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輩一路保重！
建房的工程進展得極為順利。
終南山腳下，新宅的雛形已經徹底顯現出來。
遠遠望去，青磚黛瓦在晨曦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樑柱筆直，飛簷微翹，既有道家清靜之意，又不失幾分恢弘氣象。
全真教弟子個個手腳麻利，搬木運石、搭梁鋪瓦，忙得井然有序；附近村鎮的百姓也絡繹不絕地趕來幫忙，有的挑水和泥，有的打磨木料，人人臉上都掛著笑意。
僅僅三天時間，房屋主體便已全部搭建完成，只剩內部的裝飾與布置，再有兩日，便能徹底竣工。
院中，一株古槐撐開濃蔭。
雲塵坐在樹下的石桌旁，端著一盞清茶，神情閒適。
楊過、段譽、虛竹、黃藥師、喬峰幾人圍坐四周，正商量著日後房間如何分配。
楊過率先搶著開口：「師父，我得住離你最近的那間！這樣每天清晨我就能第一個來請安，也能隨時向你請教武功！」
黃藥師斜睨他一眼，輕哼道：「你這小子，算盤倒打得響。分明是想纏著雲前輩，讓他日日指點你吧？」
楊過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道：「黃島主慧眼如炬，這都被您看出來了。」
眾人聞言失笑。
段譽搖著摺扇，笑道：「若說住得近，我看還是讓給虛竹二哥。他性子木訥，若遇上不懂的佛理禪機，也方便請教雲大哥。」
虛竹連忙擺手，憨厚道：「不不不，我住哪裡都一樣，楊兄弟年紀小，理應讓著他。」
楊過頓時眉飛色舞，沖段譽和虛竹抱拳道：「多謝兩位哥哥！」
喬峰大笑一聲，端起酒碗說道：「不過是一間房，倒讓你們爭得像搶武林盟主似的！」
一時間，院中笑聲不斷，氣氛難得輕鬆。
便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
踏！踏！踏！
那聲音由遠及近，來勢極快，竟似不顧山路崎嶇，拼命催馬疾馳而來。
眾人神色同時一凝。
喬峰放下酒碗，雙目微眯：「有人快馬傳訊。」
黃藥師指尖微微一彈，一粒石子悄然扣在掌中，神情冷峻：「看這架勢，多半不是尋常小事。」
轉眼之間，一匹黃驃快馬已沖至院門前。馬上之人勒韁急停，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險些將騎士掀翻。
那人翻身躍下，赫然是丐幫弟子，滿身塵土，額頭儘是汗珠，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晝夜兼程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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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見喬峰與雲塵，立刻單膝跪地，聲音發顫：
「雲前輩！不好了，出大事了！」
喬峰快步上前，將他扶起，沉聲道：「莫慌，慢慢說，發生了什麼？」
那弟子喘了幾口粗氣，臉色慘白道：「西域……西域那邊出事了！白駝山莊歐陽鋒重出江湖，與楊康狼狽為奸，沿途擄掠城鎮，殺人無數，許多商隊和百姓都慘遭毒手！」
「什麼？！」
眾人齊齊色變。
楊過猛地站起身，雙拳攥得咯咯作響，眼底騰起熊熊怒火。
那弟子繼續道：「歐陽鋒不知從何處得了逆練九陰真經的法門，武功暴漲，整個人卻變得瘋癲殘暴，出手狠毒無比。楊康拜他為師，藉著歐陽鋒的威勢四處作惡，還到處放話……」
喬峰眉頭緊鎖：「他說了什麼？」
那弟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他說要親上終南山，殺雲前輩，為全冠清和丁春秋報仇！還說……要讓中原武林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話音落下，院中溫度彷佛驟降。
黃藥師臉色陰沉，眸中寒芒畢露：「狂妄小兒，也配妄談天命？」
喬峰握緊雙拳，骨節作響，沉聲道：「歐陽鋒作惡多年，本就死不足惜。如今竟敢再起禍亂，害我百姓，留他不得。」
段譽面露不忍，嘆道：「枉死百姓何其無辜。楊康明明出身忠良，卻執迷不悟至此，當真令人痛惜。」
