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一個天作之合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未完全放亮。
終南山群峰之間雲霧繚繞，淡淡的晨曦自東方緩緩升起，將連綿山巒染上一層朦朧金輝。山間清風徐徐，夾雜著草木清香與露水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院落之中，眾人已經開始了每日的晨練。
對於真正的武者而言，晨昏之際天地氣機最為活躍，也是修煉內功、錘鍊武技的最佳時機。
最先動起來的依舊是喬峰。
只見他站在院落中央，雙腳分開，穩如山嶽。
下一刻。
「昂——」
掌勢展開。
雄渾掌力伴隨著隱隱龍吟之聲轟然爆發。
降龍十八掌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每一掌拍出都帶起陣陣勁風。
院中落葉被掌風捲起，在半空不斷翻飛。
喬峰一掌接著一掌演練。
或飛龍在天。
或亢龍有悔。
或見龍在田。
掌勢如怒海狂濤，一浪高過一浪。
即便只是晨練，並未全力施展，那股威勢依舊令人心驚。
不遠處。
黃藥師手持玉簫，緩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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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喬峰的霸道截然不同。
他的動作飄逸灑脫，如閒庭信步。
玉簫在手中化作一團青影。
時而點出。
時而橫掃。
時而迴旋。
正是桃花島絕學——玉簫劍法。
劍意瀟灑靈動，變化無窮。
簫影所過之處，竟有幾片飄落的花瓣被劍氣捲起，在空中旋轉飛舞，久久不曾落地。
另一邊。
段譽盤膝而坐。
北冥真氣緩緩運轉。
周身氣息悠長平穩。
偶爾抬手一指。
一道無形勁氣激射而出。
數丈外一片樹葉頓時被洞穿。
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
而虛竹則在院角演練天山折梅手。
雙掌翻飛之間。
招式千變萬化。
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無窮變化。
整個院落一時間熱鬧非凡。
各種武學交相輝映。
若是有江湖中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裡隨便一人，都是足以震動武林的一代宗師。
就在此時。
房門輕輕開啟。
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走出。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來人正是小龍女。
烏黑長髮隨意披散於肩後。
肌膚勝雪。
氣質清冷出塵。
在晨霧繚繞之間，彷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臨凡塵。
楊過正在練劍。
看到小龍女出現，眼睛頓時一亮。
他連忙收劍跑了過去。
「龍姑娘！」
小龍女微微抬頭。
「嗯。」
楊過笑道：
「你也來晨練嗎？」
小龍女輕輕點頭。
「嗯。」
楊過撓了撓頭。
「昨天聽雲前輩說，你一直在古墓里修煉。」
「古墓派武功是不是特別厲害？」
「你練的都是什麼武功啊？」
聽到楊過一連串的問題。
小龍女靜靜看了他一眼。
倒也沒有覺得煩。
或許是因為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漸漸習慣了楊過的存在。
沉默片刻後。
她輕聲說道：
「輕功。」
「輕功？」
楊過眼睛頓時亮了。
「有多厲害？」
小龍女沒有回答。
下一刻。
她的身影忽然輕輕一晃。
白衣飄動之間。
整個人竟如同失去了重量一般。
輕飄飄離地而起。
彷佛一片白雲。
又似一根羽毛。
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
眨眼之間便落在院中那棵桂花樹的枝頭。
整套動作輕盈自然。
沒有絲毫煙火氣。
最令人震驚的是。
那根不過手腕粗細的樹枝，僅僅輕輕搖晃了一下。
便重新恢復平靜。
甚至連一片樹葉都未曾掉落。
院落里頓時安靜下來。
