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hp艾斯德斯的小蛇55
一室陰柔暗光里，湯姆嗅著身後讓他安心的冷香，眼底不見半分戾氣，只剩落定棋局的漠然冷靜。
所有背叛的私蓄、勾結、割據與妄逆，皆被他層層誘出、步步鎖死。
權謀織網，滴水不漏，所有骯髒暗流盡數暴露在棋盤明面，只待最後清掃。
他側眸看向身側倚靠的少女，聲音壓得很低。
「可以清場了。」
短短几字，定了兩大家族的終局。
艾斯德斯抬眼，方才縈繞在眉眼間、獨獨給湯姆的縱容溫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少女是凌駕眾生的帝國最強將軍，持極北危險種血脈凝鑄的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而生，只信奉弱肉強食。
平日不屑與螻蟻紛爭，可一旦有人敢觸碰她掌控的獵物，便會徹底喚醒她骨血里的捕獵天性。
不急於抹殺，她更喜歡一點點碾碎對手的倚仗、傲氣、掙扎與意志，在絕對碾壓里盡興收納久違的戰鬥欲。
艾斯德斯側頭在湯姆耳垂上咬出一個牙印，指尖輕輕摩挲微熱的觸感，滿意的直起身。
「希望那些豬玀可以讓我盡興吧。」
「乖乖等我回來，小蛇。」
吹在耳邊帶著的冷氣帶著讓人著迷的香味，湯姆感覺到耳垂上的微痛感，像是羽毛在他心臟上輕撫了一下。
……
離開馬爾福莊園，艾斯德斯眼底那點對著湯姆才有的柔和瞬間收起，她腳下空間微微扭曲，身形直接消失在書房之中，沒有任何幻影移形的光芒波動，一瞬抵達威爾斯塞爾溫藏身的深山據點上空。
威爾斯深山，塞爾溫隱匿在其中。
層層疊加的暗黑結界、複合防禦法陣在山壁流轉暗沉微光，數年隱匿積攢的勢力盤踞其中，滿目肅殺。
塞爾溫一族野心深埋數年，不肯臣服調度，私收英倫全境通緝黑巫師與流浪逃犯，自研違禁黑魔法，妄圖破解黑魔標記桎梏，割據深山自立門戶。
塞爾溫家主此刻正站在陣法中心，指揮手下幾百名招攬而來的黑巫師加固結界，同時調試破解黑魔標記的黑暗魔法陣，打算徹底脫離湯姆掌控，割據這片山林自立門戶。
在他認知里，有深山天險、結界封鎖、數百黑巫師與禁咒傍身，哪怕湯姆·里德爾心存忌憚，也絕無輕易拔除的可能。
刺骨的寒氣籠罩整片深林，有人察覺氣溫驟降，立刻揮動魔杖施展預警咒、隱匿咒，接連觸發多層防禦魔法屏障。
艾斯德斯腳步落下，周身寒氣向外鋪開，層層魔法結界直接凍硬皸裂，所有懸浮在空中的魔咒盡數凍成冰坨定格原地。
眾人慌作一團，接連使用幻影移形、門鑰匙、定點傳送咒想要逃離山體，可空間被她牢牢鎖死，每一次瞬移都會被強行拽回原處，來回幾次，沒人再敢嘗試逃竄。
艾斯德斯抬手凝出密集冰棱，一根根冰刺精準釘住所有人四肢，將一眾黑巫師懸空固定在山洞各處，既不取性命，也不讓任何人動彈分毫。
塞爾溫家主暴怒之下甩出壓箱底的黑暗禁咒，漫天黑霧裹挾腐蝕之力直衝艾斯德斯面門，她體表自然泛起一層薄冰，黑霧撞上冰層瞬間消融乾淨，魔神體質完全免疫所有詛咒黑魔法。
艾斯德斯抬手啟用摩訶缽特摩，整片山洞時間徹底靜止，所有人保持著驚恐掙扎的模樣僵在原地。
她緩步走到魔法陣中央，伸手觸碰地面流轉的咒紋，指尖寒氣滲入紋路，整片破解標記的法陣從根基凍結碎裂。
隨後緩步走到塞爾溫族長面前，指尖抵上對方額頭，寒氣順著血脈鑽進魔力源頭，一點點凍結數十年苦修得來的魔法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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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時間凍結，塞爾溫癱倒在地，渾身魔力消散一空，連最簡單的發光咒都無法催動。
艾斯德斯抬手凝聚數萬冰騎兵，半人半馬的冰戰士整齊列陣，分散搜遍整座山脈，抓捕躲藏在各個隱秘山洞的逃犯，同時將戰鬥多餘的能量儲存在冰騎兵軀體之內。
