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hp艾斯德斯的小蛇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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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過些時間便是霍格沃茨開學的時候,也是湯姆的第三學年。

  雖然斯萊特林學院的勢力已經被湯姆徹底掌控,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學院裡還有些純血勢力可以拉攏。

  更其次的是,通過潛伏在聖徒線人傳來的消息,今年有歐陸那邊的德法純血家族的新生代要來霍格沃茨上學。

  以學長的身份接近,再給些利益和承諾通過他們接觸到他們背後的家族。

  和他們搭上線,再通過他們家族接觸到那些信奉格林德沃的聖徒。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湯姆相信一定會有願意倒戈並且站隊他的聖徒,有一就會有二。

  ……

  壁爐里的火焰漸漸弱下去,餘燼泛著暖融融的橘紅光,把臥室里的溫度烘得剛好。

  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月光從結著薄冰的玻璃窗縫裡漏進來,在羊毛地毯上投下幾道淡銀的痕。

  艾斯德斯睡衣的系帶松松垮垮散在肩頭,柔順的銀藍長發散了滿背。

  她伸手直接勾住湯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身邊。

  掌心還留著剛泡完澡的熱氣,指尖順著湯姆的衣擺探進去,指腹輕輕蹭過他腰側的皮膚,力道輕得像雪粒落在皮膚上,卻激得湯姆渾身都麻了一下。

  月永遠是這般肆意妄為的。

  可以隨意闖入他的邊界,撥動他的神經。

  旁人絕無資格觸碰分毫,唯獨她可以。

  湯姆隱忍克制的表象下,是近乎瘋狂的偏執。

  他默許她所有放肆,只因為這個人必須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艾斯德斯低笑出聲,氣息掃過湯姆的鎖骨,帶著點剛喝過的紅酒的甜香,沒說話,只是抬頭咬了一下他的下頜,力道不重,更像是帶著某種調情的意味。

  「別動~你早該習慣的,我的小蛇。」

  湯姆悶哼一聲,反手把艾斯德斯往懷裡帶,掌心牢牢貼在她的後背上,能清晰摸到她脊骨柔和的線條。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刻意收斂眼底翻湧的占有欲,不讓分毫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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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心底早已執念叢生,他貪戀這份獨屬於自己的溫度,絕不允許她有半分抽離。

  艾斯德斯長腿輕輕蹭過湯姆的腿側,像只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雪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手臂圈得極緊,指尖幾乎要嵌進他後背的衣料里,好像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像雪一樣化掉。

  她的吻不再帶著之前的掠奪感,慢得像在數他的呼吸。

  從湯姆的唇角慢慢落到頸側,舌尖輕輕掃過他之前被她咬出的淺紅印子。

  「看見了嗎?這是我的印記。小蛇的身上,只能留我的痕跡。」

  艾斯德斯想讓這道印記永遠留存,時刻提醒他。

  他湯姆·里德爾是她的私有物,歸她掌控,歸她獨占,無可更改。

  磨人的癢意自脖頸蔓延全身,觸感繾綣又磨人,那道淺淺的紅印清晰存在。

  湯姆忍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後頸,小腹升起的熱意讓他身體不自覺微微向後顫。

  心底狂喜又偏執,他甘願被她烙印、被她掌控。

  同理,這世間唯有他,配獨占高高在上的她。

  艾斯德斯就著這個姿勢抬頭看湯姆,冰藍色的眸子在暗裡亮得像浸了月光的冰湖,眼尾泛著一點薄紅,平日裡像裝著寒冰的眼睛,此刻只完完全全盛下了他一個人的影子。

  「別躲。」

  「回答我,湯姆。你是我的,對嗎?」

  她看著他微微向後顫的身子,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剛浸過暖意的啞,指尖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

  湯姆沒開口辯解,只低頭吻住她的眼尾,吻掉那點泛起來的薄紅。

  艾斯德斯的指尖插進湯姆的頭髮里,動作沒了半分往日的強勢,軟得像羽毛蹭過頭皮,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暖得連身邊的被褥都浸滿了黏糊糊的曖昧。

  「只有在我面前,小蛇才會這般失態,對不對?」

  湯姆沒用言語回應,只用動作默許她所有的占有。

  外表所見的溫柔克制都是偽裝,內里偏執的占有早已瘋長,他心甘情願被她掌控,也早已將她徹底歸為自己的私有物。

  她是他的月亮,也只能囚於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艾斯德斯慢慢鬆了點勁,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掃過他的皮膚,指尖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胸口畫圈。

  艾斯德斯嗓音沉得發輕,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小蛇要乖哦。不許有一刻,想離開我。」

