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明教定盟約
光明頂大戰過後，山上的秩序漸漸恢復。
夕陽斜照，原本刀光劍影、殺聲震天的山道，此刻只剩下零散的腳步聲與木車滾動的吱呀聲。
殿外的空地上，明教弟子正忙著清理戰場，有人搬運斷裂的兵刃，有人抬走碎裂的旗杆，還有人默默收斂同袍遺物。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草藥味，風一吹，便與山間松木的清香混在一起，透出一種大戰之後特有的沉靜。
廣場一側臨時搭起了數座醫棚。
百草堂堂主蘇百草帶著弟子來回奔走，藥爐里的湯藥咕嘟作響，白色熱氣不斷升騰。受傷的教眾躺在木板床上，有的纏著繃帶，有的面色蒼白，卻都比先前多了幾分安穩。畢竟，最兇險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小龍女也留在醫棚中幫忙。
她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站在一排傷者之間，指尖輕點穴位，動作快而不亂。有人肩頭傷口血流不止，她只是在臂上幾處穴道連點數下，鮮血便立刻止住；有人胸口被掌力震傷，氣息紊亂，她又以真氣緩緩疏導經脈，令對方呼吸漸漸平穩。
一名年輕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聲道：「這……這比咱們堂里的止血藥還靈。」
旁邊的老弟子瞪了他一眼：「少胡說。龍姑娘這是高明的點穴療傷之法，豈是尋常藥物能比？」
小龍女卻彷佛沒聽見，只是專心替傷者換藥。
她聲音一貫清冷，卻並不讓人覺得疏遠：「傷口今日不能碰水。夜裡若發熱，就立刻告訴蘇堂主。藥要按時服，不可停。」
那受傷弟子連忙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靠近。
韋一笑提著藥箱走了過來，臉上難得沒了平日嬉笑玩鬧的神情。他看著小龍女熟練的手法，嘖嘖稱奇：「龍姑娘，今日若沒有你幫忙，醫棚里怕是要亂成一鍋粥。兄弟們少受了太多罪，我老蝙蝠替他們謝你。」
小龍女輕輕搖頭，仍低頭整理繃帶：「舉手之勞。」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這些人傷勢雖重，但大多能養好。最怕的是傷口感染，所以換藥一定要勤。」
韋一笑立刻轉身吆喝：「都聽見沒有？按龍姑娘說的辦！誰敢偷懶，我先把他吊到旗杆上曬半天。」
周圍弟子一陣鬨笑，原本壓抑的氣氛也鬆快了不少。
沒過多久，一名弟子快步走來，對眾人抱拳道：「楊左使請諸位前往議事廳，商議後續事宜。」
雲塵、黃藥師、楊過、小龍女等人隨即動身。
一路穿過山道，光明頂上的殘破景象漸漸映入眼帘。牆壁上仍留著刀痕，石階邊散落著碎瓦，但明教弟子來來往往，修繕、巡邏、救治傷員，一切都在重新運轉。
走進議事廳時，明教高層已經到齊。
楊逍坐於主位，韋一笑、五行旗掌旗使等人分列兩側。眾人見雲塵進來，幾乎同時起身，神色間再無半分試探與戒備，只剩下由衷的敬重。
經此一役，誰都清楚，若不是雲塵及時出手，光明頂恐怕真的已經被六大派踏平。
楊逍緩緩站起，鄭重其事地對雲塵深深一揖。
「閣主大恩，明教上下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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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沉而誠懇：「今日若無閣主，光明頂已成廢墟，我等也未必還能坐在這裡說話。從今往後，明教願奉雲閣為首，但凡有差遣，五行旗、護教法王，隨時聽候調遣。」
此言一出，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雲塵。
雲塵卻只是抬手虛扶，神情平和：「楊左使言重了。」
「雲閣立世，本意是讓江湖少些無謂殺戮，多些安穩日子。明教守護西域多年，自有功績，我無意吞併任何門派。結盟即可，往後大家守望相助，共守西域太平，比什麼從屬名分都重要。」
楊逍怔了怔，隨即心中更是敬服。
以雲塵如今的威望和實力，若真想藉此收服明教，恐怕沒人能反對。可對方偏偏一句「結盟即可」，將最大的權勢輕描淡寫地推了回去。
