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諸子百家齊出，全民秦人突襲！
古往今來，以弱勝強、絕地翻盤的戰例，哪一次不是靠活生生的人，而非冷冰冰的數據？
其餘各國君主見秦軍紋絲不動，心頭焦灼漸起。
若秦兵真敢出城迎戰，這一仗倒還有的打；
可若死守不出……
那攻城的代價，恐怕要翻著倍往上飆。
「秦軍里，竟無一個是軟柿子。」
鷹王仍臥在病榻上，望著畫面長嘆一聲，搖頭不已。
百感交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第印安雖尚存，但穿越者已斃，眼前一片漆黑，更不知日後會不會被秋後算帳。
「呵，不出城？那就打到你們不得不出來為止！」法魯克冷笑一聲，手臂猛地一指，「來人！先給我拿下那個穿紅甲的小白臉！」
方才城頭一幕，他看得分明：那穿赤色輕甲的將領剛欲動手，卻被那少年一把按住。
若除掉此人，秦軍陣腳必亂，勝算陡增。
號令一落，攻城戰全面爆發。
起初，十八國聯軍士兵還有些畏縮，可戰鼓一響、血光乍現，個個殺紅了眼，嘶吼如狼，瘋撲向前，恨不得一口咬斷秦軍咽喉。
秦軍卻始終佇立牆頭，弓弩齊發、滾石如雨，半步不離城垛。
五十米高的堅壁，短時間之內，任誰都別想攀上去。
真要強攻，每一步都要拿命去墊。
隨著時間推移，後世觀戰者額角沁汗，頭皮隱隱發緊。
國戰系統落地近兩年，這是眾人第一次親眼直面古代戰爭的真實模樣。
比起嬴冰此前在孔雀王朝那一戰，眼前這場，更血腥、更原始、更令人窒息。
放眼望去，人潮洶湧，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邊。
至於城內究竟藏了多少秦卒？無人知曉，那堵高牆，不僅隔開了敵我，也遮住了所有視線。
【短短兩個時辰，我方減員超十萬！天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史書計載，十萬大軍通常要打兩三個月，為何這一戰傷亡如此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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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當現在還是冷兵器慢節奏時代？秦軍的弩機鋒利得能洞穿重甲，箭箭奪命，你說慘不慘？】
【攻城就是這樣，開頭就得用人命填，沒別的路】
網友從最初的震驚、恐懼，慢慢變得麻木。
地上屍橫遍野，幾乎每一息，都有人轟然倒下。
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何曾見過這般修羅場？
「斬一名秦卒，賞金十兩！連斬二人，賞百兩！首個登城者，賞千兩黃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沖！」
法魯克雙拳緊攥，雙眼赤紅如血。
箭已離弦，退無可退。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豁出命去搏一把。
時間飛逝，轉眼就是一天一夜。
眼看城池依舊巋然不動，法魯克只得咬牙下令：全軍後撤十里，紮營休整。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本就曠日持久，打上一年半載也不稀奇。
畢竟，這是一場牽動近千萬人的生死較量。
這些小國士卒，尚能咬牙撐住，尚未崩潰。
法魯克剛指揮手下扎穩營帳，嘴還沒張開下令，四下陡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咆哮。
「誰他娘的敢搶老子的戰功？！」
孔定兩條長腿一蹬，拎著那把磨得發亮的大鐵錘，從十幾米高的陡坡上凌空躍下，直撲敵陣中央，落地瞬間，毫不遲疑，一錘砸落！
當場就把一名呆若木雞的吐火羅士兵腦殼砸得稀爛，紅白迸濺，像熟透炸裂的西瓜。