虛竹雙手合十，低聲誦了句佛號，神色悲憫：「若再縱容下去，不知還會有多少生靈遭殃。」
楊過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聲：
「楊康這個畜生！」
他一步衝到雲塵面前，雙目通紅，聲音里滿是殺意：
「師父！我早知道他不是好東西！當初在嘉興時，他就陰險毒辣，害人無數！如今竟還敢打著報仇的旗號作亂天下！我們去白駝山，殺了他！絕不能再讓他活著害人！」
少年胸膛劇烈起伏，眼裡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雲塵靜靜看著他，目光平和，卻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茶盞。
「歐陽鋒和楊康，確實留不得。」
聲音不高，卻彷佛重錘落地。
眾人心神一震，齊齊望向他。
雲塵緩緩起身，負手立於院中，抬眼望向西方。天邊浮雲翻卷，蒼茫無際。
「歐陽鋒逆練九陰，走火入魔，雖得一時凶威，卻已是強弩之末。楊康心術不正，又借其勢作惡，若任由他們繼續胡來，必將釀成更大禍患。」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既然他們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他們。」
短短一句話，院中眾人頓覺熱血激盪。
喬峰猛地抱拳，大笑道：「好！俺也去！我倒要看看，這老毒物瘋成什麼模樣了！」
黃藥師冷笑：「當年桃花島舊帳，也該清算了。」
段譽啪地合上摺扇，神情罕見肅然：「算我一個。」
虛竹點頭：「小僧雖不喜殺生，但為護蒼生，也願同行。」
楊過更是激動得臉色漲紅：「師父！俺也去！我要親手宰了楊康！」
雲塵看著他，淡淡一笑。
「你如今還不是他的對手。」
楊過神色一滯，滿臉不甘。
雲塵卻又道：「不過，我會給你出手的機會。只要你這兩日好好磨練劍法，到時未必不能勝他。」
楊過雙眼瞬間亮了，像燃起了兩團火。
「真的？！」
雲塵點頭。
楊過頓時歡呼一聲，拔劍便衝到院中練了起來，劍光霍霍，勁風激盪，練得比往日更加拼命。
眾人見狀，皆忍俊不禁。
雲塵轉向一旁的丘處機。
「丘道長，建房之事，還要勞煩你繼續照看。」
丘處機立刻拱手，鄭重道：「前輩放心！晚輩定率全真上下嚴守此地。待前輩凱旋之時，這新宅必已布置妥當，一塵不染！」
雲塵微微頷首：「有勞。」
當日下午，眾人便各自準備行裝。
院中，楊過練劍練得滿頭大汗，一遍遍向雲塵請教招式變化。雲塵偶爾指點一句，便令他茅塞頓開，劍法愈發凌厲。
夜色降臨後，眾人圍坐廳中，共進晚飯。
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映在牆上，顯得肅穆而安靜。
喬峰率先開口：「歐陽鋒善毒，白駝山又機關重重，咱們雖不懼，卻不可輕敵。」
黃藥師點頭：「白駝山地勢複雜，多毒蛇毒蟲。我年輕時曾與他周旋，深知其陰險。」
段譽笑道：「有雲大哥在，再多機關也不過爾爾。」
雲塵淡淡一笑，放下酒杯。
「歐陽鋒逆練九陰，心智已亂。他縱有蠻力，也不過困獸猶鬥。楊康更不足為慮。此行真正需要提防的，只有他的毒功。」
他望向眾人，緩緩說道：
「切記，不可輕易觸碰白駝山任何毒物。若有異狀，立刻退後，由我解決。」
眾人齊聲應諾。
這一席話，如定海神針，令所有人徹底安心。
酒足飯飽後，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夜深人靜。
雲塵獨自立在院中。
清風穿過樹梢，吹得衣袂輕揚。
他望著西方夜幕，目光深邃而平靜。
歐陽鋒，楊康。
原著里那些悲劇，那些鮮血與枉死，從這一刻起，將徹底終結。
既然命運讓自己來到此間，便不會再讓舊日的慘劇重演。
這一戰，便是清算。
他負手而立，久久未動，宛如一尊佇立天地之間的謫仙。
……
翌日清晨。
東方才泛起魚肚白，山間薄霧尚未散盡。
眾人已整裝待發。
十餘匹快馬列於山門前，馬蹄輕踏，噴出白氣。
丘處機率全真弟子一路送至山腳，人人神色恭敬。
丘處機鄭重抱拳，高聲道：
「前輩一路保重！晚輩在終南山，靜候前輩凱旋！」
數十名全真弟子齊聲高呼：
「恭送雲前輩！」
聲震山谷，久久迴蕩。
