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玄女:無你便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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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女張嘴欲說什麼,似是想到什麼,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止住了話題了。

  素素被她的聲音吸引,抬頭看向她,帶著懵懂好奇的眸子眨啊眨,玄女愈發滿意她這嬌憨模樣,眼神愈發慈愛,更加輕柔的撫摸她的髮絲。

  素素見她久久不說話,一把抓住玄女撫向她髮絲的手,輕輕的把臉貼了上去,「你剛才在想什麼呀,玄女」

  「沒什麼」聽到不滿意的答案,她一下坐了起來,緊緊環住了玄女,「我不滿意,我命令你重新回答」

  玄女無奈的笑了笑,她伸手把她掰過來,兩人四目相視,似是想讓她看到自己眼裡的赤誠。

  「真的沒什麼呀,我的素素」見她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哎呀,我的好素素,真的沒有什麼」

  見她這副撒嬌模樣,素素心裡的怒氣消了一半,只是心裡到底有些難受,她對玄女的執著已經到了一種新高度,以前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如今她也是一界仙人,兩人又有下界的情誼在,兩人合該是一對才是。

  修仙不僅膨脹了夜華對素素的愛意,也膨脹了素素對玄女的執著,她自有記憶那一刻就是跟著玄女的,她的失憶是徹底的,她如三歲兒童呀呀學語,學著吃飯,學著用筷子,這些事對於一個大人來說並不高雅甚至是丟人,可這些日子都是玄女一步一步帶她走過來的。

  有的人愛她的外貌,有的人愛她的嬌憨,可那只是她的一部分,容顏會老去,性格會因時間改變,一切的一切只是曇花一現。只有玄女全須全尾的走了一遍她的全部,仍然全心全意的待她。

  至於那些隱藏的惡意與欺瞞,她並不在意,能在自己什麼都不懂的時候,把自己教養起來的人,真的會對自己充滿惡意嗎?或者說那真的是惡意嗎?

  她對玄女愛與不愛,或者說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作為一個合格的失憶者,別人對她輸出什麼,她就對別人輸出什麼。

  夜華對她輸出善意,她便輸出善意。為什麼在她人眼中自己像倒貼玄女,是因為玄女給予她的,是旁人無從復刻的救命與養育之恩。

  至於她對玄女愛的底色,是玄女先動情,先動心,自己無知無覺的輸送著愛意,她只是複製粘貼,順便發揚光大,舉一反三,她完完全全是她的形狀,她是她的影子,她倆如何不是佳偶天成。

  素素指尖攥住玄女的衣袖,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霧,「別人都說,我太向著你了。」素素聲音輕輕的,額頭抵在玄女肩頭,「可若是沒有你,世上便沒有我素素。」

  「所以,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玄女身子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悄悄蜷起。

  她抬手,緩緩落在素素的後背,動作卻少了往日的從容,指尖微微發顫,嘴上依舊是淡淡的語氣:「旁人的閒話,何必放在心上。」

  可我想知道你的真心。」素素抬起臉,大滴大滴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

  玄女避開她熾熱的目光,側過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不敢直視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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