他身後緊跟著一大群儒家弟子，人人攥著沉甸甸的鐵錘；
側翼是墨家子弟，巨子依舊站在最前頭，神情靦腆，可每出一招，必有人應聲倒地，下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陰陽家、農家、縱橫家……各家門人幾乎悉數到場。
農家弟子見儒家動作太快，立馬急眼了，扯著嗓子喊：「喂！儒家的別太貪啊，這功勞本該歸我們墨家，誰都不許伸手！」
儒生們個個雙眼放光，嗓門洪亮：「打過這麼多仗，頭回碰上這麼『軟』的戰功！誰搶，誰就是我對手！」
三十六郡的老秦人更不示弱，一個比一個橫，
「諸子百家厲害？敢動我蜀郡的功勞？蜀郡在此，不服的站出來！」
「隴西郡不認帳！都閃開！別擋我撿戰功！」
一聲接一聲，全是壓不住的亢奮與狂喜，在曠野上炸開。
別說法魯克當場愣住，連直播間裡熬紅了眼的網友，也全傻在屏幕前，揉著太陽穴懷疑自己是不是熬脫了相、看花了眼。
本以為苦戰一天一夜後，雙方都會喘口氣，頂多派些小股人馬試探騷擾，誰也沒料到，眨眼工夫，漫山遍野全是秦人！
山坡上、草叢裡、溝壑間，密密麻麻，全是秦軍身影。
可很快，彈幕就有人反應過來：這不是正規軍。
散兵和建制部隊一眼就能分清，散兵各自為戰、亂中有序；建制部隊則進退如一、配合緊密。
「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送死來的！來人，全給我壓下去！」
法魯克看清對方只是雜兵，長舒一口氣，嘴角咧開一抹狠笑。
連日鏖戰，士氣早已低迷，正缺一場痛快勝仗提神。
士兵雖疲憊不堪，但見有人主動送上門，哪還猶豫？
幾秒之內，兩軍轟然對撞。
可十八國兵卒很快發現，他們嚴重誤判了，錯得離譜。
諸子百家的兇悍早有耳聞，尚在預料之中；可誰也沒想到，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秦人，竟也個個如狼似虎！
遠處，一個約莫九歲的孩子，身高不過一米五，攥著短匕縱身躍起，一刀精準捅穿敵兵咽喉；
緊接著借身形靈巧，擰腰旋身，用肩膀撞開背後偷襲者。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婦人，步子邁得又穩又狠，抄起盾牌迎面撞去，硬生生撞翻一片敵人。
【我總算懂什麼叫「全民皆兵」了】
【這還怎麼打？秦人一個比一個狠】
【你們細看，他們眼裡沒怕，也沒拼命的狠勁兒，只有赤裸裸的渴求和興奮，好像打仗是件樂事】
【別人眼裡是敵人，秦軍眼裡全是軍功！我看他們是來搶功的】
【等大戰全面鋪開，普通兵想撈戰功可就難了，現在才是黃金窗口】
網友們盯了一整天直播，本已昏昏欲睡，這一幕卻像兜頭澆下一桶冰水，精神頓時抖擻。
有人拍桌叫好，有人渾身發冷。
吐火羅網友看著畫面，心直接揪成一團，沒想到變故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有人粗略估算，前後不過一炷香時間，已有數千人倒在血泊里。
秦軍也有折損，可面對死亡，沒人退縮，反倒越殺越瘋，眼珠子泛紅，仿佛不知疲倦、不顧生死。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真不怕疼？不怕死？」
熊王瞪圓雙眼，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視了。
被稱作「戰鬥民族」的他們，戰力竟遠不如這群秦人。
比起熊國，老秦人才真正配得上「戰鬥民族」這四個字。
「老夫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披甲執銳，親自沖陣殺敵！」
議事廳內，王老激動得手微微發顫。
其餘幾位老者同樣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多少年沒這般心潮澎湃過了。
就連李萌都攥緊粉拳，恨不得跳進屏幕里揮刀上陣。
普通人更不必說，早已血脈賁張，吼聲震天，體內沉睡的老秦血性徹底甦醒。
說來話長，其實從開戰到激戰正酣，前後不過半炷香光景。