等到據點之內再無活的反抗之人，她召回所有冰兵，催動冰嵐大將軍，積攢完畢的寒氣化作暴風雪席捲整片深山，掩埋所有建築痕跡與魔法殘留，塞爾溫一族數年經營徹底化為烏有。
空間再次摺疊轉移，艾斯德斯直接落地萊斯特蘭奇家族倫敦近郊據點。
屋內一眾巫師正圍坐在一起議論如何消極應付湯姆下發的任務，幾人抬手釋放爆裂咒、腐蝕咒打鬧，言語之間滿是對掌權者的不屑。
寒氣灌滿整棟房屋，屋內所有魔杖結冰，指尖流轉的魔力盡數凝滯。
幾名近戰強悍的萊斯特蘭奇族人迅速揮出死咒攻向來人，綠光觸碰到艾斯德斯衣擺時便被寒霜凍成冰雕。
艾斯德斯對這種螻蟻不屑使用大範圍奧義，指尖拉出纖細冰絲，纏上每一個領頭之人的手腕，冰絲順著魔杖鑽進經脈，凍住體內魔力流轉的節點，廢掉所有人施法的能力。
少女斜倚在廊下的石柱邊，冷眼瞧著這群人從最初的破口怒罵，到後來的涕淚橫流跪地求饒，連眉峰都沒動一下。
直到最後一點掙扎的動靜徹底消弭，她才抬了抬指尖，一道半透明的巨大冰柱轟然拔地而起，將整棟作亂的宅院封成一座晶瑩的冰牢，核心的叛亂者盡數被封在冰層里，只等後續趕來的食死徒像搬運展品似的押送回去。
兩座據點清掃完畢，整片英國魔法界被淡淡的寒意籠罩，各個純血家族莊園內的魔法陣感知紛紛察覺到這股凌駕所有魔法的威壓。
感受到這股氣息，普威特家家主當場摔碎了手裡的茶杯，立刻下令封死莊園所有對外通道，斷絕一切私下往來。
沙克爾家主更是遣散了所有遊走的線人，連夜寫好的效忠文書墨跡還未乾，就準備親自揣著登門遞交。
做完一切，艾斯德斯直接折返馬爾福莊園。
她身上還帶著些動用帝具後的寒氣，抬手推開書房的門，沒等湯姆從攤開的卷宗里抬眼，就幾步走到他面前，張開手臂正面將人牢牢擁進懷裡。
少女獨特的冷香瞬間裹住湯姆，艾斯德斯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臉頰貼著湯姆溫熱的頸側慢悠悠蹭了蹭。
像獨屬於他的、只在他面前才露黏人姿態的小貓，微涼的呼吸掃過皮膚帶著點癢。
膩歪了一會，艾斯德斯微微仰頭，發梢掃過湯姆的下頜，在他淺粉的薄唇上落下一個帶著涼意的軟吻，聲音有些微啞。
「都處理完了。」
見到來人，站在書桌另一側的阿布拉克薩斯幾乎是立刻就低下了頭，視線釘在桌面的羊皮卷上，不願看兩人之間的親密。
他強壓下心底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晦澀，指尖捏著匯報的羊皮紙，語氣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普威特家主已經對外公布於聖徒毫無關係，並且下令封閉莊園。沙克爾家主則是親自遞來了書信，態度極為恭敬表明要加入食死徒。英國魔法界境內，再沒有能掀起風浪的反叛勢力了。」
湯姆早已經習慣了艾斯德斯這種帶著侵略性卻又格外黏人的親昵，指尖還沾著剛批註完卷宗的墨水味，隨手將桌上散落的罪證紙頁攏在一起，咔噠一聲鎖進抽屜里封存。
他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伸手將艾斯德斯往上撈了撈，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包裹住她那隻帶著涼意的手。
書房裡的壁爐燃著淡金色的火焰，將艾斯德斯發梢沾著的細碎冰碴烘成極細的水霧，悄無聲息地融進空氣里。
她腕間的寒意順著湯姆的指縫漫上去，卻被他掌心的溫度捂出一層薄暖的濕意。
見湯姆沒回應，阿布拉克薩斯繼續匯報聖徒那邊的動向，聲音壓得極低。
「格林德沃那邊的聖徒最近在德法邊境活動頻繁，已經有三個小家族倒向了那邊，他們還在找當年失蹤的死亡聖器線索。」