喬峰停下掌法。
黃藥師收起玉簫。
段譽和虛竹也紛紛望來。
所有人眼中都露出驚嘆之色。
黃藥師忍不住讚嘆：
「好高明的輕功。」
「落地無聲，借力如無物。」
「古墓派輕功果然名不虛傳。」
喬峰也是點頭。
「單論輕靈飄逸，只怕已勝過當今武林絕大多數輕功。」
楊過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龍姑娘！」
「太厲害了！」
「這簡直跟飛一樣啊！」
「你能不能教教我？」
小龍女低頭看著他。
清冷眸子微微閃動。
隨後輕輕點頭。
「可以。」
楊過頓時大喜。
「真的嗎？」
「謝謝龍姑娘！」
小龍女從樹枝上輕輕躍下。
身影落地無聲。
隨後開始演示古墓派基礎步法。
她的腳步看似緩慢。
卻變化莫測。
每一步都落在最恰到好處的位置。
身形忽左忽右。
飄忽不定。
彷佛一隻穿梭花間的白蝶。
又像月光下流動的清泉。
楊過立刻跟著學習。
剛開始時。
他總是踩錯位置。
腳步凌亂。
甚至差點撞到院中的石桌。
惹得喬峰哈哈大笑。
「楊兄弟，你這是練輕功還是練醉拳？」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楊過老臉一紅。
「再來！」
他本就是極聰慧之人。
經過小龍女一次次耐心示範。
漸漸摸到了訣竅。
半個時辰後。
楊過已經能夠順利完成整套步法。
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小龍女那種飄然若仙的境界。
但身法明顯靈活許多。
黃藥師滿意地點點頭。
「好悟性。」
「難怪雲兄如此看重他。」
楊過正高興時。
小龍女卻已經轉身回到房間。
不多時。
她拿著兩把長劍走了出來。
其中一把遞給楊過。
「試試劍法。」
楊過接過長劍。
眼中頓時露出興奮之色。
「好！」
兩人來到院子中央。
相對而立。
晨風吹動衣袂。
四周眾人也來了興趣。
紛紛圍觀。
下一刻。
錚——
長劍出鞘。
一道寒光驟然亮起。
小龍女率先出手。
身形如風。
長劍如雪。
一道劍光直刺而來。
楊過急忙舉劍格擋。
叮！
雙劍相撞。
火星飛濺。
然而還未等楊過反應過來。
小龍女劍勢已變。
劍光猶如流水一般接連而至。
時而直刺。
時而斜挑。
時而迴旋。
變化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楊過雖然學了雲塵傳授的劍法。
劍勢剛猛凌厲。
但面對這種靈動詭譎的劍招，卻顯得有些不適應。
僅僅十幾招後。
便已經被逼得不斷後退。
「左邊。」
小龍女忽然提醒。
楊過下意識揮劍。
果然擋住一記劍招。
然而下一瞬。
劍光一閃。
冰冷劍鋒已經繞過防禦。
輕輕停在他胸前。
嗤啦。
衣衫被劃開一道細小裂口。
楊過頓時苦笑。
「我輸了。」
他收起長劍。
臉上有些尷尬。
小龍女卻認真說道：
「你的劍法很強。」
「只是太剛。」
楊過愣了一下。
「太剛？」
小龍女點頭。
「剛猛有餘。」
「靈動不足。」
「遇到力量不如你的人，自然無往不利。」
「但若遇到技巧高明之人，容易被牽著走。」
楊過若有所思。
「那該怎麼辦？」
小龍女輕聲說道：
「借力打力。」
「順勢而為。」
「不要總想著硬碰硬。」
楊過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
就在這時。
雲塵緩步走來。
看著場中二人，眼中露出幾分笑意。
「其實你們二人的劍法，各有長處。」
「楊過主剛。」
「龍姑娘主柔。」
「若是能夠配合起來，威力遠勝單獨出手。」
楊過好奇問道：
「雲前輩，怎麼配合？」
小龍女也看向雲塵。
雲塵淡淡一笑。
「合璧。」
「合璧？」
兩人同時一怔。
雲塵點頭說道：
「古墓派玉女心經，本就是雙人同修的絕學。」
「陰陽互濟。」
「剛柔並濟。」
「你們正好符合這一點。」
隨後。
雲塵將一套雙劍合璧的運勁口訣緩緩講出。
楊過和小龍女認真記下。
隨即再次持劍而立。
第一次配合時。
兩人明顯有些生疏。
楊過剛準備進攻。
小龍女已經變招。
兩人險些撞在一起。
惹得段譽忍不住笑出聲來。
楊過撓撓頭。
「再來！」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隨著不斷練習。
兩人漸漸找到彼此節奏。
楊過負責正面壓制。
劍勢如山崩海嘯。
大開大合。
氣勢驚人。
而小龍女則遊走側翼。
劍光如流水穿花。
查漏補缺。
封鎖退路。
一剛一柔。
一攻一守。
配合竟越來越默契。
