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火毒齊發，秦軍破城而入！
自古至今，捨不得用奴隸打仗的，怕是獨此一家，章邯。
「對了，故意留個口子，放些敵軍逃出去，攪亂他們的軍心。」他轉頭朝身旁的親兵吩咐道。
交代完這些，他隨手抓過一個軟枕，翻身便躺上戰車，閉目養神。
昨夜雖未交鋒，卻一直運籌調度、反覆推演，腦子早已繃得發緊。身為全軍主心骨，他必須把狀態調到最好，一刻都不能鬆懈。
此時，卡舒比城城主正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在城牆上跌跌撞撞來回奔走。
拼盡全力才換回這短暫喘息之機，他根本不敢停，必須爭分奪秒部署防務，理清後續應對之策。
可當聽聞此戰傷亡數字時，他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陣亡七十萬，重傷不治三十萬……將近百萬人啊！一夜之間倒下百萬將士？！」他喉頭一緊，倒抽一口冷氣。
後世穿越來的人確實帶了先進醫術，但紙上談兵和落地見效，完全是兩碼事。短短一年，連最基礎的戰地救護都鋪不開。
這裡別說止血藥，連乾淨的包紮布都湊不齊。
除了一些從山裡采來的草藥外，傷兵全靠硬扛，咬牙挺著，靠意志吊著一口氣。
「大人，這仗還怎麼打？再這麼耗下去，我們必敗無疑，半點翻盤的指望都沒有！等秦軍緩過勁來，肯定又是一輪猛攻，每打一次，咱們就折損一大片人！」
城主府的將軍站在一旁，望著遠處正在紮營休整的大秦兵馬，聲音都在發顫。
他也想過趁機突襲，打亂秦軍節奏。可己方傷亡更重，士兵連站都站不穩，哪還有餘力出擊？
這時候派兵過去，無異於白白送命，非但擾不了對方，反而徒增損失，不如守住城門，少死幾個算幾個。
「派去求援的斥候出發沒？消息送到孔雀皇城了嗎？」城主一屁股跌坐在地，雙手狠狠揪住自己蓬亂的頭髮。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筋骨，想振作精神，卻連抬眼的力氣都沒了。那種無力感，幾乎要把人逼瘋。
「回大人，人已經派出了。秦軍特意留了個缺口，似乎根本不擔心消息走漏。」一名士兵連忙答道。
城主怔了一下，隨即醒悟：「他們不是不怕消息傳出去，是攔不住，明知堵不死這麼多人，索性將計就計，放人逃，就是為了亂我們軍心！」
明知道對方在設局，卻又毫無破解之法。
好在戰事初起，百姓尚未徹底潰散，士氣尚存一線。
但他心裡清楚，時間拖得越久，人心就越容易動搖，逃兵遲早會出現。
「立刻傳令！調一支精銳，死守缺口，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絕不能讓軍心垮掉！這一仗，只准贏、不准輸！就算全都戰死在這兒，也不許後退半步！」
他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下令。
心裡冷冷補了一句：既然我走不了，你們也別想溜！
昨日他曾數次動念悄然離城，可每次剛挪步，便察覺幾道目光如芒在背，只要踏下城牆，立刻就是一刀斃命。
幾人話音未落，城門口方向忽地火光沖天！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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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猛地起身，撲到垛口往下望去，只見一隊秦軍正舉著火把、潑灑石油，在城根下縱火。
「由他們燒去。這點火苗，能燒塌城牆？純屬白費力氣。」
見不是主力攻城，他長長吁了口氣，唇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
整座城池綿延近千里，想靠火攻破城？簡直是痴人說夢。
「大人，查清楚了！領兵的是大秦名將王翦，威震天下的老將！」
一名士兵連滾帶爬衝上城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些日子，孔雀王朝一邊調兵、一邊研習新技，也一直在摸清大秦底細。
其中一人，名字響徹四方，王翦。
「竟是他？」城主眉梢一挑，略顯意外。
眼中沒有懼色，反倒掠過一絲思量。
要是能除掉此人……
賞賜必厚，爵位可期！
況且，他早就聽說，大秦另一員大將蒙恬已被圍困在百乘王朝。倘若一舉剷除王翦與蒙恬，等於砍斷秦始皇兩條臂膀，大秦實力勢必大損。
這對決勝之戰，意義重大。
「傳我將令，凡取王翦首級者，賞金千萬！另將本城主幼女許配於他，從此與我平起平坐！我還會親自向阿育王舉薦，保他飛黃騰達！」
城主念頭一定，毫不遲疑，揮手斷然下令。
重賞之下，豈無勇夫？
話音剛落，四周士兵雙眼驟然發亮。
城主的小女兒身段窈窕，容貌出眾，多少人夢寐以求？
更別說一步登天，與城主同席而坐，簡直是鯉魚躍龍門！
眾人顧不上疲憊，嗷嗷叫著，抄起兵刃直撲秦軍大營。