湯姆沒抬眼，指尖輕輕摩挲過艾斯德斯手腕上那道淡藍色的冰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以為靠著散布『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口號，就能把歐洲的巫師都綁上他的船？」
艾斯德斯靠在湯姆的胸口，聽著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聲，冰藍瞳孔映著窗外沉下去的暮色，銳利的語氣里包裹著點軟意，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勾了勾。
「小蛇，要不要我幫你把那些聖徒的據點挨個碾平？」
「不急。」
湯姆安撫的在艾斯德斯掌心輕吻，抬手魔杖輕揮在攤開的歐洲魔法地圖上，用紅圈標出聖徒的據點。
「我們得先給他送一份『禮物』過去。」
艾斯德斯眉梢微挑。
「什麼禮物？」
「那些被你冰封的黑巫師里，有幾個曾經是格林德沃安插在英國的暗線。」
湯姆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指尖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攥得更緊。
「把他們的冰棺直接用飛路粉送到紐蒙迦德的大門口，附上一句話——你的聖徒，似乎在英國魔法界很難生存下去呢。」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一旁，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眼前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在清掃叛亂，他們是在給整個歐洲魔法界立一面，只能刻著他們彼此名字的旗幟。
艾斯德斯低笑一聲，頸側滑下來的長髮蹭過湯姆的手腕，發梢帶著點沒散的涼。
小蛇壞壞的，真可愛。
她微微傾身，唇擦過他的耳尖，微涼的氣息噴在他泛紅的耳廓上。
「聽起來，比直接打過去更有意思。」
所有背叛的私蓄、勾結、割據與妄逆，皆被他層層誘出、步步鎖死。
權謀織網，滴水不漏，所有骯髒暗流盡數暴露在棋盤明面，只待最後清掃。
他側眸看向身側倚靠的少女，聲音壓得很低。
「可以清場了。」
短短几字，定了兩大家族的終局。
艾斯德斯抬眼，方才縈繞在眉眼間、獨獨給湯姆的縱容溫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少女是凌駕眾生的帝國最強將軍，持極北危險種血脈凝鑄的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而生，只信奉弱肉強食。
平日不屑與螻蟻紛爭，可一旦有人敢觸碰她掌控的獵物，便會徹底喚醒她骨血里的捕獵天性。
不急於抹殺，她更喜歡一點點碾碎對手的倚仗、傲氣、掙扎與意志，在絕對碾壓里盡興收納久違的戰鬥欲。
艾斯德斯側頭在湯姆耳垂上咬出一個牙印，指尖輕輕摩挲微熱的觸感，滿意的直起身。
「希望那些豬玀可以讓我盡興吧。」
「乖乖等我回來，小蛇。」
吹在耳邊帶著的冷氣帶著讓人著迷的香味，湯姆感覺到耳垂上的微痛感，像是羽毛在他心臟上輕撫了一下。
……
離開馬爾福莊園，艾斯德斯眼底那點對著湯姆才有的柔和瞬間收起，她腳下空間微微扭曲，身形直接消失在書房之中，沒有任何幻影移形的光芒波動，一瞬抵達威爾斯塞爾溫藏身的深山據點上空。
威爾斯深山，塞爾溫隱匿在其中。
層層疊加的暗黑結界、複合防禦法陣在山壁流轉暗沉微光，數年隱匿積攢的勢力盤踞其中，滿目肅殺。
塞爾溫一族野心深埋數年，不肯臣服調度，私收英倫全境通緝黑巫師與流浪逃犯，自研違禁黑魔法，妄圖破解黑魔標記桎梏，割據深山自立門戶。
塞爾溫家主此刻正站在陣法中心，指揮手下幾百名招攬而來的黑巫師加固結界，同時調試破解黑魔標記的黑暗魔法陣，打算徹底脫離湯姆掌控，割據這片山林自立門戶。