到後來。
兩人甚至無需開口。
僅憑一個眼神。
便能明白對方意圖。
劍光交織成網。
威勢倍增。
周圍眾人看得連連點頭。
黃藥師讚嘆道：
「妙。」
「實在妙極。」
「這套劍法若繼續完善下去，絕不遜於武林任何頂級絕學。」
終於。
一整套劍法演練結束。
兩人同時收劍。
動作幾乎分毫不差。
楊過激動得滿臉通紅。
「成功了！」
「龍姑娘，我們成功了！」
看著他興奮的模樣。
小龍女微微一怔。
隨後。
嘴角竟緩緩揚起。
露出一抹極淺極淡的笑容。
這一笑。
彷佛冰雪初融。
春風化雨。
連整個院子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楊過瞬間看呆了。
甚至忘了說話。
黃藥師見狀哈哈大笑。
「好一個天作之合。」
「如此默契，實屬難得。」
喬峰也笑著點頭。
「日後若聯手對敵，恐怕江湖少有人能擋。」
雲塵看著二人。
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繼續磨合。」
「待真正做到心意相通之時。」
「這套合璧劍法的威力還會更上一層樓。」
就在眾人說笑之際。
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緊接著。
一名丐幫弟子快步沖了進來。
神色焦急。
「雲前輩！」
「喬前輩！」
眾人神色微變。
喬峰沉聲道：
「何事如此慌張？」
那弟子連忙抱拳。
「啟稟前輩！」
「終南山南邊鎮子上發現白駝山餘孽蹤跡！」
「那幾人糾集惡徒，正在鎮中橫行霸道，欺壓百姓，不少商戶都遭了毒手！」
喬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眼中寒光閃動。
「白駝山餘孽？」
「歐陽鋒已廢，他們竟還敢作惡！」
黃藥師冷哼一聲。
「看來斬草還是未能除根。」
段譽皺眉說道：
「若放任不管，只怕百姓又要遭殃。」
虛竹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必須儘快制止他們。」
院中的氣氛頓時變得肅然起來。
雲塵負手而立。
目光望向遠方山下。
神色依舊平靜。
但眼底已經浮現一絲冷意。
片刻後。
他緩緩開口。
「看來——」
「是時候徹底肅清終南山周邊的殘餘勢力了。」
終南山群峰之間雲霧繚繞，淡淡的晨曦自東方緩緩升起，將連綿山巒染上一層朦朧金輝。山間清風徐徐，夾雜著草木清香與露水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院落之中，眾人已經開始了每日的晨練。
對於真正的武者而言，晨昏之際天地氣機最為活躍，也是修煉內功、錘鍊武技的最佳時機。
最先動起來的依舊是喬峰。
只見他站在院落中央，雙腳分開，穩如山嶽。
下一刻。
「昂——」
掌勢展開。
雄渾掌力伴隨著隱隱龍吟之聲轟然爆發。
降龍十八掌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每一掌拍出都帶起陣陣勁風。
院中落葉被掌風捲起，在半空不斷翻飛。
喬峰一掌接著一掌演練。
或飛龍在天。
或亢龍有悔。
或見龍在田。
掌勢如怒海狂濤，一浪高過一浪。
即便只是晨練，並未全力施展，那股威勢依舊令人心驚。
不遠處。
黃藥師手持玉簫，緩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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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喬峰的霸道截然不同。
他的動作飄逸灑脫，如閒庭信步。
玉簫在手中化作一團青影。
時而點出。
時而橫掃。
時而迴旋。
正是桃花島絕學——玉簫劍法。
劍意瀟灑靈動，變化無窮。
簫影所過之處，竟有幾片飄落的花瓣被劍氣捲起，在空中旋轉飛舞，久久不曾落地。
另一邊。
段譽盤膝而坐。
北冥真氣緩緩運轉。
周身氣息悠長平穩。
偶爾抬手一指。
一道無形勁氣激射而出。
數丈外一片樹葉頓時被洞穿。
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
而虛竹則在院角演練天山折梅手。
雙掌翻飛之間。
招式千變萬化。
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無窮變化。