雲塵翻身上馬，白衣獵獵，宛若臨塵仙人。
他回首看了一眼終南群峰，淡淡點頭：
「保重。」
隨即一夾馬腹。
駿馬長嘶，化作一道白影，率先朝西方疾馳而去！
楊過、喬峰、黃藥師、段譽、虛竹等人緊隨其後，十餘騎如離弦之箭，捲起漫天煙塵。
晨曦破開雲層，金光灑落大地。
一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通往西域的蒼茫古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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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藥師斜睨他一眼，輕哼道：「你這小子，算盤倒打得響。分明是想纏著雲前輩，讓他日日指點你吧？」
楊過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道：「黃島主慧眼如炬，這都被您看出來了。」
眾人聞言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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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連忙擺手，憨厚道：「不不不，我住哪裡都一樣，楊兄弟年紀小，理應讓著他。」
楊過頓時眉飛色舞，沖段譽和虛竹抱拳道：「多謝兩位哥哥！」
喬峰大笑一聲，端起酒碗說道：「不過是一間房，倒讓你們爭得像搶武林盟主似的！」
一時間，院中笑聲不斷，氣氛難得輕鬆。
便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
踏！踏！踏！
那聲音由遠及近，來勢極快，竟似不顧山路崎嶇，拼命催馬疾馳而來。
眾人神色同時一凝。
喬峰放下酒碗，雙目微眯：「有人快馬傳訊。」
黃藥師指尖微微一彈，一粒石子悄然扣在掌中，神情冷峻：「看這架勢，多半不是尋常小事。」
轉眼之間，一匹黃驃快馬已沖至院門前。馬上之人勒韁急停，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險些將騎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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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喘了幾口粗氣，臉色慘白道：「西域……西域那邊出事了！白駝山莊歐陽鋒重出江湖，與楊康狼狽為奸，沿途擄掠城鎮，殺人無數，許多商隊和百姓都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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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聲：
「楊康這個畜生！」
他一步衝到雲塵面前，雙目通紅，聲音里滿是殺意：
「師父！我早知道他不是好東西！當初在嘉興時，他就陰險毒辣，害人無數！如今竟還敢打著報仇的旗號作亂天下！我們去白駝山，殺了他！絕不能再讓他活著害人！」
少年胸膛劇烈起伏，眼裡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雲塵靜靜看著他，目光平和，卻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茶盞。
「歐陽鋒和楊康，確實留不得。」
聲音不高，卻彷佛重錘落地。
眾人心神一震，齊齊望向他。
雲塵緩緩起身，負手立於院中，抬眼望向西方。天邊浮雲翻卷，蒼茫無際。