在他認知里，有深山天險、結界封鎖、數百黑巫師與禁咒傍身，哪怕湯姆·里德爾心存忌憚，也絕無輕易拔除的可能。
刺骨的寒氣籠罩整片深林，有人察覺氣溫驟降，立刻揮動魔杖施展預警咒、隱匿咒，接連觸發多層防禦魔法屏障。
艾斯德斯腳步落下，周身寒氣向外鋪開，層層魔法結界直接凍硬皸裂，所有懸浮在空中的魔咒盡數凍成冰坨定格原地。
眾人慌作一團，接連使用幻影移形、門鑰匙、定點傳送咒想要逃離山體，可空間被她牢牢鎖死，每一次瞬移都會被強行拽回原處，來回幾次，沒人再敢嘗試逃竄。
艾斯德斯抬手凝出密集冰棱，一根根冰刺精準釘住所有人四肢，將一眾黑巫師懸空固定在山洞各處，既不取性命，也不讓任何人動彈分毫。
塞爾溫家主暴怒之下甩出壓箱底的黑暗禁咒，漫天黑霧裹挾腐蝕之力直衝艾斯德斯面門，她體表自然泛起一層薄冰，黑霧撞上冰層瞬間消融乾淨，魔神體質完全免疫所有詛咒黑魔法。
艾斯德斯抬手啟用摩訶缽特摩，整片山洞時間徹底靜止，所有人保持著驚恐掙扎的模樣僵在原地。
她緩步走到魔法陣中央，伸手觸碰地面流轉的咒紋，指尖寒氣滲入紋路，整片破解標記的法陣從根基凍結碎裂。
隨後緩步走到塞爾溫族長面前，指尖抵上對方額頭，寒氣順著血脈鑽進魔力源頭，一點點凍結數十年苦修得來的魔法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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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時間凍結，塞爾溫癱倒在地，渾身魔力消散一空，連最簡單的發光咒都無法催動。
艾斯德斯抬手凝聚數萬冰騎兵，半人半馬的冰戰士整齊列陣，分散搜遍整座山脈，抓捕躲藏在各個隱秘山洞的逃犯，同時將戰鬥多餘的能量儲存在冰騎兵軀體之內。
等到據點之內再無活的反抗之人，她召回所有冰兵，催動冰嵐大將軍，積攢完畢的寒氣化作暴風雪席捲整片深山，掩埋所有建築痕跡與魔法殘留，塞爾溫一族數年經營徹底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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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對這種螻蟻不屑使用大範圍奧義，指尖拉出纖細冰絲，纏上每一個領頭之人的手腕，冰絲順著魔杖鑽進經脈，凍住體內魔力流轉的節點，廢掉所有人施法的能力。
少女斜倚在廊下的石柱邊，冷眼瞧著這群人從最初的破口怒罵，到後來的涕淚橫流跪地求饒，連眉峰都沒動一下。
直到最後一點掙扎的動靜徹底消弭，她才抬了抬指尖，一道半透明的巨大冰柱轟然拔地而起，將整棟作亂的宅院封成一座晶瑩的冰牢，核心的叛亂者盡數被封在冰層里，只等後續趕來的食死徒像搬運展品似的押送回去。
兩座據點清掃完畢，整片英國魔法界被淡淡的寒意籠罩，各個純血家族莊園內的魔法陣感知紛紛察覺到這股凌駕所有魔法的威壓。
感受到這股氣息，普威特家家主當場摔碎了手裡的茶杯，立刻下令封死莊園所有對外通道，斷絕一切私下往來。
沙克爾家主更是遣散了所有遊走的線人，連夜寫好的效忠文書墨跡還未乾，就準備親自揣著登門遞交。
做完一切，艾斯德斯直接折返馬爾福莊園。
她身上還帶著些動用帝具後的寒氣，抬手推開書房的門，沒等湯姆從攤開的卷宗里抬眼，就幾步走到他面前，張開手臂正面將人牢牢擁進懷裡。
少女獨特的冷香瞬間裹住湯姆，艾斯德斯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臉頰貼著湯姆溫熱的頸側慢悠悠蹭了蹭。
像獨屬於他的、只在他面前才露黏人姿態的小貓，微涼的呼吸掃過皮膚帶著點癢。
膩歪了一會，艾斯德斯微微仰頭，發梢掃過湯姆的下頜，在他淺粉的薄唇上落下一個帶著涼意的軟吻，聲音有些微啞。