整個院落一時間熱鬧非凡。
各種武學交相輝映。
若是有江湖中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裡隨便一人，都是足以震動武林的一代宗師。
就在此時。
房門輕輕開啟。
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走出。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來人正是小龍女。
烏黑長髮隨意披散於肩後。
肌膚勝雪。
氣質清冷出塵。
在晨霧繚繞之間，彷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臨凡塵。
楊過正在練劍。
看到小龍女出現，眼睛頓時一亮。
他連忙收劍跑了過去。
「龍姑娘！」
小龍女微微抬頭。
「嗯。」
楊過笑道：
「你也來晨練嗎？」
小龍女輕輕點頭。
「嗯。」
楊過撓了撓頭。
「昨天聽雲前輩說，你一直在古墓里修煉。」
「古墓派武功是不是特別厲害？」
「你練的都是什麼武功啊？」
聽到楊過一連串的問題。
小龍女靜靜看了他一眼。
倒也沒有覺得煩。
或許是因為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漸漸習慣了楊過的存在。
沉默片刻後。
她輕聲說道：
「輕功。」
「輕功？」
楊過眼睛頓時亮了。
「有多厲害？」
小龍女沒有回答。
下一刻。
她的身影忽然輕輕一晃。
白衣飄動之間。
整個人竟如同失去了重量一般。
輕飄飄離地而起。
彷佛一片白雲。
又似一根羽毛。
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
眨眼之間便落在院中那棵桂花樹的枝頭。
整套動作輕盈自然。
沒有絲毫煙火氣。
最令人震驚的是。
那根不過手腕粗細的樹枝，僅僅輕輕搖晃了一下。
便重新恢復平靜。
甚至連一片樹葉都未曾掉落。
院落里頓時安靜下來。
喬峰停下掌法。
黃藥師收起玉簫。
段譽和虛竹也紛紛望來。
所有人眼中都露出驚嘆之色。
黃藥師忍不住讚嘆：
「好高明的輕功。」
「落地無聲，借力如無物。」
「古墓派輕功果然名不虛傳。」
喬峰也是點頭。
「單論輕靈飄逸，只怕已勝過當今武林絕大多數輕功。」
楊過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龍姑娘！」
「太厲害了！」
「這簡直跟飛一樣啊！」
「你能不能教教我？」
小龍女低頭看著他。
清冷眸子微微閃動。
隨後輕輕點頭。
「可以。」
楊過頓時大喜。
「真的嗎？」
「謝謝龍姑娘！」
小龍女從樹枝上輕輕躍下。
身影落地無聲。
隨後開始演示古墓派基礎步法。
她的腳步看似緩慢。
卻變化莫測。
每一步都落在最恰到好處的位置。
身形忽左忽右。
飄忽不定。
彷佛一隻穿梭花間的白蝶。
又像月光下流動的清泉。
楊過立刻跟著學習。
剛開始時。
他總是踩錯位置。
腳步凌亂。
甚至差點撞到院中的石桌。
惹得喬峰哈哈大笑。
「楊兄弟，你這是練輕功還是練醉拳？」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楊過老臉一紅。
「再來！」
他本就是極聰慧之人。
經過小龍女一次次耐心示範。
漸漸摸到了訣竅。
半個時辰後。
楊過已經能夠順利完成整套步法。
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小龍女那種飄然若仙的境界。
但身法明顯靈活許多。
黃藥師滿意地點點頭。
「好悟性。」
「難怪雲兄如此看重他。」
楊過正高興時。
小龍女卻已經轉身回到房間。
不多時。
她拿著兩把長劍走了出來。
其中一把遞給楊過。
「試試劍法。」
楊過接過長劍。
眼中頓時露出興奮之色。
「好！」
兩人來到院子中央。
相對而立。
晨風吹動衣袂。
四周眾人也來了興趣。
紛紛圍觀。
下一刻。
錚——
長劍出鞘。
一道寒光驟然亮起。
小龍女率先出手。
身形如風。
長劍如雪。
一道劍光直刺而來。
楊過急忙舉劍格擋。
叮！
雙劍相撞。
火星飛濺。
然而還未等楊過反應過來。
小龍女劍勢已變。
劍光猶如流水一般接連而至。
時而直刺。
時而斜挑。
時而迴旋。
變化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楊過雖然學了雲塵傳授的劍法。