「歐陽鋒逆練九陰，走火入魔，雖得一時凶威，卻已是強弩之末。楊康心術不正，又借其勢作惡，若任由他們繼續胡來，必將釀成更大禍患。」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既然他們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他們。」
短短一句話，院中眾人頓覺熱血激盪。
喬峰猛地抱拳，大笑道：「好！俺也去！我倒要看看，這老毒物瘋成什麼模樣了！」
黃藥師冷笑：「當年桃花島舊帳，也該清算了。」
段譽啪地合上摺扇，神情罕見肅然：「算我一個。」
虛竹點頭：「小僧雖不喜殺生，但為護蒼生，也願同行。」
楊過更是激動得臉色漲紅：「師父！俺也去！我要親手宰了楊康！」
雲塵看著他，淡淡一笑。
「你如今還不是他的對手。」
楊過神色一滯，滿臉不甘。
雲塵卻又道：「不過，我會給你出手的機會。只要你這兩日好好磨練劍法，到時未必不能勝他。」
楊過雙眼瞬間亮了，像燃起了兩團火。
「真的？！」
雲塵點頭。
楊過頓時歡呼一聲，拔劍便衝到院中練了起來，劍光霍霍，勁風激盪，練得比往日更加拼命。
眾人見狀，皆忍俊不禁。
雲塵轉向一旁的丘處機。
「丘道長，建房之事，還要勞煩你繼續照看。」
丘處機立刻拱手，鄭重道：「前輩放心！晚輩定率全真上下嚴守此地。待前輩凱旋之時，這新宅必已布置妥當，一塵不染！」
雲塵微微頷首：「有勞。」
當日下午，眾人便各自準備行裝。
院中，楊過練劍練得滿頭大汗，一遍遍向雲塵請教招式變化。雲塵偶爾指點一句，便令他茅塞頓開，劍法愈發凌厲。
夜色降臨後，眾人圍坐廳中，共進晚飯。
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映在牆上，顯得肅穆而安靜。
喬峰率先開口：「歐陽鋒善毒，白駝山又機關重重，咱們雖不懼，卻不可輕敵。」
黃藥師點頭：「白駝山地勢複雜，多毒蛇毒蟲。我年輕時曾與他周旋，深知其陰險。」
段譽笑道：「有雲大哥在，再多機關也不過爾爾。」
雲塵淡淡一笑，放下酒杯。
「歐陽鋒逆練九陰，心智已亂。他縱有蠻力，也不過困獸猶鬥。楊康更不足為慮。此行真正需要提防的，只有他的毒功。」
他望向眾人，緩緩說道：
「切記，不可輕易觸碰白駝山任何毒物。若有異狀，立刻退後，由我解決。」
眾人齊聲應諾。
這一席話，如定海神針，令所有人徹底安心。
酒足飯飽後，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夜深人靜。
雲塵獨自立在院中。
清風穿過樹梢，吹得衣袂輕揚。
他望著西方夜幕，目光深邃而平靜。
歐陽鋒，楊康。
原著里那些悲劇，那些鮮血與枉死，從這一刻起，將徹底終結。
既然命運讓自己來到此間，便不會再讓舊日的慘劇重演。
這一戰，便是清算。
他負手而立，久久未動，宛如一尊佇立天地之間的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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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東方才泛起魚肚白，山間薄霧尚未散盡。
眾人已整裝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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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處機率全真弟子一路送至山腳，人人神色恭敬。
丘處機鄭重抱拳，高聲道：
「前輩一路保重！晚輩在終南山，靜候前輩凱旋！」
數十名全真弟子齊聲高呼：
「恭送雲前輩！」
聲震山谷，久久迴蕩。
雲塵翻身上馬，白衣獵獵，宛若臨塵仙人。
他回首看了一眼終南群峰，淡淡點頭：
「保重。」
隨即一夾馬腹。
駿馬長嘶，化作一道白影，率先朝西方疾馳而去！
楊過、喬峰、黃藥師、段譽、虛竹等人緊隨其後，十餘騎如離弦之箭，捲起漫天煙塵。
晨曦破開雲層，金光灑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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