「都處理完了。」
見到來人，站在書桌另一側的阿布拉克薩斯幾乎是立刻就低下了頭，視線釘在桌面的羊皮卷上，不願看兩人之間的親密。
他強壓下心底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晦澀，指尖捏著匯報的羊皮紙，語氣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普威特家主已經對外公布於聖徒毫無關係，並且下令封閉莊園。沙克爾家主則是親自遞來了書信，態度極為恭敬表明要加入食死徒。英國魔法界境內，再沒有能掀起風浪的反叛勢力了。」
湯姆早已經習慣了艾斯德斯這種帶著侵略性卻又格外黏人的親昵，指尖還沾著剛批註完卷宗的墨水味，隨手將桌上散落的罪證紙頁攏在一起，咔噠一聲鎖進抽屜里封存。
他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伸手將艾斯德斯往上撈了撈，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包裹住她那隻帶著涼意的手。
書房裡的壁爐燃著淡金色的火焰，將艾斯德斯發梢沾著的細碎冰碴烘成極細的水霧，悄無聲息地融進空氣里。
她腕間的寒意順著湯姆的指縫漫上去，卻被他掌心的溫度捂出一層薄暖的濕意。
見湯姆沒回應，阿布拉克薩斯繼續匯報聖徒那邊的動向，聲音壓得極低。
「格林德沃那邊的聖徒最近在德法邊境活動頻繁，已經有三個小家族倒向了那邊，他們還在找當年失蹤的死亡聖器線索。」
湯姆沒抬眼，指尖輕輕摩挲過艾斯德斯手腕上那道淡藍色的冰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以為靠著散布『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口號，就能把歐洲的巫師都綁上他的船？」
艾斯德斯靠在湯姆的胸口，聽著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聲，冰藍瞳孔映著窗外沉下去的暮色，銳利的語氣里包裹著點軟意，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勾了勾。
「小蛇，要不要我幫你把那些聖徒的據點挨個碾平？」
「不急。」
湯姆安撫的在艾斯德斯掌心輕吻，抬手魔杖輕揮在攤開的歐洲魔法地圖上，用紅圈標出聖徒的據點。
「我們得先給他送一份『禮物』過去。」
艾斯德斯眉梢微挑。
「什麼禮物？」
「那些被你冰封的黑巫師里，有幾個曾經是格林德沃安插在英國的暗線。」
湯姆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指尖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攥得更緊。
「把他們的冰棺直接用飛路粉送到紐蒙迦德的大門口，附上一句話——你的聖徒，似乎在英國魔法界很難生存下去呢。」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一旁，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眼前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在清掃叛亂，他們是在給整個歐洲魔法界立一面，只能刻著他們彼此名字的旗幟。
艾斯德斯低笑一聲，頸側滑下來的長髮蹭過湯姆的手腕，發梢帶著點沒散的涼。
小蛇壞壞的，真可愛。
她微微傾身，唇擦過他的耳尖，微涼的氣息噴在他泛紅的耳廓上。
「聽起來，比直接打過去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