  湯姆薄唇上泛著水光,表情饜足得將人摟得更緊一點,伸手把床邊的帷幔拉上,把窗外最後一點月光也隔在了外面。

  下巴貼在她發頂,語調溫柔,內里卻藏著深沉的獨占欲。

  「你知道的,月。我本就無處可去,我們要永遠這樣在一起。」

  只有我們。

  湯姆想隔絕外界所有喧囂,將這片天地變成只屬於他們的囚籠。

  少年溫柔包容的表象之下,是想將她徹底私藏、與世隔絕的瘋狂執念。

  艾斯德斯習慣的將手環在湯姆腰上,整個人幾乎是半壓在他懷裡,腿搭在他的腿上,腦袋枕在他的肩窩,長發散得兩人滿胸口都是。

  她的掌心貼在他的心口,能清晰數出他心跳的節奏,偶爾會輕輕咬一下他頸側的皮膚,像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的。

  體內狂躁的魔神血液開始躁動,艾斯德斯貼著湯姆肌膚低喃,聲線溫柔卻強勢。

  「你的心跳,你的意志,都該只忠於我。」

  她會親手一次次觸碰、確認、烙印。

  她要他從軀體到靈魂,徹底習慣被她掌控、被她占有。

  湯姆就這麼抱著艾斯德斯,手掌順著她的長髮慢慢往下摸,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

  好乖啊,月。

  要永遠這麼乖。

  高懸的月亮唯獨對他溫順依賴,這份特權讓湯姆偏執暴漲。

  他要永遠這樣縱容她、困住她,讓她此生唯一的軟肋與歸宿,只有他。

  壁爐的餘燼慢慢暗下去,屋裡只剩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艾斯德斯圈在湯姆腰上的手越收越緊,到最後連指尖都泛著點白,卻在他輕輕拍她後背的時候,慢慢軟了下來。

  湯姆愉悅的感受她收緊的懷抱,是依賴、也是無聲的禁錮。

  我們會永遠這樣互相糾纏的月。

  永不解脫。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過窗台,屋裡兩個人緊緊抱著,連呼吸都慢慢調成了同一個頻率。

  他們早已共生糾纏,呼吸相融、心跳相依。

  湯姆表面溫情脈脈,心底晦暗的慾念早已翻湧不已,永生永世,不離不棄、互不背叛。

  天光漫過被褥的時候,湯姆率先睜開眼睛,他的掌心還貼在身旁人腰側,指腹慢慢蹭過昨夜自己留下的淺紅印子,力道很輕像在摩挲獨屬於自己的標記。

  真漂亮。

  月亮染上他的顏色了呢。

  湯姆把臉埋在艾斯德斯頸窩,唇瓣貼著她溫熱的皮膚,一點點往下蹭,舌尖掃過那片昨晚咬出的紅痕,惹得她指尖輕輕揪住了他的頭髮。

  艾斯德斯沒睜眼,反而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長腿搭在他的腿上,腳踝輕輕勾著他的小腿肚。

  湯姆的手不老實的順著她的長髮往下滑,手臂收得極近,兩個人的胸口貼得沒有半分縫隙,連心跳的震動都完完全全疊在一起。

  艾斯德斯終於掀開眼,指尖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沒說話,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掃過湯姆的齒關,他下意識就抬手扣緊她的後頸,指腹按在她後頸最軟的那片皮膚上,力道帶著點藏不住的占有欲,卻又在她輕輕咬他下唇的瞬間,立刻軟了下來。

  艾斯德斯的手順著湯姆的衣擺探進去,掌心貼著他發燙的後背,指尖一點點輕滑,每蹭過一處,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的吻從她的唇瓣落到下頜,再落到鎖骨,留下一串淺淡的濕痕,手臂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一絲空隙都不肯留。

  可憐的小蛇。

  這麼怕主人離開嗎?

  艾斯德斯輕笑一聲,翻身把湯姆半壓在身下,長發散下來掃過他的臉頰,他下意識抬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倒。

  艾斯德斯垂眸睨著身下的人,聲線慵懶低啞,帶著上位者的掌控。

  「整夜攥著我不放。小蛇,你在恐懼我離開你嗎?」

  湯姆自以為偽裝得極好的偏執與惶恐,在她眼裡一覽無餘。

  他依賴她、渴求她、恐懼失去她,這份徹底的沉淪,是她最滿意的掌控。

  被艾斯德斯一語戳破隱秘心思,湯姆心底卻無半分慌亂。

  他不抗拒她的主宰,他本就甘願做她唯一的眷屬,被她掌控、被她禁錮,像藤蔓那般死死寄生糾纏著她。

  艾斯德斯指尖順著他的喉結輕輕滑下去,低頭吻他的時候,發梢蹭得兩人的脖頸都泛著癢。

  她清楚湯姆所有隱忍的躁動,他慣會裝得溫和克制,可身體的反應從不會騙人。

  艾斯德斯不急,慢慢逗著他,看著他只為她亂了分寸。

  喉間的輕蹭帶著細碎的癢意,湯姆心底的燥熱層層往上翻。

  他死死壓著骨子裡的慾念,不敢太過逼迫,只貪戀這一刻完全屬於他的溫度。

  兩個人的呼吸纏綿,衣物不知在什麼時候被蹭掉在一側,被褥下的皮膚相貼在一起。

  艾斯德斯趴在湯姆胸口,唇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快得發燙的心跳,指尖穿過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