城主望著遠去的背影，唇邊浮起一抹笑意，很快又隱入眼底。
可惜，這群人去得快，死得更快。
不過片刻工夫，近千具屍體橫陳荒野，鮮血浸透泥土，連秦軍營寨的柵欄都沒摸到，更別提構成威脅。
屍山血海的刺激之下，孔雀王朝士兵猛然驚醒，再沒人敢往前湊一步。
次日。
天光初亮。
城主費力地睜開眼，不知怎的，只覺腦袋昏沉滯重，像裹了一層濕棉絮。
起初沒當回事，只當是連日操勞導致的疲乏。可當他偶然一瞥，發現四周將士個個昏沉癱軟，自己剛起身便眼前發黑、腳步虛浮，連直線都走不穩時，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衝後腦。
他抄起腰刀，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扎進身旁親衛的掌心。
「啊，！」
劇痛如電，親衛一個激靈，神志瞬間清醒。
「快！給本將軍端盆冰水來！」城主咬著牙嘶吼，聲音干啞卻透著不容置疑。
冷水端來，他二話不說，整張臉狠狠埋進盆中，冰涼刺骨的水壓逼得意識一點點回籠。
還沒來得及開口，城下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尖銳刺耳，撕破寂靜。
他踉蹌起身，跌跌撞撞撲到城牆邊，探頭向下望去，只一眼，雙目圓睜，眼眶幾欲迸裂。
「混帳！誰來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秦軍怎麼就打到城下了？」
他臉上血色盡褪，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腦子一片空白，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大人，我們整整昏了三個時辰！」
「秦軍太陰狠了！借著火勢升騰的濃煙作掩護，撒下能致人昏厥的迷霧藥粉，整段城牆上的守軍全栽倒了！」
偏將一邊挨個拍醒士兵，一邊失聲驚呼。
城主臉色驟然鐵青，顧不上細問，張嘴就要下令，目光卻猝不及防掃到城門方向，那裡幾個守卒面如焦炭、口吐黑血，身體已開始抽搐僵硬。
顯然，大秦根本不是單用一種毒，而是幾種狠辣藥劑混著使，層層加碼。
「秦軍都強成這樣了，還耍這種下三濫手段，真他娘無恥！傳我號令，死也要守住城門！」他暴怒咆哮，嗓音劈裂。
可一扭頭望向城內，整個人徹底僵住。
此前城外雖戰雲密布，但城裡尚算安穩，頂多人心惶惶；眼下卻烈焰沖天，不知多少秦兵已從缺口湧入，滿街都是廝殺與火光。
入目所及，屍橫遍地，血流成窪，連天邊雲層都被映出一層暗紅。
每一次呼吸，濃重的血腥氣便往鼻腔里鑽，又腥又燙。
「一天……才一天，孔雀王朝的防線就被秦軍碾碎了？」他怔怔仰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遠處那支滾滾而來的鋼鐵洪流。
依稀可見一面巨大的玄鳥戰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旗杆之下，一輛戰車被層層甲士拱衛著緩緩推進。
車上立著一道墨色身影，因距離太遠，面目模糊不清，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必是傳說中的大秦戰神王翦。
剎那間，無數念頭炸開：王朝存續、此戰結局、子民命運……腦子亂成一團麻。
莫名地，心底浮起一絲冰冷預感：這一仗，怕是要輸。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孔雀王朝坐擁近億子民，還得了『繁衍』封號，區區大秦，憑什麼跟我們比肩？」他雙眼瞬間赤紅，青筋暴起。
敗？他根本無法接受。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重新站上牆垛指揮調度。可隨著時間推移，心一點一點往下墜，直沉谷底。
秦軍戰力太恐怖了，幾乎所向披靡。
這還是在孔雀王朝士兵體質普遍提升90%的前提下，若沒這層增幅，怕是連照面都撐不過。
將近五個時辰後，城池徹底陷落。
轟隆！
半截城牆竟被秦軍硬生生撞塌，磚石飛濺。
「見鬼！這牆怎麼一碰就裂？」城主瞳孔猛縮，像見了妖魔般盯著面前的秦兵。
這可是鋼筋水泥澆築的堅壁，不是泥巴糊的土牆！
「蠢貨！石頭燒紅再潑水，哪有不崩的道理？你們國里的穿越者，難道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一聲冷嗤傳來。
城主渾身一震，抬眼只見一名身著墨黑鎧甲的秦軍千夫長，已提刀朝他疾沖而來。
史書未載的是：大秦普通士卒無需系統學習，但凡千夫長以上，每年必須應考，通不過就降職。
「對了，故意留個口子，放些敵軍逃出去，攪亂他們的軍心。」他轉頭朝身旁的親兵吩咐道。
交代完這些，他隨手抓過一個軟枕，翻身便躺上戰車，閉目養神。
昨夜雖未交鋒，卻一直運籌調度、反覆推演，腦子早已繃得發緊。身為全軍主心骨，他必須把狀態調到最好，一刻都不能鬆懈。
