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登門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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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輪盤轉動,趙軒目光鎖定龍元、渾天寶鑑、九陰真經這些讓他眼熱不已的獎勵。

  「龍元,龍元!」

  過得良久,指針即將停下,趙軒的心隨之提到了嗓子眼,暗自祈禱。

  「不!」

  然而,指針還是自他最想要的龍元上掠過,來至「謝謝惠顧」上。

  看到指針似有在此停下之勢,趙軒發出哀嚎。

  好在,似是因此地乃嬴姓趙氏的祠堂,得了列祖列宗的保佑,指針雖即將停下,但還是掠過了「謝謝惠顧」,最終在渾天寶鑑前五層心法處停下。

  「謝天謝地!」

  雖未能獲得龍元,但渾天寶鑑前五層心法也是不錯的收穫,指針停下的瞬間,趙軒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恭喜宿主獲得渾天寶鑑前五層心法!】

  系統的聲音再度在趙軒心底響起。

  一部玄妙精深的絕世武功,宛若醍醐灌頂般注入趙軒的腦海,正是渾天寶鑑的前五層心法:白雲煙、玫霞盪、土崑崙、碧雪冰、紫星河!

  汲取自然之力為己用的高深心法呈現於趙軒眼前,每一個字都如大道之載體。

  頃刻,趙軒原有內功受到影響,一身已貫通正經十二脈,勉強算得上二流的功力被這曠古絕今的絕世神功降服,主動改變了運行之軌跡,沿著渾天寶鑑第一層心法:【白雲煙】的行功路線而動。

  「唔!」

  自身功力赫然有朝渾天寶鑑轉化之勢,趙軒只覺經脈傳來劇烈痛楚,如有人在用刀子將他的經脈一點點切碎。以致於,口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儘管如此,趙軒卻謹守靈台之清明,不顧體內痛楚,主動推動自身功力朝渾天寶鑑轉變。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軒身上的衣物從裡到外,已被汗水徹底浸濕,臉色也蒼白如紙,體內功力方盡數轉化為出自女媧娘娘之手的絕世神功:

  渾天寶鑑!

  感知著體內那在量之一字上,縮水了五成,但在質之一字上,卻遠勝原本所學的精純功力,趙軒俊美容顏浮起發自內心的狂喜。

  他眼前的天地都已經不同!

  「少爺,高女俠來了。」

  不待趙軒細細感受,外界就響起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將他從狂喜中喚醒。

  「終於來了嗎?」

  趙軒回過神來,俊顏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蒙叔,你帶她去大堂,我更衣後就過去。」

  「是!」

  …………

  趙府,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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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趙軒沐浴更衣來到平日會客的大堂時,一名身穿青黑色俠女服,手持長劍,五官美麗中又蘊著勃勃英氣的少女,已在等候。

  趙軒走進來時,少女有所感應,抬頭朝他看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對在三年前定親,今日才首度相見的男女,視線對碰至一處,迸出簇簇火花。

  「老爹的眼光還不錯。」

  首度見到未婚妻,儘管對方是來退婚的,趙軒心底仍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他就是趙軒?倒是長得俊俏,可惜我不喜歡!」

  一名白衣勝雪,五官英挺的少年入目,少女心臟躍動,臉頰隨之飄紅。

  「少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華山派的『清風女劍客』高亞男高女俠,也就是老爺生前為你訂下的未婚妻。」

  被趙軒稱為蒙叔的趙府大管家蒙浩,穿著一件灰褐色長袍,身形瘦削,發須斑白。

  他見到趙軒與少女默默對視,久久不語,心底升起一絲希冀。

  「高女俠!」

  趙軒收回目光,朝高亞男微微頷首,跨步朝上首行去。

  「趙公子。」

  高亞男回過神來,目光投向坐在上首太師椅上的趙軒。

  「我的來意,一個月前的書信上已經說了。不知,趙公子你是否同意?」

  一個月前,正是老爹新喪,府中一片混亂之時。

  「同意,當然同意!」

  高亞男開門見山,趙軒也不拖沓。

  「高女俠,今日之前,你我從未見過,這樁婚事是長輩定下的,我爹又在一個月前病逝。依照禮法,我要守孝三年,你想與我退婚,自然可以!」

  高亞男聽得此言,充斥英氣的嬌靨為之綻放喜色。

  「但是——」

  將高亞男的喜悅神情看在眼中,趙軒話鋒一轉。

  「高女俠,當年我爹與尊師枯梅大師定下這樁婚事時,拿出了一萬兩銀子作為聘禮。如今,你要與我退婚,聘禮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這?

  趙軒這番話入耳,高亞男嬌顏頓現忐忑神情,櫻唇蠕動,半晌方道:

  「趙公子,你也知道,我華山派自三十年前的劍氣之爭後,便元氣大傷。二十年前,又因與黃山世家的仇怨,被黃山世家的遺孤李琦屠戮了包括華山七劍在內的一批高手。

  這些年來,我華山派的收入,完全靠田產,偶爾再客串一下護院。

  正所謂窮文富武,所以你那一萬兩銀子的聘禮,早已花完。」

  趙軒聽到此處,眉頭跳起,雙手環抱,饒有興趣道:「所以呢?」

  「趙公子,你看,聘禮一事是否可以擱置?」

  高亞男原本白嫩如玉的臉頰已遍布羞紅,斷斷續續道:

  「我想,你趙家家資巨富,應該……不缺這一萬兩銀子!

  只要你願擱置此事,就是……就是我華山派的朋友。日後,若有什麼……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華山派必然鼎力相助!」

  「好!好!好!」

  聽得高亞男非但要和自己退婚,連那一萬兩銀子的聘禮都不打算歸還了。

  縱然趙軒已有心理準備,仍被氣樂了,連說三個『好』字。

  笑由怒起,趙軒心中已有火焰燃燒。

  「也就是說,高女俠你因為喜歡上『花蝴蝶』胡鐵花,找上門來與我退婚不說,連我家的聘禮都不打算還給我們!」

  「無恥。」

  趙軒話音未落,一旁站立的臉上蒙浩已現怒容。

  他見高亞男兩手空空的上門,本以為那封信只是個誤會。

  豈料,高亞男非但要退婚,連聘禮都不打算還回來。

  「趙公子……我只問你一句話,退不退婚?」

  遭到趙軒與蒙浩的啐罵,自知理虧的高亞男恨不得找一條地縫兒鑽進去,一張俏臉時青時白,宛若習得了蜀地的變臉絕技。

  十數息後,這位華山派的清風女劍客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陡然起身,素手緊握劍柄,清脆劍鳴中,利劍出鞘,雪亮劍鋒直指趙軒。

  「高女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利刃出鞘,蒙浩下意識的擋在趙軒身前,卻被趙軒輕輕推開。

  直面享譽江湖的清風女劍客的劍鋒,趙軒露出冷笑。

  「那,你打錯算盤了!」

  話音未落,太師椅上的趙軒,整個人已從高亞男的劍鋒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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