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城外設擂台
兩日之後，潼關城外一片寬闊空地上，忽然平地起高台。
十幾名日月神教弟子自清晨便開始忙碌，用整塊青石堆砌出一座兩丈多高的擂台。
擂台四周插滿了黑色大旗，旗面上繡著血紅色日月圖騰，迎風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張揚霸道的氣勢。
守在台下的十餘名教眾一個個神色傲慢，腰挎長刀，目光掃視四周，彷佛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裡。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整個潼關。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親臨潼關，擺下擂台，點名挑戰終南山雲閣閣主雲塵，爭奪天下第一之名！
這訊息一出，整個潼關頓時炸開了鍋。
無論是酒樓茶館，還是街頭巷尾，所有人談論的都是此事。
「東方不敗親自來了？」
「真的假的？那位黑木崖第一高手？」
「廢話！日月神教的大旗都插城外去了，還能有假？」
「嘿，這下有意思了，一個是近年來橫壓天下、名震武林的雲前輩，一個是縱橫魔教、無人敢敵的東方不敗，這二人碰上，怕是幾十年難遇的一場大戰！」
「快走快走，晚了可占不到地方！」
周圍州縣得到訊息的江湖人士，更是連夜趕來。
有華山派弟子結伴而來，有全真門人混在人群中觀望，還有許多獨行俠客和三教九流人物，甚至連不少普通百姓都聞訊前來湊熱鬧。
不過短短一天時間，擂台周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人頭攢動，喧鬧沖天。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等待著這一場足以載入武林史冊的巔峰對決。
……
正午時分。
天空萬里無雲，烈日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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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紅色身影自遠處飄然而至。
唰！
那人身形一閃，竟如鬼魅一般，輕飄飄落在擂台中央。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齊齊望去。
只見來人一襲大紅長衫，長發高束，玉冠生輝。
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肌膚白皙如玉，若非眉宇間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只怕會讓人誤以為是哪家貴公子。
他的指間夾著幾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寒芒。
整個人站在那裡，紅衣獵獵，身姿挺拔，帶著一種令人不敢靠近的鋒銳氣息。
正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台下瞬間爆發出陣陣驚呼。
「真的是他！」
「我曾在黑木崖外遠遠見過一面，就是這個樣子！」
「聽說他修煉葵花寶典後，速度快得如鬼似魅，殺人只需一根繡花針。」
「何止！據說從來沒人能接住他三招！」
「今日真是開眼了！」
「也不知道雲前輩敢不敢來……」
「哼，東方不敗如此咄咄逼人，雲前輩若是不來，只怕天下人都會說他怕了。」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然而東方不敗卻彷佛根本沒有聽見。
他雙手負於身後，站在擂台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那雙狹長的眼眸之中，滿是傲然與不屑。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帶著一股奇異的內力，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雲塵。」
「本座知道，你就在潼關。」
「今日我東方不敗設下擂台，只為與你一決高下。」
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絲輕蔑。
「午時三刻之前，上台應戰。」
「若是不敢來，就趁早摘下當世第一的名頭，滾回終南山去，從此隱居山林，莫要再出來沽名釣譽。」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太狂了！
簡直狂得沒邊！
這是當著天下群雄的面，逼著雲塵現身。
人群之中。
楊過早已氣得臉色發紅。
「豈有此理！」
他雙拳攥得咔咔作響，眼中滿是怒火。
「什麼東方不敗，不過是仗著一門邪功罷了，也配這樣侮辱師父？」
「我去會會他！」
話音未落，楊過便要衝出去。
然而下一刻，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楊過頓時感覺一股柔和內勁傳來，竟讓自己動彈不得。
他回頭看去。
小龍女神色平靜，清冷的眸子望著擂台。
「過兒，不可衝動。」
楊過咬牙道：
「龍姑娘，他太過分了！」
小龍女微微搖頭。
「正因為如此，你才更不能上去。」
「此人故意言語激怒眾人，就是想逼人失去分寸。你若此時登台，不僅幫不了師父，反而會落入他的算計。」
她聲音輕柔，卻異常冷靜。
「高手爭鋒，最忌心浮氣躁。」
「等師父決定。」
楊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的怒火。
可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台上的東方不敗，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幹上一架。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雲塵。
「師父！」
「他都欺上門來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忍著吧？」
雲塵站在人群後方。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周圍的嘈雜與喧鬧，似乎根本無法影響他的心境。