這份胸襟，比起那些終日爭權奪利的掌門宗主，不知高出多少。
韋一笑也忍不住咧嘴笑道：「我老蝙蝠闖蕩半輩子，見過的高手不少，像閣主這樣厲害又不擺架子的，還真是頭一回。」
廳中眾人紛紛點頭。
黃藥師這時輕輕敲了敲桌案，緩緩開口：「既然說到結盟，那便該談談後面的事。」
眾人目光立刻轉向他。
「六大派雖然退兵，但西域地界遼闊，商路縱橫，零散匪患和地方惡霸從來沒斷過。」
黃藥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明教固然勢大，可光明頂畢竟高踞崑崙，很多小事未必顧得過來。依我看，正好藉著這次機會，在崑崙山下設一座雲閣西分堂。」
他伸手在桌上輕輕一點：「地點就定在向陽鎮。」
「那裡是商路咽喉，東可通中原，西可連西域諸國。平日由分堂調解江湖糾紛、清剿零散匪患；真遇上大事，再請光明頂出手。如此既不勞師動眾，又能護住沿路百姓。」
話音落下，楊逍眼前頓時一亮。
「黃島主此議極妙！」
他立刻接話：「向陽鎮正好有我們明教三處宅院，地方寬敞，稍加修繕便能使用。人手、銀錢也由明教來出，絕不讓雲閣費心。」
韋一笑哈哈一笑：「那幾處宅子原本空著也是空著，如今拿來辦正事，正好。」
眾人正商議間，議事廳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小龍女走了進來。
她剛安置好最後一批重傷員，袖口還帶著淡淡藥香。聽完眾人的討論後，她略一沉吟，才緩緩開口：「分堂要立，巡防體系也要跟上。」
廳中頓時安靜下來。
「明教五行旗原本就有外圍巡山隊，可以與雲閣的巡防規則對接。」
她聲音不高，卻條理清晰：「沿商路設五個固定聯絡點，統一煙火訊號。哪一段出了事，就近的人先趕過去，再向分堂回報。這樣比等大部隊集結快得多。」
說著，她又補充：「聯絡點之間相隔半日路程最合適。白日以旗號傳訊，夜間以煙火示警。若遇馬匪大規模出動，再由光明頂增援。」
楊逍越聽越驚訝。
他本以為小龍女只擅武學，沒想到對巡防排程竟也如此細緻。
「龍姑娘思慮周全。」
楊逍由衷讚嘆：「比我們想得還細。就按你說的辦，五行旗巡山隊今後全力配合。」
小龍女輕輕搖頭：「不是聽我排程，是按規矩行事。規矩立住了，誰來負責都一樣。」
這句話讓廳中幾位掌旗使都暗暗點頭。
楊過也笑著開口：「既然分堂要建，那我也留半個月。」
他拍了拍腰間長劍：「幫分堂弟子練練基礎內功和實戰。真遇上馬匪，至少先能保住自己。」
韋一笑立刻起鬨：「好！有神鵰大俠親自教拳腳，那幫小子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楊過失笑：「別捧我。真論武功，我還差閣主遠著呢。」
雲塵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又細細商議了分堂編制、巡防路線、商隊護送、情報聯絡等諸多細節。
越談，眾人越覺得此事可行。
到了最後，楊逍當場拍板：「今日起，向陽鎮三處宅院全部撥給雲閣西分堂使用。五行旗抽調精幹弟子協助修繕，七日內掛牌。」
眾人齊聲應是。
議事散去時，天色已近黃昏。
小龍女獨自走到光明頂崖邊。
高處山風獵獵，吹動她雪白衣袂。遠處崑崙群山起伏連綿，山腳下的戈壁商路像一條蜿蜒的金線，在夕陽映照下泛著淡淡光澤。
大戰留下的硝煙尚未徹底散盡，可山下已經有零星商隊重新啟程。
楊過從後面慢慢走來，站在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遠方。
「等西分堂建起來，這條商路就安穩了。」
他笑著說道：「以後過往的商隊，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怕馬匪半夜摸上來。」
小龍女靜靜望著山下，片刻後輕輕點頭。
「嗯。」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百姓趕路安穩，日子才能慢慢好起來。」
楊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你以前可不太會說這些。」
小龍女微微側頭：「以前在古墓，只想著自己。後來走過的地方多了，見的人也多了。」
她望著遠處炊煙漸起的鎮子，輕聲道：「有人能平安回家，有人能安心做生意，有人不用擔心半路被搶，這些事……其實很好。」
楊過怔了怔，隨即笑意更深。
山風拂過，兩人的衣袂輕輕揚起。