法魯克和其他十幾位國王僵立原地，望著遠處翻騰的戰局，心頭悄然蒙上一層陰雲。
論單兵素質，這些秦人未必勝過精銳；靠的不過是精良裝備與天生強健的體魄，才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真正駭人的，是他們的士氣，
負傷者不退，倒下者爬起再戰；傷口淌血，反而激起更深的血性，許多老秦人已殺紅了眼，近乎癲狂。
「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怪物？怎麼如此善戰？簡直生來就為廝殺而活！」法魯克倒吸一口涼氣。
幾位國王默然佇立，無人接話，臉色各異，各自盤算著什麼。
「諸位，眼下還有退路可言嗎？恕我直言，自我們邁出第一步起，結局便已註定：不是秦始皇倒下，就是我們覆滅。再無第三條路。」
法魯克一眼就看穿了眾人心裡的動搖，張口便道。
「別慌，我們只是被大秦的真正實力震住了，絕不會就這麼認輸。」一名將領挺身而出，語氣沉穩，眉宇間卻透出幾分凌厲。
畢竟，他們原本都是偏安一隅的小國，只聽說過秦軍的威名，這回是頭一遭直面，那整齊如刀削的陣列、寒光凜凜的甲冑、無聲卻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殺氣，確實讓人脊背發涼。
「先撤！城裡秦軍已傾巢而出，咱們得讓將士們緩口氣，不能硬撐著打連場仗。」獨耳王跨前一步，聲音沙啞卻有力。
各路人馬迅速整隊，向後退了十里。
此處早已屯駐大量聯軍。七百萬大軍，豈能全擠在前線？
真正壓在最前頭的，不過二十來萬人；其餘兵馬尚在後方集結，正晝夜兼程往這邊趕。
「等後續援兵一到，定要打秦始皇一個措手不及！」法魯克揚聲安撫，目光掃過遠處緩緩收兵的秦軍，終於鬆了口氣。
只要給身後這些生力軍一點喘息之機，勝負尚未可知。
可他不知道，暗處已有無數老秦子弟咬緊牙關，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這片營地，
若非秦始皇嚴令：散兵突襲每次不得超過一個時辰，他們絕不會退半步。
其餘各國君主見秦軍紋絲不動，心頭焦灼漸起。
若秦兵真敢出城迎戰，這一仗倒還有的打；
可若死守不出……
那攻城的代價，恐怕要翻著倍往上飆。
「秦軍里，竟無一個是軟柿子。」
鷹王仍臥在病榻上，望著畫面長嘆一聲，搖頭不已。
百感交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第印安雖尚存，但穿越者已斃，眼前一片漆黑，更不知日後會不會被秋後算帳。
「呵，不出城？那就打到你們不得不出來為止！」法魯克冷笑一聲，手臂猛地一指，「來人！先給我拿下那個穿紅甲的小白臉！」
方才城頭一幕，他看得分明：那穿赤色輕甲的將領剛欲動手，卻被那少年一把按住。
若除掉此人，秦軍陣腳必亂，勝算陡增。
號令一落，攻城戰全面爆發。
起初，十八國聯軍士兵還有些畏縮，可戰鼓一響、血光乍現，個個殺紅了眼，嘶吼如狼，瘋撲向前，恨不得一口咬斷秦軍咽喉。
秦軍卻始終佇立牆頭，弓弩齊發、滾石如雨，半步不離城垛。
五十米高的堅壁，短時間之內，任誰都別想攀上去。
真要強攻，每一步都要拿命去墊。
隨著時間推移，後世觀戰者額角沁汗，頭皮隱隱發緊。
國戰系統落地近兩年，這是眾人第一次親眼直面古代戰爭的真實模樣。
比起嬴冰此前在孔雀王朝那一戰，眼前這場，更血腥、更原始、更令人窒息。
放眼望去，人潮洶湧，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邊。
至於城內究竟藏了多少秦卒？無人知曉，那堵高牆，不僅隔開了敵我，也遮住了所有視線。