他抬起目光，看向擂台上的那抹紅色身影。
東方不敗身上的氣息，確實比任我行強上許多。
那股鋒銳之意，隱隱已經達到先天巔峰。
尤其是體內真氣流轉方式，與尋常武者截然不同。
顯然，葵花寶典確有獨到之處。
雲塵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既然他這麼想打。」
「那便陪他玩玩。」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葵花寶典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楊過頓時精神一振。
「師父，狠狠教訓他！」
雲塵笑了笑。
「急什麼。」
「真正的高手，不會因為別人叫得大聲，就亂了心境。」
「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趴下去咬回來。」
楊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胸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幾分。
旁邊的小龍女嘴角也輕輕揚起一絲淺淺笑意。
就在此時。
「鐺——」
午時三刻的銅鑼聲響徹四方。
東方不敗緩緩睜開雙眼。
見台下依舊無人登台，他眼中的不屑更濃。
「怎麼？」
「號稱當世第一的雲塵，連露面的膽量都沒有？」
「看來，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既然如此——」
他緩緩張開雙臂，紅衣飛揚，聲音中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從今日起，這天下第一的名號，歸本座所有！」
「誰贊成，誰反對？」
聲音滾滾，迴蕩在天地之間。
不少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出聲。
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忽然安靜下來。
緊接著，圍觀眾人彷佛受到無形力量牽引一般，紛紛向兩旁退開。
很快，一條道路出現在人群中央。
一道白色身影緩步而來。
雲塵走在最前面。
楊過、小龍女緊隨其後。
所過之處，原本喧鬧的人群不知不覺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有人激動得臉色漲紅。
「雲前輩來了！」
「真的是雲前輩！」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終於來了！」
擂台上的東方不敗也緩緩眯起雙眼。
視線落在雲塵身上。
兩人的目光隔空碰撞。
空氣中彷佛有無形的火花閃爍。
來到擂台下。
楊過早已按捺不住。
「師父，要不讓我先上去試試他的斤兩？」
雲塵輕輕一笑。
「不必。」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形微微一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炫目的輕功。
只是輕輕邁出一步。
下一瞬，人已經出現在擂台之上。
衣袂飄飄，宛如謫仙臨塵。
全場驟然安靜。
甚至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一個紅衣如火，妖異霸道。
一個白衣勝雪，沉穩如山。
兩人相隔數丈而立。
卻讓所有人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正籠罩整個擂台。
連空氣都彷佛凝固。
東方不敗盯著雲塵，嘴角緩緩揚起。
「你總算肯出來了。」
「本座還以為，你準備躲在終南山，當一輩子縮頭烏龜。」
雲塵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你既然如此想戰。」
「我自然奉陪。」
他看著東方不敗，淡淡說道：
「只是，希望待會輸了，你不要後悔。」
東方不敗先是一怔。
隨即彷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他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尖銳而張狂。
「後悔？」
「哈哈哈哈！」
「雲塵，你可知道，這兩個字，本座從來不會寫！」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間繡花針泛起寒光。
眼神中滿是強烈戰意。
「自我練成神功以來，放眼天下，再無敵手。」
「任我行敗了。」
「少林方證避而不戰。」
「武當沖虛自認不如。」
「偌大的江湖，只有你有資格讓本座親自出手。」
東方不敗雙眼微微發亮。
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打敗你之後，整個武林都會知道——」
「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雲塵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輕輕搖頭。
「天下第一，不過虛名。」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靠爭奪名號證明自己。」
「可惜，你不明白。」
東方不敗冷笑。
「少說這些故作高深的話。」
「今日，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站著走下擂台！」
雲塵淡然一笑。
「那便開始吧。」
台下。
楊過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
掌心早已滲出汗水。
雖然他對師父有絕對信心，可東方不敗凶名太盛，依舊讓他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龍姑娘，你說師父幾招能贏？」
小龍女靜靜望著擂台。
她能清晰感覺到，東方不敗身上的氣息如同出鞘利劍，鋒銳得令人心驚。
這是她見過除了雲塵之外，最強的人。
聽到楊過的話，她指尖微微收攏，輕聲說道：
「此人很強。」
「不過……」
她眼中倒映著那道白衣身影，聲音柔和而堅定。
「師父會贏。」
而此時，擂台之上。
紅衣與白衣相對而立。
一股無形的氣勢緩緩升騰。
十幾名日月神教弟子自清晨便開始忙碌，用整塊青石堆砌出一座兩丈多高的擂台。