遠處夕陽如火，把連綿戈壁染成一片暖金色。大戰後的光明頂不再只有刀劍與仇怨，山下那條漫長的商路，也彷佛在暮色中慢慢甦醒。
一場浩劫過後，新的秩序正在慢慢成型。
夕陽斜照，原本刀光劍影、殺聲震天的山道，此刻只剩下零散的腳步聲與木車滾動的吱呀聲。
殿外的空地上，明教弟子正忙著清理戰場，有人搬運斷裂的兵刃，有人抬走碎裂的旗杆，還有人默默收斂同袍遺物。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草藥味，風一吹，便與山間松木的清香混在一起，透出一種大戰之後特有的沉靜。
廣場一側臨時搭起了數座醫棚。
百草堂堂主蘇百草帶著弟子來回奔走，藥爐里的湯藥咕嘟作響，白色熱氣不斷升騰。受傷的教眾躺在木板床上，有的纏著繃帶，有的面色蒼白，卻都比先前多了幾分安穩。畢竟，最兇險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小龍女也留在醫棚中幫忙。
她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站在一排傷者之間，指尖輕點穴位，動作快而不亂。有人肩頭傷口血流不止，她只是在臂上幾處穴道連點數下，鮮血便立刻止住；有人胸口被掌力震傷，氣息紊亂，她又以真氣緩緩疏導經脈，令對方呼吸漸漸平穩。
一名年輕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聲道：「這……這比咱們堂里的止血藥還靈。」
旁邊的老弟子瞪了他一眼：「少胡說。龍姑娘這是高明的點穴療傷之法，豈是尋常藥物能比？」
小龍女卻彷佛沒聽見，只是專心替傷者換藥。
她聲音一貫清冷，卻並不讓人覺得疏遠：「傷口今日不能碰水。夜裡若發熱，就立刻告訴蘇堂主。藥要按時服，不可停。」
那受傷弟子連忙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靠近。
韋一笑提著藥箱走了過來，臉上難得沒了平日嬉笑玩鬧的神情。他看著小龍女熟練的手法，嘖嘖稱奇：「龍姑娘，今日若沒有你幫忙，醫棚里怕是要亂成一鍋粥。兄弟們少受了太多罪，我老蝙蝠替他們謝你。」
小龍女輕輕搖頭，仍低頭整理繃帶：「舉手之勞。」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這些人傷勢雖重，但大多能養好。最怕的是傷口感染，所以換藥一定要勤。」
韋一笑立刻轉身吆喝：「都聽見沒有？按龍姑娘說的辦！誰敢偷懶，我先把他吊到旗杆上曬半天。」
周圍弟子一陣鬨笑，原本壓抑的氣氛也鬆快了不少。
沒過多久，一名弟子快步走來，對眾人抱拳道：「楊左使請諸位前往議事廳，商議後續事宜。」
雲塵、黃藥師、楊過、小龍女等人隨即動身。
一路穿過山道，光明頂上的殘破景象漸漸映入眼帘。牆壁上仍留著刀痕，石階邊散落著碎瓦，但明教弟子來來往往，修繕、巡邏、救治傷員，一切都在重新運轉。
走進議事廳時，明教高層已經到齊。
楊逍坐於主位，韋一笑、五行旗掌旗使等人分列兩側。眾人見雲塵進來，幾乎同時起身，神色間再無半分試探與戒備，只剩下由衷的敬重。
經此一役，誰都清楚，若不是雲塵及時出手，光明頂恐怕真的已經被六大派踏平。
楊逍緩緩站起，鄭重其事地對雲塵深深一揖。
「閣主大恩，明教上下沒齒難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聲音低沉而誠懇：「今日若無閣主，光明頂已成廢墟，我等也未必還能坐在這裡說話。從今往後，明教願奉雲閣為首，但凡有差遣，五行旗、護教法王，隨時聽候調遣。」
此言一出，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雲塵。
雲塵卻只是抬手虛扶，神情平和：「楊左使言重了。」
「雲閣立世，本意是讓江湖少些無謂殺戮，多些安穩日子。明教守護西域多年，自有功績，我無意吞併任何門派。結盟即可，往後大家守望相助，共守西域太平，比什麼從屬名分都重要。」
楊逍怔了怔，隨即心中更是敬服。
以雲塵如今的威望和實力，若真想藉此收服明教，恐怕沒人能反對。可對方偏偏一句「結盟即可」，將最大的權勢輕描淡寫地推了回去。
這份胸襟，比起那些終日爭權奪利的掌門宗主，不知高出多少。
韋一笑也忍不住咧嘴笑道：「我老蝙蝠闖蕩半輩子，見過的高手不少，像閣主這樣厲害又不擺架子的，還真是頭一回。」
廳中眾人紛紛點頭。
黃藥師這時輕輕敲了敲桌案，緩緩開口：「既然說到結盟，那便該談談後面的事。」