  只有她,能讓冷靜自持的小蛇亂成這樣。

  這顆滿是算計與野心的心,唯獨為她跳得滾燙。

  湯姆抱著艾斯德斯翻回來,重新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一下下蹭著她的髮絲,唇時不時落在她的發旋上,手臂圈得越來越緊,像要把彼此的體溫永遠揉進對方的骨血里。

  只有這樣緊密抱著,湯姆才能感覺到他們是一體的。

  被褥里的溫度浸得人渾身發軟,湯姆鬆開緊扣在艾斯德斯腰間的胳膊,但掌心還牢牢貼在她的後背上,指腹順著脊骨的線條慢慢往上滑,每蹭過一寸溫熱的皮膚,都帶著點慢得磨人的力道。

  他刻意放慢速度,一點點描摹她的輪廓。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進心裡,確認她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在他懷裡。

  艾斯德斯勾著湯姆的後頸,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唇瓣先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像試探似的蹭了兩下,才慢慢把這個吻沉下去。

  他慢,她便更慢。

  她知道他的隱忍,她偏要一點點勾著他,讓他徹底陷在她這裡,無處可逃。

  艾斯德斯的舌尖先掃過湯姆的下唇,濕軟的觸感帶著點剛睡醒的甜意,他下意識就張開嘴迎合,兩個人的呼吸再次纏在一起。

  湯姆的手往下滑,扣住艾斯德斯的腰往自己懷裡按,把她整個人牢牢貼在自己身上,唇齒相磨的時候,他故意咬了一下她的舌尖,惹得她低低悶哼了一聲。

  「急什麼。」

  艾斯德斯退開半寸,氣息掃過湯姆泛紅的唇,指尖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

  「小蛇總是這樣沉不住氣。」

  湯姆沒回話,只是仰頭又吻上來,吻得比剛才更凶一點,手臂勒得她腰都有點發緊。

  艾斯德斯任由他抱著,手插進他的黑髮里,指尖抓著發尾輕輕繞,直到他吻得呼吸發顫,才稍微往後退了點,用指腹擦過他唇上沾著的濕痕。

  湯姆聲音啞得厲害,額頭相抵,指尖陷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氣息有些不穩,語調輕而沉,藏著壓不住的占有。

  「月~我只是,不願放開你半分。」

  艾斯德斯笑了,低頭在他唇角重重咬了一口,留下個淺紅的印子,舌尖又輕輕舔了一下那處痕跡。

  她向來習慣標記屬於自己的東西,湯姆更是如此。

  看著她因他留下的痕跡,隱忍的氣息亂上幾分,心底那份快溢出來的占有欲才能落得安穩。

  湯姆順著艾斯德斯的唇往下吻,從下頜線慢慢落到鎖骨,唇瓣貼著她的皮膚輕輕蹭,留下一串帶著濕意的紅痕。

  他貪婪地在她肌膚上落滿印記,用最溫柔的動作,藏最陰暗的覬覦。

  湯姆手探進艾斯德斯的衣擺,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側腰,指尖一點點摩挲著細膩的皮膚,動作慢得像在把她的輪廓刻進自己掌心裡。

  艾斯德斯的腿輕輕勾著他的腿彎,把人纏得更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滑,指節蹭過他繃緊的皮膚,惹得他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唇湊到他的耳邊,氣息掃過他的耳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片瞬間泛紅的皮膚。

  湯姆的動作頓了半秒,目光灼灼的抬頭看向艾斯德斯那雙深邃的冰藍色眼睛,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偏執終於沒了偽裝。

  他吻上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慢,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示弱的軟。

  「月,我很害怕你會離開。」

  艾斯德斯抬起湯姆的臉,視線落在他泛紅的眼眶上,纖細的指尖划過他的喉結,輕輕捏了一下,笑得張揚又縱容。

  「沒人能從你身邊帶走我。」

  世人皆懼我、敬畏我。

  唯有你,我的小蛇。

  艾斯德斯願意縱容湯姆晦暗的小心思,更樂意接納他所有因她而起的慾念。

  湯姆被這句話燙得心臟劇烈跳動,低頭狠狠吻住艾斯德斯,兩個人在被褥里滾了半圈,他把她壓在身下,手肘撐在她臉側,唇從她的唇瓣一路吻到頸窩,在她最顯眼的地方咬出一個清晰的紅印。

  他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按在她頭頂的枕頭上,指節扣得緊緊的,兩個人的掌心出了些薄汗,貼得發燙。

  緊扣的十指是湯姆最笨拙的禁錮。

  他要和月血肉相貼、心跳相融,他想親手徹底斬斷她所有的退路,讓她只能和他永遠糾纏共生。

  艾斯德斯指尖蹭過湯姆的臉頰,冰藍色的眼睛裡全是他的影子。

  眼睛都哭紅了呢。

  真可憐啊,小蛇。

  也就只有主人願意永遠陪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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