擂台四周插滿了黑色大旗，旗面上繡著血紅色日月圖騰，迎風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張揚霸道的氣勢。
守在台下的十餘名教眾一個個神色傲慢，腰挎長刀，目光掃視四周，彷佛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裡。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整個潼關。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親臨潼關，擺下擂台，點名挑戰終南山雲閣閣主雲塵，爭奪天下第一之名！
這訊息一出，整個潼關頓時炸開了鍋。
無論是酒樓茶館，還是街頭巷尾，所有人談論的都是此事。
「東方不敗親自來了？」
「真的假的？那位黑木崖第一高手？」
「廢話！日月神教的大旗都插城外去了，還能有假？」
「嘿，這下有意思了，一個是近年來橫壓天下、名震武林的雲前輩，一個是縱橫魔教、無人敢敵的東方不敗，這二人碰上，怕是幾十年難遇的一場大戰！」
「快走快走，晚了可占不到地方！」
周圍州縣得到訊息的江湖人士，更是連夜趕來。
有華山派弟子結伴而來，有全真門人混在人群中觀望，還有許多獨行俠客和三教九流人物，甚至連不少普通百姓都聞訊前來湊熱鬧。
不過短短一天時間，擂台周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人頭攢動，喧鬧沖天。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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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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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那人身形一閃，竟如鬼魅一般，輕飄飄落在擂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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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來人一襲大紅長衫，長發高束，玉冠生輝。
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肌膚白皙如玉，若非眉宇間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只怕會讓人誤以為是哪家貴公子。
他的指間夾著幾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寒芒。
整個人站在那裡，紅衣獵獵，身姿挺拔，帶著一種令人不敢靠近的鋒銳氣息。
正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台下瞬間爆發出陣陣驚呼。
「真的是他！」
「我曾在黑木崖外遠遠見過一面，就是這個樣子！」
「聽說他修煉葵花寶典後，速度快得如鬼似魅，殺人只需一根繡花針。」
「何止！據說從來沒人能接住他三招！」
「今日真是開眼了！」
「也不知道雲前輩敢不敢來……」
「哼，東方不敗如此咄咄逼人，雲前輩若是不來，只怕天下人都會說他怕了。」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然而東方不敗卻彷佛根本沒有聽見。
他雙手負於身後，站在擂台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那雙狹長的眼眸之中，滿是傲然與不屑。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帶著一股奇異的內力，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雲塵。」
「本座知道，你就在潼關。」
「今日我東方不敗設下擂台，只為與你一決高下。」
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絲輕蔑。
「午時三刻之前，上台應戰。」
「若是不敢來，就趁早摘下當世第一的名頭，滾回終南山去，從此隱居山林，莫要再出來沽名釣譽。」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太狂了！
簡直狂得沒邊！
這是當著天下群雄的面，逼著雲塵現身。
人群之中。
楊過早已氣得臉色發紅。
「豈有此理！」
他雙拳攥得咔咔作響，眼中滿是怒火。
「什麼東方不敗，不過是仗著一門邪功罷了，也配這樣侮辱師父？」
「我去會會他！」
話音未落，楊過便要衝出去。
然而下一刻，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楊過頓時感覺一股柔和內勁傳來，竟讓自己動彈不得。
他回頭看去。
小龍女神色平靜，清冷的眸子望著擂台。
「過兒，不可衝動。」
楊過咬牙道：
「龍姑娘，他太過分了！」
小龍女微微搖頭。
「正因為如此，你才更不能上去。」
「此人故意言語激怒眾人，就是想逼人失去分寸。你若此時登台，不僅幫不了師父，反而會落入他的算計。」
她聲音輕柔，卻異常冷靜。
「高手爭鋒，最忌心浮氣躁。」
「等師父決定。」
楊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的怒火。
可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台上的東方不敗，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幹上一架。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雲塵。
「師父！」
「他都欺上門來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忍著吧？」
雲塵站在人群後方。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周圍的嘈雜與喧鬧，似乎根本無法影響他的心境。