劍勢剛猛凌厲。
但面對這種靈動詭譎的劍招，卻顯得有些不適應。
僅僅十幾招後。
便已經被逼得不斷後退。
「左邊。」
小龍女忽然提醒。
楊過下意識揮劍。
果然擋住一記劍招。
然而下一瞬。
劍光一閃。
冰冷劍鋒已經繞過防禦。
輕輕停在他胸前。
嗤啦。
衣衫被劃開一道細小裂口。
楊過頓時苦笑。
「我輸了。」
他收起長劍。
臉上有些尷尬。
小龍女卻認真說道：
「你的劍法很強。」
「只是太剛。」
楊過愣了一下。
「太剛？」
小龍女點頭。
「剛猛有餘。」
「靈動不足。」
「遇到力量不如你的人，自然無往不利。」
「但若遇到技巧高明之人，容易被牽著走。」
楊過若有所思。
「那該怎麼辦？」
小龍女輕聲說道：
「借力打力。」
「順勢而為。」
「不要總想著硬碰硬。」
楊過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
就在這時。
雲塵緩步走來。
看著場中二人，眼中露出幾分笑意。
「其實你們二人的劍法，各有長處。」
「楊過主剛。」
「龍姑娘主柔。」
「若是能夠配合起來，威力遠勝單獨出手。」
楊過好奇問道：
「雲前輩，怎麼配合？」
小龍女也看向雲塵。
雲塵淡淡一笑。
「合璧。」
「合璧？」
兩人同時一怔。
雲塵點頭說道：
「古墓派玉女心經，本就是雙人同修的絕學。」
「陰陽互濟。」
「剛柔並濟。」
「你們正好符合這一點。」
隨後。
雲塵將一套雙劍合璧的運勁口訣緩緩講出。
楊過和小龍女認真記下。
隨即再次持劍而立。
第一次配合時。
兩人明顯有些生疏。
楊過剛準備進攻。
小龍女已經變招。
兩人險些撞在一起。
惹得段譽忍不住笑出聲來。
楊過撓撓頭。
「再來！」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隨著不斷練習。
兩人漸漸找到彼此節奏。
楊過負責正面壓制。
劍勢如山崩海嘯。
大開大合。
氣勢驚人。
而小龍女則遊走側翼。
劍光如流水穿花。
查漏補缺。
封鎖退路。
一剛一柔。
一攻一守。
配合竟越來越默契。
到後來。
兩人甚至無需開口。
僅憑一個眼神。
便能明白對方意圖。
劍光交織成網。
威勢倍增。
周圍眾人看得連連點頭。
黃藥師讚嘆道：
「妙。」
「實在妙極。」
「這套劍法若繼續完善下去，絕不遜於武林任何頂級絕學。」
終於。
一整套劍法演練結束。
兩人同時收劍。
動作幾乎分毫不差。
楊過激動得滿臉通紅。
「成功了！」
「龍姑娘，我們成功了！」
看著他興奮的模樣。
小龍女微微一怔。
隨後。
嘴角竟緩緩揚起。
露出一抹極淺極淡的笑容。
這一笑。
彷佛冰雪初融。
春風化雨。
連整個院子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楊過瞬間看呆了。
甚至忘了說話。
黃藥師見狀哈哈大笑。
「好一個天作之合。」
「如此默契，實屬難得。」
喬峰也笑著點頭。
「日後若聯手對敵，恐怕江湖少有人能擋。」
雲塵看著二人。
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繼續磨合。」
「待真正做到心意相通之時。」
「這套合璧劍法的威力還會更上一層樓。」
就在眾人說笑之際。
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緊接著。
一名丐幫弟子快步沖了進來。
神色焦急。
「雲前輩！」
「喬前輩！」
眾人神色微變。
喬峰沉聲道：
「何事如此慌張？」
那弟子連忙抱拳。
「啟稟前輩！」
「終南山南邊鎮子上發現白駝山餘孽蹤跡！」
「那幾人糾集惡徒，正在鎮中橫行霸道，欺壓百姓，不少商戶都遭了毒手！」
喬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眼中寒光閃動。
「白駝山餘孽？」
「歐陽鋒已廢，他們竟還敢作惡！」
黃藥師冷哼一聲。
「看來斬草還是未能除根。」
段譽皺眉說道：
「若放任不管，只怕百姓又要遭殃。」
虛竹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必須儘快制止他們。」
院中的氣氛頓時變得肅然起來。
雲塵負手而立。
目光望向遠方山下。
神色依舊平靜。
但眼底已經浮現一絲冷意。
片刻後。
他緩緩開口。
「看來——」
「是時候徹底肅清終南山周邊的殘餘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