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的萬人迷哥哥16
汁湘看著妹妹臉上那副倔強的神色，心頭又酸又脹，一把重新將她抱住，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心疼的嘆息：「你真傻……回來做什麼。」
楚喬沒有掙開，任由姐姐攬著自己，在那片刻的溫暖里沉默了良久。然後她緩緩抬起手，回抱住汁湘的背：「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
汁湘一怔，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楚喬打斷：「我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了。」
她微微退開半步，看著姐姐蒼白的臉，目光里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光：「我真的很怕……怕有一天我回來晚了，怕我再見到你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攥了攥袖口：「我要變強，我要站到高處去，我要讓咱們所有人都能堂堂正正地活著！不必再躲、不必再怕、不必再把命交到別人手裡。」
汁湘看著她，半晌才擠出一句：「小六……怎麼可能做得到。」
楚喬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盯著汁湘：「怎麼就不能做到，姐姐？」
她攥了攥拳頭，語氣里那股不甘與倔強一點點翻湧上來：「我從罪奴所里活著走出來了，人人都說我該死在鐵鏈底下，可我活著。」
「你被送進極樂閣，人人都說你回不來了，可你現在在我面前好好的。」
她上前一步，握住汁湘的手，眼底那簇火越燒越旺：「姐姐，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安安分分地等別人施捨一條活路。既然能活一次，就能活出個樣子來，這世道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就自己去開一條。」
她說得又快又急，眼眶泛紅卻不曾落淚：「所以，別說做不到，我能做到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相信我好嗎……」
汁湘怔怔地看著妹妹，她伸手替楚喬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發，指尖微微發顫：「好……姐姐信你。」
她頓了頓，握住楚喬的手，目光里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鄭重：「小六，姐姐會一直站在你這邊，你只管往前闖。」
楚喬剛要點頭，汁湘卻忽然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眼底多了一層認真：「其實……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有一件東西，一直該給你，卻拖到了今天。」
楚喬微微一愣。
「之前我們在青山院接到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失憶得厲害，很多事都像蒙了一層霧。」
汁湘握緊她的手，聲音低緩下來：「其實……你不是荊家的親生孩子，你是爹娘收養的。」
楚喬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卻沒有抽回手。
汁湘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你會武功這件事，你大概也隱約察覺到了吧。當年你離家出走之前，留過一封信，說要去為母親報仇。你走得太急了，那時爹娘還沒來得及把那件東西給你……」
她抬起眼：「你親生母親留給你一顆木珠。爹娘一直替你收著，後來爹娘死了，便一直都是我幫你收著，之後我被送到了極樂閣，在這之前我把它交給了小八保管。」
汁湘的聲音輕下去：「雖然不知道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但姐姐知道，你一定走得很不容易。」
楚喬久久沒有開口，那些被封存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里翻湧、浮沉，卻始終拼不成完整的畫面。但她沒有追問，也沒有動搖。
她只是反手握住了汁湘的手，指尖收攏：「……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家人。」她的聲音堅定：「不管我是誰、從哪裡來，你們永遠都是。」
她抬起眼，看著汁湘：「我永遠都會保護你們的。」
汁湘的眼淚無聲地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彎起唇角，用力點了點頭。
元淳托著腮，望著窗外出神了好一會兒，忽然悶悶地開口：「哥哥……你說，淳兒是不是很沒用？什麼都不會，就會鬧脾氣、闖禍、給你添亂……」她垂下眼，手指絞著腰間的穗子：「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喜歡淳兒了？」
元崇本來正低頭翻著摺子，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住了。他偏過頭，看著妹妹那副蔫頭耷腦的模樣，不由失笑，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傻妹妹，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呢？」
他放下筆，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眼底帶著溫煦的笑意：「哥哥怎麼會不喜歡你。就算你什麼都不會，就算你整天闖禍……」
他故意頓了一下，看妹妹緊張地抬起頭，才彎起嘴角補完後半句：「你也永遠是我的妹妹，這一點，什麼時候都不會變。」
元淳抿了抿唇，眼睛裡那點黯淡的霧散了些許，可沒過片刻，她又低下頭，指尖繞著穗子打了幾個圈，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哥哥……你想不想繼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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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崇微微一愣。
元淳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淳兒也可以幫你的。你要是需要，就讓淳兒去和親吧……嫁到哪個國家、哪家世子，淳兒都願意的。到時候，淳兒也可以成為哥哥的助力。」
話音未落，元崇的手便已經落在了她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剛好夠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他皺起眉：「哥哥怎麼可能會讓你去和親？」
元淳被他拍得縮了縮脖子，卻聽哥哥說：「你要嫁，就嫁給喜歡你的人、你也喜歡的人。不是為了什麼助力，不是為了替誰鋪路，是為了你自己往後能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鄭重：「就算哥哥以後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你有更多選擇的權利，而不是讓你犧牲自己去換什麼。」
元淳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泛紅，她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胳膊，把臉埋進他的袖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哥哥最好了。」