他抬起目光，看向擂台上的那抹紅色身影。
東方不敗身上的氣息，確實比任我行強上許多。
那股鋒銳之意，隱隱已經達到先天巔峰。
尤其是體內真氣流轉方式，與尋常武者截然不同。
顯然，葵花寶典確有獨到之處。
雲塵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既然他這麼想打。」
「那便陪他玩玩。」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葵花寶典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楊過頓時精神一振。
「師父，狠狠教訓他！」
雲塵笑了笑。
「急什麼。」
「真正的高手，不會因為別人叫得大聲，就亂了心境。」
「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趴下去咬回來。」
楊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胸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幾分。
旁邊的小龍女嘴角也輕輕揚起一絲淺淺笑意。
就在此時。
「鐺——」
午時三刻的銅鑼聲響徹四方。
東方不敗緩緩睜開雙眼。
見台下依舊無人登台，他眼中的不屑更濃。
「怎麼？」
「號稱當世第一的雲塵，連露面的膽量都沒有？」
「看來，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既然如此——」
他緩緩張開雙臂，紅衣飛揚，聲音中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從今日起，這天下第一的名號，歸本座所有！」
「誰贊成，誰反對？」
聲音滾滾，迴蕩在天地之間。
不少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出聲。
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忽然安靜下來。
緊接著，圍觀眾人彷佛受到無形力量牽引一般，紛紛向兩旁退開。
很快，一條道路出現在人群中央。
一道白色身影緩步而來。
雲塵走在最前面。
楊過、小龍女緊隨其後。
所過之處，原本喧鬧的人群不知不覺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有人激動得臉色漲紅。
「雲前輩來了！」
「真的是雲前輩！」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終於來了！」
擂台上的東方不敗也緩緩眯起雙眼。
視線落在雲塵身上。
兩人的目光隔空碰撞。
空氣中彷佛有無形的火花閃爍。
來到擂台下。
楊過早已按捺不住。
「師父，要不讓我先上去試試他的斤兩？」
雲塵輕輕一笑。
「不必。」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形微微一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炫目的輕功。
只是輕輕邁出一步。
下一瞬，人已經出現在擂台之上。
衣袂飄飄，宛如謫仙臨塵。
全場驟然安靜。
甚至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一個紅衣如火，妖異霸道。
一個白衣勝雪，沉穩如山。
兩人相隔數丈而立。
卻讓所有人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正籠罩整個擂台。
連空氣都彷佛凝固。
東方不敗盯著雲塵，嘴角緩緩揚起。
「你總算肯出來了。」
「本座還以為，你準備躲在終南山，當一輩子縮頭烏龜。」
雲塵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你既然如此想戰。」
「我自然奉陪。」
他看著東方不敗，淡淡說道：
「只是，希望待會輸了，你不要後悔。」
東方不敗先是一怔。
隨即彷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他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尖銳而張狂。
「後悔？」
「哈哈哈哈！」
「雲塵，你可知道，這兩個字，本座從來不會寫！」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間繡花針泛起寒光。
眼神中滿是強烈戰意。
「自我練成神功以來，放眼天下，再無敵手。」
「任我行敗了。」
「少林方證避而不戰。」
「武當沖虛自認不如。」
「偌大的江湖，只有你有資格讓本座親自出手。」
東方不敗雙眼微微發亮。
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打敗你之後，整個武林都會知道——」
「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雲塵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輕輕搖頭。
「天下第一，不過虛名。」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靠爭奪名號證明自己。」
「可惜，你不明白。」
東方不敗冷笑。
「少說這些故作高深的話。」
「今日，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站著走下擂台！」
雲塵淡然一笑。
「那便開始吧。」
台下。
楊過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
掌心早已滲出汗水。
雖然他對師父有絕對信心，可東方不敗凶名太盛，依舊讓他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龍姑娘，你說師父幾招能贏？」
小龍女靜靜望著擂台。
她能清晰感覺到，東方不敗身上的氣息如同出鞘利劍，鋒銳得令人心驚。
這是她見過除了雲塵之外，最強的人。
聽到楊過的話，她指尖微微收攏，輕聲說道：
「此人很強。」
「不過……」
她眼中倒映著那道白衣身影，聲音柔和而堅定。
「師父會贏。」
而此時，擂台之上。
紅衣與白衣相對而立。
一股無形的氣勢緩緩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