眾人目光立刻轉向他。
「六大派雖然退兵，但西域地界遼闊，商路縱橫，零散匪患和地方惡霸從來沒斷過。」
黃藥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明教固然勢大，可光明頂畢竟高踞崑崙，很多小事未必顧得過來。依我看，正好藉著這次機會，在崑崙山下設一座雲閣西分堂。」
他伸手在桌上輕輕一點：「地點就定在向陽鎮。」
「那裡是商路咽喉，東可通中原，西可連西域諸國。平日由分堂調解江湖糾紛、清剿零散匪患；真遇上大事，再請光明頂出手。如此既不勞師動眾，又能護住沿路百姓。」
話音落下，楊逍眼前頓時一亮。
「黃島主此議極妙！」
他立刻接話：「向陽鎮正好有我們明教三處宅院，地方寬敞，稍加修繕便能使用。人手、銀錢也由明教來出，絕不讓雲閣費心。」
韋一笑哈哈一笑：「那幾處宅子原本空著也是空著，如今拿來辦正事，正好。」
眾人正商議間，議事廳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小龍女走了進來。
她剛安置好最後一批重傷員，袖口還帶著淡淡藥香。聽完眾人的討論後，她略一沉吟，才緩緩開口：「分堂要立，巡防體系也要跟上。」
廳中頓時安靜下來。
「明教五行旗原本就有外圍巡山隊，可以與雲閣的巡防規則對接。」
她聲音不高，卻條理清晰：「沿商路設五個固定聯絡點，統一煙火訊號。哪一段出了事，就近的人先趕過去，再向分堂回報。這樣比等大部隊集結快得多。」
說著，她又補充：「聯絡點之間相隔半日路程最合適。白日以旗號傳訊，夜間以煙火示警。若遇馬匪大規模出動，再由光明頂增援。」
楊逍越聽越驚訝。
他本以為小龍女只擅武學，沒想到對巡防排程竟也如此細緻。
「龍姑娘思慮周全。」
楊逍由衷讚嘆：「比我們想得還細。就按你說的辦，五行旗巡山隊今後全力配合。」
小龍女輕輕搖頭：「不是聽我排程，是按規矩行事。規矩立住了，誰來負責都一樣。」
這句話讓廳中幾位掌旗使都暗暗點頭。
楊過也笑著開口：「既然分堂要建，那我也留半個月。」
他拍了拍腰間長劍：「幫分堂弟子練練基礎內功和實戰。真遇上馬匪，至少先能保住自己。」
韋一笑立刻起鬨：「好！有神鵰大俠親自教拳腳，那幫小子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楊過失笑：「別捧我。真論武功，我還差閣主遠著呢。」
雲塵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又細細商議了分堂編制、巡防路線、商隊護送、情報聯絡等諸多細節。
越談，眾人越覺得此事可行。
到了最後，楊逍當場拍板：「今日起，向陽鎮三處宅院全部撥給雲閣西分堂使用。五行旗抽調精幹弟子協助修繕，七日內掛牌。」
眾人齊聲應是。
議事散去時，天色已近黃昏。
小龍女獨自走到光明頂崖邊。
高處山風獵獵，吹動她雪白衣袂。遠處崑崙群山起伏連綿，山腳下的戈壁商路像一條蜿蜒的金線，在夕陽映照下泛著淡淡光澤。
大戰留下的硝煙尚未徹底散盡，可山下已經有零星商隊重新啟程。
楊過從後面慢慢走來，站在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遠方。
「等西分堂建起來，這條商路就安穩了。」
他笑著說道：「以後過往的商隊，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怕馬匪半夜摸上來。」
小龍女靜靜望著山下，片刻後輕輕點頭。
「嗯。」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百姓趕路安穩，日子才能慢慢好起來。」
楊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你以前可不太會說這些。」
小龍女微微側頭：「以前在古墓，只想著自己。後來走過的地方多了，見的人也多了。」
她望著遠處炊煙漸起的鎮子，輕聲道：「有人能平安回家，有人能安心做生意，有人不用擔心半路被搶，這些事……其實很好。」
楊過怔了怔，隨即笑意更深。
山風拂過，兩人的衣袂輕輕揚起。
遠處夕陽如火，把連綿戈壁染成一片暖金色。大戰後的光明頂不再只有刀劍與仇怨，山下那條漫長的商路，也彷佛在暮色中慢慢甦醒。
一場浩劫過後，新的秩序正在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