「好了，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無論什麼時候，在哥哥心裡你都是最重要的。」
楚喬沒有掙開，任由姐姐攬著自己，在那片刻的溫暖里沉默了良久。然後她緩緩抬起手，回抱住汁湘的背：「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
汁湘一怔，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楚喬打斷：「我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了。」
她微微退開半步，看著姐姐蒼白的臉，目光里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光：「我真的很怕……怕有一天我回來晚了，怕我再見到你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攥了攥袖口：「我要變強，我要站到高處去，我要讓咱們所有人都能堂堂正正地活著！不必再躲、不必再怕、不必再把命交到別人手裡。」
汁湘看著她，半晌才擠出一句：「小六……怎麼可能做得到。」
楚喬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盯著汁湘：「怎麼就不能做到，姐姐？」
她攥了攥拳頭，語氣里那股不甘與倔強一點點翻湧上來：「我從罪奴所里活著走出來了，人人都說我該死在鐵鏈底下，可我活著。」
「你被送進極樂閣，人人都說你回不來了，可你現在在我面前好好的。」
她上前一步，握住汁湘的手，眼底那簇火越燒越旺：「姐姐，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安安分分地等別人施捨一條活路。既然能活一次，就能活出個樣子來，這世道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就自己去開一條。」
她說得又快又急，眼眶泛紅卻不曾落淚：「所以，別說做不到，我能做到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相信我好嗎……」
汁湘怔怔地看著妹妹，她伸手替楚喬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發，指尖微微發顫：「好……姐姐信你。」
她頓了頓，握住楚喬的手，目光里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鄭重：「小六，姐姐會一直站在你這邊，你只管往前闖。」
楚喬剛要點頭，汁湘卻忽然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眼底多了一層認真：「其實……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有一件東西，一直該給你，卻拖到了今天。」
楚喬微微一愣。
「之前我們在青山院接到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失憶得厲害，很多事都像蒙了一層霧。」
汁湘握緊她的手，聲音低緩下來：「其實……你不是荊家的親生孩子，你是爹娘收養的。」
楚喬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卻沒有抽回手。
汁湘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你會武功這件事，你大概也隱約察覺到了吧。當年你離家出走之前，留過一封信，說要去為母親報仇。你走得太急了，那時爹娘還沒來得及把那件東西給你……」
她抬起眼：「你親生母親留給你一顆木珠。爹娘一直替你收著，後來爹娘死了，便一直都是我幫你收著，之後我被送到了極樂閣，在這之前我把它交給了小八保管。」
汁湘的聲音輕下去：「雖然不知道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但姐姐知道，你一定走得很不容易。」
楚喬久久沒有開口，那些被封存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里翻湧、浮沉，卻始終拼不成完整的畫面。但她沒有追問，也沒有動搖。
她只是反手握住了汁湘的手，指尖收攏：「……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家人。」她的聲音堅定：「不管我是誰、從哪裡來，你們永遠都是。」
她抬起眼，看著汁湘：「我永遠都會保護你們的。」
汁湘的眼淚無聲地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彎起唇角，用力點了點頭。
元淳托著腮，望著窗外出神了好一會兒，忽然悶悶地開口：「哥哥……你說，淳兒是不是很沒用？什麼都不會，就會鬧脾氣、闖禍、給你添亂……」她垂下眼，手指絞著腰間的穗子：「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喜歡淳兒了？」
元崇本來正低頭翻著摺子，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住了。他偏過頭，看著妹妹那副蔫頭耷腦的模樣，不由失笑，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傻妹妹，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呢？」
他放下筆，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眼底帶著溫煦的笑意：「哥哥怎麼會不喜歡你。就算你什麼都不會，就算你整天闖禍……」
他故意頓了一下，看妹妹緊張地抬起頭，才彎起嘴角補完後半句：「你也永遠是我的妹妹，這一點，什麼時候都不會變。」
元淳抿了抿唇，眼睛裡那點黯淡的霧散了些許，可沒過片刻，她又低下頭，指尖繞著穗子打了幾個圈，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哥哥……你想不想繼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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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崇微微一愣。
元淳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淳兒也可以幫你的。你要是需要，就讓淳兒去和親吧……嫁到哪個國家、哪家世子，淳兒都願意的。到時候，淳兒也可以成為哥哥的助力。」
話音未落，元崇的手便已經落在了她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剛好夠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他皺起眉：「哥哥怎麼可能會讓你去和親？」
元淳被他拍得縮了縮脖子，卻聽哥哥說：「你要嫁，就嫁給喜歡你的人、你也喜歡的人。不是為了什麼助力，不是為了替誰鋪路，是為了你自己往後能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鄭重：「就算哥哥以後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你有更多選擇的權利，而不是讓你犧牲自己去換什麼。」
元淳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泛紅，她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胳膊，把臉埋進他的袖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哥哥最好了。」
「好了，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無論什麼時候，在哥哥心裡你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