此時，卡舒比城城主正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在城牆上跌跌撞撞來回奔走。
拼盡全力才換回這短暫喘息之機，他根本不敢停，必須爭分奪秒部署防務，理清後續應對之策。
可當聽聞此戰傷亡數字時，他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陣亡七十萬，重傷不治三十萬……將近百萬人啊！一夜之間倒下百萬將士？！」他喉頭一緊，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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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別說止血藥，連乾淨的包紮布都湊不齊。
除了一些從山裡采來的草藥外，傷兵全靠硬扛，咬牙挺著，靠意志吊著一口氣。
「大人，這仗還怎麼打？再這麼耗下去，我們必敗無疑，半點翻盤的指望都沒有！等秦軍緩過勁來，肯定又是一輪猛攻，每打一次，咱們就折損一大片人！」
城主府的將軍站在一旁，望著遠處正在紮營休整的大秦兵馬，聲音都在發顫。
他也想過趁機突襲，打亂秦軍節奏。可己方傷亡更重，士兵連站都站不穩，哪還有餘力出擊？
這時候派兵過去，無異於白白送命，非但擾不了對方，反而徒增損失，不如守住城門，少死幾個算幾個。
「派去求援的斥候出發沒？消息送到孔雀皇城了嗎？」城主一屁股跌坐在地，雙手狠狠揪住自己蓬亂的頭髮。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筋骨，想振作精神，卻連抬眼的力氣都沒了。那種無力感，幾乎要把人逼瘋。
「回大人，人已經派出了。秦軍特意留了個缺口，似乎根本不擔心消息走漏。」一名士兵連忙答道。
城主怔了一下，隨即醒悟：「他們不是不怕消息傳出去，是攔不住，明知堵不死這麼多人，索性將計就計，放人逃，就是為了亂我們軍心！」
明知道對方在設局，卻又毫無破解之法。
好在戰事初起，百姓尚未徹底潰散，士氣尚存一線。
但他心裡清楚，時間拖得越久，人心就越容易動搖，逃兵遲早會出現。
「立刻傳令！調一支精銳，死守缺口，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絕不能讓軍心垮掉！這一仗，只准贏、不准輸！就算全都戰死在這兒，也不許後退半步！」
他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下令。
心裡冷冷補了一句：既然我走不了，你們也別想溜！
昨日他曾數次動念悄然離城，可每次剛挪步，便察覺幾道目光如芒在背，只要踏下城牆，立刻就是一刀斃命。
幾人話音未落，城門口方向忽地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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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孔雀王朝一邊調兵、一邊研習新技，也一直在摸清大秦底細。
其中一人，名字響徹四方，王翦。
「竟是他？」城主眉梢一挑，略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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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早就聽說，大秦另一員大將蒙恬已被圍困在百乘王朝。倘若一舉剷除王翦與蒙恬，等於砍斷秦始皇兩條臂膀，大秦實力勢必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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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將令，凡取王翦首級者，賞金千萬！另將本城主幼女許配於他，從此與我平起平坐！我還會親自向阿育王舉薦，保他飛黃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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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賞之下，豈無勇夫？
話音剛落，四周士兵雙眼驟然發亮。
城主的小女兒身段窈窕，容貌出眾，多少人夢寐以求？
更別說一步登天，與城主同席而坐，簡直是鯉魚躍龍門！
眾人顧不上疲憊，嗷嗷叫著，抄起兵刃直撲秦軍大營。
城主望著遠去的背影，唇邊浮起一抹笑意，很快又隱入眼底。