【短短兩個時辰，我方減員超十萬！天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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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就是這樣，開頭就得用人命填，沒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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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屍橫遍野，幾乎每一息，都有人轟然倒下。
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何曾見過這般修羅場？
「斬一名秦卒，賞金十兩！連斬二人，賞百兩！首個登城者，賞千兩黃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沖！」
法魯克雙拳緊攥，雙眼赤紅如血。
箭已離弦，退無可退。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豁出命去搏一把。
時間飛逝，轉眼就是一天一夜。
眼看城池依舊巋然不動，法魯克只得咬牙下令：全軍後撤十里，紮營休整。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本就曠日持久，打上一年半載也不稀奇。
畢竟，這是一場牽動近千萬人的生死較量。
這些小國士卒，尚能咬牙撐住，尚未崩潰。
法魯克剛指揮手下扎穩營帳，嘴還沒張開下令，四下陡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咆哮。
「誰他娘的敢搶老子的戰功？！」
孔定兩條長腿一蹬，拎著那把磨得發亮的大鐵錘，從十幾米高的陡坡上凌空躍下，直撲敵陣中央，落地瞬間，毫不遲疑，一錘砸落！
當場就把一名呆若木雞的吐火羅士兵腦殼砸得稀爛，紅白迸濺，像熟透炸裂的西瓜。
他身後緊跟著一大群儒家弟子，人人攥著沉甸甸的鐵錘；
側翼是墨家子弟，巨子依舊站在最前頭，神情靦腆，可每出一招，必有人應聲倒地，下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陰陽家、農家、縱橫家……各家門人幾乎悉數到場。
農家弟子見儒家動作太快，立馬急眼了，扯著嗓子喊：「喂！儒家的別太貪啊，這功勞本該歸我們墨家，誰都不許伸手！」
儒生們個個雙眼放光，嗓門洪亮：「打過這麼多仗，頭回碰上這麼『軟』的戰功！誰搶，誰就是我對手！」
三十六郡的老秦人更不示弱，一個比一個橫，
「諸子百家厲害？敢動我蜀郡的功勞？蜀郡在此，不服的站出來！」
「隴西郡不認帳！都閃開！別擋我撿戰功！」
一聲接一聲，全是壓不住的亢奮與狂喜，在曠野上炸開。
別說法魯克當場愣住，連直播間裡熬紅了眼的網友，也全傻在屏幕前，揉著太陽穴懷疑自己是不是熬脫了相、看花了眼。
本以為苦戰一天一夜後，雙方都會喘口氣，頂多派些小股人馬試探騷擾，誰也沒料到，眨眼工夫，漫山遍野全是秦人！
山坡上、草叢裡、溝壑間，密密麻麻，全是秦軍身影。
可很快，彈幕就有人反應過來：這不是正規軍。
散兵和建制部隊一眼就能分清，散兵各自為戰、亂中有序；建制部隊則進退如一、配合緊密。
「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送死來的！來人，全給我壓下去！」
法魯克看清對方只是雜兵，長舒一口氣，嘴角咧開一抹狠笑。
連日鏖戰，士氣早已低迷，正缺一場痛快勝仗提神。
士兵雖疲憊不堪，但見有人主動送上門，哪還猶豫？
幾秒之內，兩軍轟然對撞。
可十八國兵卒很快發現，他們嚴重誤判了，錯得離譜。
諸子百家的兇悍早有耳聞，尚在預料之中；可誰也沒想到，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秦人，竟也個個如狼似虎！
遠處，一個約莫九歲的孩子，身高不過一米五，攥著短匕縱身躍起，一刀精準捅穿敵兵咽喉；
緊接著借身形靈巧，擰腰旋身，用肩膀撞開背後偷襲者。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婦人，步子邁得又穩又狠，抄起盾牌迎面撞去，硬生生撞翻一片敵人。
