餓了千年的遠古凶獸，從謝安的每一個毛孔中炸裂開來。
那些纏繞在宗政凜身上的暗紫色觸手，被黑色的魔氣一寸一寸絞斷。
斷裂處冒出刺鼻的焦煙。
舊天道法則核心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它的「食物」被人從嘴裡搶走了。
但謝安沒有停。
他不僅要搶回來，他還要反咬一口。
陰陽陣盤的格局在這一刻被強行扭轉。原本兩人各占陰陽一半的平衡被打破。謝安的魔氣如決堤洪水般湧入陣盤，直接占據了七成的法則空間。
他在雙修交融中，硬生生奪過了主導權。
宗政凜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沖得大腦一片空白。
百年前的噩夢被強行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謝安那張兇巴巴的臉，和那雙紅透了的眼睛。
「你……」
「閉嘴，別說話。」
謝安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魔尊皇族的底蘊在這一刻全部釋放。謝安的神魂化作一張吞天噬地的漆黑巨口，順著陰陽陣盤的通道，朝著深淵底部那團舊天道核心狠狠咬了下去。
不是攻擊。
是吞噬。
謝安在用自己的本源，強行把舊天道的法則核心吃進去。
舊天道在掙扎，在反抗。
數百年來吸食的怨氣全部化作攻擊，朝著謝安的神魂猛砸。
那種程度的反噬，換任何人來都會被撐爆。
謝安的七竅同時溢出血絲。耳朵里、鼻孔里、嘴角邊，全是刺目的紅。
疼得他視野發黑。
但他沒停。
一口一口，一寸一寸，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把那團害了宗政凜一輩子的狗屁天道往肚子裡吞。
宗政凜看著謝安七竅流血的樣子，眼底的空洞徹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心疼和……怒意。
「謝安！你瘋了！」
「少廢話！」謝安嘴裡全是血腥味，罵人都含糊不清，「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宗政凜沒有再廢話。
他做不了主導，但他能當最好的後盾。
暗金色的煞氣化作最穩固的錨點，死死釘住謝安的神魂根基。不讓他在吞噬的過程中被反噬衝散。
兩人在深淵底部形成了一種極其瘋狂的循環——
謝安在前面拼命吃，宗政凜在後面拼命穩。
一個吞天，一個鎮海。
舊天道核心在急速縮小。從籃球大小，到拳頭大小，到雞蛋大小。
它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
整個三界都聽到了那一聲。
像是一頭垂死的巨獸，在哀嚎著自己數百年的統治終將落幕。
然後，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