可惜，這群人去得快，死得更快。
不過片刻工夫，近千具屍體橫陳荒野，鮮血浸透泥土，連秦軍營寨的柵欄都沒摸到，更別提構成威脅。
屍山血海的刺激之下，孔雀王朝士兵猛然驚醒，再沒人敢往前湊一步。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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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費力地睜開眼，不知怎的，只覺腦袋昏沉滯重，像裹了一層濕棉絮。
起初沒當回事，只當是連日操勞導致的疲乏。可當他偶然一瞥，發現四周將士個個昏沉癱軟，自己剛起身便眼前發黑、腳步虛浮，連直線都走不穩時，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衝後腦。
他抄起腰刀，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扎進身旁親衛的掌心。
「啊，！」
劇痛如電，親衛一個激靈，神志瞬間清醒。
「快！給本將軍端盆冰水來！」城主咬著牙嘶吼，聲音干啞卻透著不容置疑。
冷水端來，他二話不說，整張臉狠狠埋進盆中，冰涼刺骨的水壓逼得意識一點點回籠。
還沒來得及開口，城下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尖銳刺耳，撕破寂靜。
他踉蹌起身，跌跌撞撞撲到城牆邊，探頭向下望去，只一眼，雙目圓睜，眼眶幾欲迸裂。
「混帳！誰來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秦軍怎麼就打到城下了？」
他臉上血色盡褪，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腦子一片空白，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大人，我們整整昏了三個時辰！」
「秦軍太陰狠了！借著火勢升騰的濃煙作掩護，撒下能致人昏厥的迷霧藥粉，整段城牆上的守軍全栽倒了！」
偏將一邊挨個拍醒士兵，一邊失聲驚呼。
城主臉色驟然鐵青，顧不上細問，張嘴就要下令，目光卻猝不及防掃到城門方向，那裡幾個守卒面如焦炭、口吐黑血，身體已開始抽搐僵硬。
顯然，大秦根本不是單用一種毒，而是幾種狠辣藥劑混著使，層層加碼。
「秦軍都強成這樣了，還耍這種下三濫手段，真他娘無恥！傳我號令，死也要守住城門！」他暴怒咆哮，嗓音劈裂。
可一扭頭望向城內，整個人徹底僵住。
此前城外雖戰雲密布，但城裡尚算安穩，頂多人心惶惶；眼下卻烈焰沖天，不知多少秦兵已從缺口湧入，滿街都是廝殺與火光。
入目所及，屍橫遍地，血流成窪，連天邊雲層都被映出一層暗紅。
每一次呼吸，濃重的血腥氣便往鼻腔里鑽，又腥又燙。
「一天……才一天，孔雀王朝的防線就被秦軍碾碎了？」他怔怔仰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遠處那支滾滾而來的鋼鐵洪流。
依稀可見一面巨大的玄鳥戰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旗杆之下，一輛戰車被層層甲士拱衛著緩緩推進。
車上立著一道墨色身影，因距離太遠，面目模糊不清，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必是傳說中的大秦戰神王翦。
剎那間，無數念頭炸開：王朝存續、此戰結局、子民命運……腦子亂成一團麻。
莫名地，心底浮起一絲冰冷預感：這一仗，怕是要輸。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孔雀王朝坐擁近億子民，還得了『繁衍』封號，區區大秦，憑什麼跟我們比肩？」他雙眼瞬間赤紅，青筋暴起。
敗？他根本無法接受。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重新站上牆垛指揮調度。可隨著時間推移，心一點一點往下墜，直沉谷底。
秦軍戰力太恐怖了，幾乎所向披靡。
這還是在孔雀王朝士兵體質普遍提升90%的前提下，若沒這層增幅，怕是連照面都撐不過。
將近五個時辰後，城池徹底陷落。
轟隆！
半截城牆竟被秦軍硬生生撞塌，磚石飛濺。
「見鬼！這牆怎麼一碰就裂？」城主瞳孔猛縮，像見了妖魔般盯著面前的秦兵。
這可是鋼筋水泥澆築的堅壁，不是泥巴糊的土牆！
「蠢貨！石頭燒紅再潑水，哪有不崩的道理？你們國里的穿越者，難道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一聲冷嗤傳來。
城主渾身一震，抬眼只見一名身著墨黑鎧甲的秦軍千夫長，已提刀朝他疾沖而來。
史書未載的是：大秦普通士卒無需系統學習，但凡千夫長以上，每年必須應考，通不過就降職。