【我總算懂什麼叫「全民皆兵」了】
【這還怎麼打？秦人一個比一個狠】
【你們細看，他們眼裡沒怕，也沒拼命的狠勁兒，只有赤裸裸的渴求和興奮，好像打仗是件樂事】
【別人眼裡是敵人，秦軍眼裡全是軍功！我看他們是來搶功的】
【等大戰全面鋪開，普通兵想撈戰功可就難了，現在才是黃金窗口】
網友們盯了一整天直播，本已昏昏欲睡，這一幕卻像兜頭澆下一桶冰水，精神頓時抖擻。
有人拍桌叫好，有人渾身發冷。
吐火羅網友看著畫面，心直接揪成一團，沒想到變故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有人粗略估算，前後不過一炷香時間，已有數千人倒在血泊里。
秦軍也有折損，可面對死亡，沒人退縮，反倒越殺越瘋，眼珠子泛紅，仿佛不知疲倦、不顧生死。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真不怕疼？不怕死？」
熊王瞪圓雙眼，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視了。
被稱作「戰鬥民族」的他們，戰力竟遠不如這群秦人。
比起熊國，老秦人才真正配得上「戰鬥民族」這四個字。
「老夫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披甲執銳，親自沖陣殺敵！」
議事廳內，王老激動得手微微發顫。
其餘幾位老者同樣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多少年沒這般心潮澎湃過了。
就連李萌都攥緊粉拳，恨不得跳進屏幕里揮刀上陣。
普通人更不必說，早已血脈賁張，吼聲震天，體內沉睡的老秦血性徹底甦醒。
說來話長，其實從開戰到激戰正酣，前後不過半炷香光景。
法魯克和其他十幾位國王僵立原地，望著遠處翻騰的戰局，心頭悄然蒙上一層陰雲。
論單兵素質，這些秦人未必勝過精銳；靠的不過是精良裝備與天生強健的體魄，才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真正駭人的，是他們的士氣，
負傷者不退，倒下者爬起再戰；傷口淌血，反而激起更深的血性，許多老秦人已殺紅了眼，近乎癲狂。
「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怪物？怎麼如此善戰？簡直生來就為廝殺而活！」法魯克倒吸一口涼氣。
幾位國王默然佇立，無人接話，臉色各異，各自盤算著什麼。
「諸位，眼下還有退路可言嗎？恕我直言，自我們邁出第一步起，結局便已註定：不是秦始皇倒下，就是我們覆滅。再無第三條路。」
法魯克一眼就看穿了眾人心裡的動搖，張口便道。
「別慌，我們只是被大秦的真正實力震住了，絕不會就這麼認輸。」一名將領挺身而出，語氣沉穩，眉宇間卻透出幾分凌厲。
畢竟，他們原本都是偏安一隅的小國，只聽說過秦軍的威名，這回是頭一遭直面，那整齊如刀削的陣列、寒光凜凜的甲冑、無聲卻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殺氣，確實讓人脊背發涼。
「先撤！城裡秦軍已傾巢而出，咱們得讓將士們緩口氣，不能硬撐著打連場仗。」獨耳王跨前一步，聲音沙啞卻有力。
各路人馬迅速整隊，向後退了十里。
此處早已屯駐大量聯軍。七百萬大軍，豈能全擠在前線？
真正壓在最前頭的，不過二十來萬人；其餘兵馬尚在後方集結，正晝夜兼程往這邊趕。
「等後續援兵一到，定要打秦始皇一個措手不及！」法魯克揚聲安撫，目光掃過遠處緩緩收兵的秦軍，終於鬆了口氣。
只要給身後這些生力軍一點喘息之機，勝負尚未可知。
可他不知道，暗處已有無數老秦子弟咬緊牙關，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這片營地，
若非秦始皇嚴令：散兵突襲每次不得超過一個時辰，他們絕不會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